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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刮依渲樥f。

    「咲，冷靜點，」赤司一如既往地冷靜，讓人更添火氣，「雖然發(fā)生意外，但也沒必要生如此大的氣。你需要學(xué)習(xí)冷靜應(yīng)對事情?！?br/>
    「該冷靜的時候冷靜，這叫冷靜；不該冷靜的時候冷靜，我告訴你，赤司征十郎，」我勾起嘴角冷笑一聲，「這叫沒感情，這叫憋內(nèi)傷。我不要憋自己，要憋就憋別人。」

    「咲，不要再反駁我的話，我說了讓你出去，就是讓你出去?！顾哪托乃坪鯇⒁帽M，手背上現(xiàn)出了青筋。

    我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我說，我才是苦主吧，他憑甚么這樣對我。我踏前一步，逼近他，道：「真當(dāng)我是你家的ＨＥＬＬＯＫＩＴＴＹ?！刮覍㈤_膛破肚的新阿熊舉在赤司的面前，「我和阿熊都會吃肉的！」操，我不開心。

    「……」赤司轉(zhuǎn)過了身，將已經(jīng)拉起了一半的球衣又拉下來，才再次轉(zhuǎn)向我，「我答應(yīng)你會找出這樣做的人，咲，現(xiàn)在，先給我出去?！?br/>
    「這里是部室，要換衣服的就去更衣室，不要說到我像是偷看你換衣服的變態(tài)一樣?！刮肄D(zhuǎn)開臉，皺著眉，「是慶功那天你夾給我的，才來了沒幾天，洛山的風(fēng)水是跟阿熊不配嗎?！惯@個不是裝傻，是真的有不開心。

    今天早上一回來籃球隊的部室，我就看見被我放在部室沙發(fā)上的阿熊慘死，黑色的眼珠子掉了一只，另一只要掉不掉地牽著線頭，吊在空洞洞的眼窩中，四肢和肚子也被輾爆。

    我皺了皺眉。

    「如果這樣做能讓你開心的，」赤司也稍皺起眉頭，「我可以再夾一只給你，雖然我認(rèn)為你自己也夾得起。它的質(zhì)量也實在說不上好，我覺得再買一只會更好?！?br/>
    「死了孩子再生一個就行了嗎？」我翻了個白眼，「因為不上場打球，所以就沒價值？我說你們，到底有多看不起阿熊?！刮易谏嘲l(fā)上，抱著手臂，「阿熊的歷史說不定比你家還要長。很久以前，因為有人拒絕殺死一只被綁著的小熊，這件事上了報紙，翌年就出現(xiàn)了命名為『泰迪熊』的毛絨阿熊玩具，它們經(jīng)常被用來安慰難過的小朋友，是人類的好．朋．友。你們這些青少年還真是小看熊大人?！?br/>
    「你說的是一九零二年美國總統(tǒng)羅斯福的事，他在狩獵時拒絕殺死助手綁著讓他殺的幼年路易斯安那熊，稱之為不道德。這件事被渲染上政治成份而成為報章首頁的政治漫畫，泰迪即為羅斯福的昵稱。」赤司抱著手臂，靠坐著沙發(fā)旁的窗臺，「還有，沒有比我家長，赤司的姓氏淵源可以追溯到千年前?！?br/>
    「……」我抽了抽嘴角。

    ──為什么我們要認(rèn)真討論這種事。

    我托著頭，呼出一口氣，「同一件事由你說來，和我的版本差真遠(yuǎn)。阿熊就是阿熊，我家阿熊現(xiàn)在被謀殺了，我相當(dāng)不高興。就當(dāng)兇手不是故意的，操，也至少來道個歉吧。」

    「要是故意？」赤司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我挑了挑眉，「報警，說有人損害他人財物，讓兇手因為一只玩具熊而被判罪，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做人。」

    「……你先出去?！?br/>
    「甚么？」

    「快要上課了，我再不換衣服就趕不上了。咲，去外面等我。」

    「明天是校園祭，學(xué)生今天都不會專心得了，上不上課也沒關(guān)系?！刮艺玖似饋?，拿過書包，背過身去，「不會偷看你，換吧?！?br/>
    赤司面無表情地打開了部室的大門，「你對上課愈來愈沒興趣了，這不是好的現(xiàn)象。你沒有參與班上的活動？」

    好逗。我忍住笑走了出去，背靠在瞬間被關(guān)上的門板上，「我只是對現(xiàn)在的課程沒興趣，不是討厭讀書。你別跟我說你覺得學(xué)校的課很有趣。我已經(jīng)在考慮跳級的問題，至少要補(bǔ)回失去的一年。我有說要去班上幫忙啊，但他們怕我太忙會讓身體不好，沒敢讓我參與，我只是幫忙做了文宣工作?！?br/>
    「你的目標(biāo)，我不干涉，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顾蜷_門，從后扶住因為背上失去支撐而站不穩(wěn)的我，「循序漸進(jìn)。你現(xiàn)在的進(jìn)度良好，沒必要冒險?！?br/>
    「再說吧?！刮矣悬c狼狽地扶著門框站好，扭頭向著他說：「你換衣服的速度有夠快?！钩嗨粳F(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身校服西裝。

    「走吧?！顾麑⑹稚炝诉^來。

    我啪的一聲將他的手打開。我說他，果然是偏執(zhí)狂吧，說了不用他幫忙拿東西，赤司卻是一次都沒落下地將手伸過來，已經(jīng)被我拍開了無數(shù)次。

    「阿征，其實你是個很無聊的人。」我還是將書包扔給他。

    「我不認(rèn)為一般會稱之為無聊?！?br/>
    「嗯，」我將眼珠子撇向一邊，「我好像又看見大家指責(zé)我無視你好意的目光。」

    「你只是單純地在賭氣，承認(rèn)吧，你的敗北?！?br/>
    「你又在吐槽了嗎?！?br/>
    又過了一天，第二天的早上就是洛山的校園祭。但是我和校園祭的氣場似乎也不太合，今年的校園祭，我依然無緣去玩。我將身上的游戲卷全部給了來到洛山探望我的市川朝日，給她整理好發(fā)髻，就一巴掌將她拍開去玩了。

    「我可是專程來京都看你的啊喂！」市川朝日氣憤地道，「高橋咲良，你就這樣將我丟開？太過分了！」

    「你要來卻沒先說一聲?！刮冶е直郏肝矣惺??！?br/>
    「太──過分了！你是惡女嗎？為什么可以這樣對待中學(xué)朋友！過分！差勁！」

    我冷靜地將臉撇開，「惡人自有惡人磨，沒必要計較一時之成敗?！刮肄D(zhuǎn)身拉來同班的鄰桌淺川南美，「淺川同學(xué)，能拜托你幫我照顧我的中學(xué)同學(xué)嗎？」

    「是，沒問題的哦?！箿\川南美羞澀地道，「高橋同學(xué)不用擔(dān)心，我會盡力的！」

    然后我就將市川少女丟給了淺川少女，看市川一臉蕭瑟地被溫柔少女收服，我勾起嘴角。

    ──天然向才是王道。

    一起去死吧。

    我的手機(jī)傳來赤司的電郵，我看完內(nèi)容后收好，轉(zhuǎn)身慢慢走向校門。我也想陪市川，但先前答應(yīng)了赤司要幫他接待他的父親。嘛，市川今天晚上會住在我家，晚上再請她吃東西感謝她來看我吧。我面無表情地捂了捂錢包。

    ──吃空錢包的都是好朋友，這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嗎。

    一輛豪華黑色房車停在了洛山校門，穿著黑色西服、戴著白色手套的司機(jī)小跑著下車，彎腰打開車門。穿著整齊校服的赤司征十郎向司機(jī)點頭道謝后下車，隨后，一個穿高級西服的高大男人也下了車。

    「這里就是你選的學(xué)校？」男人冷漠的眼睛掃視一下四周，「環(huán)境尚算可以?！?br/>
    尚算可以。我說，洛山的占地和設(shè)施都是首屈一指。

    「是，爸爸?！钩嗨军c了一下頭，臉上帶著客氣疏離的微笑。

    「不要令我失望。」

    「當(dāng)然?！?br/>
    我向后退了一步。

    ──兩、兩個赤司。

    我操，雖然長相不太相似，但氣場一樣，赤司爸爸也是一臉中二病的樣子，怪不得他完全沒發(fā)現(xiàn)他的兒子分裂了。

    赤司征十郎轉(zhuǎn)向我。

    「咲，久等了?！顾蛭艺姓惺帧?br/>
    我慢慢挪過去，「不，剛到?！刮肄D(zhuǎn)向赤司爸爸，「您好。」

    「他是我的爸爸。爸爸，這位就是我向您說過的咲，她今天會幫忙招待您的。」赤司微笑著說。

    「麻煩你了?！钩嗨景职窒蛭尹c了一下頭，表情完全沒有一點麻煩到別人的意思。

    「赤司先生，早上好，我是高橋咲良。赤司，我看見學(xué)生會的副主席在找你，你到時間要去講臺那邊。」

    「我知道了，我也收到學(xué)長的聯(lián)絡(luò)。那就麻煩你了，咲，我們午餐時再見?！谷缓笏妥吡?，留下因為拉風(fēng)出場而被圍觀的赤司先生和成為池魚的我。

    我可以理解赤司平日不愿意讓車駛到校門的原因。我用眼角余光望向圍觀的群眾。啊操。我一邊說著洛山校史，一邊帶著赤司爸爸在學(xué)校中走，然后應(yīng)赤司爸爸的要求轉(zhuǎn)道走至籃球隊體育館。

    「現(xiàn)在一軍體育館正在進(jìn)行校園祭的活動，當(dāng)值的是二年級的學(xué)生。平日一軍的大家以及赤司，都是在這里進(jìn)行訓(xùn)練。我們尚有健身室，如果赤司先生感興趣的，我們亦可以過去看看?！?br/>
    「一軍的意思是，尚有二、三軍？」赤司爸爸的眼睛瞄了一眼館內(nèi)青春地玩游戲的少年們。

    「是的，洛山和帝光一樣，籃球隊是校內(nèi)最大的社團(tuán)，每年都平均有一百人左右的部員，當(dāng)中尚未包括經(jīng)理團(tuán)隊。二十人是一軍成員，如果赤司先生對籃球比賽略有認(rèn)識的，應(yīng)當(dāng)知道，正選只有十二人，首發(fā)隊員是五人。一般會由二年級一軍成員當(dāng)副隊長，再由三年級學(xué)長成為隊長?！?br/>
    比我高很多的赤司爸爸將眼珠子向下移，望著我：「你是在為征十郎說好話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刮乙不赝α诵?，「如果赤司不出色，那其他被壓下去的學(xué)長也就太難看了。洛山高校是學(xué)界籃球中最享負(fù)盛名的豪門，大家都是有著自己的才能才會進(jìn)來洛山籃球隊。赤司成為隊長，不是學(xué)長們的無能，這是我想表達(dá)的意思?！顾坪鹾芸床黄鹇迳交@球隊。

    他盯了我一陣，「征十郎說，你中學(xué)的時候是帝光學(xué)生會的主席。為什么上高中后不參加？」

    「這個問題我不需要回答您。」關(guān)你屁事，赤司一定有向他說過我的腳。

    「因為你想逃避回答你的問題是腳？」

    「首先是您相當(dāng)失禮，其次不是不能說，而是不覺得要對第一次見面就如此失禮的人說?！刮?，這個人是怎么回事，「但你是赤司的父親，我可以答你一次。不參加的確是我衡量過自己的能力，」看他已經(jīng)沒再在這里待下去的興趣，我做了個向外請的手勢，「也的確是因為我的腳上有殘疾，不能承擔(dān)太過活躍的課外活動。您可以見到，赤司在學(xué)生會中相當(dāng)忙碌。這邊請。籃球隊還有三層樓高的部室，會議和文書工作都會在這里進(jìn)行?！?br/>
    赤司爸爸看了看部室中陳列的獎杯、錦旗，臉上沒甚么表情，相當(dāng)嚴(yán)肅。他看到今年的全國大賽冠軍獎杯時，我出言介紹。

    「這是應(yīng)該的?！钩嗨景职终f。

    應(yīng)該。「赤司先生真是一個幸福的人，」我勾起嘴角，「擁有一個優(yōu)秀是理所當(dāng)然的兒子?！挂姷缴倌陚冞@樣操練，不心痛的嗎喂。

    「……」他望向我，「你是在諷刺我嗎？」

    「是的?！?br/>
    「對赤司家的人來說，成功是理所當(dāng)然的，」赤司爸爸神色冷淡，「我的兒子當(dāng)然是優(yōu)秀的。你，這是你對待客人的態(tài)度？」

    「您也沒給予我尊重，還會對您用敬語僅是因為您是赤司的父親。」

    他嚴(yán)厲的臉容正向著我，「沒做過任何事情就想得到別人的尊重嗎？」

    「同理，為什么我要尊重您？」

    「你對年長者的態(tài)度一向是這樣的嗎？」

    「您對年輕人的態(tài)度也一向是這樣的嗎？尊重是相互的，有對上和對下各自的態(tài)度，但人與人之間的尊重是基礎(chǔ)，從來沒有單方面的尊重?！?br/>
    「你是對于我問你腳傷的事惱羞成怒？」

    「不是，我是對您竟然明知故問而覺得不愉快?！?br/>
    「招待客人的時候也不忍耐？」

    「這樣說，」我笑了笑，「當(dāng)學(xué)生會時，我也不會讓來客感到不快，因為這個是目的。但您是朋友拜托的客人，所以我希望在達(dá)成互相尊重的基礎(chǔ)下盡我所能來招待您?！?br/>
    「征十郎對我要來的事，他向你說了甚么？」

    「您不會想聽?！棺屇汩]嘴。

    「那你的目的是？」

    「讓您明白赤司是在怎樣的球隊中?！?br/>
    他又望了我好一陣，才道：「征十郎都不能讓你對他的父親忍讓？」

    「赤司沒有向我這樣要求?！顾氖悄汩]嘴，「赤司先生，道理是我忍讓您只因為赤司，我和您本身沒有關(guān)系，而當(dāng)赤司沒要求我這樣做時，自然我不需要無條件地對您這樣做。會是個人修養(yǎng)，但不會亦無不可，我知道退讓不是懦弱，但我沒興趣被動地等待別人明白這點?！?br/>
    「條件是？」

    「尊重?！?br/>
    「我說了，你沒做任何事情來讓我尊重你。」

    「您說得很對，無緣無故的尊重也實在是莫名其妙，所以我正在做甚么來讓您尊重?！刮倚α诵Γ冈儆幸稽c，確實，您是赤司的父親，我本人根本不想跟您有任何不愉快。您的兒子是能讓朋友有如此感想的人?！?br/>
    赤司爸爸又審視了我一陣，「我明白征十郎讓你來的原因了。抱歉，開始時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反應(yīng)，不是想對你無禮失言。因為你是征十郎選來接待我的人，我要知道你是甚么人。讓你感到冒犯，非常抱歉?！?br/>
    ……你媽。

    「赤司先生，」我笑得更燦爛，「這樣的解釋還不如不要解釋?！篂榱嗽囂蕉蛔鹬厝?，我操你媽，赤司二貨的基因都是你遺傳的吧。不過，我瞥眼望他，赤司爸爸倒是沒因為我放肆的話而露出不滿，撇去他的真正感想，他的氣度修養(yǎng)倒是不錯。

    我也不否認(rèn)我有試探他的意思。

    正在介紹著其他部室的設(shè)備時，赤司過了來，原來是到午飯時間。

    「爸爸，咲，下午好。」

    赤司爸爸點了一下頭。

    「午安。你不是還要去禮堂檢查音響？」我問。

    「已經(jīng)請了一位學(xué)姐過去了，和她相比，還是請她這位更專業(yè)的人過去會更好，我在下午再去檢查一次就可以了，現(xiàn)在先去用餐吧。爸爸，我們是去學(xué)校飯?zhí)镁涂梢粤藛?？咲，你也留步。」

    「好的，謝謝。」我不要啊不要啊。我望向赤司，赤司直接留給我一個后腦勺。

    吃飯的時候，赤司爸爸幫我拉開了椅子，甚至主動幫我出去點餐，這方面倒是和赤司如出一轍。我沒推卻，道謝后便坐下，坐在位上看著兩個赤司出去點餐。媽的我明明在忍讓了──忍胃痛。

    「小咲，」實渕玲央的腦袋從一旁的柱子邊上冒出，「那個就是小征的爸爸了嗎？總覺得小征長得比較好看呢?！?br/>
    「這種事怎么樣都沒所謂吧？」柱子的另一邊冒出了根武谷永吉的頭，「反正氣場都一樣恐怖啊恐怖！高橋你竟然可以心安理得地坐在赤司爸爸幫你拉開的椅子上，果然是可以指著赤司爆臟話和比中指的強(qiáng)人！」

    ──這是甚么悲哀的標(biāo)準(zhǔn)。

    我抽了抽嘴角，「好歹我們都認(rèn)識了半年以上，你們還是見不到我的胃在痛？」

    「……小咲，」實渕玲央挑了一下眉毛，「不要對著別人都這么誠實哦，人家是家長，你這樣不叫誠實，是白目呢?！?br/>
    我微笑著說：「你試試看跟一個認(rèn)為阿征的優(yōu)秀是很普通的人相處一個上午，不誠實點絕對會憋死掉的?！?br/>
    「嘛，好朋友嘛，這種時候就是要拿來撐場的啦，小咲加油裝淑女，我們支持你哦?！?br/>
    不，我不接受這種角色設(shè)定?！笇崪m，」我望了望四周，有很多向這邊偷看的籃球隊同學(xué)，「葉山？」平日他應(yīng)該會第一個跳出來的啊。

    「為了安全，將他丟更衣室關(guān)起來了哦?！?br/>
    ──小黑屋再現(xiàn)。

    根武谷補(bǔ)充道：「是為了葉山本人的安全。」

    ──那好吧。

    在我想說甚么的時候，他們兩個突然飛快地跑掉。我扭頭一看，原來是赤司回來了。他放下餐盤，落坐在我的身旁，我看準(zhǔn)機(jī)會雙手扯上他的衣領(lǐng)。

    「咲不是說很有自信的嗎？」赤司面無表情地望著我。

    我攥著他的衣服猛搖，「不要扭曲我啊，我說自信時指的是洛山的比賽和經(jīng)理的工作，不是說現(xiàn)在！操，你爸一上來就問我的腳殘沒殘，你到底是怎么對他說的？」

    赤司撇開臉輕嘆一口氣，「抱歉，他沒不尊重你的意思。咲也不在意的?！?br/>
    我挑起眉，「不在意不代表應(yīng)該?！箵u。死小子，被他坑了一回。

    「咲，」赤司在搖晃中平靜地注視我，「你也經(jīng)常對我惡作劇。」

    于是我松開了手。

    「咲，不開心？」

    我面無表情地瞥向他，「被你打擊到?！顾局矣字傻氖论E將我秒殺。

    「……」他皺了皺眉，「你要再堅強(qiáng)一點。」

    哈？我又抽了一下嘴角，想了想，向他伸手，「……」望著他。

    「……」赤司望了我好一陣，才將手伸給我。

    我笑了起來。很好，非常聽話。

    「開心了？」他也面無表情。

    我失笑出聲，「輸?shù)氖悄?，別說到像是大人在讓著小朋友一樣?！?br/>
    「我的確只是讓著咲而已。我是不會輸?shù)?。?br/>
    于是我又松開手。他伸手過來，我拍開。

    我們兩個無言兼無聊地玩手的時候，赤司爸爸走了回來。

    「征十郎，」赤司爸爸的視線在我和赤司之間徘徊，「你想養(yǎng)狗？」

    ──喂。

    赤司爸爸以前的學(xué)業(yè)成績一定很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