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心里暗叫一聲糟糕,怕秦柳柳繼續(xù)再說下去會說到趙婉月的痛處,到時候的局面會變的無法控制,連忙又轉(zhuǎn)向秦柳柳這邊勸慰,“秦小姐,一人少說兩句,趙總也不是故意對您發(fā)火的,只是最近工作上遇到了煩心事兒……”
助理并不知道之前母女兩人因為清和的事情吵的有多不可開交,只以為是母女間普通的斗嘴,只要勸兩句就沒事了。
卻不想,秦柳柳聽了她的話反而冷笑,幸災(zāi)樂禍的說,“工作上的煩心事兒,別是被那個野男人給騙了,敢怒不敢言,現(xiàn)在直接把火氣全都撒到我身上吧?!?br/>
說完見助理的臉色一僵,秦柳柳便知道自己說對了,頓時只覺得出了一口惡氣,“真是天意,我早勸過你,現(xiàn)在你可怨不得別人,都是自作自受。”說完,也不管趙婉月的反應(yīng),直接轉(zhuǎn)身上樓離開。
“讓開!”趙婉月一把將助理給推開,“清和,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彼龔膩頉]吃過這么大的虧,所以,這筆賬她怎么都要討回來。
清和剛來的那幾天,秦卿還時不時讓人暗地里關(guān)注趙婉月的動靜,以防萬一。
結(jié)果觀察了許多天,卻和尉謙說的一樣,趙婉月不知道被別的什么事情絆住了手腳,幾乎沒怎么追查清和的下落,她也就放下心了。
這件事算是暫時告了一個段落,而流云的生日也漸近。
流云是秦卿告別過去以后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再加上她對流云的心事一清二楚,自然愿意幫她的忙。
因為秦卿要幫流云策劃生日宴會的事情,所以這幾日就沒有跟著尉謙去公司,而是留在了家里。
而家里有清和在,尉謙也很放心。
此時,別墅的客廳里,流云盤腿坐在地上,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自己帶來的甜點被對面的人以暴風(fēng)吸入的方式一個接著一個的塞到嘴里。
秦卿已經(jīng)習(xí)慣了清和吃甜品時的樣子,已經(jīng)能淡然面對了,看著流云驚訝的樣子她反而有種看熱鬧的感覺。
“我的天呀……他……嚼了嗎?”因為驚訝,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半天才生硬的拼湊出一句。
清和在塞點心的間隙,抬頭看了流云一眼,或許是因為看在點心是她帶來的份上,給了她一個反應(yīng),只微微的點了下頭,之后便繼續(xù)自己的動作了。
看著流云更加不可思議的眼神之后,秦卿忍不住笑出了聲,“喂,快把嘴巴合起來,再不合起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流云怔怔的抹了一下嘴,半響才明白過來秦卿是在開她的玩笑,“小卿,你跟學(xué)長學(xué)壞了!”
秦卿也不否認(rèn),笑瞇瞇的說,“我還不是看你的樣子太震驚了?!?br/>
說著,流云忍不住又看了清和一眼,“這是你和師兄從哪里找來的神人,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吃甜點的?!焙喼碧珒礆埩恕?br/>
“他叫清和。”秦卿介紹,“是你學(xué)長新請的安全顧問。
至于清和背后的身份,以及他最近一次做的大事,秦卿沒有告訴流云,只是不想讓流云擔(dān)心。
流云和尉謙認(rèn)識多年,也對他有神神秘秘的性子有所了解。在她看來,這個安全顧問除了看起來年輕了些,吃甜品夸張了些并沒什么不妥的。
想了想,沖清和伸出手,“你好,我是小卿的好朋友流云,以后小卿和學(xué)長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末了見清和反應(yīng)不大的樣子,她又加了一句,“你未來……一年的甜點,我全包了。”她本來想說未來所有的甜點都全包了,可看到眼前不一會兒就空空如也的甜點盒,她還是默默的改口了。
果然,她后面這句話說完,清和有反應(yīng)了。
只見清和愣了愣,然后慢動作將手上的點心放下,握了握流云的手,“不能重復(fù)哦。”
流云顯然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秦卿眼睛染上笑意,“清和的意思是,你答應(yīng)他的一年的甜點,每天不能重樣?!?br/>
清和面目表情的看她一眼,用眼神表示了一下贊許。
流云僵在原地,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答應(yīng)了什么不該答應(yīng)的事情。
三人的第一次見面就是這樣的啼笑皆非,清和因為流云許諾包他一年的甜點對她親近了許多。而秦卿和流云也說起了正事,關(guān)于這次的生日宴會。
其實,流云并不是一個喜歡應(yīng)酬的人,往年的生日都是隨意的過了。
可今年的情況不同,生日宴會的事情是她父親親自下的命令,只因為到她這個年齡了依然沒有男友未婚夫,她的父親允許她不接受家里的安排發(fā)展自己興趣事業(yè),那么在婚姻方面卻不在放任。
這是所有大家族里女孩們共知的事實,所以這次生日宴會實際上就是流云的相親大會。
“我本來是想再等沈浩幾年的……可現(xiàn)在恐怕是不行了?!绷髟茻o意識的低著頭,笑的苦澀。哪里還有雜志上寫的天才設(shè)計師的驕傲的樣子,不過是一個為情所困的普通女孩子而已。
秦卿看的心痛,流云的家世她有所耳聞,所以更清楚在這之前流云一個人要扛著多大的壓力。
“別太……”
“沈浩是那個笑的一臉蠢樣的助理?”秦卿安慰的話被清和打斷。
秦卿有些驚訝,就這段時間她對清和的觀察,他除了表現(xiàn)出對甜點執(zhí)著不一般的喜愛之外,再沒表現(xiàn)出任何其他的興趣,所以她完全沒想過清和會加入她和流云的對話。
一旁的流云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苦悶少了一些,點點頭,“對,就是那個笑起來很蠢的助理?!?br/>
清和抱臂,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注視著流云,“既然你也覺得他蠢,為什么還要等他?”
流云怔了怔,對上清和的眼睛,她這次明白過來,這個人原來什么都是清楚的,不禁苦笑,“他再蠢再傻,誰叫我就是喜歡他呢,有什么辦法?!?br/>
“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如果未來的一生不能和他度過的話還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