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湛廣博被猛地噎住了,你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你出第二個字來。
因為湛慕時說的沒錯,他許和吳家聯(lián)姻,只是看中了吳家的產(chǎn)業(yè),在加上吳露露是吳家獨女,到時候吳家的家產(chǎn)最終還是要落在湛家手里。
至于吳露露那女人到底怎么樣他絲毫不關(guān)心,反正她要嫁的人是湛慕時,湛慕時怎么樣他一點都不關(guān)心,只想從湛慕時身上做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見他這幅臉紅脖子粗的模樣,湛慕時唇角微揚,眸中蘊著似笑非笑,繼續(xù)說道,“有那個時間不如多關(guān)心一下大哥,大哥都三十歲了至今未婚,做大哥的都沒還結(jié)婚,弟弟怎么能先結(jié)婚,剛才大哥對那吳露露就很是滿意,爸您不如順手推舟,成全了大哥?!?br/>
聞言,一旁的劉君如和湛千森齊齊看向湛慕時。
湛廣博又被噎住了。
他這個兒子,平時話少的要命,甚至從來不主動和他說話,可一旦說話,那就是字字如刀,刀刀見血,毒舌的厲害。
“湛慕時,你怎么說話那!”湛千森不愿意了。
他雖然對吳露露有興趣,但那絕對是抱著弄上床玩玩的心態(tài),他可不想到時候被人嘲笑頭上戴了綠帽子。
湛慕時高挑了一側(cè)眉毛,不疾不徐的說道,“對了,大哥,你在地下賭城欠的那一千萬,我已經(jīng)幫你還上了,都是自家兄弟,大哥不用還我?!?br/>
這次,不光是湛千森怒了,就連湛廣博和劉君如都怒了。
湛廣博臉色已經(jīng)鐵青了,“千森,老子說了多少遍了,你還敢去給我賭!”
“阿森,和你說過多少次不準去賭!”
“爸媽,你,你們別聽老三胡說八道,我早就不賭了!”湛千森慌了,后退一步,厲聲道,“老三,這種話不能隨便說!”
說著,他警告的看了湛慕時一眼。
湛慕時嗤笑一聲,一直插在褲兜里的手拿了出來,指間還夾著一張紙條,他擺了擺,“大哥,這種話我可不能亂說,這是你打的欠條?!?br/>
湛廣博一把抓過來,自己兒子的筆跡他認識,臉色迅速漲紅,抬手就給了湛千森一巴掌,他咬牙切齒的罵道,“混賬東西。”
“……”
湛慕時沒有多帶,嘲諷的看了一眼目光狠毒看著他的湛千森,轉(zhuǎn)身離開。
……………………
“隨音,楊明遠那家伙那?”一進門,喻千顏就四處看。
“明遠今天有應(yīng)酬,要加班的?!?br/>
聞言,喻千顏小臉兒冷了下來,試探的問道,“楊明遠經(jīng)常加班?”
葉隨音隨手將垂在額前的一縷長發(fā)撩到耳后,“唔,最近好像是經(jīng)常出去,你也知道他升職了啊,各種應(yīng)酬都要他出面的?!?br/>
喻千顏肺都要氣炸了!
上次她在市中心那邊見到楊明遠和一個女人在逛街,給隨音的理由就是正在應(yīng)酬。
應(yīng)酬應(yīng)酬,應(yīng)酬他妹!
這個萬年慫種!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葉隨音進了廚房,她咬了咬唇,五分鐘后,葉隨音端著一盤水果出來,放在她面前,“知道你今天要來,特地去早市買的,特新鮮。”
“隨音寶寶,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人?!?br/>
喻千顏叉起一塊芒果丁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旁敲側(cè)擊的說道,“隨音,你還是平時注意一下楊明遠吧,不是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么?!?br/>
“我家楊明遠才不是那種人?!?br/>
喻千顏噎了噎,看著她滿臉幸福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隨音要是知道楊明遠出軌了,估計會崩潰的吧。
她和楊明遠是大學(xué)同學(xué),楊明遠家里很窮,隨音就利用課余時間打工給他賺生活費,后來畢業(yè)找不到工作,還是隨音的爸爸幫他打通了關(guān)系,才進了現(xiàn)在的公司。
三年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
“對了千顏,你姐是不是要和紀亦琛訂婚了?”
“昂,是啊,一家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竟然讓我去參加?啊哈哈,他們就不怕老娘碼扛著高射炮把地方給他移平嘍!”
她說的半真半假,葉隨音也只當她是開玩笑。
“你不會真的要去吧?”
“當然要去。”
“去搶婚?”
“啊呸!他紀亦琛又不是長得驚為天人,一個掉進了糞坑的男人,我才不稀罕再要,我去就是為了膈應(yīng)他們,也讓別人看看,喻楚歡有多么綠茶婊啊,從自家妹妹手里搶男人?!?br/>
末了,她又嘟囔了一句,“長得比湛慕時差遠了!”
“誰?”
“湛慕時啊?!?br/>
聞言,葉隨音一臉怪異的看著她,“就是那個湛氏集團的總裁?號稱壟斷景城經(jīng)濟的那個男人?”
“昂?!?br/>
“我的天,我好像聞到了奸情的味道?!?br/>
喻千顏摸了摸鼻子,心想不是好像,是本來就是,但她不準備現(xiàn)在告訴隨音,不然這女人又開始絮絮叨叨的,怕她作事。
她干笑,“哪有,我只是單純地覺得這男人長得很好看罷了?!?br/>
“那倒是,要不然也不會說景城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婦畢生都以撲到湛慕時為目標?!?br/>
“嘿嘿?!彼b著傻笑。
“我回來?!毙P(guān)處傳來男人的聲音。
喻千顏那本來眉笑顏開的臉,立刻變了臉,她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隨音,誰來了?”
“是千顏?!?br/>
聞言,玄關(guān)處有幾秒鐘的寂靜,然后就是慌忙的腳步聲,
楊明遠對著喻千顏笑的僵硬,“千,千顏來了?”
“長了眼睛看不見我一個大活人在這,還問!”她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葉隨音對于她這種態(tài)度見怪不怪,笑著伸手戳了戳她,示意她對楊明遠態(tài)度好一點。
楊明遠走到一側(cè)的沙發(fā)坐下,搓了搓手,對葉隨音說道,“隨音,我買了些水果蔬菜放玄關(guān)了,天熱,你趕緊去放冰箱吧?!?br/>
葉隨音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br/>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楊明遠朝著廚房那邊看了一眼,又看著喻千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喻千顏直接將果盤端過來,一邊吃一邊說道,“放心,隨音暫時還不知道你的禽獸行為,但你總是這么加班應(yīng)酬,我就不敢保證某天我一不小心說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