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樣,我就怕了嗎!”
長風怒了,連天都不站在自己這邊!
伸出右手,用力繃緊成爪狀!全身再次流動橙色的光芒,所有能量聚集到右手!長風在手中蘊出了一個獅子形狀的橙色魔法!
“我還以為我進階成橙色魔法后,你拋棄夜了!”長風嘴角微揚。
獅香花并不會隨著法力進階而棄主。
“去!”一頭巨型獅子奔跑著沖向三人,一口就能把這三個同時吃掉!
“好漂亮的獅子!”在這緊張的氣氛里,鐘柔居然說出了一句贊賞的話。
“居然還有后手!”
“魂鎖連環(huán)!”
只聽瓦克,瓦里,瓦斯三人成三角方位懸浮!三條又黑又粗的鎖鏈出現在三人之間!
三人嘴巴同時張開,噴出濃濃的黑煙,阻擋沖過來的獅子!
橙色的獅子沖破了黑煙,硬直直地撕咬在三兄弟身上!
三個人的衣服被撕破,皮肉被咬爛!
但三個人還是杵在原處一動不動!
“這是什么怪物!”
“這是鬧鬼嗎!”
下面的島民已經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的場面,不死之身?
三個“肉架”嘴中不知道說些什么咒語,嘴里再次噴發(fā)出黑色的光束,摧毀著島嶼!
島上的樹木,房屋一排排倒塌。山石被穿碎,四處飛舞。
島民們見此,開始跑散逃亡!整個塞斯島陷入一片亂象!
風中的魔法再次回到長風的身體。
“阿...牛!”
“給他們上一課!”
長風的心情變得沉重,這樣的對手讓自己一籌莫展。自己仿佛在跟虛無的東西打架,攻擊根本沒有效果!
“哞—”
一聲高亢的牛叫,阿牛張開龐大的鳳翅!金色流光充斥滿這有力的翅膀,隨著一下下?lián)鋭?,鳳翅開始延伸!
一瞬間的事,巨大的翅膀擋住了三天巫術光線!
塞斯島這才得以安穩(wěn)下來。
“看我先破了這鎖鏈!”
長風發(fā)現這鎖鏈形成之后,這三兄弟的巫術沖擊力遠遠猛于剛才瓦斯一人的攻擊!
猛地一揮手臂,一道筆直的橙色光束沖向鎖鏈!
“轟!”
響聲過后,鎖鏈仍在那里!
“這也不行?”
長風的眉頭緊皺。
“哞—”
阿牛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長風明白阿??鞊尾蛔×?!
“那是什么!”
長風利眼看過去,只見瓦斯的左胸不斷地有烏色氣息冒出!
再看其他兩個,同樣的部位,呈現出深沉的烏色!不斷地流向他們的嘴巴!
“那是他們的巫術供給!”
長風眼睛一亮!
“我魔法攻擊這么多次都沒有打中他們的要害,他們的左胸前一定有保護,要用強力撕破!”
沒想到昨晚看的體術秘籍居然還能派上用場!
長風再次發(fā)力,身體周圍出現橙色的體術纏繞!
“等死吧!”
一聲大喝,長風已經奔出去直沖現在最前面的瓦斯!
“不自量力!”瓦斯口中的巫術光線從阿牛的翅膀上轉移到長風身上!
長風心勁全發(fā),在身體周圍的體術纏繞上又增添了獅子頭形狀的一層保護!
長風知道這樣的消耗自己不能撐多久,不過也只能殊死一搏了。
頂著魂鎖連環(huán)的巫術沖擊,長風一寸一寸困難地前進!
“你給我去死!”
隨著長風的一聲大喊,左手已經抓住了瓦斯!
瓦斯的身體已經殘缺不全,根本沒有可以阻擋長風進攻的可能!
“轟!”
長風一拳頭打在了瓦斯的左胸口,果然有硬硬的一層東西作為遮擋!但這根本阻擋不了長風的奮起一擊。因為下的死手,長風的拳頭已經打入了瓦斯的胸膛內部!
“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有心臟!”
長風的手在瓦斯的胸膛內攪動著,捏碎了那毫無血液的心臟!
“額...”
瓦斯連話都沒有說出來,就像空中飄著的玩偶一樣開始下落。
連接著瓦斯頓兩條黑色的鎖鏈也驟然消失,只剩下瓦克,瓦里還連在一起。
“交出雷引珠,滾回你們的船上去。永遠不再搶奪塞斯島,我就放你們一馬!”
瓦克和瓦里見最強的瓦斯已經魂飛魄散,兩人互相望著。
“好,”說著兩人緩緩下落。
阿牛已經縮小,長風也準備下來休息了。
突然,瓦克和瓦里再次飛起來沖向長風!手中持著不知從哪兒掏出來的匕首直刺長風的喉嚨!
辛虧長風及時看到,轉身躲過!但這速度實在太快,兩個匕首在長風后背上劃出一個叉!
割破了衣服,割開了皮肉!獻血從衣服的裂口中流出,染紅了衣服。
“我母親做的衣服!”
“?。 ?br/>
長風身體上再次爆發(fā)出體術纏繞,左右兩拳分別打在瓦克,瓦里的左胸口!
給了一次機會,換來的是乘人不備,痛下殺手!
長風緊緊地捏住了兩人的心臟。
“去死!”長風雙手在這兩個小人的胸膛里扭轉,猛地用力,將兩人的心臟掏了出來!
原來是兩顆黑通通,已經發(fā)硬的腐朽之肉!
“撲通”一聲,兩人像空殼一樣落到了地上!
“你們,還不快滾!”
頭領已死,地上的小海盜們紛紛上船,逃散而走。
瓦克的胸口浮現藍色的光芒,雷引珠掉了出來。
長風再也沒了力氣,從空中直接掉落到地上!
“恩人,恩人!”
所有人都圍住了這個救世主。
長風再一次在床上醒來,迎面走來的女子過來倒茶。
“鐘柔...”
“小姐!恩人叫你!”
“恩人”似乎已經成為了長風的別稱,塞斯島的所有人都開始這么叫他。比起“恩人”,長風更喜歡鐘柔口中的“英雄”。
“恩人?!辩娙嵋呀洆Q上了一件淡黃色長裙,長發(fā)飄飄,散發(fā)著少女的清香。修長的美腿白玉無暇,露出半截,無處不彰顯著年輕的活力。
“你叫我?”
“我叫長風,以后叫我長風就好了?!遍L風拉來鐘柔的手,“反正以后是一家人了,叫‘恩人’太見外?!?br/>
“誰跟你一家人,”鐘柔小臉通紅。昨晚自己睡的迷糊,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從凳子轉移到了床上。
“額阿...”長風臉上浮著笑容,但不敢笑出聲來。颶風中回來后沒怎么休息,又同時跟三個海盜頭領打了個要命。太累了,累的長風都抬不起身子。
“恩人,你醒啦?!?br/>
德克島主推門進來,“可辛苦您了!”
“撲通”一聲德克再次跪在地上?!澳俏覀內箥u的救世主??!”
“不敢當不敢當,”長風想把德克扶起來,奈何沒力氣傲起身來。
“以后叫我長風就好了,島主?!?br/>
德克望著旁邊的女兒,“這么說,您愿意帶小女兒走了!”
“爹—”
一聲嗲叫,鐘柔嫌棄父親的直白。哪能這么送女兒!
“嗯!”
長風點點頭。盡管是個累贅,不過如此好看的姑娘實在不多見。反正長風沒見過比這更美的。
“來人,快把鰻鱺魚湯端過來!”
一個侍者端著一個大盆子過來了。
“你們管這個叫碗?”
“恩人有所不知,鰻鱺魚是這海里極其稀有的魚種。以至于我們每年才能捕到一兩條,根本不舍得吃,就把它養(yǎng)起來。它的壽命很長,據說能達百年之久,吃了可以龍虎精壯,益壽延年啊?!?br/>
德克把大盆子端過來,“恩人為我們塞斯島打贏了海盜,救了我們島幾萬人的性命?,F在我們島上已經有二十條之多的鰻鱺魚,今天恩人在此,都給燉了,希望恩人喝了能恢復體力啊。”
“那豈不是你們十年的辛苦,不可不可?!?br/>
長風受寵若驚,只想做英雄事跡,并不想享受這高人一等的待遇。
“您一定要喝,這是我們塞班島所有人的心意啊?!?br/>
“你就喝了吧?!辩娙岵挪幌肟催@磨磨唧唧的樣子。
“也好。”
長風端起盆子,心想不能辜負人的一番好意,準備一口氣干了!
“哇,怎么這么難喝!”長風大咽幾口,發(fā)覺味道沖鼻難咽。
“有了,”長風放下盆子,心生一計。
“辛苦的可不是我一個啊?!?br/>
長風使使眼色,眾人相望著。
“對對,還有你的坐騎,...‘阿?! ?br/>
“沒錯!”
“阿牛!”
“哞—”
一陣云煙散去,阿牛已經在床邊出現。
“哇!”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嘆,這從哪兒來的。
“來,給你個好東西,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東道主的苦心!”說完長風把盆子放在地上。長風只喝了幾口,還是滿滿的一盆。
“哞—”
一聲牛叫,阿牛正哥麒麟頭都埋在來盆中,認真地搜刮起來。
阿牛生在荒蕪之地,什么東西沒吃過。這已經算得上是美味了。
不一會兒,盆中干凈的像剛洗過似的。
“啊—”長風伸了個懶腰,精力確實回復了少許。
“我們兩天后出發(fā),你可真的愿意陪我去大陸?大陸的危險不會亞于海上的,你想好了嗎?”
長風望向鐘柔,
“她已經想好了,這海上確不是她該呆的地方?!钡驴藣u主替鐘柔發(fā)話了。
“你自己呢?”
“我,我...愿意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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