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抵達天水城
一路往西南方向前進。
有了前車之鑒,陳風這次沒再凝聚肉體,害怕再次遇到像白骨夫人那樣的角色,其次,他體內(nèi)影力被吞噬了大半,已經(jīng)不足以他長時間維持身體。
“真夠乏味的?。∠M菂^(qū)離這里不是太遠吧。”一味趕路,陳風開始煩躁了起來。
初臨這個世界,陳風對一起都很好奇,從小在城中長大的他,何時見過這種“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壯闊之景。
但任何事物看多了,都會覺得乏味。
好在這種煩躁并未持續(xù)多久,一陣叫喊聲就打破了寧靜,陳風回頭,只見一團黑影一跳一躍的疾馳而來。
凝目一看,竟是一頭人形蛤蟆。
“奇怪?他怎么來了?”陳風皺眉。
來者顯然就是蚟吉。
“前輩,等等我?!蓖^吉一路呼喊著,不一會兒,他從天而降就直接落在了陳風面前,喘了一口氣道:“你走得挺快的嘛,差點我就追不上了?!?br/>
陳風看著他,疑惑道:“你怎么來了?”
“當然是保護前輩嘍!”蚟吉用蛙掌扇著肥大的肚皮,發(fā)出擊鼓一般的聲響,一邊正義泯然道:“我看前輩身負重傷,氣息虛弱,這一路上肯定危險重重,所以我這才不辭辛苦的趕來,想要送前輩一程?!?br/>
這話說得那才叫真情流露、正義泯然,要換做其他人,只怕早就被感動得淚流滿面,從此將這家伙當做親人了吧,但陳風早就領(lǐng)教過這家伙的不靠譜,除非他傻,才會相信這話。
“鬼才信你。”陳風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前輩,我說得可是句句發(fā)自肺腑,你可要相信我啊?”蚟吉也不覺得尷尬,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
陳風一邊走,一邊用余光打量著蚟吉,哪怕在此之前他就已經(jīng)見識過各種稀奇古怪的生物,但看著眼前這頭能跑能跳,而且還能說話的蛤蟆,他還是有一種做夢之感。
而且相比普通蛤蟆,蚟吉顯然不同尋常,除了能直立行走外,他身上還布滿了一條條半透明的紋絡(luò),猶如纏繞的水流一般,扭曲著,盤旋著,如若碎開的冰花,給人一種美感。
再加上他紅瑪瑙一樣的眼瞳,哪怕陳風再針對他,打心底里還是承認,這是一頭耐看的蛤蟆,并不像世人所說的那么丑。
如此,陳風不由冒出了這個一個念頭:“難道這家伙并不是蛤???”
“前輩,你這是在偷窺我嗎?雖然我很英俊瀟灑吧,可你這樣看著我,人家會不好意思的?!闭旉愶L想要發(fā)問,蚟吉突然饒了饒頭,顯得不好意思道。
“嘔……”
陳風頓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回頭朝著對方做了一個嘔吐的姿勢,這家伙也太臭美了吧。
“額!前輩,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這是在夸你呢,說你英俊瀟灑,一表人才,簡直就是蛤蟆界中楷模。”
“哼!誰說我是蛤蟆了?不妨告訴你,我乃是大名鼎鼎、縱橫妖界的水靈天妖蟆?!?br/>
“水靈天妖蟆?”陳風喃喃自語:“那還不是蛤蟆嗎?”
“你……”蚟吉氣得咬牙切齒,拔劍怒道:“前輩,你要再說我是蛤蟆,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風白了他一眼,“那你殺了我吧?!?br/>
蚟吉無奈,任憑他如何去觸摸陳風的身體,那結(jié)果都是一場空,別說拔劍殺他了,就是踹他一腳撒撒氣,那顯然都不可能。
陵羅沙漠的外圍,雖然不再荒涼,但也很少有生靈出沒,一望無際的瘠黃大地上,一只蛤蟆和一道黑影緩緩前進,在艷陽的照耀下,影子被拉得老長,不知時間流逝,成了永恒。
這一走便是一整天,待夕陽西下,天際出現(xiàn)一輪火紅的夕陽時,視野盡頭才出現(xiàn)了一座匍匐在群山之間的城池,但這座城池,卻與陳風想象之中大不相同,先不說連個圍墻都沒有,整座城池都看不到多少房屋,稀稀落落,更像一個原始部落。
不僅如此,這城池之中還佇立著一座高山,上面長滿了大樹,枝繁葉茂,遠遠看來,就好像一道翠綠的屏障。
“不會吧,這就是天水城?”陳風瞪大了雙眼,“這特么的也太寒磣了吧?!?br/>
蚟吉本喝著酒,突然聽陳風冒出這么一句話,一口酒還沒吞下,直接就噴向了陳風。。
“臥槽!你干嘛?”陳風本能的躲避,當然,他現(xiàn)在僅是一道影子,身上自然沾不到一滴酒水。
蚟吉瞪著一雙紅瑪瑙的眼珠,怒道:“你懂啥?別看城中什么都沒有,但這里守護了一方土地,不知有多少生靈在這里孕育?要不是這座城池,不知道有多少生靈會死在那場劫難中?甚至我……”
他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這座好似原始部落一樣的城池,一向嬉皮笑臉的他,此刻竟顯得格外嚴肅,甚至虔誠。
“所以……你要對這座城報以最大的尊敬?!?br/>
本來陳風還有點火大,可見蚟吉這幅模樣,他神情也變得嚴肅了,很顯然,這座城池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這其中肯定大有玄機。
“你說的劫難是怎么回事?”陳風好奇問,直覺告訴他,蚟吉之所以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與這所謂的劫難肯定大有聯(lián)系。
蚟吉擺了擺手,示意不想再多提此事,隨即深呼了一口氣,道:“走吧?!?br/>
既然對方不說,陳風也不好再多問,但當他再看向天水城時,眼中明顯多了幾分精彩。
可前進并未多久,蚟吉突然停了下來,看向陳風道:“你就這樣進去了?”
陳風一愣,但隨即他就意識到,要是自己已以一副影子的狀態(tài)進入城中,肯定會引起矚目,想來也是件麻煩事。
于是他思慮了片刻,問道:“你有多余的衣服嗎?”
蚟吉點頭,張口直接吐出一件衣服來。
對此,陳風并不覺得驚訝,畢竟對方酒壺也是直接從嘴中吐出來的,可就不知道,他這個肚子里面究竟藏了多少東西?也不知道是怎么裝下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