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這邊緊鑼密鼓的正準備啟動開發(fā)計劃呢,突然接到金子電話。
“喂,妖兒姐,出事兒了,您要動工的那塊地皮,碰上個釘子戶,死活不答應(yīng)搬遷,剛子情急之下把人揍進醫(yī)院了!”
金子原名毛金水,從前跟林子豪身邊當(dāng)過跟班兒,沒啥背景,手腕花花,挺機靈的,就讓林子豪派活來給陳舒跑腿了,剛子是跟他關(guān)系不錯的兄弟,一起混的,現(xiàn)在索性都在陳舒手底下做事。
聽金子描述個大概,陳舒不以為然,不就是釘子戶么,什么年代都少不了的。
“多給點錢,賠個醫(yī)藥費不就得了?!?br/>
打都打了,還能咋地,卯大勁搭點兒錢,作為一個曾經(jīng)資深的“二世祖”,這種事陳舒還真沒放在心上。
可電話那頭的金子猶豫半天,才吭哧癟肚說,對方是個歲數(shù)挺大的老頭。
這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啊!
不知道老頭老太太是最不能“招惹”的群體嘛?比穿開襠褲的娃娃還招惹不得!弄不好能訛死你。
陳舒咂摸咂摸嘴兒。
“這么著,告訴我人在哪家醫(yī)院呢,明兒我親自去一趟,再研究?!?br/>
金子那頭點頭哈腰哎哎兩聲,說人在市醫(yī)院呢,沒啥大毛病,就是鼻梁骨給打斷了。
陳舒摸摸鼻子掛了電話,嚯!下手夠狠的!明知道對方那個歲數(shù),還把人鼻梁骨打折了,那個叫剛子的,手挺黑??!
可事已至此,總歸還是她的人,怎么著也得先把事平了再說,畢竟是給她辦事兒。
出了這么個岔子,她要是不管不顧,站都不站出來,以后還怎么服眾,怎么帶人。
……
第二天一大早,陳舒拎著一兜水果去了市醫(yī)院,事先問過,本來在普通病房的,陳舒特意讓人給挪到特護病房,單間兒。
“大爺,真不好意思,那幫人沒個輕重,我已經(jīng)讓人教訓(xùn)過了,您老可別忘心里去,您放心,您在這兒的醫(yī)藥費都算我的,日后復(fù)診啥的也都我管,包括拆遷費,一分不少您的,您看咋樣?”
陳舒親手扒了根兒香蕉遞給老人,老人看了眼陳舒,似乎有些驚訝,沒想到那些兇神惡煞背后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丫頭。
半晌,老大爺才支支吾吾說了句:“那房子……不賣!”
陳舒笑容依舊,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削著蘋果,割了一塊放進自己嘴里。
“怎么著?您是嫌錢少,還是別的啥原因,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我按原價的雙倍買您的房子,您老看咋樣?”
老頭兒瞥了眼陳舒,倔脾氣突然上來了。
“說了不賣,就是不賣,多少錢都不賣!”
陳舒笑臉僵住,嘿!好家伙,油鹽不進的主兒???難怪那剛子氣的動手揍人了。
陳舒難得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問:“那您說說,您到底是差啥?”
老頭兒咂摸咂摸嘴:“不差啥,就是不想賣?!?br/>
陳舒氣極反笑。
遇上這么個油鹽不進的釘子戶,誰都愣是沒招兒。
不過陳舒是誰?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唄?
當(dāng)下掏出大哥大,一個電話號碼播出去,當(dāng)著倔老頭兒的面發(fā)號施令,吩咐金子讓人現(xiàn)在就把那棟樓給推了。
陳舒斜眼瞅了瞅倔老頭,意思是反正你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她想干點啥,還不是得干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