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醫(yī)子快速把兩味珍藥揣入懷中,然后對著周圍一行人道:“幾位師兄,深夜到此,可有賜教?”
玉沁子望著玉醫(yī)子,但仔細觀察了好久,也沒發(fā)覺到什么異樣。于是道:“師弟,你為何要欺瞞我等。明明是慕容易那小魔頭,剛才來到了這里?!?br/>
玉醫(yī)子深知這幾人修為高深,想隱瞞他們無疑那是自討沒趣。也就不再隱瞞,回道:“沒錯,剛才那孽徒的確來過。我氣不過,便與他交起手來。但如今那孽徒的修為,沒想到竟然如此高深莫測。才幾個照面下來,就被他逃掉了?!?br/>
玉言真人不屑的望了一眼玉醫(yī)子,走上前來,輕哼道:“師弟,莫非是那小魔頭,許諾你了什么好處,所以你要如此的偏袒他。還是你師徒二人早就暗中勾結,日后想圖我昆侖山呢?”
玉醫(yī)子表情一怔,恨聲道:“師兄這是說的什么話?難道我玉醫(yī)子的為人,你不了解嗎?”
“呵呵,那可就難說了。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心中有沒有鬼?”很明顯,玉言真人有意針對玉醫(yī)子。但這一席話,也深深的觸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其余幾人,也不由得心中疑惑起來。看向玉醫(yī)子的眼神中,也難免多了幾分質疑。
玉醫(yī)子表情冰冷,大袖一揮,瞬間便把周圍的火焰熄滅掉。表情一冷,對著玉言真人一字一言,清晰說道:“我玉醫(yī)子從小,便跟隨師傅修行,參悟天道。我無愧于昆侖山,更沒有作出任何大逆不道之事。至于我那徒兒,還是那句話。都是我這做師傅的管教不嚴,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站在一旁的玉乙真人一聽這話,頓時急了??谥械溃骸皫煹苷f的這是哪里話?你我都是昆侖一脈。何必為這么個孽徒,而大動干戈?”
“還是那句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們若不殺我,我這便回我的養(yǎng)生殿內了。”
說著,玉醫(yī)子對著站在不遠處的陸兒招了招手。陸兒一個機靈,跑了過去。很快,這一老一少,師徒二人便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玉沁子心中無奈,也著實不忍對玉醫(yī)子下手。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同門師弟,況且昆侖山如今,本就遭受了“烈焰山”上的重大洗禮。這個時候處置玉醫(yī)子,無非是減弱自派實力。這種“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的愚蠢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更何況,他也沒有充分的證據(jù),說明玉醫(yī)子勾結慕容易,勾結魔教。
一想二去,也就算了。玉沁子大袖一甩,無奈道:“師弟這個人,就是太護犢,太固執(zhí)。其實他本也沒惡意,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諸位師弟,就此離去吧?!痹拕傉f完,玉沁子便腳踏云端,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眾人一看事情已經這樣,多說無益。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也都各自離去了。
唯獨玉言真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吹狡溆嗳说榷茧x開以后,口中喃喃,自言自語道:“好一個玉醫(yī)子,別人沒看到,我可看到了。分明剛才那小魔頭,給了你兩味珍藥。別人不識貨,我可識得。那可是‘五極陰陽山’上的珍貴靈藥。如果被我得到的話,那我的修為實力,一定大大提升?!?br/>
原來,當慕容易在與玉醫(yī)子交接,“八仙草”和“暴獸血”兩味靈藥的時候。玉言真人剛好御空云端,走在最前頭,這一幕不巧剛好被他看到。于是便生了歹毒的心腸,妄想得到這兩味珍藥。只是如今時機不成熟,所以他才不揭穿這件事。
“哼哼……!玉沁師兄可是個權力熏心的人,找個機會和他提起此事,相信他一定答應。哪怕我二人各自討得一株靈藥,對自身的幫助那都是極大的?!庇裱哉嫒嗽谛闹?,默默的做著打算??磥碛襻t(yī)子大禍不遠,隨時都有危險。
眼角射出兩道陰險的目光,玉言真人緊握雙拳。默默的望著養(yǎng)生殿的大門,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
……
京城
柳若竹和了晨二人,漫步在京城。周圍燈火闌珊,雖是夜里,但卻熱鬧非凡。周圍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吆喝聲,叫賣聲,此起彼伏,響聲不斷……
一行稚氣的孩童,輕輕的擦過二人身體,卻渾然不在意。彼此嬉笑著,打鬧著。手中拿著塑膠的小鼓,發(fā)出陣陣“咕嘟……咕嘟”的聲音。那天真爽朗的笑容,久久的在二人耳中回蕩著,徘徊著。
了晨握著柳若竹的芊芊玉手,嘴角浮出一絲溫柔的笑容。深邃的眸子望著眼前的伊人,輕聲道:“若竹,以后我們也生幾個可愛的孩子。好不好?”
柳若竹的臉龐,映出一絲緋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但卻不語,看來是應允了了晨。了晨沒有說話,只是抓住柳若竹的手,抓得更緊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眼前的伊人,一份永恒的承諾,一份永恒的見證。
過了許久,柳若竹的臉上,閃過一絲惆悵。了晨看在眼里,關心問道:“若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若竹淡淡一笑,用另一只手輕撫起了晨的肩膀,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什么,只是你我已經下山多日。只是直到如今,都依然沒能打探到小師弟的下落?!?br/>
了晨輕嘆一聲,細語道:“沒關系,茫茫人海!相信一定能找到慕容師弟的下落。況且穿過京城,在穿過大漠,我們就到了魔道境內。相信慕容師弟他,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沒事的。”
柳若竹輕聲的一應,算是回了了晨。也許是感到了疲憊,輕輕的把頭靠在了了晨的肩上。了晨不語,只是一邊走著,一邊輕撫著柳若竹,那一柳柳細細的長發(fā)。
原來,二人早在當日的歸云峰下商量之后,便與玉醫(yī)子打了招呼,要下山尋找慕容易。玉醫(yī)子雖說面上不情愿,但其實心里,也非常牽掛慕容易的安危。當然,玉醫(yī)子交代給二人下山的任務是“采藥”,并不是下山,尋找慕容易的下落。
二人不傻,知道玉醫(yī)子心中的難處,其實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于是,二人略微的整理了一下,便離開了昆侖山,踏上了尋找慕容易的征程。
話說回來,二人走著走著,很快便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客棧坐下。
這家客棧生意很好,大廳已經坐滿了人。望著四周到處的人群,了晨招呼起了身邊的小二。
“店家,你家客??蛇€有空房?”
小二一看二人裝束不凡,想必也不是等閑之輩。況且能來到京城的,不是達官貴人,就是江湖中人。他一個店小二,可不敢得罪。連忙笑容滿面,回道:“有有,請問客官幾位,要幾間上房?!?br/>
“二人,兩間上房!”了晨道。
還沒等店小二說話,就只見了晨前方的桌子上,坐著一個身材略胖,腰中掛著一個酒葫蘆,邋里邋遢的道士??谥械溃骸笆裁磧砷g上房,明明是三間上房!”
了晨和柳若竹二人好奇,連忙看向那人。這一望,二人不禁傻了眼。
原來這人,正是昔日天元山上,為慕容易殺掉野豬,后來又幫助他加入到昆侖山上修行,輩分甚至比玉沁子還要高的“道癡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