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fù)一日,時光如梭,半月時間眨眼即過…
而這半月,所有人的成長與進步,簡直讓沐晚晴驚了一把,他們居然比她當(dāng)初還要神速,也不禁懷疑,這崖底是不是有什么古怪?要不然還真解釋不了,他們的神速和自己內(nèi)力無故加深的疑團,她可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人人都是武學(xué)天才…
可是他們吃的東西,不是野菜就是魚…對了,魚。難道是這魚,有什么奧妙嗎?好似以前看過一部電視劇,里面的女主角身中劇毒,在崖底吃魚解毒的。難道他們也有此神奇的際遇?沐晚清天馬行空的猜想著。
因為白天的天馬行空,到了半夜的時候,睡不著的沐晚清居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水潭邊上,可是還未靠近就感覺一陣寒冰之氣,而且越走近,那寒氣就越漸濃厚,到最后居然使她不自覺的運起了內(nèi)力來抵擋。當(dāng)沐晚清察覺的時候,她大為驚訝。
腦子里面忽然想起,那是在小院書房的看過的一本書,里面曾講過,寒玉床治療內(nèi)傷有奇效,不僅如此,還能提升練武者的內(nèi)力,而寒玉床是來自極寒之處。難不成這潭底有寒玉?
撲哧。想到這里,沐晚清突然笑了起來,自己都在想什么?那些電視劇前面都有一句,那就是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存屬巧合。
“好冷啊,還是回去睡覺,靠得住些”沐晚清正打算往回走,卻突然感覺褲腳被什么扯住,她低頭一看,居然是小白(也就是那小白貂,小白是沐晚清起的名字)
“你咬著我做什么呀,我們回去了”沐晚清好笑的看著費勁咬著自己的小白,小白見沐晚清看見自己了,于是放開嘴,偏頭看向水潭,那黑珠似得的眼珠,一轉(zhuǎn)一轉(zhuǎn)的。好似在叫沐晚清下水潭。沐晚清一愣,不會吧,她站在這里都要打哆嗦了,還叫她下去呀。
當(dāng)她是鐵打的呀,不去。沐晚清抬腳就要走,可是那小白就是使勁的拽著,而且還唧唧唧唧的叫個不停,好似很激動。使得沐晚清由之前的漫不經(jīng)心,開始疑惑了起來,難不成這水潭里面還真有什么東西不成。
小白見沐晚清還是沒有反應(yīng),它以為沐晚清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它自己率先跳了下去,沐晚清面色一肅,眸光一凜,隨即跳了下去,小白看見沐晚清下來了,歡快的跳躍了一下,然后潛進水里,一直帶著沐晚清朝潭底而去…
冷,此刻沐晚清只有這一個感覺了,到最后直到麻木,只是機械似得向前游。而且越往下,那浮力就越大,沐晚清真的恨不得掐死前面的小白…
不知過了多久,沐晚清的眼前閃過一道亮光,難道這里有出口嗎?想到這個沐晚清來了精神,她奮力的朝光亮的地方游去…
“呼?!苯K于可以喘口氣了,要不然她不憋死,也要脫力而亡了…小白一串就上去,渾身一抖,那水花四濺,那一身的白毛,再次清爽如昔,完全不似剛從水中出來的,沐晚清在上來的時候,感嘆一句,真是佩服。不像她,像個水鬼似得…
抬眸掃一眼,沐晚清立刻呆愣在一邊,天哪,她不會是來到哪個神秘的寶藏了吧,墻上照明的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夜明珠了吧。還有那些金條,珠寶,要都是真的,拿到現(xiàn)代去,她就算不是全國首富,也是富甲一方吧。只是小白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還有帶她帶這里來做什么?
“唧唧。唧唧”正當(dāng)她愣神的時候,小白嘴里叼來一個信封,碰了碰她的手。
打開一看,一愣,這都什么呀,冒險游戲呀。她來到信上說的燭臺邊,用手一轉(zhuǎn),旁邊豁然是一個書房,因為里面滿是書籍,所以沐晚清稱之為書房…
走進去一看,沐晚清神情一怔,她沒有想到里面居然還有人,不,應(yīng)該是死人,或者是白骨才對…。
走過去,將書案前的冊本拿起來,這個本子應(yīng)該是這個人的手札,講述他人生的所見,和經(jīng)歷,只是他的經(jīng)歷精彩了一些。沐晚清一頭栽到了書堆里了…
次日,林秀兒將早飯做好,四處看了看,卻沒有找到意料中的人,有些奇怪的想到,清兒今天是還沒起嗎?于是走到屬于沐晚清的房里去看,可是一看嚇了一跳。
“大哥??〗?,輕旋你們快來,清兒不見了”
“什么?清兒姐姐不見了”羅輕旋首先叫了起來。其他人也慌了起來。一個角落,一個角落的找了起來。整整找了一天,還是沒有找到。大家有點泄氣了。
晚上,大家泄氣的坐在火堆邊上。
“你們說清兒姐姐會不會上崖去了”林昊面露悲傷的說道。清兒姐姐你真的丟下我們了嗎?為什么你要丟下我們,為什么。是我們哪里做錯了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隨后就是了然,是啊,除了這個他們真的想不出別的解釋了,畢竟崖底就這么大的地方,他們今天轉(zhuǎn)了幾圈,還是回到了原點,清兒也一定走不出去,那就只能是上崖了。他們這些人當(dāng)中,只有清兒一個人,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上去…。
“我不相信清兒姐姐就這么丟下我們,就算清兒姐姐真的上去了,她也一定會回來的,我相信她,回去睡覺”羅輕旋看著沉默的人,猛然站起身,堅定的說道。
她不是自己騙自己,而是她就是從心底相信她的清兒姐姐。沒有理由的。
“對,當(dāng)初那樣的情況,清兒都沒有丟下我們,現(xiàn)在又怎么會,清兒也許過幾天就回來了”林秀兒卻少了一絲底氣,畢竟這崖上去容易,要下來卻。她自問,她如果上去了,沒有再下來的膽量。
“就算清兒真的走了,也不怪她,她沒有義務(wù)陪我們在這里吃苦,再說是我們自己不努力,清兒教了我們一年的本領(lǐng),可是我們就是上不去,要怪就怪我們自己”趙泉底嘆一聲。要怪就怪他們自個不努力。
羅俊杰則是沉默的看了大家一眼,然后默默的站起身,回了房睡覺…沒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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