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心中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最快更新訪問:。
午膳之后,因為小主們上午已經訓練了一上午,所以中午都會回各自的房間休息,下午未時,也就是現(xiàn)代時間三點再都到群芳殿集合。再進行訓練。
周愛蓮注意到,兩名小主吃好了之后。可兒先走了。若蘭獨自坐了一會兒,也起身和幾名小主一起走了。
這時一名負責訓練秀‘女’的老宮‘女’娥姐正好在周愛蓮旁邊吃飯,她為先帝和先先帝都訓練過秀‘女’,資格非常老。在尚宮局也很受人尊敬。
她隨口對周愛蓮道:“周尚宮,照奴婢的估計,皇上的皇后,可能就是可兒和若蘭其中之一?!?br/>
周愛蓮道:“為什么這么說。”
娥姐道:“這還用問,想做皇后的位置。光漂亮是不行的,按慣例皇上得照顧大臣們的情緒?;屎笫潜仨毘鲇诩彝ワ@赫者。家庭顯赫者只有寶珠等五人?,F(xiàn)在最大的熱‘門’寶珠死了。蘆‘花’出了事肯定要死。紅玲又有殺人的嫌疑。被關押看管起來,連被選的資格都沒有?;屎筮@一位置。那肯定不是若蘭的,就是可兒的嘛?!?br/>
周愛蓮道:“那娥姐認為,她們兩個,又是誰可能‘性’大些呢。
娥姐道::“這就很難說了。論外形。論氣質,論才情,兩人都難為伯仲。不過若要我挑,我覺得若蘭可能會更有優(yōu)勢。可能‘性’也更大?!?br/>
周愛蓮道:“哦,為什么你會這么認為呢?!?br/>
娥姐道:“她父親是安徽布政使。父親官職雖不大,不過近年來剛得到呂太后的信任。所以。在幾名家世顯赫的小主出事后,她被呂太后定為皇后的幾率很大。“
哦?原來這個若蘭跟呂如敏扯得上關系。
周愛蓮的心中,對若蘭更加警惕了。
如果真是若蘭做的,說不定她的背后有呂如敏撐腰。
娥姐又道:“而且,若蘭在才藝上造詣很高。我聽過她唱戲。她戲唱得很好,加上身上又有功夫,上次演《挑滑車》的高寵。那身段,那唱腔,那噪音。那功夫。比好多有名的小生都演得好。呂太后很愛聽戲。在可兒和若蘭兩人之間。她一定會選擇若蘭的。”
“她可以演小生?嗓音也跟男人的一樣?!敝軔凵徦坪跸笞プ×耸裁搓P鍵。但一時又意識不到。
“是啊。是啊?!倍鸾氵B連點頭:“簡直惟妙惟肖。嗓音和男武生唱得是一模一樣?!?br/>
哦!把前后所有嫌犯的證詞串連起來后,周愛蓮的心中,漸漸地勾勒出了兇手的影子。
應該是她!
很可能就是若蘭。
關鍵是,證據(jù)在哪里?
周愛蓮苦苦思索著。推理著。不知不覺地已快到未時。
“周尚宮??斓轿磿r了。”紫嫣提醒周愛蓮道。
“哦。”周愛蓮從思緒中驚醒過來。
這時,一些小主已經走了出來,但是卻不見可兒和若蘭。
往??偸撬齻儍蓚€最先出來的。今天卻——
周愛蓮有一種不安的預感。便對紫嫣道:“怎么可兒和若蘭還沒有出來。我們去看看?!弊湘趟旄黄鹑チ恕?br/>
“若蘭。可兒。出來訓練了。“在若蘭可兒的‘門’口,兩人叫了起來。
“好啊。好啊。出來了。“先是若蘭的房‘門’打開。若蘭和另兩名小主走了出來。
“對不起啊,周尚宮,我們中午幾個姐妹在一起聊天,聊得忘得時間了?!叭籼m有些抱歉地對周愛蓮。
“沒關系。時間還差一點呢?!爸軔凵彽溃灸艿貑枺骸笨蓛耗??!?br/>
若蘭搖頭道:“不知道,可能還在睡吧?!榜R上跟著叫可兒道:”可兒,快出來啊,到時間了。出來訓練啊?!?br/>
另外幾名小主當然也幫著叫喚。
房間里還是沒有人答應。
周愛蓮等了一會兒,卻還是沒有回音。于是她只好敲‘門’。但里面也沒有人開‘門’。
“糟了,別是出了什么事吧?”若蘭沖口而出道。
這一說,大家都有些慌了。
“可兒,可兒。”周愛蓮猛地敲‘門’。但里面還是沒有動靜。而且‘門’也從里面拴住了。
周愛蓮有些慌了,緊張和危機感促使她連起幾腳,猛地將‘門’踢開了。沖了進去。
若蘭和幾個小主當然也跟著沖了進去。
令他們頭皮發(fā)麻的是,可兒穿著內衣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對所有人的呼喊充耳不聞。
天啊,難道故事重演了?!
若蘭搶在周愛蓮之前,一個箭步沖到可兒的旁邊,一邊抱起了她,一邊以手去觸‘摸’可兒的鼻息。試探了一會兒,她叫了起來
“可兒她,她死了?!?br/>
在場的人都呆若木‘雞’。
“啊——啊——啊——”兩名‘女’婢,及幾名小主都抱住了頭,發(fā)出了駭人的尖叫。
若蘭倒還鎮(zhèn)靜,叫道:“周尚宮,快請都察院的人來。”
經過現(xiàn)場勘探和孫萬林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可兒系中毒而亡,但是這次不是中的瑤‘花’散毒,而是死于
一種劇毒“見血封喉?!澳且彩钱a生云南的特別毒‘藥’。只要有一點進入人的身體,就會立刻叫人喪命。
致命的傷口在若蘭的腹部。似乎是被人用針狀之物刺入的,死亡的時間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又一個小主被人毒殺了,而且又是在一間密室之內。
在可兒死亡的這半個小時之內,并沒有人進入她的房間,而儲秀宮內的所有人,幾乎都有兩人以上在一起聊天。換句話說,都有不在現(xiàn)場的充分證明。而若蘭,和幾名小主進入百‘花’殿后就和她們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聊天,直到周愛蓮紫嫣來找她,若蘭根本就沒有到過可兒的房間。這一點兩名宮‘女’‘艷’秋嫣紅及在她房間聊天的幾名小主都可以作證。
真是見到鬼啦,兇手竟高明如斯?!簡直是鬼斧神工的手段。
從最終的結果來看,兇手已經呼之‘欲’出了,但是,她是怎樣做案的?她究竟是怎樣做案的?周愛蓮簡直要發(fā)瘋了。
現(xiàn)在可兒也死了,五大小主最終只剩下了一個!
那么?;屎笾恢茫怂?,基本上再沒有人可以坐。
周愛蓮感覺她雖然臉有戚‘色’,但卻掩蓋不住內心的神采飛揚。
但是,她殺人的證據(jù)呢,她殺人的證據(jù)在哪里?周愛蓮的頭腦簡直‘亂’哄哄地。
孫萬林忽然在周愛蓮的耳朵旁說了一番話。頓時,讓正在困‘惑’中的周愛蓮豁然開朗了。
孫萬林的話,實在是太關鍵了!
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一向才智過人的周愛蓮因至始至終身處于小主被殺案件的風暴中心,所以在關鍵之處反而不能及時地看清楚。
幸虧孫萬林也是聰明過人的人物。冷眼旁觀下,反而及時發(fā)現(xiàn)了兇手的破綻。
這時周愛蓮走上前去。冷冷地對若蘭道:“戲該演完了,若蘭小主。從寶珠開始,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整個世界靜止了。
若蘭面‘露’驚訝之‘色’:“你在說什么呀周尚宮,你這個玩笑開得太大了。我怎么會是殺人兇手。我又有什么什么‘陰’謀?!?br/>
周愛蓮正‘色’道:“我一點都不開玩笑。因為你就是一系列案件的兇手?!?br/>
若蘭笑得更歡了:但語氣卻帶著一股寒意:“你憑什么這么說,你有證據(jù)嗎?在如此非常時刻,你說錯一個字,當心萬劫不復啊?!?br/>
周愛蓮道:“寶珠之事,我們剛開始是沒有證據(jù)的,不過可兒之死,卻讓你徹底暴‘露’了。”
若蘭發(fā)出大笑?!翱蓛海强烧媸莻€笑話,我跟可兒之死可沾不上半點邊。我根本就沒有做案時間。我自吃飯后一直都有人證。我根本就沒有進入過可兒的房間?!?br/>
“有,你進入過?!敝軔凵彽溃骸熬褪悄惆l(fā)現(xiàn)所謂的可兒死的時候。”
若蘭不笑了。只用眼光死死地盯著周愛蓮。
周愛蓮道:“可兒并不是在你和別人聊天的那段時間死去的,她只是深度昏‘迷’過去,你巧妙地利用了人們的心理,當我們沖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可兒一動不動,因為才發(fā)生了寶珠之死,所以人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可兒也死了。你再一大喊‘她死了’,人們根本不會懷疑,其實你是借著查看她的時候,借著慌‘亂’的情形,恐怖的氣氛,以背擋著眾人,也包括我,就在那一刻用毒針刺入了可兒的身體??蓛浩鋵嵤窃谀且豢滩潘赖摹D氵@一手實在是太高明了?!?br/>
若蘭優(yōu)雅地聳了聳肩:“你說得簡直象真地一樣,不過這實在是個笑話,可兒吃飯時還好好地,怎么會一下子就深度昏‘迷’?”
周愛蓮笑了起來:“云南有很多秘‘藥’,‘瑤‘花’散’是一種,‘活死人’又是一種,‘活死人’服下之后,飲者并無任何意外,但一段時辰之后,飲者就會象死人一樣深度昏‘迷’過去,任由別人宰割。所以你先是乘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在菜中下了‘藥’。這一個月來,可兒吃過午飯后必然回房午睡。那么今天,她必然昏‘迷’在‘床’上。我記起剛才中午吃飯的情景,可兒最喜歡吃一種朝天椒,很辣很辣的一種菜,她每次吃飯必點這個菜,而別人怕辣,又知道她喜歡吃而不與她爭,所以那盤菜每次都是她每次一個人吃了,你應該就是在這盤菜上下的‘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