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我來時聽到了一些關于季風的事情,可我還想找到他,質(zhì)問他為什么白靈死后,他好像根本不在乎,當時他們都準備結(jié)婚了,到底因為什么讓他冷漠如斯。”
楊雨不甘心的爭取著,希望季虎說出季風的下落。
至于季虎的擔心,他不怕,首先要知道目前季風在哪,然后再做打算。
“你都知道他的情況,也說他冷漠了,他的行為還有什么奇怪嗎?只可惜了白靈那孩子,不過也都過去十多年了,還有什么意義,你到底和白靈什么關系,她家人都沒找那個孽障,你的目的何在?”季虎很固執(zhí),對于楊雨的堅持,疑心很大。
楊雨剛剛的話,是內(nèi)心真實的疑惑,哪怕季風真的是人渣,可對于白靈的死,他的態(tài)度太不正常了。
按照白紅霞之前提到的,白靈被車撞死后,她找過季風,季風似乎一點不傷心,也沒有要看白靈遺體的意思,被白紅霞大罵都無動于衷。
這也太冷漠了吧。
如果他不喜歡白靈,為什么準備結(jié)婚,白靈沒有什么是他可以圖謀的吧。
何況,在一起也時間不短,哪怕是貓狗陪伴一段時間,也會因為它們的死而傷感。
可他,如同冰冷的機器,沒有感情一樣。
楊雨冷靜的說道:“好吧,我坦誠,我和白靈沒有任何關系,只是想要查清楚白靈的死因……”
“什么?調(diào)查死因,她不是被車撞死的嗎?”季虎更顯疑惑。
他沒有在意楊雨之前用親戚關系的話欺騙,而是驚訝楊雨的目的。
“是,她是被車撞死的,但并不是意外,我認為是蓄意謀殺,所以要進行調(diào)查?!睏钣暾f道,他沒有隱瞞。
緊緊盯著季虎的眼睛,他想看看季虎是什么反應。
季虎顯得很震驚,但沒有第一時間反駁,眼神有些遲疑和閃爍,然后低下了頭。
楊雨自認沒看錯,季虎的情緒明顯有變化。
“你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吧?十幾年前應該只有幾歲,你是什么身份要調(diào)查,再說憑什么認為那姑娘是被人謀殺的?”
過了一會兒,季虎抬起頭冷冷的注視著他,提出了質(zhì)疑。
“和年齡有關,和身份有關嗎?我只是受鬼所托,白靈親口告訴我的,被車撞那是她倒霉,但被車蓄意撞死,那就是枉死,我想要調(diào)查清楚,兇手絕對不能逍遙法外?!睏钣暌荒樥龤獾恼f道。
他也不隱藏,不編假話,直接說出了已死的白靈。
“怎么可能,她已經(jīng)死了十多年,怎么跟你說,你當我是傻子嗎?”季虎有些惱怒道。
“我說了,受鬼所托,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要以為死人不會說話,所以你要是知道些什么,請告訴我,你也說白靈可憐了,她要是沒死也就成了你的兒媳,不想找到真兇嗎?”楊雨勸說道。
“呵呵,看來確實不能做壞事……”
季虎輕聲嘀咕著,他不知道楊雨說的是真是假,但他信鬼神,相信有因果報應,所以寧愿選擇相信楊雨說的話,白靈的鬼魂真的存在。
他苦笑著說道:“就算那孩子還活著,也不是我兒媳,我都不認那個孽障兒子了,怎么可能還有兒媳。”
“你以為我知道些什么?你錯了,我都不知道她是被謀殺的,怎么會知道兇手是誰,只是覺得你的猜測有可能……”
“既然你認同,那你應該也有猜測,或者你以前從來沒想過,但應該知道些線索,可以告訴我嗎?”楊雨追問道。
“如果真的是謀殺,除了那個孽障還能是誰?”季虎憤怒的罵道。
不會吧,他這么認定自己的兒子會是兇手?
看來黑痣婦人,說的關于季風的事情,還只是小兒科了,季風到底做了哪些事,季虎才如此心寒。
“季風為什么要殺白靈,他們都要結(jié)婚了,就算有什么事,也不用殺了她吧?”楊雨疑問道。
“那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一定是他殺的,你說他聽了白靈死亡,一點反應都沒有,還不能說明問題嘛,他就是自私冷漠無情的人,我上輩子真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了這個孽障……”季虎滿是嘆息和抱怨。
楊雨搖搖頭不去深想,“你真的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那至少知道以前在哪吧?”
季虎不知道什么時候?qū)撅L徹底失望,但最后一次也肯定知道他在哪的大概位置。
哪怕他現(xiàn)在換了地方,至少有途徑可以慢慢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
“他就在皖江市,成了隆興集團馬國富的女婿,具體住哪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想知道就自己去找吧?!奔净⒑軣┰辏幌胂爰撅L的事情。
既然知道信息了,那楊雨也不想停留了,他看的出季虎沒什么交談念頭。
“謝謝,打擾了。”
……
邊走邊想,楊雨對于季風變成了馬國富的女婿,非常的震驚。
馬國富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既然是女婿,那季風就是馬曉麗的丈夫,真是有本事。
按照村民,尤其是季虎的話,季風絕對是個人渣,竟然是馬國富的女婿,楊雨不得不佩服。
馬國富對外人品非常好,怎么會看中季風,生意場見識過多少爾虞我詐,看人肯定可以有一套,所以他猜不透其中的緣由。
“唉,跟我有什么關系,只要調(diào)查季風的事情就好,管他人品怎樣,其他人對他滿不滿意有什么關系……”
楊雨一拍手,放棄了胡思亂想。
來回霧源村一趟,花費了將近兩個小時。
回到家,已經(jīng)快十二點,他準備弄點吃的,然后下午再做打算。
他不準備去市里調(diào)查了,既然季風是馬國富的女婿,那也算是有點知名度的人,不用去實地走訪,相信也能調(diào)查出不少的信息。
不過,他還是需要人幫忙,自己還只是普通學生,很多方面還是不太方便。。
“敏姐,能幫我查一下馬國富一家更詳細的事情嗎?”
楊雨打電話給張敏了,向她求助,當然不會直接說出季風來,他不清楚她還記不記得季風以前和白靈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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