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皇宮的盛大晚宴,也是極少舉辦的,能夠進宮參加這種晚宴的人不是對這朝廷有極大貢獻立過工的,就是這朝廷中五品以上的官員還有一些家眷。
秦樂修和獨孤彤萱到達皇宮之時,那大殿門前已經來了很多人,看著這些人秦樂修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那種互相吹捧的場面即將來臨,得做好心理準備,誰都不知道待會你會聽到誰夸你,誰損你。
“萱兒……”隱約中聽見有人在叫喊,獨孤彤萱當即就注意起來環(huán)視四周,因為這個聲音很熟悉,她得看看那人在什么地方。沒一會,秦樂修就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抬頭看他就見他伸手指著某一處地方,獨孤彤萱順著她指著的地方看去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笑著就迎上去抱住自家父親叫一聲:“爹?!豹毠潞晏锉ё∽约业恼粕厦髦?,看著自己懷里的人說道:“這幾個月你們去了何處?!?br/>
獨孤彤萱跟他慢慢分開,面色有些猶豫,這個還真是不太好說。好在這時候秦樂修上前跟人問號:“樂修見過將軍?!豹毠潞晏锇岩暰€移開,看見是秦樂修當即就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哈,不必客氣。方才我還跟你爹秦少傅一起說話?!鼻貥沸扌π]有繼續(xù)說話。
一下子獨孤宏田將話題轉了回去,這來來回回看的都不見溫靖翎的身影,多多少少會覺得有些奇怪,以往都是獨孤彤萱在的地方就會有溫靖翎,他們二人總是形影不離,沒看到溫靖翎就很疑惑了問道:“誒,翎兒在何處,怎的沒見到他。”這一問把獨孤彤萱問的愣住了,對著他眨眨眼,但是一直不回答讓獨孤宏田夫婦二人有些急了,看著自家女兒就是不說一直憋著忙問:“怎么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了吧?!?br/>
這下獨孤彤萱是猶豫了,剛要開口把事情蓋過去,那邊秦樂修就替她回答了:“哦,這彤萱小姐不說是因為不知該怎么說。靖翎他現在有一件急事要辦,不好來此與將軍夫人相見,多少他們二人覺得有些愧疚,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聽他這么說獨孤宏田夫婦二人就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獨孤夫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獨孤彤萱說道:“你這丫頭也是,這有什么不能說的,翎兒有事我們又不是不能理解,你直說便是,你這樣支支吾吾的害的我和你爹以為出什么事情了。”
“是啊,萱兒日后可莫要在這樣了,若真有事便直說?!豹毠潞晏镌谝慌砸仓肛熤?,弄得獨孤彤萱好是憋屈。在一旁看著的秦樂修沒忍住笑了一下,但是沒讓他們發(fā)現,他開口道:“那晚生就不打擾將軍一家敘舊了,我也要去找家父了?!豹毠潞晏镆患铱粗枰曰貞?,便分開了。
秦樂修確實是先去找了秦少傅夫婦二人,他們在一起說了幾句話之后就跟他們分開了,現在他要去“憐曦宮”一趟。
他到了“憐曦宮”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洛晗,而是先去了赫連婧琦的寢殿。他去的時候赫連婧琦還在梳妝打扮,也是這樣大的宴會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讓他們看看帝王家的威嚴。赫連婧琦的梳妝臺靠著窗邊,秦樂修也是不走尋常路,從屋頂翻身而下從窗戶那處進入,順勢就坐在了窗上,笑看著坐在梳妝臺前的赫連婧琦。在給她梳妝的雅興和天葵二人被她嚇的一跳,本來還想喊刺客,但是一看到是秦樂修就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赫連婧琦對于他的突然闖入倒是沒有特別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你倒當真不喜走尋常路啊?!鼻貥沸蘅吭诖吧?,看著赫連婧琦淡然的為自己描眉,一筆一劃很是認真。赫連婧琦是那種天生麗質的人,現在經過一番修飾是更加妖嬈嫵媚,光是現在看著她紅唇紅衣的就覺得很是妖嬈,這種氣質是天生的現在只是自然而然的散發(fā),那種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讓人不容忽視,若是她再像往常那般笑一下怕是這天下男子的魂都要被勾走了,說僧侶會還俗都不會覺得詫異。
“你也同你哥哥我相處這么久了,當真是了解啊?!甭犞@話,赫連婧琦在描眉的時候是勾唇一笑,畫上最后一筆慢慢的坐直身子看著鏡中的自己,放下手中的畫眉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起身,天葵和雅興二人為她關上外衣,整理好著裝她這才轉過身看著他說道:“你這般肆無忌憚的闖入女子閨中,不太好吧?!鼻貥沸蘼犞脑捝晕⒌你读艘幌拢χ鴱拇吧咸抡f道:“你也知我并不喜女子,更何況我也只有夫之夫啊?!?br/>
“呵,自古男子誰人不是三妻四妾?!甭犓@么說赫連婧琦更是一聲輕笑,這話說出來跟他進入女子閨閣有什么關系。秦樂修略顯呆愣的看著她,這人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心情很好似的。他看著她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問道:“婧琦小妹妹,你今日可是心情好?!焙者B婧琦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聽他說出這話便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沒有繼續(xù)看他,抬頭往門口去了幾步說道:“我一向心情不錯啊?!?br/>
她這話一說完秦樂修的雙手就環(huán)抱于胸前,一聲冷笑道:“你這一開心……怕是有人遭殃。”赫連婧琦也是一聲輕笑沒有說什么,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挑了一下眉頭,唇角依舊這般勾著一抹笑意,那笑就像那一品紅,看著很美,卻在人觸碰到它時注定淪陷身陷其毒。赫連婧琦離開的時候留下一句:“出門時記得給我把門關上?!闭f完這句話的時候秦樂修還沒有從她那一笑中反應過來。
直到人離開的時候秦樂修才慢慢回過神來,他的腦中一直回蕩著那一句替她關上門。頓時秦樂修也是氣笑了:“竟然讓我給你關門?不給你這寢宮翻過來都很好了。”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他還是在出門之時為她關上門。
“誒?秦少爺怎的為公主關了門?!鼻貥沸拊趧偨o人關了門之時,剛好羽靈折回來似乎是要拿什么東西,他看到她回來也是詫異問:“你不是跟赫連婧琦出門了嗎,怎么又回來了?!庇痨`笑笑回應道:“公主說我可以不用跟過去,雅興和天葵去就是了?!鼻貥沸撄c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沒想到公主只是隨口一說,秦少爺便照做了啊?!笨粗巧缺磺貥沸揸P的嚴實的門羽靈不禁笑了起來。聽到她說“隨口一說”秦樂修真是一臉懵的看著她,在這下一刻就瞪著眼睛大聲叫喊著:“你說什么?隨口一說?老子是那么隨便的人嗎。”一見秦樂修似乎有些怒了,羽靈當即笑著撫慰著他,讓他不要生氣,為了避免他待會傷及無辜,羽靈隨便說了句自己還有事要做就趕忙離開了,也不知道這平時好說話的秦公子生氣起來會做什么。
然而秦樂修并沒有真的生氣,只是覺得自己竟然也會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小妹妹耍到,多少有些不甘心罷了。這邊是折騰完了,親眼看著赫連婧琦離開了“憐曦宮”他也就好放心的去找洛晗了,只要赫連婧琦不在了那他和洛晗的行動就會減少很大的阻力,更何況就今日很多人都已經轉移到了那大殿前去歡慶這盛典。
到了洛晗房間的時候,恰好是他換上黑色衣服的時候,因為白天如果就突然換上了黑衣服會讓人懷疑他。這是他頭一回看到洛晗穿一身黑色衣服,不由得多看了一下笑道:“你穿黑色衣服也還不錯嘛?!甭尻下犃似沉怂谎鄄欢嗾f什么說道:“怎么樣,這宮里的人是不是都過去了?!鼻貥沸撄c了點頭說:“你放心吧,都走了,所有地方都只剩下那些守衛(wèi)和一些巡視的侍衛(wèi),沒有什么大問題?!?br/>
既然一般的顧忌都沒有了,那他們自然就放心了些,但是安全起見他們還是不會走路,他選擇上屋頂,一路前往“花珍房”,怎么說在屋頂上走會比在下面亂逛來的方便,他又都是一身黑衣,不注意是不會發(fā)現他們的。到了那花珍房附近,他們才開始小心翼翼起來,畢竟那邊上守衛(wèi)眾多,一旦被他們發(fā)現有什么不妥就會立馬召集人馬引來其他巡視的侍衛(wèi),這樣對他們來說很不利。
他們二人趴在離花珍房不遠處的一處房屋頂上,看著那花珍房周圍來回走動還有固定站位的守衛(wèi),他們也在等待時機。秦樂修看著那些守衛(wèi),輕聲的對著邊上的洛晗說道:“待會便是酉時四刻(晚上六點),那時候是他們換班的時候,到時候我們那時便是潛入的好時機。戌時會有人進入查看,屆時我們躲開他的視線,找時機離開?!甭尻弦蛔忠痪涠祭卫斡涀。J真的點了點頭。
“若是發(fā)現什么不對,不管什么立即退出來。”秦樂修再次囑咐了一句,這句話很重要。洛晗連聲應下,只希望他們這一趟能夠順利不出什么差錯?,F在他們只需要等著酉時四刻到來,到時候他們潛入“花珍房”尋找,這樣就有了一半的希望。
很快酉時四刻到了,看著那門前的守衛(wèi)召集所有人站在一起,然后走開跟不遠處前來交接的人說了幾句,在這短時間內,他們二人快速的到了“花珍房”門前,剛要推開門便有人搭在了他們二人肩膀,秦樂修轉頭看了一眼洛晗,洛晗也看著他,再低頭看看各自的雙手,不是他們的手那是誰的?
突然的秦樂修二人一驚身子有些僵硬,不是還在交接嗎,怎么那么快就到了,這樣對他們來說很不妥。秦樂修二人面面相覷,一起皺著眉頭,數著一二三轉頭就把人打暈逃跑,重點是不要讓人看見他們二人的臉。
就在他們二人起手要轉身時,那人的手離開了他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