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黑袍人用力咳出兩口鮮血,像是舒服了幾分,他努力地想要對王三才說些什么,可就連看向王三才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渙散了,最終,嘴巴張了幾張就只吐出了一口鮮血,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海先生被王三才的話驚醒,立馬就朝王三才走了過去,看向王三才的目光比之以前不免多了幾分認真,帶著疑惑開口問道:“王先生認得他?”
王三才看到黑袍人已經(jīng)沒有了掙扎的能力,便直起身子朝海先生看去,卻是搖了搖頭,否認道:“我不認識他,就是之前進鷹鳩城前的時候見到過他,當時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兵衛(wèi),沒想到他的實力居然這么恐怖?!?br/>
一聽這話,海先生眼底的疑惑頓除,爽朗笑道:“哈哈哈,不錯,衛(wèi)圣金就是喜歡各種喬裝打扮,扮演不同的角色,就算在梁家的地位很高,也總喜歡在基層消耗時間,不過,基層里的人都不知道他擁有強大的實力?!?br/>
說到最后,海先生的語氣開始變得復雜了起來。
王三才心中一動:“海先生跟他很熟?他是什么人?還有……他的武器好像很奇怪啊,為什么能劈出……?”
一時之間,王三才也想不到形容詞了。
但海先生卻明白了王三才的意思,趕緊解釋道:“我跟他是老對頭了,我們的實力相仿,都處于凝神期后期。每次我都是跟他暗中交戰(zhàn),每次我卻都被他擊敗……至于他的武器,名為‘元氣刃’?!?br/>
“元氣刃?”王三才眼中的疑惑卻是更濃了:“海先生是說他也是凝神期后期的修煉者?”
“不錯,他也是修煉者,只是修煉的方式與我們常人不同?!焙O壬托牡慕忉屩骸八叩氖堑犊偷缎薜穆纷樱诋斚碌拇_是難以見到了?!?br/>
“刀客?刀修?”王三才更加不解了。
海先生點了點頭,垂眼看向衛(wèi)圣金:“大陸所有的角落上,包括湖水、深海之中都充滿了澎湃的元氣,恐獸可以吸收元氣來凝結(jié)為元石,而我們?nèi)祟愐舱諛涌梢晕赵獨鈦韽姶笞陨?。但吸收的方法有很多。刀修就是其中的一個冷門的修煉方法?!?br/>
頓了一下,海先生繼續(xù)道:“刀修也跟我們吸收元氣一樣,在沒有上品元石幫助的時候,我們可以吸收空氣中的元氣。而刀修也同樣能吸收元石中的元氣。只不過。刀修在修煉之前,就要自行斷掉體內(nèi)的大部分經(jīng)脈,只保留雙手上的經(jīng)脈。在吸收之后,便會把元氣集中在一起,沖開一條最大的經(jīng)脈將力量集中起來,熟練之后,刀客就可以做到將分散在全身各處的元氣瞬間集中在一起。”
說到這里,他指了指衛(wèi)圣金的右手:“之前他手上的那道光亮就是他體內(nèi)的所有元氣,經(jīng)過漫長時間的壓縮,一旦集中在一起就能變得實質(zhì)化了,而實質(zhì)化的刀比任何其他武器都要強大,而且,你也看到了,他可以將實質(zhì)化的元氣擊出,并可以操控刀氣的速度,但同樣,劈出去的刀氣速度越快,他所要消耗的元氣也就越大,他實質(zhì)化的元氣可以附著在任何武器上,而對方握著武器的手心與武器直接接觸無法附加元氣,他實質(zhì)化的元氣便會暴力地摧毀對方的雙掌。
但擊在身上就不同了,不但在空氣中移動的時候要消耗一部分元氣,擊在對方身上的時候,還會產(chǎn)生強烈的粘附力,讓對方動彈不得??偟膩碚f,刀修前期的優(yōu)勢很不明顯,剛剛凝結(jié)出來的‘元氣刃’很難具備強大的破壞力,但刀修越是到了后期攻擊力就越會恐怖,如果修煉到大成之境,甚至可以以自身之力對抗十數(shù)名同等等級的普通修煉者。”
聽到這里,王三才不禁心中一震!!
同樣的等級到最后居然可以以一對抗十幾個人?!
震驚的同時,王三才也不禁疑惑問道:“像這種后期強大的修煉方法為什么是冷門呢?難道沒有人希望自己到后期能以一人之力對抗多人嗎?”
“因為條件太苛刻了?!焙O壬L嘆一聲:“想要刀修,首先必須要有高于常人兩倍以上的天賦,而且,在自斷經(jīng)脈之時,死亡的危險也特別大,而且刀修的進境極為緩慢,如果你的天賦不錯,十年內(nèi)能修煉到凝神期的話,那刀修最多也就才剛剛進入煉氣期,畢竟,他們要把大部分精力放在練習壓縮元氣上?!?br/>
說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最重要的是,刀修的弊端也很大,在他們將‘元氣刃’釋放出來的時候,是無法分出元氣護體的,這種時候,他們最怕的是暗器襲擊,不及時躲開,那基本就很難有生還的希望了?!?br/>
一聽這話,王三才頓時就明白刀修為什么會冷門了,一是要求太高,二是危險太大,三是進境緩慢,四是只追求攻擊舍棄防御!
單是這四點,就足以讓很多人打消刀修的念頭了。
雖然強大的后期很吸引人,但你得有命渡過前期不是?既然你是修煉者,那遇上的廝殺肯定不會很少,有誰都能保證在刀修到大成期之前,不遇上任何一場戰(zhàn)斗?
想通這點,王三才也不禁為剛才的自己捏了一把汗,早知道衛(wèi)圣金亮出元氣刃攻擊的時候無法防御,一把小手槍估計也能解決掉他了,自己又何必上前用黑龍炮冒險呢!
不過,既然有驚無險,王三才也懶得再繼續(xù)懊悔了,指著衛(wèi)圣金道:“他怎么辦?我之前看海先生刺他雙腿,而不去刺他要害,是不是海先生想把他留下?”
“我本來想把他活捉回去弄成一個成型的死士,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留下的價值了。”海先生惋惜地搖著頭:“他的元氣刃的根基也讓你給轟碎了,就算他活下來,也已經(jīng)是個普通人了……還是把他殺了吧。”
“殺、殺了我……”衛(wèi)圣金終于說出了一句話,只是聲音實在是太虛弱了。
王三才雖然不明白“元氣刃的根基”到底是什么,但聽海先生的意思,衛(wèi)圣金是讓自己給廢掉了,與其活下來,的確不如死了算了。
衛(wèi)圣金跟他也沒有什么不同戴天的大仇,王三才取出海豹短刀就一把捅進了衛(wèi)圣金的脖子中。
在他拔出海豹短刀的那一刻,他似乎還聽見了一聲極為虛弱的“謝謝”。
看著已經(jīng)死亡的衛(wèi)圣金,王三才的心里卻是浮上了另外的一個念頭:衛(wèi)圣金是梁家人沒錯,但他方才不是想抓白曉,而是想要殺掉白曉,是不是就可以說明,梁氏家族想要殺掉白曉滅口,讓國王沒有逼白家族長開口的辦法呢?
是不是就可以說明,梁家正是周國內(nèi)有問題的一家?
不過,王三才并沒有把這個想法說出來,而是轉(zhuǎn)身看向了包圍圈,扭頭對海先生道:“海先生,那些修煉者你準備怎么處理?”
海先生看到衛(wèi)圣金的死亡,似乎是顯得有些失落,不過,嘆息一聲之后,他便看向了包圍圈中的那些修煉者們,隨后,對著王三才開口道:“既然王先生把他們交給了我,那就請王先生看一場好戲吧!”
“哦?”王三才不明所以。
海先生卻忽然笑道:“請跟我來?!?br/>
話音落下,他便主動朝大衛(wèi)布萊克他們所站的位置走了回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