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漸漸變淡直至消失,破軍整個身體懸浮于空中,身體上的甲胃煥然一新,皮膚如出生時的嬰兒一樣白嫩,之后恢復到最初的狀態(tài)。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破軍才結(jié)束懸浮狀態(tài),從空中落在地面之上。
一聲酣暢淋漓的吼聲從破軍口中發(fā)出,破軍雙目睜開,目光中隱隱有雷電之意閃現(xiàn),銀色長矛再次出現(xiàn)在破軍手中,破軍整個身體被一個如雞蛋形狀的光罩包圍,光罩之內(nèi)隱有雷聲和閃電環(huán)繞。
“雷電之真意!”破軍一矛刺出,矛身有絲絲雷電包裹,伴隨雷鳴之聲矛尖處出現(xiàn)大量電流擊向前方,前方三十米范圍內(nèi)樹木盡毀,大地裂開一條焦黑的溝壑。
“痛快!”破軍一聲大吼,仿佛要釋放出壓抑在心中多年的失意與不快。
“悟真之意確實厲害,就是他娘的太耗費靈力!”破軍說完轉(zhuǎn)頭看向重山和袁平山的方向。
“雷電之真意,難道是雙真之意!厲害!”此時重山看著前方焦黑的溝壑感慨道:
破軍此時已來到重山面前,破軍雙手搭在重山雙肩之上道:
“多謝重山兄為我護法!”
隨后轉(zhuǎn)頭朝向袁平山方向,雙手抱拳深鞠一躬道:“多謝小兄弟的悟靈清心訣,要不在下,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踏入這悟真之境!”
遠處的袁平山此時已站立起身體,抱了一下拳回禮道:“只是舉手之勞,破軍兄客氣了!”
“重山,離狩獵之地開啟還有一天多時間,抓緊修行,爭取盡早進入悟真境,這次狩獵之地之行我們定不可空手而歸!
“這煙雨樓的悟靈清心訣確實不同凡響!我為你護法,你大可放心修煉!嘿嘿!真心希望再次遇到冰舞等人,定讓其大吃一驚!”破軍轉(zhuǎn)頭對重山說道:
重山對破軍抱了下拳也不說話,轉(zhuǎn)頭來到一棵樹下盤膝坐好,手中拿出玉簡貼到額頭之上,細心感悟悟靈清心訣。
此時破軍也不像當初重山為其護法時那么緊張,此時自己已進入悟真之境,攻擊力、防御力、速度及感知力都大大增強,不可同日而語,任何來犯之敵只要不超越悟真境,自己都有信心與之一較高下。
重山感悟悟靈清心訣,破軍也端坐一旁為其護法,袁平山倒是顯得閑人一個。
此時天色已暗,袁平山找得一干燥去處盤膝坐下,大狗也是顯得很是無聊,在場地上來回游蕩。
袁平山此時把神識探入丹田,浩如煙海的星魂在極其緩慢的游動,袁平山小心控制星魂轉(zhuǎn)動,袁平山發(fā)現(xiàn)星魂在自己意念的驅(qū)使下,由慢轉(zhuǎn)快,同時在自己默運引星訣的情況下,從天而降的星辰之力會自動涌入身體,星魂轉(zhuǎn)動速度加快,星魂中產(chǎn)生元力逐漸增多,慢慢體內(nèi)的元力趨于飽和。
在與金剛的戰(zhàn)斗過程中,袁平山發(fā)現(xiàn)自己在戰(zhàn)斗中元力會大量消耗,但是在戰(zhàn)斗中自己可隨時隨地補充元力,而金剛則不能隨時補充所消耗的自身靈力,需要倚仗靈石這種外物來快速補充,在照夜的記憶里,袁平山發(fā)現(xiàn)照夜對靈力修行不屑一顧,應該此是原因之一。
想來也是,兩方打架,一方可隨時恢復元氣,一方則不斷的消耗自身力量,又不能馬上得到補充,雙方高下立判!
由于自己可以源源不斷的補充元力,袁平山感覺自己與悟真境修行者戰(zhàn)斗,除卻對方速度和悟真之意上的優(yōu)勢,自己完全可以和對方抗衡并且勝之。
自己身體之內(nèi)照夜奪舍自己時所遺留的光球,在被金剛攻擊時,剝離光球的光點陸續(xù)融入自己體內(nèi),使自己的本身力量不斷增強,也是自己此時強大的原因之一。
袁平山此時不免想到,如果在自己點亮自身第一顆星芒之前,能把照夜遺留在體內(nèi)的光球全部吸收,那自己會強大到什么地步,真是讓人期待?。≈皇亲约嚎赡苁蔷辰绲拖碌脑?,不能主動吸收光球能量,只能在自己被動挨打時吸收,實在是令自己痛苦不已。
如果點亮了第一顆星芒,自己就有足夠力量操控體內(nèi)的千幻玄金,自己就等于多了一份保命本事。
令人欣喜的是,因為自己神識之海中器靈黃粱的緣故,自己還可以修行靈力,這可是意外之喜!這樣會大大縮短天地玄佩化形的時間,想到此處心中不由產(chǎn)生一絲雀躍。
袁平山加快星魂運轉(zhuǎn),體內(nèi)元力終于達到飽和狀態(tài)。
“胖嬸!趕快把我體內(nèi)元力吞噬干凈!”袁平山心中說道:
“是主人!”黃粱答道:
神識之海中的黃粱并沒有現(xiàn)身,但袁平山卻感到自己體內(nèi)元力瞬間消失,涓滴不剩。
“我去,這么快!”袁平山心中腹誹不已。
袁平山端坐原地,腦海中顯現(xiàn)悟靈清心訣,袁平山仔仔細細閱讀一遍,隨后睜開雙眼仰頭望向天空,內(nèi)心不由一陣感慨!雖有重山之前所給玉簡,自己對此方世界文字閱讀并沒有任何障礙,但是也看得一頭霧水。
“此訣之上所說靈氣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怎么沒有任何感覺!”
“此訣所說,只要感覺到這世間靈氣的存在,自己就算進入了感靈境界的門檻!”
“可是自己連靈氣是個什么東西都不知道,如何感應?”袁平山心中暗道:
袁平山心中暗自琢磨一番還是沒有任何頭緒,不由求助般的望向破軍:
“破軍兄靈氣是什么東西?我如何才能感應到靈氣的存在?”
破軍心中響起袁平山的聲音,破軍低頭沉思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袁平山道:
“靈氣乃天地所生,摸不著,看不見,只能自我感應,任何人也幫不到什么,全靠自己感悟!”
“小兄弟看來對修行之事一無所知,為兄從頭慢慢說給你聽!”
“據(jù)相傳久遠之前,靈氣與這方天地一同誕生,但是只有神靈才能修行靈力,之后天地之間爆發(fā)了一場大戰(zhàn),也就是后來傳說之中的神魔之戰(zhàn),神魔俱都戰(zhàn)死,神靈在戰(zhàn)死之時,都把自身的神性饋贈給這方天地?!?br/>
“所以世間諸人包括獸妖兩族,有的從誕生之日起體內(nèi)就含有一絲神性,也算是這方世界的寵兒,世間修行宗門收取弟子,都以其自身是否含有神性為能否進入門內(nèi)的前提條件,體內(nèi)含有神性的多寡也是判定其將來成就高低的條件之一?!?br/>
“但也有列外,有些人體內(nèi)明明沒有神性,卻偏偏能感應到靈氣的存在,但是修行術(shù)法神通卻異常艱難,這些人中也有大智慧者,另辟蹊徑修行靈力而最終成為一名體修,現(xiàn)在這種體修之人世間頗多,也算是這方天地憐憫眾生而給與的一條生路吧!?!逼栖娬f完右手用力捶了一下自己前胸,一束有拇指粗細的金色光線從體內(nèi)溢出隨后又快速隱沒于體內(nèi)。
“這就是神性,神性對于天地間的靈氣有著天然的感應,也就是說體內(nèi)擁有神性的人才能感應到靈氣的存在!”
“這絲神性在我出生之日起就在我體內(nèi)存在,不知小兄弟體內(nèi)可否有神性的存在?”破軍問道:
“沒有!”袁平山干脆的答道:
“這就難辦了!”破軍一臉遺憾的說道:
“據(jù)我對你的觀察,小兄弟天賦異稟,沒有修行靈力居然有如此戰(zhàn)力可不多見!”
“小兄弟我就把我當初進入感靈境界的經(jīng)驗說給你聽,你再結(jié)合悟靈清心訣沒準能有所突破!”破軍說道:
破軍此時有些話并沒有說出口,在破軍心中體內(nèi)沒有神性的袁平山是不可能修行靈力的,最起碼破軍就沒有聽說過,獸族之中有誰體內(nèi)不含有神性而成功修行的,沒有萬一,但這些話破軍怎能付之于口,但破軍心中還是對這個小兄弟留有一絲僥幸心理,因為袁平山太特殊了,有誰見過一個沒有修行的人族,居然打死打傷各一名悟真境修行者,小兄弟身上一定藏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自己也不好多問!話說回來誰身上還不藏有一點秘密呢!
“要想感應到天地之間的靈氣,必須放開自身六覺,即視覺、聽覺、觸覺、嗅覺、味覺、知覺、還要進入一種叫做冥想的狀態(tài),與天地融為一爐,我說的這些悟靈清心訣中都有記載,只不過我所說的更直白一些,如果感應到靈氣的存在,只不過是摸到感靈境的門檻,還需把靈氣導入體內(nèi),在自己的體內(nèi)不斷循環(huán),已達到清除體內(nèi)雜質(zhì)的目的,此時感靈境成!我也就只能講到此處,小兄弟需慢慢感悟,不好操之過急!”破軍說完,不再言語,只是把目光放到不遠處正在修行的重山身上。
“重山如果也能進入悟真之境,這次進入狩獵之地成功的把握就會大大的增加,重山加把勁,不要讓我失望?!逼栖娦闹邪档溃?br/>
袁平山聽破軍說完心中不由苦澀無比,原來自己體內(nèi)有無神性關(guān)系到自己以后能否修行,自己如果不修成靈力,天地玄佩的化形的時間會大大的延長,這是自己萬萬不能接受的。
“事在人為,自己不能就這樣的輕易放棄!”
想到此處袁平山盤膝而坐,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不去想任何事情。說來奇怪袁平山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想心無雜念,以往經(jīng)歷的人或事卻在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歷歷在目。原來世界的爺爺、奶奶、及愛人小花,犧牲的戰(zhàn)友,一樁樁往事在腦海中縈繞不絕。
“怎么會是這樣?”
袁平山長長吐了一口氣,“欲速則不達!”。袁平山并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重新調(diào)整心態(tài),放松身體,緩慢呼吸,往事盡量不去回想,一個時辰在不知不覺間就這樣過去了。袁平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進入了一種狀態(tài),無我無物,仿佛整個身體都融入了周圍的環(huán)境。
在神識之海一處角落中端坐的器靈黃粱,緩緩睜開一雙美目,“有我在,這有何難!”說完又緩緩閉上眼睛。
袁平山的身體仿佛融入了黑夜,黑夜就是袁平山,袁平山就是黑夜。
此時的袁平山仿佛和身邊環(huán)境融為一體,整個身心都沉寖在一種微妙的狀態(tài)當中。
世間萬物仿佛都已靜止,又以一種可以預知的軌跡運行。
細風吹動樹葉,樹葉與空氣的摩擦聲,地面腐葉之下,小蟲爬行所產(chǎn)生的巨大噪音聲。周圍事物的運動,而產(chǎn)生的聲音,陸陸續(xù)續(xù)進入耳中。
遠處一叢淡黃野花,散發(fā)出的一絲甜香,林中微小的塵埃,在細風的裹挾中,不時的飄落在身體上與皮膚汗毛發(fā)生碰撞,產(chǎn)生了輕微的酥麻感。
口中殘留的食物殘渣,所發(fā)出的一絲腐臭味道,雖然閉著眼睛,卻能看見小獸大狗“狗嘴”嘴角不時涌出的一絲白氣。
袁平山的六覺在無限的增強,自己仿佛站立在整個世界的中心,自己身體四周陸續(xù)出現(xiàn)如柳絮般的帶有絲絲熒光的物質(zhì)。
“這難道就是靈氣?”袁平山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