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我嫁給他?怎么可能,我死也不會嫁給他。我把所有對美好生活的幻想,都放在了成親后。如果嫁給他,這輩子就徹底完蛋了。
難道師父說的秘密是關(guān)于他的,不是我的?就是他不是父親親生兒子這事?
你一個外人在我面前張揚什么呀。
我哼了一聲,說道:“父親不會同意的。”
他把我鬢角處的楓葉摘了下,用來敲打我的額頭,眼里滿滿的笑意:“你是木頭腦袋,沒記性嗎?我們不是兄妹。只要你同意,我就有辦法,讓父親母親也同意。”
不妙呀,聽他口氣這么肯定,父親真會向著他?也是,都準(zhǔn)備讓他做家主了,自然是比我這個女兒重要。
不能同他硬來。
我不動聲色地說:“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為什么不同意?”慕容謹好像很意外。
難道他說愿意同我成親,我就該狂笑三聲,以示興奮嗎?就好像天下的女子都樂意嫁給他一樣,就是都樂意,那里面也不包括我。
“成親要找愛慕的人才好。你想想,為了多分些家產(chǎn),整天面對我這個木頭疙瘩多悔氣,大哥,你會后悔的。”我急忙又補充道:“我保證,成親的時候,不要家里給嫁妝?!?br/>
我不要家里的財物,你也不要打我的主意了。我想他聽了我的話,肯定會改變主意的。
“你都被其他男人看過了,還親過了,還怎么嫁給別人?”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說:“別人知道,誰還愿意娶你?”
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誰?”
“不要想抵賴,我沒記錯的話,你屁股下面有塊紅色的胎記?!彼Φ靡馕渡铋L:“像只蝴蝶。”
“你!”這個字出口后,“嗆”的一聲,我拔出了懸在腰間的劍,擱在他的肩膀上,繃著臉厲聲說:“劍往左一劃,你就被鬼差領(lǐng)走了。把失了魂的你埋在這里,你猜,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這個煩人精,該死的無賴,干脆把他殺死算了。
這個念頭晃了一下,剎那間就消失了。
他是我大哥,他死了家里人該難過了。我恨他,也不能真的把他殺死呀。我的本意是嚇唬嚇唬他。
他的臉色絲毫未變:“小玉知道我在這里,山下的人找不到我,問你,你怎么解釋?”
“我說沒看到你,也不承認讓小玉找你了?!蔽颐摽诙?。
慕容謹仍是沒一點害怕的樣子:“我出門前有個習(xí)慣,會在房間里留字條,上面寫著去哪里找誰了。我死了不要緊,你和你娘也活不成?!?br/>
真是個難對付的人啊,我說的很快:“你不是說你不是親生的嗎?我可是父親的親女兒,即使知道是我殺了你,也不會讓我抵命?!?br/>
“你當(dāng)官府是擺設(shè)?他們不會管嗎?”他又笑了。以前該笑的時候為什么不笑,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總是笑。真是可惡的人。
我咬了咬嘴唇,委屈而又氣憤的說:“你為什么總欺負我。”
他從石板上跳了下來,往前走了一步,從我手里拿下了劍,“嘡”的一聲,扔在了石板上。
我應(yīng)該把劍放在這一側(cè),這樣他跳下來的時候,自己撞上劍鋒,撞死了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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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為啥把樹葉子插我頭上?
慕容謹:想摸一下你紅樸樸的臉蛋,可是不敢。只能轉(zhuǎn)道悄悄摸一下頭發(fā)了。樹葉子只是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