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楚夭只看陰宓微的臉色猜不出來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包括陰執(zhí)在內(nèi)的一干人對陰宓微的臉色十分僵硬,從并不融洽的肢體語言中隱約推斷,陰宓微似乎是宣告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時楚夭吁了一口氣,在副駕位置看了看陰宓微,陰宓微正專心開車。
“我臉上有東西么?”陰宓微注視前方,突然這樣說道。
時楚夭頓了頓,對陰宓微道:“沒有啊?!蹦槄s有點燒,陰宓微發(fā)現(xiàn)她這么看著自己了么。
陰宓微偏頭看了時楚夭一眼,微微一笑:“是么?”
時楚夭點點頭,沉默片刻終于忍不住道:“剛才……是不是你……”
陰宓微輕描淡寫道:“正巧碰上季元修的母親,我爺爺也同時在場,便向兩位老人交待了離婚的事情?!?br/>
“你之所以這么干脆的離婚,是因為我么?”時楚夭終于問出了心里想要問的話,覺得非常忐忑不安。
她害怕陰宓微說是,也害怕陰宓微說不是。
既然是個無論怎么樣都會讓她害怕的回答,她為什么還是忍不住對陰宓微問出口呢?
陰宓微看了看時楚夭,穩(wěn)穩(wěn)地掌控著方向盤,淡淡地說道:“是為了我自己?!?br/>
時楚夭一愣,沒有說話。
“不過我要謝謝你,”陰宓微微微一笑,“因為是你教我要活在有愛的婚姻里,而不是順其自然地按部就班?!?br/>
“我……”時楚夭忽然心一動,但是卻心尖卻在發(fā)酸,因為陰宓微如此勇敢,如此坦率,就算陰宓微愛的人不是她,她也同樣為陰宓微感動和驕傲。
“以前我覺得生活不過與此,靜如湖水一成不變,因為你出現(xiàn)才讓我發(fā)生了生命中另外一種可能,”陰宓微微微笑著,嘴角上揚,似在回憶一件非常美好的事,“這種可能讓我更真切認(rèn)識到自己的所需所想,也讓我變得更完美和真實,這都是因為,我控制不住去愛你……”
“我愛你……微微,我也愛你……”時楚夭只覺得心底升騰一股讓她控制不住的氣息,眼前的陰宓微足以讓她失去理智。
時楚夭順手解了安全帶,傾身過去徑直抱住陰宓微,陰宓微的身體依然有淡淡的果木香味,經(jīng)過今夜的洗禮,陰宓微的香味似乎更加迷人誘惑。
這種誘惑足以讓時楚夭瘋狂。
夜間車輛并不多,陰宓微順勢把車停在了臨時車道上,時楚夭已經(jīng)更加急切地靠了過來,她掀起陰宓微腿上的高叉,盡情將掌心的空虛釋放在那條纖細(xì)又白皙的腿部線條上,在每一處凹凸之處都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陰宓微的溫度很快隨著這種撫摸上升,她感覺此刻的身體對于時楚夭的撫摸更加敏感,時楚夭在她脖頸間徘徊的氣息像是觸電般讓她戰(zhàn)栗,時楚夭充滿欲-念的撫摸讓她整個身體似浸透如滾水間發(fā)酵升溫。
這個她愛著的女人,在愛意彌漫下,陰宓微覺得自己的理智和冷靜,頃刻之間便不翼而飛了。
時楚夭伸手熄滅了車室內(nèi)所有的燈,漆黑一片的環(huán)境中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將陰宓微裙下的最后防線解除之后,時楚夭便控制不住自己去攻城掠地了。
陰宓微本已是她的,她便要好好體驗這種占有的感覺,她想要占有陰宓微,想在陰宓微許可范圍之外更多占有這位高潔的美人,她想要陰宓微體驗被弄臟的快意,而不是獨自一人待在那潔凈卻冷寂的廣寒宮。
她想要陰宓微體會更多煙火之樂,因而愈發(fā)使力。
陰宓微摟緊時楚夭,唇邊流出她想象不到的聲音,雖然足以讓她羞恥到在黑暗中也需緊閉雙眼,但她卻絲毫不想要阻止時楚夭這么做。
時楚夭并沒有說話,陰宓微卻能體會到時楚夭對她真切又濃重的愛,這種愛意放肆鉆進(jìn)她的心,在她允許和不允許的范圍都肆無忌憚地說著我愛你。
這種足以讓大腦潰散的言語,讓陰宓微著了魔。
此刻就算把全身上下每一個細(xì)胞都奉獻(xiàn)給時楚夭,她也是愿意的。
陰雨隨看著手里的曲譜發(fā)呆,譜好的曲子雖然經(jīng)過陰宓微的同意開始正式制作,但是這也意味著曲風(fēng)的全部制作會糅合桃珊瑚的參與。
桃珊瑚已經(jīng)明確表示不想和陰雨隨出現(xiàn)在一個時空,甚至以收回版權(quán)為威脅,陰雨隨忽然覺得這個時候回國似乎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桃珊瑚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樣肯原諒她。
可是陰宓微對此似乎毫不在意,不但沒有停止她的片頭曲制作,甚至還……
陰雨隨看了一眼在不遠(yuǎn)處指導(dǎo)美工布景的桃珊瑚,嘆了一口氣,陰宓微難道是想增加她和桃珊瑚之間的接觸,然后減少桃珊瑚的敵意么?
恐怕會反道而行,讓事情變得更加復(fù)雜而難以決斷吧。
“你在干嘛?”桃珊瑚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陰雨隨身后,陰雨隨心一洌,很快換上微笑:“沒什么,在想……”
“陰小姐和時小姐在那邊等你,你要過去打招呼么?我沒時間。”桃珊瑚淡淡說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陰雨隨一愣,抬眼看過去,果然見到陰宓微和時楚夭在不遠(yuǎn)處和幾位工作人員交談,陰宓微淡淡微笑著,似用余光朝瞄了她一眼。
陰雨隨正要走過去,時楚夭卻朝她走了過來,拉著她的手笑道:“難得見到你認(rèn)真的樣子,比起平時要酷很多噢?!?br/>
陰雨隨一愣,不知道時楚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時楚夭拉著陰雨隨朝桃珊瑚那邊走,頓了頓對桃珊瑚笑道:“珊瑚,你對陰總推薦的作曲家滿意么?”
桃珊瑚抬頭看看時楚夭,又看看陰雨隨,臉上露出含義深邃地笑:“滿不滿意陰雨隨小姐不都在這里忙活么?”
時楚夭笑道:“我覺得陰雨隨小姐做了一首很棒的曲子,我聽了好幾遍了,應(yīng)該很符合你的品位?!?br/>
桃珊瑚不冷不熱地看了看時楚夭,眼神只在陰雨隨身上沾了一下道:“這是她的曲子,與我無關(guān),不過是陰宓微小姐喜歡罷了?!?br/>
時楚夭瞄了陰雨隨一眼,陰雨隨臉上神色頗為尷尬,平時那眉目飛揚的模樣似乎消失了。
桃珊瑚并不愿意和陰雨隨多待,禮貌地告辭之后就走開了。
時楚夭看著桃珊瑚的背影說:“陰雨隨小姐,你想要讓陰宓微小姐的心血付之東流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桃珊瑚小姐……”陰雨隨欲言又止,“我實在……”
時楚夭微微一笑:“不努力一次怎么知道呢?!蹦┝擞譁愒陉幱觌S身邊輕聲一番。
時楚夭走出片場的時候,眼前停了一輛車,車門開著,一位穿燕尾服的管家打扮的人恭敬地站在車門,眼神朝她這邊看過來,頓了頓便上前來邀請道:“時楚夭小姐么,我家老爺想要見你,煩請移步上車。”
時楚夭沉住氣道:“我不認(rèn)識你家老爺,也沒有隨便上陌生人車的習(xí)慣,要見就在這里見?!?br/>
管家微微一愣,朝后看了看,稍稍沉默一陣后,做了一個請稍等的姿勢,沒多會兒,就看見車?yán)镒呦聛硪粋€老人。
時楚夭一驚,她在前幾天的宴會上見過這個老人,是陰宓微的爺爺。
陰家的權(quán)威長輩。
他怎么會……
陰宓微知道么?
還沒把這些念頭想完,陰執(zhí)就已經(jīng)來到時楚夭跟前,慈眉善目道:“時小姐,你好。”
時楚夭遲疑片刻,向陰執(zhí)微微頷首:“陰老爺,你好?!?br/>
陰執(zhí)微微一笑:“你認(rèn)得我?”
時楚夭說:“你是陰總的爺爺,公司上下都知道?!?br/>
“那就好,”陰執(zhí)笑著,頓了頓道,“既然時小姐也是明白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你最近,和宓微走得很近?”
時楚夭揣度陰執(zhí)的心思,卻覺得自己對這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根本不了解,也根本探測不到他的底線。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睍r楚夭定了定神,說道。
陰執(zhí)說:“本來我對宓微交朋友并沒有什么限制,但是有一個準(zhǔn)則要把握,那就是交往適度,如果不適度而引起什么誤會和麻煩,我不會坐視不理。”
“那是您的準(zhǔn)則,您詢問過陰總的意思么?”時楚夭說道,“陰宓微小姐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有權(quán)利決定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您真的覺得是陰小姐行為失當(dāng),自然可以找她談,何必來找我?”
陰執(zhí)神色微微一洌,看著時楚夭。
時楚夭繼續(xù)道:“您也知道您今天來找我的行為并不符合陰宓微小姐的原則,或許也并不符合您自己的原則,因為您接下來要做的事,并不是一件能公之于眾的事,我說得對么?”
陰執(zhí)并不說話,管家上前給時楚夭遞上一份協(xié)議道:“時小姐,這是我家老爺對您的饋贈,希望你能收下?!?br/>
時楚夭并不接,更不看,只問道:“這是什么?”
陰執(zhí)微微一笑道:“一份對你非常有利的合約,如果你接受,我可以保證你從今往后不用擔(dān)心你所有的花銷,而你在演藝界的地位自然也會蒸蒸日上?!?br/>
時楚夭眉毛一揚:“代價呢?”
陰執(zhí)看了看時楚夭:“用非常自然的方式離開英瀾公司,不要再和宓微有任何接觸?!?br/>
陰執(zhí)話音剛落,管家就把合約放到時楚夭手上。
輕飄飄的紙此刻就像一坨千斤鐵,時楚夭沉默片刻,反手讓合約從自己手中滑落,剛化掉雪的地面濕潤不堪,很快吞沒薄薄的紙片。
“只有陰宓微小姐能決定我的去留,除她之外,我不會聽任何人差遣?!睍r楚夭淡淡說完,轉(zhuǎn)身告辭離開。
“時楚夭小姐,”陰執(zhí)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就算你的新劇被腰斬,你也要這么做么?”
時楚夭一愣,回頭看著陰執(zhí)。
陰執(zhí)說道:“白氏美業(yè)已經(jīng)全部撤資,如果我再把陰家的資產(chǎn)全部凍結(jié),你覺得你還能做什么?”
時楚夭暗暗說了句卑鄙,卻也只頓了頓腳步,頭也不回地繼續(xù)朝前走去了。
就算陰執(zhí)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他的任何條件。
陰宓微比全世界都重要,她怎么可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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