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婭莉見他貪婪的模樣,擔心他為了錢直接把古董流入市場,到時候肯定會惹出大麻煩。
她說道:“現(xiàn)在不行,你傷了他的寶貝曾孫女,現(xiàn)在老爺子很生氣,只要你一把古董流入黑市,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而且你那個干擾器一點作用都沒有,現(xiàn)在監(jiān)控已經(jīng)在修復當中,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避開,不行,你快點離開市,去躲避一段時間?!?br/>
阿強皺起眉頭,當初接這個活的時候沒說那么麻煩的!
“我沒錢,至少得等這些古董出了才有錢跑路?!彼f道,點燃一支煙,大有一番怎么也不離開的架勢。
張婭莉從包包里掏出一大疊錢,遞過去,“這里是二十萬,是我從信用卡套現(xiàn)回來的,就從我之前答應你的酬勞里面扣除,剩下的等把這批古董處理掉再分賬,你省著點花?!?br/>
阿強見到這疊錢,眼睛都直了,但是離她跟自己約定的酬勞還有差距,他不滿意道:“就這么點,萬一你后面不認賬那怎么辦,我還是守著古董比較安全。”
張婭莉瞪著他,還真是貪婪的男人!
“你還嫌少,要是我有錢我會讓你去把這些古董給偷過來?你放心吧,我不會不認賬,從你進入慕家的那刻開始,我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才不會這么愚笨,拿著,現(xiàn)在就去買車票離開市。”她說道,把錢塞到他手上,走進去,檢查著古董。
阿強知道古董的珍貴,所以小心翼翼的,在逃跑過程中也沒把古董給磕破,她很滿意。
阿強在她的身邊抽了一口煙,吐著煙圈,“怎么樣,我把能搬的都搬出來了?!?br/>
“不錯,你把這些包裝好,然后放回我的車上,我要鎖進別墅的保險柜里,等風聲過去后,你再回來幫我把這些古董處理掉。”張婭莉滿意道,雖然現(xiàn)在她也等著錢,但是安全起見,她沒有辦法。
她的信用卡還能套十萬,勉強可以撐到集團的股東分紅大會。
阿強動作利索地把古董重新裝好,然后塞進麻袋里。
張婭莉開門,左顧右盼,確定沒人,才快步地離開阿強的房子。
阿強扛著麻袋,放到她車的后備箱,看在她對自己還算大方的份上,他提醒道:“夫人,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心如冰如雪兩姐妹,千萬別讓她們看到這批古董?!?br/>
“她們怎么了?”張婭莉疑惑道,不過就算他沒提醒,她也不打算讓如冰如雪看見這批古董。
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反正他們不是什么好人?!卑娨皇执钤谒能図?,又點了一支煙,流里流氣地說道:“她們跟我認識,我是什么樣的人,她們姐妹就是什么樣的認,夫人,可別被騙了?!?br/>
張婭莉皺著眉頭,外面的太陽越來越大,她的皮膚忍受不了這種燙意,說道:“我知道了,你這邊一刻也不要停留,還有,你做的事情也不要當做炫耀的資本,我不想被第三個人知道。”
“當然,我也不傻?!卑姲褵煍Q滅。
張婭莉開車離開,她回到別墅之前,想辦法支開了如冰如雪兩姐妹,把所有的古董全藏在保險柜,心才安定下來。
入夜。
慕家老宅燈火通明,安保公司的技術人員正在抓緊修復著監(jiān)控。
修復工作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步,他們是用了全力才能修復好的,把影片導出,他們松了一口氣。
慕少凌看著影片,因為關了燈的緣故,一切影像都是黑白的,而且對方似乎熟悉素有的監(jiān)控位置,只有上樓梯的時候不能避免地拍到了一下。
他命令道:“把人臉放大?!?br/>
技術人員聞言,按照他的要求把人臉放大,影像卻是很模糊,而且男人戴著口罩帽子,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其他能夠辨認的地方。
“我們這邊已經(jīng)盡力了,只能修復成這個樣子?!崩习褰忉尩?,今天一整天,比他一整年的壓力還要大。
修復的結果不太理想,同時也沒找到干擾器,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慕少凌聲音低沉,“把影像傳到我的郵箱。”
“是?!崩习逅闪艘豢跉?,親自把影像傳到他的郵箱。
安保公司的人離開后,慕家老宅恢復了冷靜。
慕少凌坐在客廳,把影像傳到電視上,不斷的反復播放。
阮白給他泡了一杯花茶,又準備了些點心,端過去,放在茶幾上,“你晚上沒怎么吃東西,要不吃點東西?”
慕少凌看著飄著熱氣的花茶,心弦微動,低下頭親了她一口,“老婆,辛苦了?!?br/>
“你才辛苦了。”阮白的來拿微微熏紅,一整天的忙碌,慕老爺子也撐不住去休息了,只有他在反復地看著一段段監(jiān)控,試圖尋找一點蛛絲馬跡。
監(jiān)控她也看過一遍,小偷小心翼翼的程度像是有內(nèi)應一樣,他們根本很難從監(jiān)控里發(fā)現(xiàn)到什么。
阮白看著電視,正好播放著小偷鬼鬼祟祟摸上樓梯的情景,她皺眉說道:“這個小偷真奇怪?!?br/>
“為什么這樣說?”慕少凌拿起一塊點心,慢里斯條地吃著,順便想要聽聽她是怎么想的。
“他能夠躲避了所有的監(jiān)控,好像對老宅很熟悉一樣,但是他在上樓梯的時候,有一腳是踩空了的,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老宅的人,但是實際上,他對老宅一點也不熟悉,但是能避開所有的監(jiān)控,那應該是有內(nèi)應吧”阮白說道。
之前慕少凌懷疑這個小偷是之前來過別墅,但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結論。
因為來過一次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清楚熟悉每個監(jiān)控的位置。
要是說來了好多次并且詳細記錄下,她還相信。
“你說得對?!蹦缴倭杞o她投去一抹贊賞的目光,很多人看監(jiān)控的時候只在意對方的路線,很少留意到,小偷在上樓梯的最后一步踉蹌了一下。
明顯就是以為還有臺階。
“但是看不到臉看不到人的,很難調(diào)查吧?!比畎仔銡獾拿碱^皺起,再繼續(xù)看幾百次,按照這個視頻的模糊程度,對方的一些特征都看不出來。
“所以要找專業(yè)人士?!蹦缴倭璨倏刂P記本電腦,打開聊天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