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后。
青衫老者去而復返。
陳拓、扶宏目光一閃,他沒想到青衫老者還真是又來了,看來,對方是吃定他們了。
青衫老者笑著開口道:“兩位小友,沒想到,我們那么快又見面了。”
陳拓睨了青衣老者一眼,毫不客氣地戳穿了他的謊言,說道:“恐怕是某些人,故意尾隨而來的吧?!?br/>
青衫看著神色很平靜,說道:“剛才已經(jīng)和你們說過,這里歹人極多,要多加小心的嗎?只是你們不曾相信?!?br/>
扶宏頓時眉頭一挑:“前輩,你這是什么意思?”
青衫老者說道:“自然是殺人取寶,剛才已經(jīng)給過你們機會了,可惜你們不珍惜?!?br/>
陳拓道:“如果現(xiàn)在我們答應,你會放過我們嗎?”
青衫老者道:“晚了,殺了你們,東西不都是老夫的了嗎?如果你們想說你們還有幫手和什么援手在附近的話,勸你們還是不要費那心思……老夫觀察你們半個時辰,已經(jīng)摸清了你們底細,你們就算有幫手,也不會在附近。其實這里也不錯,有山有水,是不錯的長眠之地?!?br/>
陳拓道:“這里的確不錯,不過這地方還是比較適合你?!?br/>
青衫看著冷笑道:“牙尖嘴利的小子,別說我無情,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把你們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然后自己自裁,二是,我殺了你們,東西我自己拿。”
“你這一和二我們都不打算選!”陳拓、扶宏心中冷笑,這老家伙,真以為吃定他們了嗎?
青衣老者冷哼道:“那看來,老夫只好幫你們選第二條了!”
陳拓道:“我覺得還有第三個選擇!”
青衫老者蹙眉:“沒有第三個選擇!”
陳拓道:“殺了你,我們都不用死?!?br/>
青衫老者樂了,笑道:“以你們兩個小小的易筋境的小輩,還想殺老夫,真是可笑至極,廢話少說,還是早送你們上極樂世界吧。”
鏘!
隨著他話音一落,他背后的三尺長劍飛出,如虹劍氣,發(fā)著璀璨光芒,斬向陳拓兩人。
兩人急忙避開,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掠向了青衫老者。
呼哧!
鏘!
陳拓后背羽翼一展,手中長矛如若化為一條黑蛟,向青衫老者張口吞噬;扶宏腳下光輪一踩,三尺青鋒執(zhí)于手,發(fā)出青光劍氣,如可斬落星辰,破空殺來。
“有點能耐,不過也僅此而已?!?br/>
青衫老者眸光一閃,三尺長劍急速回旋,浩瀚的劍氣護住了他的周身,化作可怖的防御,擋住了兩人的攻擊,并且發(fā)出攻擊。
轟轟!
三尺長劍凌于御空,隨著青衫老者的指落,速度極快,斬出凌厲的劍氣,即使陳拓兩人可以御空而行,也難以抵擋鋪天蓋地的可怕劍氣。
噗噗!
氣境修者的修為果然可怖,已經(jīng)可以輕易掌控了本命之物,完全凌駕于半步氣境之上,斬殺敵人于彈指間。
陳拓兩人極力抵擋,但密集的劍氣,還是有不少落在他們的身上,而且,劍氣極為強橫,將他們逼得連連后退。
但兩人又豈是如此簡單。
剛才的速度只是迷惑青衫老者的障眼法而已。
哧——
陳拓羽翼展動,速度快到極致,向青衫老者掠去,張口就是一道虎嘯攻擊,滾滾嘯音,無孔不入,就算青衫老者手段逆天,此時也被打個措手不及。
啊噗!
一虎之吼何等強悍,青衫老者直接被震得五臟沸騰,當場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叱!
扶宏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面綠色的小旗,此時一揮,綠旗獵獵而響,吹出幽冷的刀風,將青衫老者吹飛了十數(shù)丈。
同時,那幽冷得刀風,將他皮肉撕裂。
一聲衣衫更是破爛不堪,“性感”的肉肉都露出來了。
“啊——”
這是何等的羞辱。
青衫老者修行白余年,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他怒發(fā)沖冠,氣得直吹胡子瞪眼睛七孔生煙,他身上爆發(fā)一股強大的殺意。
“我殺了你們!”
叱!
飛劍斬下,如是一道神虹,虛空都似要被撕裂,破空而至,向扶宏斬去。
可扶宏哪會如此容易被劈中,如果說硬憾,他自然不是對手,但是要論速度,他絕對甩青衫老者幾條街。
腳下一踩,如虹的劍芒頓時落空了。
同時,他已經(jīng)欺身逼近對方。
鏘!
陳拓也臨近,趁青衫老者飛劍還沒回來之際,兩人一前一后,直接展開了攻擊。
本命飛劍只有一把,此時還沒到手,面對殺意騰騰的兩人,青衫老者只能拿出備用之劍。
可這劍,與本命飛劍相差太遠了。
在與陳拓的黑矛簡單的碰撞下,直接崩裂了。
青衫老者最終只能用拳腳相撼。
他主修劍法,雖是一身氣境修為,但是一身功夫都在劍上,手中無劍的他,戰(zhàn)力大為削弱。
鏘!
陳拓黑矛轟轟落下,險些將他的拳頭都爆掉,在竭力抵擋陳拓之際,扶宏的青劍差點將他的頭顱砍下。
即便如此,艱難避過一劫的青衫老者,頭頂花白的頭發(fā),直接被削去一片。
青衫老者感覺頭頂涼颼颼,伸手一摸,光亮油滑,比地中海還要地中海,要是現(xiàn)在可以照鏡子。
平時頗為注重面子的他,見到自己現(xiàn)在如此模樣,可能都恨不得撞大山自殺。
如此恥辱,青衫老者幾近瘋狂,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陳拓、扶宏已經(jīng)死了無數(shù)遍,可沒有如果……他仰天大吼!
“我要把你們碎尸……”
可是他“碎尸萬段”才說一半,就被剎那而至的陳拓以矛當棒,一棒打飛了出去。
“都這樣了,還想把我們碎尸萬段,看小爺先把你打個粉身碎骨?!标愅刈妨讼氯ァ?br/>
砰!
鏘!
青衫老者一臉懵逼,還沒回過神,又是被陳拓一棒子打了回來。
扶宏掠至,斬出一劍,鮮血飆射,青衫老者一聲慘嚎,左手齊肩而斷。
陳拓、扶宏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速度快到極致,速戰(zhàn)速決,剎那間就將青衫老者重創(chuàng),根本不給他任何時間召喚回飛劍。
轟!
陳拓從天而降,雙手掄動黑矛,一棒打下。
咔嚓!
隨著一陣骨頭碎裂聲響起,青衫老者弓著背,如泄了氣的氣球,“嗖”的一下砸下了地面。
轟隆!
如炮彈落地。
氣浪滾滾。
塵煙漫漫。
陳拓、扶宏凌空而立。
陳拓道:“這老家伙應該死了吧?”
扶宏回到:“應該死了!”
鏘!
就在此時,一把飛劍毫無聲息自兩人身后斬來,若非兩人十分警覺,及時避開,可能都身分兩半了。
“老不死的,真是沒死透啊,送你一程!”陳拓看到下方漫漫塵煙中站立著的人影,手中黑矛猛然擲出!
噗!
青衫老者正想氣斬第二劍,黑色的長矛一閃而至,將他的胸膛洞穿,他神色愕然,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胸前的血洞,隨即目中神采渙散,噗通一聲倒地。
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如此死法,還是死在兩個易筋境修為的小輩之手。
嗖!
陳拓招手,黑矛呼哧回到他的手上。
兩人慢慢降落。
一路上,他們斬殺不少的氣境層次的生物,但青衫老者卻是他們斬殺第一位人類氣境高手。
不過,這氣境高手的確強悍,若非他們有極速飛行的能力,以速度致勝,還真對付不了青衫老者。
呃!
陳拓掏出了一個瓷瓶,倒騰出幾顆凝靈丹,‘吧唧吧唧’吞食了下去,打了一個飽嗝,不一會,臉色恢復了紅潤,補充了剛才耗損的靈力。
看著陳拓吃著那金豆子般的東西,消耗的靈力很快就恢復巔峰,這甚是神奇,扶宏不由疑惑問道:“這是什么?”
“凝靈丹!”
“凝靈丹?”
扶宏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陳拓點了點頭,將小瓷瓶遞給了他,說道:“來幾顆不?”
扶宏看著瓷瓶里金澄澄龍眼般大小的丸子,聞著散發(fā)著誘人的氣味,失驚道:“天啊,這竟然真的是凝靈丹!”
“這東西,你知道有多珍貴嗎?你剛才居然一口氣就吃了三顆?你這是在暴殄天物?!狈龊昊剡^神來,不由一陣肉疼,對著陳拓就是一頓埋怨。
“很珍貴嗎?”
“當然珍貴了,凝靈丹這種東西,可是千金難求啊,若是打斗中,有了可以迅速恢復靈力的丹藥,那豈不是占盡了先機,你說珍不珍貴?讓我看看,剛才那三顆凝靈丹你全吃了沒?沒吃的話,快吐出來?!?br/>
看到扶宏大有一副撬開自己嘴巴,要把東西從他嘴巴掏出來的節(jié)奏,陳拓不由一陣惡寒,急忙擋住了扶宏伸過來的手,連連說道:“都吃了,都吃了,都進肚子了?!?br/>
一邊說,他還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唉,可惜了!”扶宏嘆道。
陳拓說道:“這有什么可惜的,這東西,小爺我有得是?!?br/>
“什么?”
還不待陳拓說完,扶宏猛然一炸,看向陳拓,如同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一把抓住了他的雙肩,說道:“你這家伙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哪里有藏丹的寶藏?”
“......你那手能不能放開,先別那么激動?!标愅嘏牡羲氖?,趕緊連挪了好幾下屁股。
扶宏神色訕訕,卻掩蓋不住目中的期待。
陳拓說道:“哪來那么多寶藏啊,有的話,都給人掏光啊,那還輪到我,咳咳......其實,這丹藥,是我煉制的。”
“你......煉的?這不可能,你連氣境都不到......難道真是你煉制的????”扶宏下意識地否認,而后如同見鬼一般看著陳拓,目中滿是不可思議。
“的確,我氣境不到,但我同樣掌握了控氣之術?!标愅夭豢芍梅竦馈?br/>
扶宏原是絕對不相信的,但是此時想想,這家伙也掌握了氣境高手才可以施展的空氣之術,會煉凝靈丹,那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在他的認知里,陳拓是一個有秘密的人。
扶宏還是很疑惑,確認般問道:“你真的會煉丹?”
“愛信不信!”
陳拓白了他一眼。
看陳拓的模樣,絲毫不像是開玩笑,扶宏心中頓時難以平靜:“天啊......額,既然你會煉,那這瓶凝靈丹就是我的了?!?br/>
感嘆之后,他生怕陳拓把那瓶凝靈丹在拿回去,趕緊將瓷瓶一把揣進自己的懷里。
“那就送你了!不過,你這家伙趕緊恢復體力,要不然,待會再遇到氣境的大高手,我們就沒那氣力了。”
扶宏將自己懷中的瓷瓶攥得緊緊的,說道:“好,那你再給我一瓶!”
陳拓:“......”
最后,還是再扔了一瓶凝靈丹給扶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