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寧好不容易拉回來的理智瞬間又淪陷。那樣的一雙眼睛讓他不忍心去看,卻又忍不住想要去親近。
他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睛,又一次親了上去。
他就是想親她,想抱她,想撫摸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想和她做愛。
這都是他的欲望,他沒有辦法隱藏。
這才是真正的情迷意亂。
安寧的裙子在混亂中從肩膀上滑落下來,肌膚和她剛剛還很嫌棄的床單相接觸。
不過此時誰都顧不上了。
林予寧的唇細細密密的落在安寧的眼睛上,臉上,唇上,肩上。
然后一路往下。
手也是不安分的。
沿著安寧身體的曲線一遍遍的摩挲著。
安寧的腦子里只剩一團漿糊了,除了覺得林予寧手經過的地方像是燃起了火,灼的她的心里癢。
其它的什么都顧不上想了。
她忍不住想要回吻他。
笨拙的羞澀的卻又執(zhí)著的姿態(tài)。
林予寧的手伸到了安寧的背后,很輕巧的就解開了她的內衣扣子。
安寧這個時候清醒了點,在心里恨恨的想:也不知道是解開過多少女人的扣子了,這么熟練。
以前明明一點都不在意這些的,還會經常調侃來著。
有點生氣的咬了一下林予寧的唇作為懲罰。
微微的一點疼。
安寧舍不得太用力的。
林予寧肆無忌憚的咬回去。
酒真是個好東西,借著那一點點醉意,好像做什么都會比平時更肆無忌憚似的。
終于到了坦誠相見的時候了。
可能就是因為那一點醉吧,林予寧的進入并不是很溫柔。
這剛好給了安寧理由讓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哭。她曾經也是滿心歡喜的想過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那一個人的,可是沒等她把自己交出去,身邊的人就不是他了。
現在她終于如愿以償的把自己交給了自己愛的人,可是以后她身邊的人,一定不會是他了。
深秋的夜里,小旅館也沒有空調,可是兩個人身上都是汗。
粘膩的讓人難以忍受。
安寧和林予寧都是有一點小潔癖的,這時候卻誰也不肯先放開誰。
好像這一輩子,他們只能這么擁抱一次。
所以抵死纏綿。
這一片是紅燈區(qū),沿著這條街一直走,第二個路口左轉,直走,再左轉,可以看到一家裝潢很不錯的夜店。
林予安就在這家店里。
在夜店還能干什么,拼酒,跳舞,唱歌,哭。
林予安身邊是有一群人的,看起來都對林予安很好很巴結的樣子。
但林予安和她們心里都清楚,誰都對彼此恨得牙根癢。
林予安不屑于她們的低賤和虛偽,她們也恨林予寧的不屑。
林予安有時候也確實是不拿她們當人看的。
只是她們偽裝,林予安不偽裝。
她們需要巴結林予安,林予安不需要。
她們的小小心思林予安也知道。只不過只是一個人太寂寞,想找些人陪著,沒必要要求太高。
嗨完了,就直接散了,各回各家。
原來一直是有很多人愿意送喝了酒的林予安回家的。
但是林予安說了她誰都不需要。她不相信任何人。
每一次都是這么喝醉了酒晃晃悠悠的自己開車回家,這么多次了,也沒有因為酒駕出了車禍,她也算是福大命大。
不過這次有些不順。
林予安回家必須要經過那片現在還是建筑工地的新區(qū)。
可能是因為建筑工地的原因吧,路上經常有很多廢棄的工具什么的。
這次林予安就很不幸的被一根鐵釘扎爆了胎。
林予安搖搖晃晃的走下車看了看,發(fā)現確實是沒辦法繼續(xù)開下去了,而且這荒郊野外的,也沒辦法修。
可能因為今天晚上真的是喝的太多了,林予安居然忘記了此時她應該待在車上,關好門窗,在車里老老實實的呆上一晚,等到明天早上,再求助。
她就這么傻乎乎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路邊,也不管路邊是不是很臟,會弄臟她新買的名牌裙子。
然后雙手環(huán)膝,把頭深深的埋進了膝蓋里。
李斌的家就在附近。
李斌是很晚才回家的,他的工作時間,大部分在夜里。
在快到家的時候,李斌在時明時暗的路燈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不是有好奇心的人,熟悉就熟悉,他也沒打算去看看是誰。
但是就在他經過的時候,那個身影忽然抬起了頭,傻乎乎的笑著跟他打招呼:“李斌,是你呀。”
林予安居然還認出了他。
李斌還沒有走近,就聞見一股酒味。
便知道她是喝醉了,要不然怎么會這么溫馴的跟自己打招呼呢。
不過他不打算管她,就算這一片治安很差,她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在這兒,可能會被強奸,甚至可能會被殺。
但是跟他有什么關系呢?
但是怪就怪在林予安現在這樣蜷縮著的軟弱瘦小的樣子,實在太像徐璐了。
那個小時候跟誰都不說話,被欺負了也不吭聲的徐璐。
如果說現在的李斌心里還有一點點柔軟的地方,肯定都給了他這個妹妹了。
所以現在就因為林予安跟他這個妹妹的一點像,他決定要幫她。
第二天早上,先醒的居然是安寧,而且還醒的是意外的早。
安寧坐起來,盯著窗外刺眼的陽光發(fā)了一會兒呆,
然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匆匆忙忙的自己一個人從床上爬起來。
但是小心翼翼的。
連澡都沒有洗,安寧便飛快的套上衣服,逃也似的離開這個小房間。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鉆進浴室里,她需要想清楚一些事。
但是她也必須要先收拾一下。
熱水灑在身上,浴室里起了蒙蒙的霧,但是也沒有妨礙自己看到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
她這時候才后知后覺的開始臉紅。
咳,她確實是第一次。
雖然戀愛都談過兩次了。
而且那些事越是提醒自己不要去想,昨天晚上都的那些畫面就越要涌進自己的眼前來。
安寧一邊害羞著,一邊想像個初經人事的少女一樣想著,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有點……太主動了?
但是從浴室出來,安寧的這些羞澀的少女的情緒就像那些霧氣一樣,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悲涼了。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她斷不可能再裝傻,就算她想,林予寧也不會讓他繼續(xù)裝下去的。
所以她恐怕不能再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就在他身邊了。
安寧強顏歡笑了一下,安慰自己:這是好事,這樣自己就不會再抱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但是還是不舍得呀。
想了半天,還是什么頭緒都沒有。
決定權又不在她。
安寧有些自暴自棄的拿起遮暇去遮脖子上深深淺淺的吻痕。
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安寧到公司,果不其然,又遲到了。
好像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