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外面天色也已經(jīng)黑了起來。
屋里亮起了油燈,亮光微弱。
她安排好,讓家中五個男人住東邊那個大炕,她和心寶住西邊小炕。
幾個男人到是沒意見,可傅宴恒卻很不高興。
唐天韻幾人洗刷了后,就和大寶幾人去了東屋。
而傅宴恒拉著小臉,直接去了西屋。
不管她怎么想的,如今自己和她是夫妻,自然要睡在一起。
每次看到唐時晚對現(xiàn)在的他既溫柔有疏遠(yuǎn)的時候,他心里既高興有嫉妒。
高興,她可以對自己多說幾句話,對自己可以很溫柔,可一想到她的溫柔只是給的她這個世界上的丈夫,他心里就煩躁有郁悶。
這會有要和他分開睡,他心里更加不高興。
那骨子里的霸道之氣在此刻顯示的一覽無余。
他走進(jìn)西屋就直接坐在炕頭上,低頭也不看門口。
唐時晚心里很奇怪,暫時把心寶放在東屋自個就進(jìn)了西屋。
聽見腳步聲,傅宴恒也沒有抬頭,直到唐時晚坐在他身子旁邊,聲音十分柔棉的開口。
“啊恒,你怎么了?是生氣了嗎?為什么生氣?”
唐時晚在猜不透傻子的想法。
傅宴恒聽見熟悉聲音,卻是另一番的溫柔。
壓抑很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的抬頭。
一把就把唐時晚壓在炕上。
這一刻,唐時晚直接懵逼了。
傅宴恒的動作讓她措手不及,腦子僵住了,整個人的身體也僵住了。
好一會兒,聽見心寶的聲音,兩人才停下來。
“大哥哥,姐姐你們在干什么?”
翁!
唐時晚反應(yīng)過來,推開他。
正要發(fā)火就看見傅宴恒癡傻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嘴里咯咯傻笑。
“妻主好甜,娘主說過,嫁給妻主就是要這樣的,晚上要和妻主一起,我要睡這里,我不走……”
唐時晚像個傻子,眼珠子像個大大的大燈泡子一閃一閃的。
可整個人的臉卻是紅到全身,此時整個人身體炙熱。
心寶還傻傻的站在哪里看著他們,聽見傅宴恒的話有好像明白了什么,趕緊捂著小臉跑了出去。
“哥哥姐姐要生小寶寶了……”
看著心寶跑出去,唐時晚也回過神,一股腦的也把腿跑了出去。
一口氣就跑到了大門口。
呼哧呼哧!
她大口喘著氣,可剛才被傅宴恒強(qiáng)…………
畫面感十足,在腦子里怎么也揮不去。
?。?br/>
抬頭看向皎潔明亮的月亮。
好圓??!
剛才的那個吻為何和前世傅宴恒強(qiáng)吻自己的感覺一模一樣。
明明他就不是一個人,只是一樣的臉。
而此刻躺在炕上的傅宴恒想起剛才的唐時晚倉皇逃走的樣子,嘴角邪魅的勾起詭笑。
唐時晚你可真沒出息,前世不知道被我強(qiáng)了多少次。
沒想到這次還是如此嬌羞和慌張。
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
吐氣,吸氣在吐氣,在吸氣。
唐時晚自己也不知道深呼吸了多少次,最后終于鼓起勇氣走進(jìn)西屋。
一走進(jìn)去,傅宴恒就坐了起來,扮成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妻主,是不喜歡我了嗎?”。
看見他這副癡傻有憨的可愛的樣子,唐時晚那暴躁脾氣就沒了。
她走過去用手撫摸下他的后背,聲音也很溫柔。
“阿恒不要胡思亂想,只是你我現(xiàn)在還不熟悉,等以后你好了,我們再……”
唐時晚覺得越解釋越亂,跟一個傻子到底要怎么解釋男女那種事情。
傅宴恒心里偷笑,把頭放在她懷里,抬頭一雙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我們再……干什么?”。
唐時晚快被他逼瘋了。
一嘔干氣,咬了下嘴角。
“阿恒以后你就和我一起睡,不過像剛才那種事情以后千萬不能在做了,知道了嗎?不然人們會以為你欺負(fù)我,他們會揍你的,知道了嗎?”。
唐時晚一副關(guān)照小孩子的語氣,聽進(jìn)傅宴恒的心里差點(diǎn)沒笑出來。
傅宴恒點(diǎn)點(diǎn)頭。
“行了,你先躺下睡,我去把心寶抱過來?!?br/>
心寶跑到東屋后,就把看見的事情和大家說了。
幾個男人臉色一紅。
尤其是唐天韻,該替妹妹高興的,可心里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心酸。
“心寶你調(diào)皮了,走跟我回去睡覺。”
唐時晚一進(jìn)門為了掩蓋自己內(nèi)心的尷尬故意這樣說的。
“心寶,要聽姐姐的話,不可以調(diào)皮,知道了嗎?”。
大寶趕緊下炕,心知肚明的囑托大寶。
心寶干癟的小臉點(diǎn)點(diǎn)頭。
回到西屋,就看見傅宴恒睡著了。
看見他睡著了,她這才松了口氣。
“來,心寶,你睡哥哥姐姐中間?!?br/>
心寶歪了歪頭,眨了下眼睛,小嘴一嘟。
“姐姐,我睡里面,你靠著大哥哥?!?br/>
咳咳……
唐時晚驚的立馬咳嗽了幾下。
壓了壓心中一口尷尬之氣。
這可咋整!
六歲的小孩心里陰影了。
不行,必須盡快掙錢買房子,一人一個房間才是解決問題根本。
她抿嘴呵呵一笑,抱起她拖鞋就上了炕。
“來,心寶睡中間,大哥哥睡外面,姐姐睡里面。”
其實(shí)傅宴恒沒有真正睡著,聽著給他們的對話,心中咯咯作笑。
唐時晚今天真是累了,躺下就睡著了。
竟然還破天荒的打起來呼嚕。
這要是被她自個知道了,一定會錘死自己。
女生打呼嚕太不優(yōu)雅了!
見他們都睡著,傅宴恒輕輕把心寶挪到里面,讓唐時晚挨著自己身子,他側(cè)身而臥,把手吹熱,手指肚放在她肚臍上4寸處輕輕按摩。
按摩中脘既能宣肺又能祛痰,是改善打呼嚕的最好穴位。
這是唐時晚曾經(jīng)說給他的,沒想來到異世,這個毛病也跟著過來了。
溫柔的手掌溫度,一下一下的在她身體上導(dǎo)入,唐時晚似有感覺掙扎了一下,有舒服的深睡過去。
感應(yīng)到身邊有熱體,她就往他身上靠了靠。
傅宴恒也不動,就讓她依偎在自己懷里很快也睡著了。
翌日
唐時晚有早醒的習(xí)慣,她緊緊抱著傅宴恒的身體,雙腿還搭在他大腿上,怎么看都像是她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