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是真的把張平給惡心得不愿意在說話了。反正現(xiàn)在這種情況,無論自己說什么,這個內(nèi)門弟子都會用身份來壓制住自己。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還說什么呢?不如好好的看著這兩個跳梁小丑繼續(xù)蹦跶,看他們能夠蹦跶出什么樣的花兒來。
看著就算自己不說話,他們兩個也能夠唱出一臺戲來。要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張平還真想搬出個小桌子,拿出瓜子來嗑呢。
這人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張平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兩個大男人完全頂?shù)蒙先齻€女人了。就他們倆,這嘰嘰喳喳的模樣,可比戲曲還要熱鬧的多。
張平雙手環(huán)在胸口,在看著這兩人表演的同時,也沒有忘記環(huán)視一下周圍人的反應(yīng)。
但是周圍人的反應(yīng)真的都沒有讓他失望,那些看熱鬧的底層弟子都是敢怒而不敢言。而那些圍觀者的內(nèi)門弟子,有幾個欲言又止,但是最后他們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
張平其實能夠理解他們的心理,畢竟一個是和他們同屬為內(nèi)門弟子的人,一個是和他們完全不認識的底層弟子。他們沒有必要為一個底層弟子出頭而去得罪內(nèi)門弟子。要知道每一個內(nèi)門弟子其實都是長老的弟子們。
雖然長老們其實那不也有一些矛盾,但是更多的時候他們還是團結(jié)在一起的。所以就算不給這個內(nèi)門弟子一點顏面,也必須得給他的師傅留一些顏面吧!
所以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張平說一句話。因為所有的人就覺得,為張平得罪一個內(nèi)門弟子,不值得。而且也沒有這個必要。
多管閑事這種品質(zhì),其實在很多時候都是不被認可的。畢竟有的時候,多管閑事惹上的麻煩不是你能夠解決掉的。這種情況下,還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蛟S這個順水人情以后對你而言就會有一個很大的作用。
這絕對不是多管閑事所給你帶來的麻煩,所能夠比較的。于是,就算所有人都覺得張平在這件事情上其實處于很無辜的地步,但是他們卻沒有人敢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看見沒有人為張平說話,那個內(nèi)門弟子的臉色終于好了一些,腰桿也挺直了一些。他就說嘛,怎么可能有人那么不給他面子。要知道他也可是一個長老的弟子呀,雖然現(xiàn)在還是記名的。但是,只要給自己機會總會變成親傳的。
“你們有什么異議嗎?”那個內(nèi)門弟子看著其他的裁判,冷冷的問道。
其中一個瘦削的男子有一些看不慣他的行為,可是他的實力又不能讓他為張平出頭。于是只能冷冷地留下一句“既然你都決定了,問我們做什么”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個瘦削男子身邊的一個人想要拉住男子的衣袖,可是終究沒有拉住。于是只能小心的對著內(nèi)門弟子賠不是說道:“對不起,師兄,阿遠他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對。如果得罪了師兄,還望師兄見諒?!?br/>
說完,男子也緊跟著去追阿遠了。
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內(nèi)門弟子的眼中閃過一道狠色,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了。他又繼續(xù)問周圍的那些裁判,“你們呢?”
“師兄怎樣說就怎樣辦吧?!逼渲幸恍┤烁胶偷?。雖然一直都說來作為裁判的是比較優(yōu)秀的弟子。但是真正優(yōu)秀的弟子又怎么可能會放棄自己寶貴的修煉時間來做這樣無聊的事情呢?除了像葉離殤師兄那樣被指派過來的。其他來的人都是身份地位在那內(nèi)門里比較低的。
但是這個內(nèi)門弟子不同,因為他的表弟參加了這次的底層考核。所以他才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他的實力在內(nèi)們來講并不算很高。但是和這些其他的裁判相比,已經(jīng)算得上是修為最高的了。
張平看著離開的那兩個人,雖然這兩個人并沒能夠幫助他什么。但是這兩個人的態(tài)度確實讓她的心有一些暖意。
“阿遠~”張平念叨著這個名字。突然笑了,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還你此次為我出言之恩。
眼看著眾人都同意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那個內(nèi)門弟子也不想再繼續(xù)拖下去了。畢竟這些事情還是沒有辦法拿到明面上來講的?,F(xiàn)在是因為葉離殤不在。一旦葉離殤出現(xiàn)在這里,這里又怎么可能會成為他的一言堂呢?
那個內(nèi)門弟子已經(jīng)想要趁著葉離殤還沒來得及回來的時候草草的宣布比賽結(jié)束。
“現(xiàn)在,我宣布,宗門底層考核現(xiàn)在結(jié)束……”
張平感覺自己被無視了。自己明明是一個勝利者,到頭來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被別人竊取了自己的勝利果實。這還真是一種諷刺呢?
“等一下!”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往后看,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遠處緩緩的走過來。對方明明什么話都沒有講,什么事情也沒有干。就只是簡簡單單的走路,但是眾人都感覺到了對方強大的氣場。
“葉師兄!”看清楚來人,所有人都開始恭恭敬敬的對著他行禮。這是一種對于強者的尊重,對于實力的敬佩。
“我倒是不知道,底層考核結(jié)束是不需要我知道的嘛?!弊叩侥莻€內(nèi)門弟子的面前,站定,冷冷的吐出這么一句話。
“葉師兄,我只是擔(dān)心葉師兄太累了。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試完了,所以才想著早些結(jié)束,葉師兄到時候也可以早些回去休息?!蹦莻€內(nèi)門弟子十分恭敬的說道。就算他在驕傲,但是在葉離殤的面前,他也是知道自己沒有那個驕傲的資本的。
他的每句話里都不離為葉離殤著想,雖然他一直聽說過葉離殤的大名,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和葉離殤共事過。所以也不知道,到底該怎樣說話才能夠真正的化險為夷?
于是選擇的就是那種平時對這位高權(quán)重的人的討好的態(tài)度來講這些話。這樣一講,讓葉離殤對他的好感度真是更是噌噌噌的往下掉。他以前一直覺得這個人比較機靈,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趨炎附勢的家伙。
護短,呵呵,他也要護短呀。之前他早就看見這樣的鬧劇了,只是一直默默地看著發(fā)展,并沒有想直接出來說什么。
因為他的心中也清楚,張平擁有勝利的那個能力,讓別人知道自己和他認識,反而有可能讓他被別人說是因為有靠山才進入的內(nèi)門。這是一種對他實力的侮辱,夜離殤不愿意這個樣子。他想要讓張平能夠光明正大的用自己的實力去向大家證明他。同時他也相信,張平的心中也是這么想的。
“你們都是這么想的嗎?你們還真是為我著想呢。只是你們認為我需要嗎?”葉離殤用冷冷的目光掃視了周圍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