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有人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要跑,趙文看到后就追了過去,給了他一腳,又把那人踢倒在地上。
青城看到柳嫣的發(fā)型已經(jīng)亂了,頭上戴的皇冠也在拉車中掉在了地上,連掉了的鞋子也被她提在手里,看上去好狼狽。
人生第一次結(jié)婚,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他知道一定又是他那位好后媽做的好事,就是不想讓自己娶心儀的女人,就是要讓他娶安然那丑女人,讓那丑女人折磨他,從而摧毀他的意志。
但他豈會任由他人擺布。
“行,這里交給你了,柳嫣,我們先回去,我再找人給你重新弄發(fā)型?!?br/>
青城帶著驚魂未定的柳嫣離開后,趙文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幾人。
“沒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好?!?br/>
“他太厲害了,你也看到了,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他?!?br/>
“算了,這事就過去了?!?br/>
趙文不甘心的抽出一根煙點了起來,他現(xiàn)在很心煩意亂,本來還想靠此阻止柳嫣的婚禮,可現(xiàn)在看來失敗了,只能以后再做打算了。
“你們知道該怎么做吧。”
幾個人一臉懵逼:“怎么做???”
“打暈我,你們再跑走?!?br/>
“是。”
酒店內(nèi),柳嫣在豪華房間內(nèi)歇了一會,內(nèi)心已經(jīng)平靜多了。
眼眶雖然還有些紅紅的,可是她的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堅強。
她心知肚明一定是李蘇冉做的好事,連雇人撞他爸這種犯法的事都能做出來,把她綁架走這種事也應(yīng)該能做的出來。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犯罪了,已經(jīng)是慣犯了。
她看著正在往嘴上涂藥的青城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堅定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青城的臉被打了一拳,所以現(xiàn)在有些紅腫,他涂過藥后便又往臉上抹了些粉,希望能遮住有些紅腫的臉。
“你先待在這里,我去外面看看。”
青城的目光瞄了一眼精致臉龐的柳嫣,她那絕美的臉龐上依然留有驚慌,驚慌如同有意識一般,慢慢朝下流淌去,并隨著胸口的起伏而勾勒出了山巒的形狀。
他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的身材很好。
不得不說這女人很美,美到他面對著她時都生不出一絲的厭煩。
“嗯。”
等青城走后,柳嫣的表姐趙丫說:“柳嫣,你給我說實話,你愛他嗎?”
柳嫣的眼神迷茫了一下,隨后說道:“怎么了?表姐。”
“不要怪表姐沒有提醒你,我看他根本就不關(guān)心你,看你的眼神里面一點愛也沒有。”
“表姐,我早就看開了,愛和不愛又有什么區(qū)別,反正都是結(jié)婚后一起過日子。
如果有愛了,天天膩歪在一起我還煩呢,我覺得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挺好的?!?br/>
柳嫣找著借口說,她并沒有將自己為了給弟弟治病才答應(yīng)嫁給青城的事說出來。
“你真看的開啊?!?br/>
青城出去以后,才聽到趙歌說:“我剛才聽了你的話后去那里看,就只看到了一個人躺在地上,根本就沒有你描述的那輛黑車和倒在地上的人,我便把那個昏迷的人抬了回來?!?br/>
“看來車他們跑了,趙文,你去查,看看到底是誰指使的這些人。”
青城說完就用犀利的目光看向打扮的很漂亮時尚的李蘇冉。
“要是揪出那個人,我一定讓她后悔一輩子?!?br/>
柳嫣又重新做了發(fā)型,并戴上了新的皇冠。
這頂皇冠上鑲著鉆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看上去就價值不菲。
這次的婚禮舉辦的很豪華,來這里參加婚禮的非富即貴,結(jié)婚的場地也很大。
柳嫣和青城站在臺上,含著微笑交換了戒指。
當戒指被戴到她的手上時,她的目光中滿是驚訝。
那枚戒指上鑲著一顆五克拉的圓鉆,閃閃發(fā)著光,一看就價值不菲。
“喜歡嗎?”
青城露著迷人的微笑問道。
柳嫣在這一瞬間,突然就有一種將婚姻當成真的沖動。
迷人又有魅力的老公,溫柔如水地望著自己,有幾個女人會不心動呢。
她點了點頭,表達了自己的喜愛之情。
青城突然就湊到了她的耳邊,低聲說:“等到結(jié)完婚后你要把戒指還回來,因為我們是假夫妻,我不想讓戒指牽絆住我們,所以戒指也應(yīng)該是假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嫣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青城把玩著她的頭發(fā)說:“婚后我會給你準備好假戒指,你就戴上假的吧,免得你會有錯覺,會覺得我對你有情,從而纏上我。”
就在剛剛,青城接到了消息,夜靈嫁的那個老男人已經(jīng)死了,所以他一定不能讓柳嫣對他產(chǎn)生一絲的感情,免得到時候甩不掉她。
“好,我又不是沖著你的錢才給你結(jié)婚的,你幫了我,我和你結(jié)婚就當是幫你了,但我不會配合你太久,你最好快點找到你喜歡的女人?!?br/>
“我會的?!?br/>
青城勾唇一笑,雖然帥氣十足,可柳嫣卻扭過了臉不去看他。
只是一場交易,自己沒必要為這種人動情。
婚宴上邀請了很多人,除了雙方的親朋好友,還有一些關(guān)系很一般的不請自來,其中就有蕭澤。
蕭澤坐在臺下,看著笑顏如花的柳嫣,他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這個女人本來應(yīng)該是屬于他的,可誰讓他自己身體有病,只有靠著女人的誘惑才會有點感覺。
要怪就怪她不會勾引自己。
他喝醉了酒后就站了起來,對著敬酒的柳嫣說:“你裝什么清純,和我相處的三年,裝清高裝清純,連我給你買的情趣內(nèi)衣都不肯穿,你穿上擺幾個姿勢也只是閨房樂趣,我看你就是嫌棄我沒錢。
你才認識他幾天啊,就和他上了好幾回床,你說說你是如何不要臉地勾引他的,不然他怎么會看上你這種女人?!?br/>
青城聽到這話后臉色一沉,隨后對著趙歌說:“把他拉出去?!?br/>
“你不要臉,不講情意,為了嫁進豪門,就把昔日的男朋友踢了,本來我們應(yīng)該舉辦婚禮的,可是就在結(jié)婚前,你為了嫁進豪門,就把我給踢了?!?br/>
蕭澤發(fā)著酒瘋。
趙文看到后招呼了幾個人把他架了出去。
宴會廳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