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夜的時間,【含有舊日支配者尹波·茲特爾投影部分意志及血脈的廢棄堆垓】和【含有舊日支配者尹波·茲特爾投影部分意志、幻想具現(xiàn)種族夜魔的廢棄血脈堆垓】終于融合完畢。
【舊日支配者的凝視:夢行】
尹波·茲特爾被剝離的血脈、意志及痛苦所化的邪典之物,使用后掌握“夢行”的同時,也將招徠尹波·茲特爾及任意舊日支配者的仇視,請剝離者厲蕾絲謹(jǐn)慎使用。
夢行:行于幻夢,見于幻夢。
定義類型:無限技能種子。
注:使用夢行時,有概率為尹波·茲特爾捕捉行蹤,當(dāng)她或任何人、物邀請你進入幻夢境及迷魅叢林時,建議立即拒絕、務(wù)必積極抵抗。
四個人里至少有倆滿臉懵逼,老王緊張的舔了舔嘴唇:“這不大像好事吧,還用嗎?”
厲蕾絲把技能種子往手里一攥,當(dāng)場舔包:“用啊,干嘛不用!”
連李滄都沒來得及阻止。
李滄和厲蕾絲均感到冥冥之中似乎有種讓人不太舒適的被注視和覬覦的感覺,不過也僅僅維持了一個恍忽的時間,無事發(fā)生。
厲蕾絲看了眼李滄,李滄聳聳肩,連提都沒提這茬兒:“技能表現(xiàn)咋樣?”
“難說,大概還需要些時間?!?br/>
“行,我拿點東西,回基地!”
“嗯!”
厲蕾絲心里惦記著饒其芳,早急得不行,如果不是夢行還未成形,她根本不會等這場既沒熘且沒水準(zhǔn)的搶劫結(jié)束——一幫被苦?;镁痴勰サ纳蝗缢赖谋勘燃一铮苁讉€本錢?
一行人從躍遷點出來,熟絡(luò)的對幾個堡壘工作人員點點頭,照例從行尸肚子里掏出點小禮物分下去。
堡壘的軍事力量早已撤掉。
留在這里的說白了是專門服務(wù)他們幾個的,除了和基地那邊報告,平時的工作也就是給李滄幾個人打個車跑跑腿保證賓至如歸,相當(dāng)清閑。
帶著一群充當(dāng)貨柜的1號狗腿子,還沒等走出堡壘大門,李滄就收到了瑪緹尼斯的消息。
【瑪緹尼斯:您總算回來了,祖靈感知到了您的氣息,您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人在做針對貴客的詛咒】
【滄:然后?】
【瑪緹尼斯:我們的人成功抵擋了所有的8次詛咒,但從一天前開始,貴客的生命之火不知為何自行變得非常微弱、靈息消耗殆盡,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們這邊已經(jīng)選出了12個人,隨時準(zhǔn)備靈降,無論如何至少都能保貴客的生命之火不會熄滅,還有,我派人給您送了一樣?xùn)|西,已經(jīng)在路上,是托尼賈的人經(jīng)手的,沒有暴露】
【滄:辛苦,我明白了】
【瑪緹尼斯:我的榮幸!】
與此同時。
貝知亢結(jié)束通話,透過窗子望著堡壘方向沖天而起的巨大怪獸,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趙揚在辦公桌前左一圈又一圈的轉(zhuǎn):“出事了?饒其芳還真的出事了啊...”
豐遠(yuǎn)清捏著眉心:“怎么會在這種時候?”
貝知亢說:“有線索嗎?”
“沒有,老板你也知道的,不止是饒其芳,很多關(guān)鍵位置的人這段日子陸陸續(xù)續(xù)的出事,什么情況都有,意外、倒霉、突發(fā)惡疾,我們幾乎把基地里里外外洗了好幾遍,大小貓兩三只不成氣候,什么也沒找到,只能是外面的人。”
“陰祟手段,呵,他想國成不了氣候。”
“但夠惡心!”
“媽了個巴子的...”趙揚牙根發(fā)癢:“怪不得古代皇帝的后宮里要是搜出厭勝之物必株連九族,貝老板,我有個想法!”
“說?!?br/>
“讓夏侯海渭、老陶去找邊秀和瑪緹尼斯!”
貝、豐二人差點沒把嘴里的茶噴趙揚臉上:“你你你,簡直...豈有此理...”
鑒于基地飽受“厭勝”之術(shù)折磨的情況,夏侯海渭不管是明面兒上還是私下里可是被迫的跑斷了腿,畢竟他專業(yè)對口兒也需要點收入來源嘛,無可厚非的事,基地對他這人、對這些事,也沒啥太好的辦法,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某次在一個不算太正式、但各方頭頭腦腦比較齊全的私下碰頭會一樣的場合,有這么個十天九不順門牙只剩半顆的年輕小科長由于被解過災(zāi)和夏侯海渭比較熟加之喝了點酒,一路把官場上這些人的遭遇抱怨了個遍,問:夏侯先生可有良方?
夏侯海渭也沒少喝,表現(xiàn)欲甚是磅礴,于是提出了一個以空島為基、以能量基質(zhì)為眼、以高等階“活”尸為鎮(zhèn)、以空域為軌道,最終將覆蓋囊括整個基地的、喪心病狂的“護國大陣”計劃。
之所以說這個計劃喪心病狂,不止因為這玩意要消耗巨量資源和硬幣人力物力勞民傷財,按夏侯海渭的構(gòu)想,還要搬遷空置出基地周圍數(shù)以千百計的中小型空島進行建設(shè),并使其按照既定軌道持續(xù)運行等等。
過于耿直的陶弘本就是因為這個異想天開的計劃和夏侯海渭吵得一臉血,后來再見面都是用鼻孔看對方的。
現(xiàn)在趙揚要陶弘本和夏侯海渭一起出面去找邊秀、瑪緹尼斯,什么意思可想而知。
趙揚人間清醒道:“老陶和夏侯吵來吵去吵那么兇,中心點從來就不在這個東西有沒有效果上,而在成本和收益,老陶是知道那東西一定會有效的,但我說貝老板,你究竟知不知道咱們的人現(xiàn)在有多少因為這個東西死傷?”
“我知...”
“不,你不知道!”
“能統(tǒng)計出來的、有確鑿證據(jù)的,14死157傷,傷的人里邊有13個神志受重創(chuàng)被折磨到精神崩潰,無法再繼續(xù)本職工作?!?br/>
“老板,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軍人,我們不能要求他們在放棄變得強大的機會沉下心來為基地發(fā)展流血出汗的同時還毫無怨言、乃至生命隨時受到威脅,如果不是我和遠(yuǎn)清拼命掩蓋消息,這種事傳開了基地有多少部門會直接癱瘓?這種東西的威懾力比直來直去的刺殺要恐怖太多!”
“你去辦公室辦公,辦公室鬧詭,你回家睡覺,家里鬧詭,你走在上班的路上,今天被車撞明天摔掉倆門牙,老板,你告訴我你能堅持幾天不崩潰?”
“事情已經(jīng)瞞不住了,基地要運行,數(shù)百個部門缺一不可,現(xiàn)在每個單位都人心惶惶如履薄冰,上班的心情比上墳還要沉重,跟特么半夜睡墳圈子似的,你讓大家怎么做事?”
“老板啊,我看你和那幫文系的家伙越來越像了,這么一件小事,弄得滿城風(fēng)雨,你居然還在婆婆媽媽下不了辣手,夏侯的計劃雖然耗費不小,但自古以來漫天叫價落地還錢的道理,您吃的鹽比我吃的大米飯還多,這用我提醒您嗎,枕邊風(fēng)啊枕邊風(fēng),聽而不得盡信啊,老陶這人沒啥壞心眼,唯獨就是占了倆字兒:太穩(wěn)?!?br/>
這大概是趙揚有史以來第一次和貝知亢吹胡子瞪眼。
趙揚是個急脾氣沒錯,和蒙梁真刀實槍的掐架這種事他都干過不止十次八次,但對貝知亢這個老領(lǐng)導(dǎo)的敬重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急了,或者說是被這種下作手段惡心的實在憋不住了。
貝知亢哭笑不得,瞪了趙揚一眼:“人心沒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最苦的階段我們都熬過來了,這點東西又算得了什么?”
“可...”
“行了行了,夏侯說的那事,絕不能按他的意思辦,這東西勉強也能算在民生工程里,按他的說法那豈不是直接建成奇觀了,憑白引人謬誤,趙揚你消停點,你出面不合適,遠(yuǎn)清,讓下面盡快報個相對合理的計劃表上來,弘本那邊我會提一提?!?br/>
“真的要做?”豐遠(yuǎn)清現(xiàn)在是提錢就頭疼提錢就頭疼,“基地的稅務(wù)剛有個眉目,300多萬人的人口流入啊,到處都在開工,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而且各個部門都在抱怨人手根本不夠用,要求再開放一批公職名額,貝總,您看這個應(yīng)試標(biāo)準(zhǔn)?”
“外來的還是要再看一看的,給個五分之一左右,不能再多了,要注意影響,別鬧出什么笑話,現(xiàn)在的核心還是一路跟過來那30萬人,不能寒了人心,有能力的人是要盡量給機會的嘛,當(dāng)然,扶不起來的家伙也要當(dāng)機立斷,給他們個體面也給基地一份體面,拿捏好這中間的尺度?!?br/>
豐遠(yuǎn)清會心一笑,點頭:“您說這個,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那個叫馬保子的,這種反面教材硬要說起來也算萬里挑一的,撞在李滄手里就更讓人不知道該什么好...您也甭惦記這些小事,有時間有機會還有咱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裙帶關(guān)系,要是還過不好日子看不懂形勢,再往后也不值當(dāng)一次又一次的給機會了?!?br/>
“嗯?!?br/>
就聽趙揚哼了一聲:“先胖不算胖后胖壓倒炕,蒙梁那我警告好幾次了,其他普通人無所謂,軍隊這塊的邊邊角角,再出11營13營那種東西,老子牙都給他掰下來,就屬他那一天天狗屁倒灶的事情多!”
(作者的牢騷:評論啥時候能回來啊評論,明天到底中不中啊,不管看書寫書都沒啥嚼頭的感覺,沒靈魂啊,難受)
82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