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有一男子興奮說道。
“是啊,我也感受到了,我好像看見了神仙?!?br/>
墨龍司撫琴而起,路過秦歌身邊,隨時滿眼警告卻更多是寵溺。
“在使用幻術小心我收了你?!?br/>
秦歌抿嘴笑了,一雙妖媚透著光亮的眉眼看著他。
“老娘有不是害他們,這些人中有些人得了憂慮癥,我是在幫他們清楚內心的疾苦和哀怨,你收我作甚。
阿司,你真的舍得收我”。
墨龍司沒在搭理她,一臉冰塊的飛躍回到自己座位上。
而此時躲在一旁帶著草帽黑色面紗的宋念鸞嘴角漏出一副得意的笑容。
小妖女,你竟然對百姓使用幻術,你這是找死,等會,我就讓你原形畢露。
“第一秦小姐,秦小姐.......”
不知何時突然有人開口直接把秦歌送上了第一頭把的位置,高呼擁護她。
又管事人高喊一聲。
“大家安靜,安靜,比賽還未結束,還有其他姑娘?!?br/>
又是一聲鑼鼓聲,秦柔上場。
而相較于前面的秦歌,大家似乎已經不買秦柔的賬,而且知道內幕的人,心里都很清楚,每年的頭把冠軍其實都是趙姨娘花錢買的。
大家都是看錢比看一個毫無好處的名聲重要,自然沒人和她爭。
趙姨娘如此做,無非是想讓自己女兒在百姓心中落下根,有了好名聲被京都的墨家知道了,想要嫁進去就容易多了。
秦柔上場,墨龍司歸位。
而一旁的高墨淵看著他們剛才近距離的相對而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也讓他一下子從興奮的高端跌入扎心的深谷。
他看著墨龍司,眼神說不出是嫉妒還是羨慕。
“表哥,她就是你的未婚妻。”
見他依然知道,墨龍司也沒多說,只是輕輕點頭。
看著自己一向疼愛的弟弟,此刻這般的傷心,他也不好受,可是秦歌他不能讓,也讓不起。
高墨淵心神不一,也無興趣參觀。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輸了。
墨龍司見他臉色難堪,心中痛手,沒想到這傻小子對小妖女還真動了情。
小妖女你可真是害人不淺。
此刻他就是想不明白,這樣一個囂張跋扈,野蠻又刁鉆的女子,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這傻小子到底喜歡她什么呀?
墨龍司做事向來不拖泥帶水,既然已經知道了,倒不如讓秦歌自己直接斷了他的念想。
此時,黑風急匆匆走了過來,在墨龍耳邊細細的說了幾句話。
接著墨龍司看了高墨淵一眼。
臭小子,我看你是有錢不知道往哪里花了,一百兩銀子夠普通老百姓幾年的生活費了。
“墨淵,以我現(xiàn)在的判斷,秦歌很可能成為這次的頭把第一,你不是給人家準備了一百兩銀子嗎?”
高墨淵一愣,臉色從剛才悲壯突然就變的有些尷尬。
趕緊說道。
“她是你未婚妻,等會還是你上去給她吧。”
墨龍司輕啄冷笑。
“這個機會還是留給你吧,要是她同意和你共進晚宴,你或許還有機會?”。
高墨淵頓時一愣,十分狐疑的盯著他。
“表哥,你什么意思?”。
墨龍司冷冷的看著他。
“字面意思,你自個去理解吧,要不要隨你?!?br/>
這會高墨淵頓時明白了,一瞬間臉上有多了喜悅。
“要...當然要了,表哥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墨龍司抿著嘴,冷光直冒,就怕你沒這個機會。
臺上很快就到了比賽的末尾,還有其他的撫琴,書畫,女紅等等....
比賽一直持續(xù)了兩個時辰,而秦歌次次的高呼聲不斷。
而秦柔表現(xiàn)平平,氣的一直在跺腳,而府內的趙姨娘更是急的屋子轉悠。
這些年花的錢全都白費了,今年這些人都是怎么了,爭著要當著這花燈節(jié)的頭把,尤其是那紅衣賤人。
劉媽媽上前安撫。
“姨娘,你別著急,我看時辰那仙姑也快要出手了,等她揭露小妖精的身份,任她在厲害也是被勢必被老百姓唾罵的?!?br/>
劉媽媽的話倒是讓趙姨娘心里安慰不少。
是啊,過了今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家柔兒是一定要嫁進墨家去的。
.........
叮咚!
鑼鼓聲響起,管事人出聲高喊。
“今年獲得花燈節(jié)頭把冠軍的是鎮(zhèn)國侯府嫡女秦歌?!?br/>
嘩!
一片熱烈的呼喊聲。
秋菊激動的高呼。
“小姐,小姐...”
可秦歌卻一臉無語的依然嗑著瓜子,看秋菊如此高漲,就怕她怕自己交代的事情忘了,有一次提醒她。
“丫頭,你別高興過頭,一會把老娘交代你給我買瓜子的事情給忘了?!?br/>
??!
秋菊頓時無語。
主子你可真是煞風景的老吃貨。
“忘不了的,咱有了銀子,你想吃啥我就給你買啥?!?br/>
秦歌聽見秋菊的話,一想到銀子心里還挺美滋滋的。
紅衣頓時癱坐在椅子上,臉色很是尷尬有覺的有點諷刺,抬頭看著正在嗑瓜子的秦歌,心中譏諷冷笑。
這女人看著乖巧,其實骨子里行為粗俗,哪里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可偏偏就是這種上不了臺面的粗俗女人居然讓高公子高看一眼。
此時臺前管事人接著說道。
“請頭把冠軍秦小姐上臺。”
聽見聲音,秋菊激動回身去拉攏秦歌。
秦歌一副不情不愿的手里還攥著一把瓜子上了臺前。
臺前她迎面而笑,好一副乖巧的大白兔。
管事人再次開口。
“大家安靜,今年的花燈節(jié)有一位貴人出資一百兩贈送給這次的頭把冠軍,而且貴人相約今夜晚宴,這可是天大的喜事?!?br/>
本來只是一場欣賞與被欣賞的饋贈,竟讓管事人說成了佳人相會。
要是秦歌同意了,那日后的閑言碎語可就少不了。
秋菊不懂這里面的輕重,秋菊可聽懂了,她急的搖著牙抱怨道。
只是聽說給銀子,也沒說要相會的。
小姐你可千萬不能同意啊。
墨龍司看了眼一臉興奮的高墨淵,拉著一黑臉質問道。
“是你小子讓他這么說的?你可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