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關系!信不信由你!”童沐也站起身,從小孤傲的她,沒有理由向他折腰??!
“不說沒關系!我會讓金鐘碩說!”嘴角勾起邪惡的笑。
“你想干什么?”童沐憤怒的看著他。
不管怎么樣,金鐘碩和爵魅沒關系,不能因為自己讓金鐘碩受傷。
“怎么!我要動他,心疼了?”
該死?!他卻從她眼神里看到了她對金鐘碩的保護。
“心疼又怎么樣!你別傷害他!”童沐竭嘶底里的吼出來。
“童沐!”
爵魅腳一踢,無辜的椅子碎的不成樣子。
爾后驅車開了出去??癜敛涣b。
童沐看著這一切,覺得陌生。
“為什么會這樣……”童沐低聲哭泣著。
手機也壞了,她沒辦法聯(lián)系淺淺,更沒辦法出去。
心隱隱的抽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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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少?!币慌湃苏R的站在門外。
“嗯?!本赭阮^也不回,踏進房間。
爵魅坐在豪華版的椅子上,一只手端著高腳杯,一只手指在白凈的大理石桌子上打著拍子。
男人側著陰沉的臉,整個房間充滿了壓抑的氣氛。
“咔”的一聲房門打開。
幾個剽悍的男人拖著一個人進來。
“爵少,金鐘碩帶來了?!闭f完,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爵魅開口。
“金鐘碩?”不知什么時候爵魅已經(jīng)來到金鐘碩身旁,用手抓著金鐘碩的兩腮。
金鐘碩艱難的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男人處處散發(fā)著不可侵略的威嚴,像地獄里走出來的撒旦。
只需一眼就能認出他是那天圣英門口的那個男人。他派人去查,他的背景一片空白,顯然被人隱藏了。只知道他叫爵魅。
“不說話?”爵魅一向冰冷,更不喜歡別人的不理睬。
抬起修長的腿就是一腳踹在金鐘碩身上。
只需一腳,金鐘碩疼的臉變了色。
一拳又揮在金鐘碩嘴角。爵魅邪魅的抬起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爬在面前的金鐘碩。
金鐘碩嘴角滲出血,他抬起手抹了把嘴角。
爵魅踢掉金鐘碩的手,手攤在地上。
金鐘碩眼角的痛顯而易見。
爵魅一向不喜歡讓別人動手,別人奪走的東西,他一定會親手拿回來。
身后的黑衣人一動不動的注視著。
“童沐……”金鐘碩艱難的開口。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爵魅俯下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童沐,這個名字不是你叫的?!本赭仁妊哪抗舛⒅粋€字一個字的說著。
“爵魅,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是她什么人?”金鐘碩用手撐著地,扶著桌子,踉踉蹌蹌的走向爵魅。
朝爵魅一拳揮過去,爵魅身子一閃,一只手極大力的握住金鐘碩的手,爾后,一腳踢倒金鐘碩。
“就憑你不該看她,更不該向她告白?!本赭却蟛较蚯白呷?,“她是我的女人?!?br/>
黑衣人跟著爵魅走出包間。
留下幾個黑衣人收拾殘局。
酒店前停著的一排黑色轎車不一會兒全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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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女人”這句話一直在金鐘碩的腦海里徘徊。
血腥味溢滿金鐘碩的嘴角。
苦澀的味道在他心頭蔓延……
艱難的打開洗手間的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原本白皙的臉上已浮現(xiàn)幾處淤青。有的甚至紅腫不堪。
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嘴角痛苦的扯動著。
一拳打在鏡子上,玻璃碎片落下來,血順流而下。
他已疼的沒有知覺。
或許,他已沒有力氣去管疼痛。
“她是我的女人”這句話不斷的撕扯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