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人總是變得 更加的倦怠,余芳菲醒來時又是將近午時了。丫鬟來問中午要吃什么?余芳菲想了想說:“中午不用準(zhǔn)備了,我去外面吃。”
讓蒼蘭 備好了馬車,瑞香又是給余芳菲準(zhǔn)備好一路上取暖的用品,就連馬車?yán)镆卜派狭艘粋€暖爐。
余芳菲今天中 午準(zhǔn)備去竹里館。
同昨日空寂的大街相比,今天的街上,人流明顯的多了起來,看來不下雪了,大家又開始出門活動了。
竹里館里,老御廚如今已經(jīng)老的不能再掌勺了,不過依然被余芳菲奉為上賓。老御廚在宮里一輩子,也未曾娶妻,遇到余芳菲以后才在這竹里館停留下來。
他的徒弟是余芳菲做主幫他收的義子,同樣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父母早已不再,以后是要幫老御廚養(yǎng)老送終的。
這樣也好,也不怕他的手藝傳給了外人。
在這嚴(yán)寒的冬季,除了那傲雪的寒梅,一年四季常綠的也就只有這眼前的竹子了。有句詩里說: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
余芳菲當(dāng)初把這個店買下來,又種上這許多的竹子,就是想要附庸風(fēng)雅一番,把這竹里館打造出一片世外桃源的景象。
只是可惜,后來還是沒能堅持,為了顧客盈門,用了那許多的商業(yè)手段,把這個竹里館,變成了如今這副商業(yè)氣息濃厚的地方。
只有這后院,還保留這,剩下的最后一方凈土。
“姑娘,您來了,還是老規(guī)矩嗎?”余芳菲從后門進去,不過已經(jīng)有人提前通知了,所以他們的馬車一到,就已經(jīng)有館里的人在后門等著了。
房間還是特地給她自己準(zhǔn)備的那一間,只是當(dāng)她坐下后沒多久,就有館里的小二來敲門,蒼蘭將門打開問有何事?
小二就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蒼蘭說了一句知道了,就回到了房里,見余芳菲正坐著自己開始泡茶,蒼蘭略一沉思還是把小二來傳的話告訴了余芳菲。
“姑娘,下面的人來說,杜尚書今天也在竹里館,剛才看見姑娘的馬車了,問姑娘能否見一面?”
余芳菲抬頭,看了一眼蒼蘭,又低下頭去,繼續(xù)泡茶,嘴里說到:“既然已經(jīng)話別,就無需再見了,去回了吧!”
“是,屬下知道了。”
蒼蘭出了門,一會兒又走了回來,應(yīng)該是去將余芳菲的話轉(zhuǎn)給了小二。她是余芳菲身邊的人,自然也是不方便再去見杜若的了,所以那話還是由小二來傳更加合適。
眼看天氣一日更比一日冷了,年關(guān)將近,李修能卻已經(jīng)有近半月未曾到余府來了。余芳菲不著急,但是余老夫人卻等不及了。
私下派人去端王府詢問情況,卻被告知,端王早在半個月前就離開京城了,至于去了哪里卻無從告知。
半個月前就離開了?那就是在大雪那一日離開的,可是前一天李修能到余府來時,也未曾向余芳菲透露半個字他要離開的事情。
難道是突然發(fā)生的?是有什么急事嗎?
余芳菲在心里想著,如今四海升平,百廢待興,李修能有什么急事需要在這大雪的天氣離開,又走的這般匆忙,連讓個人給自己報信都來不及。
余芳菲想起自己半月前做的那個一直醒不過來的夢,難道說是有什么暗示嗎?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