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轉(zhuǎn),歲月無痕!
轉(zhuǎn)眼間,刑天恕已在星月學院度過了三年!
三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經(jīng)過三年的成長,現(xiàn)在的刑天恕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剛進學院時什么都不懂的雛鳥了!
三年來,刑天恕神棄者的身份在星月學院里廣為流傳;不過,現(xiàn)在這些流言蜚語再也不會對他造成絲毫的影響了,因為在這三年里,他是星月學院里的甲等生;并且,他現(xiàn)在也已不是獨自一人了,在他的身邊還有他的兄弟姐妹!
三年來,當初入學時相識的五人經(jīng)過三年時間的相處,現(xiàn)在幾乎已成為了星月學院里一個比較出名的小團體了!
在這里要說下月星辰,就在兩年前,月星辰在三年一次的考核中再次獲得了三甲之首,這使得他得以繼續(xù)住在南苑!
在這三年里,刑天恕回家了幾次,每次回去,刑天恕都覺得翠柳軒是越來越冷清了,地上的落葉也是越來越厚了,走在上面軟綿綿的,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也越來越少了!
三年來,久病纏身的柳云寒的身體似是越來越差了;不過,幸好還有秋月在一直照顧著柳云寒!
三年來,當初的街頭小女孩已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越來越漂亮的大姑娘了;然而,每次刑天恕回來后,還是那樣的將刑天恕當做一個什么都不會弄得小屁孩,事事都為刑天恕安排的好好的;其實,在這三年里,刑天恕在星月學院里已學會了如何duli的生活,可秋月的眼里,刑天恕似乎永遠都是那個跟在她后面追著她玩的小弟弟!
在這三年里,家族對待刑天恕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一如既往的不聞不問,即使是得知刑天恕和帝國的九皇子結(jié)為了兄弟,家族里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只是爺爺刑劍風說了一句“不要辱沒了家族的名聲!”
三年來,刑天恕同父異母的弟弟,那個比刑天恕小了兩歲但卻繼承了家族的優(yōu)良血統(tǒng)的刑天柱也進入了星月學院,雖然是以丙等生的身份進去的,但仍然獲得了家族的豐厚獎賞,并開始練習刑家的家傳劍技《殘血劍》;然而,至今為止,刑天恕還未從習得《殘血劍》的一招半式!
在天源大陸上,武技分為天地玄黃四等,其中這天地二等武技大部分被收錄在武師殿內(nèi),在大陸上以黃等武技居多;而刑家的這《殘血劍》則是屬于玄等劍技,算是除武師殿外比較出名的劍技了!
雖然,對于這些,刑天恕早已習以為常,可在其心理始終還是留下了一層過不去的坎!
其實,對于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刑天恕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因為,這刑天柱的品xing一點都不好,也許是家族的溺愛吧,從小刑天柱就驕縱跋扈,目中無人,量小好se……比起“夏家三郎”,簡直就是不分上下;而且,這個刑天柱對同父異母的刑天恕根本就是瞧不起,毫無一點將刑天恕當成哥哥的意思,故而,兩兄弟的關(guān)系不說是仇人,也是形同陌路人吧!
三年來,刑天恕沒有一天放棄增強自己的體質(zhì)鍛煉,不為別的,只為了母親那擔憂的眼神!
明年開始,也就是刑天恕進星月學院的第一次考核之后,刑天恕就可以選擇自己所要研修的課程了,刑天恕打算研修藥劑學,一是因為母親柳云寒的身體一直不好;二是刑天恕想成為一名治病救人的藥劑師,一名受人尊敬的藥劑師;雖然,在提出這個想法后,月星辰建議刑天恕最好先和家族商量商量,但刑天恕才不認為家族會關(guān)心自己這個被遺棄的家族子弟選擇什么呢!
……
星月學院又迎來了一年一度的假期!
由于和月星辰等人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故而這次星月學院的放假,刑天恕在星月學院多耽擱了一會兒,直至此刻,刑天恕才和月星辰等人告別!
走出了星月學院的大門,看著空蕩蕩廣場,刑天恕的心里不由的泛起一陣苦澀,三年來,除了第一次來星月學院時是做家族的馬車過來的,后來無論是放假回家,還是開學過來,再也沒有了家族的馬車來接送;這次本想可以乘著家族來接刑天柱,自己也可以順便沾點光,可沒想到……自己還是要一人走回去??!
刑天恕的心里不由的輕嘆著,在家族里,還有自己的地位么?也許,自己搬出家族也會沒人過問的吧!
刑天恕邊想著邊順著回家的路慢慢的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回去,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長,有些蕭瑟,有些孤獨!
其實,這三年來,刑天恕已經(jīng)習慣了一個人就這樣慢慢的走回家,與其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那個冷冰冰的家,還不如慢慢的欣賞沿途的眾生百態(tài)這樣更有趣味呢;況且,在那樣的一個如囚籠的地方,除了翠柳軒,實在是沒有什么在值得刑天恕留念的了!
行se匆匆的趕路人,大聲吆喝的小商販,孩童的嬉鬧聲……
各種雜音充斥在耳邊,讓刑天恕覺得生活是如此的多姿多彩,這遠比那偌大卻毫無人氣的刑府要更受刑天恕的喜歡!
雖然感覺沒過多久,可實際上,刑天恕已走到刑府的門前,看著門楣上那碩大的“刑府”二字,刑天恕的心里感很是陌生,也許他自己也覺得自己不屬于這里吧!
刑天恕看著那扇大門,良久,終于還是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天恕少爺回來啦!”
兩個站在一邊的門衛(wèi)微微躬身道。
“恩!”
刑天恕輕輕地回了一聲,便徑直往翠柳軒走去,耳邊卻傳來了那兩個門衛(wèi)的竊竊私語聲。
“這天恕少爺怎么沒和天柱少爺一起回來呢,他們不是同在星月學院讀書的嗎?”
“這我哪知道,不過我倒是聽馬夫王三說他接到的命令是接天柱少爺回來,不過他也原本想順便將天恕少爺一起接回來,不過,天柱少爺不肯等,所以他們就先回來了!”
“哎,這幾年,天恕少爺都是一個人這樣走回來的!”
“誰說不是呢!”
刑天恕聽著那兩個門衛(wèi)的對話聲,腳步微微一頓,不過瞬間就恢復了自然,穿過前院,來到了翠柳軒!
想著即將要見到母親和秋月姐,刑天恕的心里就微微有些激動,一年的時間都沒有見到了,不知道現(xiàn)在母親的身體好些了沒;不知道秋月姐是不是又變漂亮了……
然,就在刑天恕臨近翠柳軒時,忽然聽見翠柳軒里傳出了說話聲。
刑天恕的心里甚是疑惑,難不成家族對待翠柳軒的態(tài)度變了,還是父親來翠柳軒看母親了?
帶著不解的心思,刑天恕徑直來到了柳云寒的門前,還未進門就聽見了刑天柱的聲音:
“柳娘,你就讓秋月給我做丫鬟嘛,再說了,柳娘,你也不需要兩個人伺候你的吧!”
“不行,說什么我也不同意,秋月是我女兒,怎能給你做丫鬟?再說了,你現(xiàn)在不是進入星月學院了嗎?星月學院里是不準帶丫環(huán)的,這一點你不是不知道的吧!”
“是,柳娘,星月學院里是不準帶丫環(huán)的,可我現(xiàn)在不是放假回家了嗎?你就讓秋月伺候……”
刑天恕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刑天柱是在打他秋月姐的注意,這讓他怒火中燒,一臉怒氣的沖了進去!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刑天恕也有逆鱗,他的秋月姐就是其中之一!
家族對他不聞不問,他可以忍;父親和爺爺當他不存在,他可以不在乎;他人指責他為神棄者,他可以一笑置之……
但若是有人對他的母親不敬,他就會拼盡所有讓那人后悔來到這世上;若是有人打他秋月姐的注意,他也會讓那人付出代價的!
“天恕,你回來了!”
柳云寒見刑天恕進來,立馬站起來,驚喜的喊道。
“滾,你給我滾!”
怒氣沖沖進來的刑天恕對著刑天柱冷冷的道。
“刑天恕,你說什么?”
長相與刑飛凌有幾分相似,但神se間有些yin狠的刑天柱臉se一變,看著刑天恕沉聲問道。
“我讓你滾,你難道聽不懂人話嗎?你要再敢打我姐的注意,我會讓你后悔產(chǎn)生這個想法的!”
刑天恕壓著怒火,神seyin沉的如同暴風雨來臨的前奏般,聲音的冷冷的道。
“怎么,你敢打我是不是?”
刑天柱看著刑天恕道,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敢說讓他滾的,就是父親和爺爺也沒說過!
“你可以試試!”
刑天恕盯著刑天柱的眼睛,冷冷的道。
兩人對峙了片刻,最終,在氣勢上不敵的刑天柱先敗下陣來,看著刑天恕,狠狠的道:
“好,我走!刑天恕,希望你不要為你今天所說的話而后悔!”
說完,扭頭走出了翠柳軒,門外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顯示著腳的主人心中極度的憤怒!
“哎!天恕,你的話是不是說的有些過了,畢竟他也是你的弟弟!”
柳云寒看著遠去的刑天柱,有些擔憂的道。
“哼,我沒這樣的弟弟,他要是敢再來糾纏我秋月姐,看我怎么收拾他;母親,您放心吧,這件事就交予我來處理好了;恩?秋月姐呢,怎么沒看見秋月姐?”
“一回來就找你秋月姐,也不和母親說說話!”
“嘻嘻,母親,您就告訴我秋月姐在什么地方嘛!”
“你秋月姐在給你做飯了,知道你今天要回來,所以你秋月姐特意到廚房給你煲了雞湯!”
“啊,真的啊,還是秋月姐對天恕好!”
“就你秋月姐對你好,你母親對你不好了?”
“嘻嘻,不是的,在這世上,母親對我最好了!”
“你這孩子,在星月學院呆了幾年倒是學會貧嘴了!”
“母親……”
“去吧去吧,去看看你秋月姐飯菜做好了沒,想你也是餓壞了吧!”
“好,我這就去看看!”
說著,刑天恕飛快的跑去了刑府的廚房!
看著刑天恕的背影,柳云寒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一生還求什么呢,有了天恕和秋月足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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