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稍后再看~ 回學校大半年了,龍午身上的氣勢總算消散了一點,她試著一點點變成普通人。學著和人交往,學著不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雖然她還是有太多的不明白。
剛下課, 張遼就叫住全班留下,拿出一張表讓大家填完了才能走。張遼傳給最前面的人,讓他填完往后傳。
“怎么老是要填這些信息?”龍午前面的男生拿到表抱怨道, 他埋頭幾筆寫完,然后傳給龍午。
龍午拿過來一看, 是一些學生個人基本信息, 像出生年月和家庭地址之類的。
“給?!饼埼鐚懲陚鹘o旁邊的施山青。
施山青看著他上一行龍午填得, 順便問了句:“你比我大一歲?你不是當了三年兵嗎?”
“我讀書早?!饼埼缁氐?。
“哦?!?br/>
施山青是最后一個寫的, 他一寫完, 張遼就過來了。
“好了, 可以走了?!睆堖|看了看表確定都寫完了說道。
“金嶺路十年前就拆了, 大部分人都搬走了,現在變成了商業(yè)街了?!饼埼缦肓讼脒€是和施山青說。
昨天晚上他問起了金嶺路。不過等她看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所以她沒回。以前還沒拆得時候龍午在那讀過小學, 去年她還陪她媽去逛過一次。
“你以前去過那嗎?”龍午好奇地問,金嶺路也只有本地人才略有耳聞,不知道施山青怎么會突然問起來。
“嗯?!笔┥角嗟偷蛻艘宦? 顯然不愿多說。
張遼已經收拾好東西過來找施山青, 龍午見狀也起身離開:“再見?!?br/>
“再見。”
“你們看起來很熟了?!睆堖|看著走遠的龍午悄聲問道, “你知道她多少事?”
施山青聽張遼這個語氣不禁皺眉:“你想干什么?”
“欸,你這話說的,我不就是好奇嘛。”張遼被施山青的眼神看得脊背發(fā)麻,連忙解釋:“你不覺得龍午看起來有點神秘嗎?我覺得她很像大佬!大殺四方的那種!”
“你電影看多了?!笔┥角鄳械煤蛷堖|再說,直接走出教室。
不過……就龍午,還大佬?大殺四方?施山青在心里好笑。
他每天只要看到龍午發(fā)過來的消息就忍不住笑,上次給她下得那些萌萌的表情包,她是真正的叫做物盡其用。能用表情包說話絕不多發(fā)一個字。
出來走到走廊,施山青都壓制不住自己的笑,唇角微揚。
至此論壇上又飄紅了一個帖子:《冷淡校草突然暖笑為哪般?》
下面一水地叫囂著無圖無真相。
最近趙真琪有點低落,因為期末掛了科,回來要補考。寧澄進進出出都不敢發(fā)出太大聲音,至于龍午,她向來動靜幾乎為零。
三個人雖然不是同級的,但都是一個專業(yè)的,有些消息都是互通的。比如寧澄就知道龍午和施山青是他們系的翹楚,她的專業(yè)老師經常提起兩人。
見趙真琪成天心情不好,黑著臉。寧澄就說:“真琪姐,你要不讓姐幫你看看,劃劃重點?!?br/>
趙真琪本來想嘲一句龍午又不是老師,龍午就推門進來了,她默默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如果說自己討厭嫉妒寧澄,那龍午就是怕了。趙真琪每天會寢室最不想對上的就是龍午的眼睛,總覺得被她看穿了所有的東西,沒人會喜歡這種感覺。
“怎么了?”龍午一進門就看到兩個人齊刷刷地看著自己。
“姐,你能幫真琪姐劃劃重點嗎?”寧澄之所以問,是因為去年她看到過龍午曾經看過這門課程的書。
龍午上前指了指趙真琪桌上攤開的書,說:“是這本書嗎?”
趙真琪點點頭,沒說話。
“可以?!饼埼绱饝?。這門課算是專業(yè)里非常重要的,不知道為什么趙真琪會掛。
龍午應對自己的學業(yè)現在已經輕松了不少,既然答應了趙真琪,龍午特意找出時間幫她一起復習,畢竟離補考的時間不長了。
不過很快龍午就發(fā)現兩人思維上的差距,d大雖然比不上國內最頂尖的那兩所學校,但也是國內一流的大學,能進來的學生也是各個省份的尖子生。不過高中,一般認認真真死學三年的普通人也是可以成為尖子生的。
趙真琪大概就是這種人,她進了大學被海市的繁華迷了眼,沒那么用功,忽然要趕上來有點吃力。不過這幾天認真?zhèn)淇迹a考還是能過的,就是分數不會太好看。
像龍午這樣的人一般都會超前學,所以成績要比普通人好。她翻了翻趙真琪干干凈凈的書,有點頭疼。劃重點也要有時間來背,現在離補考沒幾天了,顯然來不及。龍午自己的書也是白白凈凈的,和新書一樣,她不愛總結,一般看兩眼就行。
想了想,龍午給施山青發(fā)了條短信。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施山青從書包拿出一本書和本子遞給龍午。
施山青也沒問龍午要干什么用,他把書和本子移到左邊的桌上后,一心聽著臺上的老師講課。
龍午拿起書翻了翻,見里面也沒什么重要的筆記,知道施山青全記在了本子上。翻開本子,里面果然寫滿了筆記。
施山青的字應該是練過,很好看,是標準的行書。不像龍午,她寫得字基本沒人相信是女生的字。倒不是丑,主要是太過潦草。
用寧澄的話來講就是,沒想到她姐看起來正正經經,寫的字那么奔放。
“這個不用了,本子明天還給你?!钡鹊街型鞠抡n的時候,龍午才把書還給施山青。
施山青微微側頭說道:“不急,你要用就拿去。我現在不需要。”
“是給別人用的,我待會拿去復印就好?!饼埼缃忉?。
施山青聽到前面的話差點把本子拿了回來,等龍午說完才罷了。
“誰?”施山青冷冷地問,肯定不是班里的人。
“室友,她這門課掛了,我沒做過筆記?!?br/>
這門經濟必修課是大三才開始學的,她室友?
“大三室友?”施山青不太懂寢室的分配,難道不是同級同班的人分在一起?
“嗯,我們宿舍是混寢,只有三個人。”龍午聽明白了施山青的疑惑,解釋道。
“本子你留著看,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笔┥角鄤e扭地說了一句,他是知道龍午提前學了這門課的。
“好?!饼埼缫稽c也不認為施山青冷淡,她覺得施山青真的是個值得交往的好朋友,她只是問了一句他有沒有做筆記,第二天施山青就把書和筆記本全帶了過來。
要復印一本筆記,還是要七八塊錢的,夠龍午在食堂吃一頓飯了。不過她潛意識不想讓趙真琪用這本筆記本,龍午中午回去翻了翻,把那些容易得分的標了出來才拿去復印。
“看起來很好吃?!笔┥角啻驍嗔怂脑挘闷鹂曜訃L了一口。
外面包著一層辣油,咬下去肉質口感細膩,噴香的氣味在口腔爆開,施山青不自覺瞇了瞇眼睛。
“好吃。”施山青望向龍午,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點。
龍午吞了吞口水,插在口袋里的手緩緩握緊,她覺得待會施山青會掉眼淚。
她當初第一次吃就辣的涕淚橫流,開始是很好吃,勾著人不停去吃,一旦停下來整個人都像是置身于火中,尤其是嘴巴。
“你慢,慢點吃。”龍午擔心地說道。
美食很容易讓人放下心防。施山青見龍午還未動筷,不禁笑道:“你擔心我吃完了嗎?”
“沒有?!饼埼缫膊缓迷僬f了,她招手讓服務員拿了兩杯椰汁,全放在施山青那邊。
“你不要?”施山青筷子未停,奇怪地問道。
“不用。”龍午擺手,其實她自己來會點瓶白酒,不過在新朋友面前她不敢這么做。
一大盤的肉全被施山青給消滅了,龍午很理解,如果喜歡吃這個,一般就不愿意再動其他的菜了。
不過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施山青的唇已經開始泛紅,眼睛也變得微紅像是要哭。
呵氣這種動作施山青做不來,只能不停喝著椰汁,兩瓶椰汁很快就見底了。因為太辣,他眉宇都微微皺起,白色的椰汁沾在施山青泛著紅的唇角上,極其突兀。
龍午偏過眼不去看他,過了會看去,見施山青還是沒有反應,只好抽出紙巾遞給他。
施山青沒有接過紙巾而是疑惑地看向龍午,問:“怎么了?”
龍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結果施山青半天沒反應過來,大概被辣的人有點遲鈍。龍午直接湊上前幫他擦干凈了。
施山青覺得此刻不禁是口中火辣辣的,連紙巾擦過嘴角的地方瞬間都像是著火了一樣。
“還要嗎?”龍午指了指椰汁瓶。
“要這個?!笔┥角嚆读藭每曜狱c了點快空了的盤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