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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慕長軒又變成了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眼里的神情,語氣里不容拒絕的命令式口吻,.三江閣
罷了,誰讓他已經(jīng)習慣了慕長軒冷漠狂傲的個性呢?說到底是他誤解錯了,剛才看到他的樣子那么心痛無助,本以為他會暫時退卻一切光環(huán),卻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
他的懊悔和心痛只是為了某個人,細心和柔情更不會在他們這些人面前表露半分。其實說白了,慕長軒在白小悠面前用盡了所有的柔情,而對其他的人,他所呈現(xiàn)的依然是那張冰冷如寒霜的臉,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他所有的改變只因為白小悠!
“你有時候未免太大男子主義了些,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你應該尊重她的?!崩畈┤唤o他提了個醒,覺得他偶爾有必要改變一下愛的方式。
白小悠跟慕長軒在一起可謂是完全剝奪了自由,愛不是束縛,而是成全巫術(shù)師。相信白小悠并不喜歡慕長軒太過于霸道的愛,兩個人相處不就是相互理解么?
話一出口,李博然明顯感覺一道凌厲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單手捂嘴不自在的輕咳兩聲,趕緊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他剛剛的問題上,“咳咳,那個確實,病房的人多反而不好,容易感染,明天我就告訴家屬拒絕探望。”
一樁小事而已,他只要動動口就可以幫慕長軒辦到,不就是想單獨和白小悠待在一起嗎?
慕長軒聽后,冰冷緊繃的容顏逐漸恢復正常,低沉沙啞的嗓音像是受了重大的打擊般,沉重的嘆息一聲,“我沒別的意思,只想趁她還未清醒的時候和她多待一會兒,醒來之后……恐怕她不會原諒我?!?br/>
這便是慕長軒此刻的想法,他只想安安靜靜的和她待幾天,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以后的事,他不想去思考,也沒心思去想,只能以后再說!
“事在人為,你不會想放棄吧?”聽到他哀怨的嘆息聲,李博然忍不住打趣,根本沒注意到某男的臉色早已黑透。
感受到周遭的空氣越發(fā)冷冽,李博然才發(fā)覺自己又說錯了話,別扭的干笑兩聲,“嗯……那個,我先去忙了,你好生照顧著,有什么情況隨時打電話給我?!?br/>
這個冰山男什么時候才會有點好臉色啊?!
待李博然的身影消失在清冷的廊道上,慕長軒才大力的呼出一口氣,神情禿廢黯然。他該怎樣挽回這一切?
放棄?呵!虧李博然想得出來,他怎么可能放棄呢?或許對別人來說,愛就是試著放手,但他不同,他要的愛是占有,是一輩子不離不棄。
就像蘇蓉和慕易川,那樣的愛他不稀罕,要么就不愛,要么就一輩子相守??赡芩南敕ㄓ行┢?,可怎么辦呢?他從來都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更是無法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你可以回去了!”修長的身軀輕聲步入寧靜的病房,伸手拍了拍趴在床沿邊瞇眼的女人,冰冷的聲音一如這寒冷的天氣不帶一絲溫度。
程佩歌這些天照顧白小悠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沒怎么休息了,此時因為在醫(yī)院照顧白小悠,睡得也不是很安穩(wěn),感覺到某不明物體的觸碰,其不情愿的微微瞇起眼,嘟起嘴迷糊的呢喃出聲,“嗯……”
等到意識逐漸清醒,一雙黑色的皮鞋呈現(xiàn)在眼前,心下一緊,很傻逼的從下往上看,一張極其冷峻的臉呈現(xiàn)在眼前,那渾身散發(fā)出的冷意讓她防不及防的打了一個寒顫,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傻不拉幾的開口,“你,你?”
“明天不用過來了,我來照顧她?!蹦介L軒不理會她的驚訝,簡單的一句話說明了自己的意思。
隨后,他便像主人一樣順其自然的落座在程佩歌方才的位置,他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現(xiàn)在可以回去休息,今后這里也不用她操心。
“慕……慕,慕長軒,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來太晚了點兒么?估計她醒來不會想見到你,為了她的情緒能穩(wěn)定,你最好別來打擾她!”
程佩歌剛開始確實被他磅礴的氣勢給驚嚇到了,傻愣了好久才回神,但一想到他對小悠做出的種種,心里的怒氣不知怎么就突然爆發(fā)了出來。
慕長軒聽后,并沒有顯示出絲毫的怒意,冰山般的容顏緊繃,側(cè)過頭冷冷瞪了她一眼,輕聲道,“別吵到她休息,回頭會給你解釋,先去吧!”
程佩歌依然沒有任何動作,對他的冷臉相向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畏懼的神色,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慕長軒,她心里一陣酸澀。
一個沒忍住,不爭氣的淚水啪嗒啪嗒的滴落下來,哽咽出聲,“她現(xiàn)在根本不會醒,還說什么吵不吵?我倒是希望能把她吵醒僵尸男友txt下載!”
她為白小悠感到不值,苦等了慕長軒那么多天,他每天都避而不見,可見這個男人有多狠心。此刻,她哪里還有膽量將白小悠交給他啊!
最重要的是,慕長軒已經(jīng)傷害了小悠,她怕白小悠夜里突然轉(zhuǎn)醒,看到慕長軒情緒會更加激動,到時候只會加重她的病情。
慕長軒幽深的眸子顯得更加暗沉,臉色陰郁,奈何眼前的女人他又不能太過分,畢竟是她照顧了白小悠這么多天。
思及至此,他強壓制住心里的煩躁感,耐心的勸慰,“這些天謝謝你,小悠醒了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樓下有車,我打個電話讓他們送你回去。”
給她這個交代便是讓她能夠安心,現(xiàn)在的他在他們所有人眼中就是一個冷血的男人,害得白小悠昏迷不醒的罪魁禍首,他確實應當理解。
“我有話要問你,不然我走的不安心!”程佩歌窘迫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一本正經(jīng)和慕長軒交談。
“……”
男人本只是微微側(cè)著身子看她,見她依舊不依不饒,索性將整個身軀都面對著她。此時,他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一雙黑眸里盛滿怒意,緊抿的薄唇說明他的情緒已經(jīng)隱忍到了極限,假如在這個時候招惹他,他絕不會顧忌任何人的情面。
他要的是想和白小悠單獨相處,哪里想到這個女人這么不知趣,越來越來勁兒,要不是看在白小悠的面子上,他早就將她轟出去了,上次就是因為她,白小悠才無故失蹤,讓他想起那件事,到現(xiàn)在都覺得后怕。
慕長軒的愛是極為自私的,他甚至想讓白小悠一個朋友都沒有,或者也沒有什么親人,只能完全依靠他。
但是他對她又狠不下心,要是每天將她關(guān)在家里愁眉不展,或許他會更加擔心。好在程佩歌雖然人和白小悠一樣傻里傻氣,對她確實真心的好,憑這一點,他也不可能對人家一個小姑娘下手??!
感覺到他的怒意和冰冷的眼神,程佩歌剛才的勇氣被他的氣勢給嚇沒了,將頭埋得老低,根本不敢去看他緊繃的冰塊兒臉,走之前小聲交代一聲,“好吧,我改天再問,你一定要照顧好她?!?br/>
病房里頓時又恢復了之前的死寂,強烈的光線折射在他線條分明的側(cè)臉輪廓,冷漠而落寞,光是一個側(cè)顏就讓人不敢直視。
借著病房里強烈的光線,他高大的身軀落座在床沿邊,黑色的眸子暗沉如海,一動不動的盯著平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在燈光的襯托下,毫無血色的小臉上顯得更為蒼白,偶爾微微皺眉,應該是想到了很不愉快的事。額頭上漸漸生出一絲細細密密的汗水,小嘴不動聲色的蠕動幾下,便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慕長軒別過臉,泛紅的黑眸里溢滿淚珠,他仰頭望向天花板,硬生生的將眼里的淚水憋了回去。
這樣的她,他沒有勇氣面對,更是心痛得無以復加……
待到情緒稍稍穩(wěn)定了些許,他起身用毛巾為她擦去額頭上的細汗,伸手觸上她有些黏糊的額頭,溫度不算太高,但他可以肯定,她還發(fā)著燒。
已經(jīng)昏迷三天三夜,如果再不采取措施,他怕她會燒壞腦子。這個月她好像一直在發(fā)燒,整個人的狀態(tài)一直不太清醒。而他,就是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傷害了她……
依稀記得爭吵的那天,他得理不饒人,最后將身受重傷的她趕出了病房,而在之后的大半個月,他對她不聞不問。
想到這些,再看看躺在床上皺著眉頭的她,一股強烈的自責與內(nèi)疚侵蝕著他的內(nèi)心,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冥淵征途。
幫她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拭干凈,慕長軒起身關(guān)了刺眼的光線,只留下一盞橘黃色的小臺燈。
霎時,冷清的病房里變得溫馨怡人,讓慕長軒緊繃的一顆心也由于環(huán)境的改變慢慢松緩開來。
或許床上的人兒也能感受到房間里的溫馨,緊皺的眉頭逐漸舒緩,蒼白的面色在昏暗的光線下已沒了之前那般脆弱無力,反而帶著一絲讓人心疼的病態(tài)美。
這樣的她,才讓慕長軒有勇氣面對,伸出大手將她垂在身側(cè)的小手包裹在手掌心,指間傳來冰涼的觸感,讓他手上溫熱的溫度漸漸被涼意代替。
她很冷?可卻在發(fā)燒,是內(nèi)心燒么?
無暇顧及什么原因,慕長軒索性用雙手緊緊包裹住她的小手,然后輕輕的在她手背來回磨搓。
很快,她的一雙小手變得溫暖,他這才放心的將她的手放進被子里。因為剛才太過于激動擔心,他做完這些,才發(fā)覺自己全身是汗。
病房里開了暖氣,和外面冰寒的天氣是天壤之別,她怎么會這么冷?
無力的坐在一旁的座椅上,身子倚在床沿邊,看著她依然沉睡的容顏,一種疲倦感襲遍全身,然而他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他沉重的嘆息在冷清的病房里顯得異常清晰,大手情不自禁的伸進雪白色的被子里,很快便握住了她溫暖的小手。
那是一種最真實的觸感,讓他空落了許久的心漸漸被這種美好的觸感填滿,目不轉(zhuǎn)睛的凝視著她脆弱的小臉,難以自持的喃喃低語,“小悠,發(fā)生這么多事,已經(jīng)不能用原諒或是對不起來決定我們的關(guān)系。曾經(jīng)說好要相信對方,一輩子不離不棄,無論發(fā)生什么這個誓言永遠存在?!?br/>
“等你醒過來……就不要想之前的事吧,當做一場夢,如今你沉睡這么久,夢醒了,便是最真實的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
杜瑜錦下午去公司找慕長軒,發(fā)現(xiàn)他不在,打電話給他沒有反映。她懊惱的跑去秘書辦公室詢問他這些天的情況,沒想到辦公室已經(jīng)換了新人。
她那趾高氣昂的性子是與生俱來的,無論面前是誰,除了慕長軒,她在外人面前總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勢。
看到辦公桌前忙碌的陌生女人,她雙手環(huán)胸,踩著優(yōu)雅的步伐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這位小姐,請問有什么事么?”成熟嫵媚的女秘書感覺到一道凌厲的視線射向自己,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眸,一張極其艷麗的面容映入眼簾,禮貌職業(yè)性的一笑,說話間很有職業(yè)的水準。
杜瑜錦面對她那自然的表情,突然有些挫敗,之前慕長軒身邊的秘書哪個看到她不是表現(xiàn)的小心翼翼,只有這個女人敢這么看著她,還表現(xiàn)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特別是那張精致的臉上浮現(xiàn)出的笑容,那么恰到好處,讓她心里生出一股濃濃的妒火,覺得此人一定沒那么簡單。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反而神情更加傲嬌,那紅唇高高翹起,眼神里流露出的鄙視很是明顯,嘲諷的意味更濃,“呵,新來的?難怪這么不知輕重,算了,本小姐今天沒空和你計較?!?br/>
“……”
女秘書輕笑一聲,那張本就嫵媚的面容顯得更為耀眼,對眼前的女人突然的不友好頗為無語。
她早就聽說了總裁有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表妹,在員工的描述中,她可以猜測出這個女人便是慕長軒口中的表妹次女。
百聞不如一見,杜瑜錦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傳說中的花瓶,也難怪會讓慕長軒這么頭疼。但現(xiàn)在現(xiàn)在慕長軒對她可能就不是頭疼那么簡單了,這個女人還不知輕重的在這里指手畫腳,像個蠢貨一樣的在這里大呼小叫,她當真少見這樣自以為是的蠢貨!
“你笑什么?等我表哥來了,我一定……”杜瑜錦極為不屑的怒瞪著眼前抿唇淺笑的女人,胸腔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怒意。
話落,女秘書嘴角上的笑容稍稍收斂,語氣驟然變冷,“總裁鮮少出現(xiàn)在公司,我很忙,假如沒什么事,您請便?!?br/>
“喲,好大的口氣,知道我是誰嗎?”杜瑜錦冷哼,對她的態(tài)度氣憤得忘了場合,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的架勢。
她已經(jīng)對她表明了身份,這個該死的小秘書竟敢給她臉色看,她非扒了她的皮!試問有誰不知道她和慕長軒的關(guān)系,公司里哪個不是對她畢恭畢敬?
“總裁還說了,如果有一位姓杜的小姐來找他,就讓她自娛自樂,假如她違反公司的規(guī)定,就請人將她轟出去!”女秘書說這話時連頭也懶得抬,完全無視了眼前的女人。
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和她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口舌。作為一個專業(yè)總裁秘書,她的工作無疑非常忙碌,除了聽命慕長軒一個人的指令,其他的人對她來說都可以不管不顧。
“你?哼,好得很,我問你,之前的那位秘書呢?”杜瑜錦本想大罵她幾句,突然想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不禁暫時憋住心里的一口氣,冷聲質(zhì)問。
“自然是犯了錯,被懲罰了唄!”
剎那間,她的話像是一道天雷劃過杜瑜錦的大腦,空白許久,方才還趾高氣昂的面容驟然變得惶恐不安,嘴里吐出的話已經(jīng)帶著些許慌亂,“犯了錯?什么……嗯,那個……”
“哦,對了,總裁之前交代過我,杜小姐如果過來務必請她到辦公室等,我馬上給總裁打電話,讓他過來見您!”說完,女秘書伸手就要去撥辦公桌上的電話。
她不明白總裁為何要她留意杜瑜錦,但既然是命令她就該服從,在杜瑜錦進入公司時,她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慕長軒。
而她現(xiàn)在這樣做只不過是想看看這個蠢貨女人驚慌失措的樣子,誰讓杜瑜錦太把自己當回事呢!
杜瑜錦慌亂的將她的手按住,一張臉早已緊張得扭曲成一團,失去了原有的美艷,艱難的解釋道,“不,不了,我還有事,先先……”
犯了錯被罰?難道是她對白小悠所做的一切被慕長軒發(fā)現(xiàn)了嗎?
除了這個,她想不出被罰的理由!
女秘書冷然一笑,抽出自己的手繼續(xù)埋頭工作,戲謔夠了便不想和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爭辯。
她,高嵐,之前在國外一直跟在慕長軒身邊工作,這么多年在國外幫他擴展業(yè)務,如今接到他的命令回國,自是不敢怠慢。
高嵐的身份并不是一個小秘書就可以認定的,在慕長軒心中她可是最得力的助手,之所以讓她回來,慕長軒覺得a市的公司太需要自己身邊的人。
這些日子,他一心撲在白小悠身上,不找個衷心能干的助手怎么行?
杜瑜錦慌慌張張的從秘書辦公室出來,胸口一直砰砰的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么事發(fā)生。果不其然,在進入電梯之前,迎面撞上了從外面回來的慕長軒。
一時間,杜瑜錦表現(xiàn)得更為恐慌,瞪大美眸,面如土色,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顫抖著唇開口,“表,表哥……你怎么,你不是不在嗎?”
慕長軒冷冷掃她一眼,一身黑色風衣的他顯得更加冷酷駭人,從電梯里出來,經(jīng)過她身邊時冰冷的命令,“跟我來語言戀人全文閱讀!”
三個字不多,卻讓杜瑜錦覺得像是掉入了地獄。
“我……我得回家了!”杜瑜錦找借口,想往電梯里鉆。
慕長軒冷笑,冰冷的面容極其扭曲,大手一伸便拽住她的衣襟,怕被公司的員工看了笑話,狠狠咬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錦兒,你不就是來找我的嗎,現(xiàn)在要回家?可知我很想見到你呢!”
“那個……”杜瑜錦一聽,渾身忍不住顫抖,嘴唇哆嗦得厲害。
慕長軒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怒意讓她感到害怕,她現(xiàn)在可以肯定慕長軒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不然他不會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她。
不容她拒絕,慕長軒將她的身子連拖帶拽的走向總裁辦公室。
沒一分鐘,目的地達到,慕長軒拽著她的身子推門而入,向身邊的兩個人交代幾句,便大力將辦公室的門拍上,大手一揮,杜瑜錦防不及防的被他甩到了冰涼的地板上。
“表哥……”強烈的撞擊,加上地上冰冷的溫度迅速充斥到全身,她吃痛驚呼一聲,趴在地上不肯起來,用一雙淚眼朦朧的眸子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男人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雙眸猩紅的怒瞪著地上的女人,暴喝一聲,“杜瑜錦,你該死!”隨即蹲下身子,用一種極為厭惡的眼神冷凝著她,伸手便拽住她黑色的卷發(fā)。
“啊……表哥,你你……”杜瑜錦痛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恐懼感襲來,更多的卻是心酸。
這個男人曾經(jīng)說會一輩子對她好,一輩子對她負責,可如今她卻……
“這就痛了嗎,啊?你可知小悠忍受的是你的千倍萬倍,我不會打女人,更不會對你動手,但你觸碰了我的底線……你說該怎么辦呢?”慕長軒加大手上的力道,眼里的恨意像是一道幽光,看得人心驚膽戰(zhàn)。
此時的杜瑜錦被他折磨得頭皮發(fā)麻,額上已經(jīng)布滿密密麻麻的汗水,唇瓣一張一合,想要解釋,卻連想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都成了困難,“我,我……”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告訴你,只要傷害過她的人,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別以為我一直縱容你,你就無所忌憚!”他的聲音更加冷冽,仿佛是來自地獄里的招魂鈴。
杜斯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杜瑜錦趴在地上,慕長軒在她身后拽著她的長發(fā)不知在說些什么,語氣很冷很陌生,那眼里的怒火看得他都震了神。不用考慮,他也知道是什么原因讓慕長軒發(fā)這么大的火。
“長軒,長軒,別……她是錦兒,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縱使她有再大的錯,你也應該看在我媽那么辛苦拉扯你的份上,放過她!”杜斯辰驚慌的跑過去勸慰,試圖將慕長軒的手自杜瑜錦的長發(fā)上松開。
杜斯辰的一句話讓慕長軒喪失理智的瘋狂舉動漸漸平息,疲憊不堪的身子像是癱軟了般,從地上起身,背對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杜瑜錦冷聲警告,“杜瑜錦,這是我最后一次對你容忍,今后如果你膽敢再去招惹她或是做出什么傷害她的事,別怪我不念及當年的情分!”
這句話便是將他和杜瑜錦的關(guān)系徹底做了一個了結(jié),他不會對過去念念不忘,更不會因為過去和杜瑜錦的情分,讓她有絲毫的機會的去傷害白小悠。
杜瑜錦死死的咬唇,委屈的淚水吧嗒吧嗒的落下,不甘心的對著他的背影怒吼,“我,我做了什么?”
就算知道又怎么樣,有證據(jù)說明一定是她所為么?一個白小悠讓他發(fā)了狂,完全不顧及十幾年的情分,對她下狠手,這讓她怎么接受?
“住口,一天到晚胡鬧,明天跟我一起回英國沒有盡頭的夜txt下載!”杜斯辰怕她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下去更加激怒慕長軒,適時出口制止。
他其實是在為這個不懂事的妹妹開脫,可杜瑜錦明白他的苦心么?
果然,他猜得沒錯,杜瑜錦回了他一個冷冽的眼神,接著從地上艱難的爬起,對著慕長軒的背影不服氣的怒喝,“我為什么要住口,我根本沒做錯什么……”
聞言,慕長軒本就難看的面色變得更加暗沉冷冽,極力隱忍的情緒因為杜瑜錦的話瞬間竄到胸口,轉(zhuǎn)過身,陰鷙的眸子微微瞇起,唇角勾唇一抹冷笑的弧度,低聲道,“沒做錯?你確定?”
聲音不大,沒有之前的那般震耳欲聾,卻讓人害怕得心都漏跳了半拍。
杜瑜錦驚恐的低頭,瞬間沒了底氣,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身體不由自由的哆嗦著。
“長軒我跟你保證,以后不會發(fā)生類似的狀況了。”杜斯辰見狀,趕緊將杜瑜錦藏于身后,用十分委婉的口氣和慕長軒商量。
慕長軒閉了閉眼深呼吸,隨后又冷冷瞪了一眼藏于杜斯辰身后的女人,最終只能將拳頭死死攥在手心,放棄了對她的懲罰,他說了,是最后一次,便給杜斯辰一個面子,從小的情分便是給她的最后一次機會!
見他軟了下來,杜斯辰側(cè)過頭對身后的女人小聲呵斥,“還不趕快走!”
此時的杜瑜錦早已被慕長軒的氣勢嚇得大汗淋漓,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杜斯辰的一句話,讓她失魂落魄的轉(zhuǎn)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等等……”慕長軒突然出聲。
想要讓一個人痛苦并不是身體上的報復,只要一想到白小悠因為她而躺在醫(yī)院里至今昏迷不醒,他就恨不得將杜瑜錦五馬分尸。
為了杜家,加上杜斯辰的面子,他可以不對她動手,但精神上的折磨,他必須要讓她承受!
僅僅兩個字,讓杜斯辰剛剛才舒緩的心又快速緊繃起來,不明所以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生怕他改變了主意。
從小到大,他和慕長軒的關(guān)系雖然沒有多少言語上的表達,但各自心里都明白,兩人的心里很信任對方,也把對方當成了兄弟。
他不會狠到連他的面子也不顧吧?
“杜瑜錦,有些事情我覺得應該告訴你真相,否則你永遠不會知道,究竟是誰讓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蹦介L軒看著他們兄妹二人緊張的神情,冷笑一聲,繼而在沙發(fā)上落座,做好了講故事的準備。
“……”
兄妹二人不明所以的盯著他熟悉又陌生的臉,更為疑惑。特別是杜瑜錦,根本不敢直視慕長軒的臉,只能低著頭偷偷的觀察他的神色。
“知道幾年前你肚子里的那個孩子,為什么生下來是死胎么?”慕長軒云淡風輕的開口,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
提到孩子,杜瑜錦的神經(jīng)緊繃,整個人像是受了什么重大的刺激,抬起臉,畏懼的神色褪去,紅唇喃喃吐出兩個字,“是你?”
是他,是慕長軒沒錯!他說不介意,會對她負責,都是假的!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生下別人的孩子?
虧她那么信任他,她本來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打掉孩子,卻聽信了他的讒言,說是流產(chǎn)對身體傷害大,由他來承擔這個責任靈無邪最新章節(jié)。
那一刻,不得不說她是感動的……讓她不明白的是,既然開始就無法容忍,為什么要假情假意的阻止她打胎呢?
在兄妹二人疑惑,憤恨的眼神中,慕長軒的神色不變,語氣凜冽,“哼,愚不可及,到現(xiàn)在你還認為是我移情別戀,忘了當初對你許下的諾言么?要怪就怪你那個偉大的母親,為了阻止我們在一起,花的心思可謂不是一般的大??!”
“你的孩子是蘇青故意害死的!”
說到最后,他唇角微勾,神情慵懶,好像是在訴說一件極為有趣的事,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當初他怕杜瑜錦接受不了事實的真相,選擇了隱瞞蘇青所做的一切,如今,他要讓她付出代價,要讓她承受和白小悠一樣的精神折磨!
一句話,將當年丑陋的真相揭露,聽在兄妹二人耳中像是最刺耳的魔咒,根本無法相信慕長軒所陳述的事實。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杜瑜錦面色不變,但內(nèi)心已經(jīng)在微微顫抖。
慕長軒聽后,從沙發(fā)上起身,徑直走到她面前,用一種極為可憐的眼神看著她,薄唇微微勾起,吐出的話讓人冷得讓人心驚,“杜瑜錦,這么多年,我自問對你問心無愧,當年你懷了別人的孩子,我有說過不要你嗎?可你呢,都做了些什么?”
杜瑜錦面色刷的一白,腳步忍不住虛晃幾步,思緒短路,眸光空洞的望著眼前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此刻,面對他譏諷冷冽的眼神,她說不清到底是何滋味。
然而一旁的杜斯辰完全傻了,那個真相太過于震驚,讓他的思緒無法展開,只能將所有的矛頭指向一旁的妹妹身上。
“錦兒,慕長軒說的都是真的嗎,???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他冷冷的注視著自己捧在手心里疼愛的妹妹,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濃濃的失望。
忽地,杜瑜錦痛苦的抱頭,神志不清的搖頭否認,像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一個瘋子,“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瞞你。你自認為最疼愛你的母親,為了阻止我們在一起,明地里將你送到鄉(xiāng)下陽臺,掩人耳目,實則是為了讓你死心,生下死胎?!?br/>
面對她的驚恐和痛苦,慕長軒沒有絲毫的心疼,冷硬的心早已被他們杜家的人傷害得支離破碎,繼續(xù)說著一些讓她喪失心神的話。
他想,他是極為痛恨杜瑜錦的,不然怎會完全不顧當年的情分,對她下手?
“不,不,不可能……”杜瑜錦的思想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那個真相像是毒藥,迷失了她的心魂,嘴里除了會說這些,再也表達不出別的意思。
慕長軒將她抱住頭的兩手松開,修長的身軀稍稍彎下,在她耳邊輕聲吐氣,繼續(xù)刺激她的神經(jīng),“你每天食用的飯菜都是相克的食物,平常人吃了沒事,但幾種合在一起食用,時間久了,就會造成胎死腹中的后果?!?br/>
“慕長軒,你騙我!為了白小悠,你竟然連我媽都敢污蔑……”她突然大吼,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不明白,整個人像是得了失心瘋!
是蘇青,她的媽媽,最疼愛的媽媽做的,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媽媽并不知道她懷的孩子是別人的野種,為什么要害她?
“想不明白么?因為蘇青一開始就沒有讓我們在一起的意思,所以她想盡辦法拆散我們,甚至不惜犧牲你肚子里的孩子??上Я?,千算萬算,她沒有算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而是一個連你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護花死神最新章節(jié)!”
“野種,哈哈……為什么……”慕長軒成功的將杜瑜錦刺激到了,昔日美艷的容顏早已褪色,此刻她只是一個神志不清的女人。
真相太過于丑陋震驚,連在商場上歷經(jīng)風霜的杜斯辰都被這個事實給嚇傻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對著狼狽不堪的杜瑜錦怒吼,“馬上給我滾回去,省的到處給我丟人現(xiàn)眼!”
一向疼愛的妹妹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還有那個不知所謂的母親,更是婦人之見。這些種種惡行,對當時的慕長軒的打擊有多大?
作為一個男人,能承擔杜瑜錦肚子里來歷不明的野種需要多大的勇氣,他都明白!本來杜瑜錦和慕長軒可以平靜的生活在一起,可這一切,都被他那個自作聰明的母親給毀了!
愚蠢之極,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害人終害己么?蘇青想讓杜瑜錦幸福,不惜從中毀掉慕長軒,從現(xiàn)在的結(jié)果看來,她毀掉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兩年你對我們家的態(tài)度總是疏離,總是冷漠……”杜斯辰得知真相后,對慕長軒只有愧疚,此時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許久,他神色黯然,對那抹冷酷的背影說出心底最真實的話,“對不起,這些我真的……”
他是剛剛才知道真相,否則當年他一定會制止!
“都過去了,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建立在杜家的情義上。”慕長軒側(cè)過身,伸手拍上他的肩,一句話便說明了他的立場。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今后我一定會看好錦兒。沒想到她懷的是別人的孩子,當初真是難為你了?!甭牭剿@樣說,杜斯辰的心更為酸澀,對他的愧疚心里也愈發(fā)濃烈。
他是慕長軒的表哥,也是從小到大的鐵哥們,之前因為杜瑜錦的事,他多次對慕長軒的行為感到不滿,雖然他嘴上沒有明說,但在態(tài)度上對慕長軒冷淡了許多。
如今,經(jīng)過這件事以后,他才明白慕長軒當年所承受的痛苦有多沉重。
慕長軒的為人他很佩服,所有人之間的情義慕長軒分得很清楚。對錦兒,沒有感情便不做無謂的掙扎,放她自由。即使她闖下滔天大禍,他都盡力護著她,試問,這樣的男人去哪里找?
可惜了,時過境遷,一切都不同了。
如今的慕長軒遇到了畢生的摯愛,將所有的寵愛和柔情都給了那個女人,即使是當年青梅竹馬的杜瑜錦,只要動了他的女人一根頭發(fā),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杜斯辰很感激今天慕長軒能對杜瑜錦手下留情,下次如果杜瑜錦再犯事兒,他恐怕也無法再縱容她!
杜斯辰離開后,喧鬧的總裁辦公室頓時安靜下來,慕長軒俊朗的臉略顯疲憊,隨意翻看了一下辦公桌上的文件,沒有多大的心思,便想去醫(yī)院探望白小悠。
還未邁開步伐,下屬慌慌張張的闖進來,在他耳旁低語了幾句。
那張英俊的面容先是一喜,隨即變得越發(fā)暗沉,直到最后,臉色黑如鍋底,狠狠咬牙,黑色的眸底閃現(xiàn)出一抹狠戾,“葉尚偉!”
三個字,他難以忍受心底熊熊怒火,一拳狠狠的砸在墻壁上,感覺不到痛,只有一股濃烈的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生疼。
隨后,他對著一旁的下屬冷聲吩咐,“你先去公寓將結(jié)婚證拿來,到時候直接拿著結(jié)婚證來醫(yī)院找我!”
呵,連我的女人都敢要,是覺得日子過得太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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