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傳來,一金一紅兩道身影從天而降,眨眼間便落在了金幣身前。
兩人同時冷哼一聲,異口同聲道:“哼,誰欺負(fù)我家金幣!”
這下,星痕終于知道剩下兩個按鈕是呼叫誰了,可不正是安德烈與奧格斯格么。誰也沒想到,緊緊片刻,星痕這邊的陣容就多出了兩名九十級以上的強者,還有一名神工匠。
“誰是你孫女,別亂占便宜?!卑矀惒粷M的吧唧一下嘴。
奧格斯格聞言冷哼了一聲,一甩頭便扭了過去,露出一副懶得搭理安倫的模樣。因為之前的種種,奧格斯格對于星痕這幾人,心中還是存有芥蒂的。
不過,奧格斯格與星痕他們雖然存有矛盾,但卻不影響他對于金幣的喜愛。三年的陪伴,三年的教導(dǎo),相比于星痕,奧格斯格守護(hù)著金幣的時間還要更長。金幣天真爛漫,奧格斯格又無后代,他心中早已把金幣當(dāng)做了自己的孫女,至于金幣圣女的身份,對奧格斯格而言,其實只不過是一個讓自己可以隨時出現(xiàn)在金幣左右,來保護(hù)她的借口罷了。
此時此刻,布蘭茲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剛剛冒出了一個神工匠就已經(jīng)讓他有些頭疼了,可憑借著自己方的那位,他還是比較有底氣,畢竟戰(zhàn)力在那擺著。但隨著這兩尊大神落位,布蘭茲現(xiàn)在能做的除了給納科祈禱,便沒有更多了。
“喂喂,當(dāng)爺爺那位,你倒是上啊,就看著你孫女被人欺負(fù),瞧這眼睛腫的,我真不知道你怎么當(dāng)?shù)娜思覡敔?。就這還大圣堂的紅衣大主教,竟然讓圣女在自己地盤上被欺負(fù),傳出去讓人笑死了?!卑矀惖脑捛》昶鋾r的傳出,只不過這話讓老首相更是一陣頭疼。
聞言,奧格斯格冷哼道:“圣女我自然會保護(hù),還輪不到你一個維修工在邊上指手畫腳,”
“你才維修工!老子是神工匠!”安倫瞪大眼睛怒叱著對方。
因為星痕的事情,安倫和奧格斯格可算不上友善,只不過安倫打不過對方,奧格斯格也沒辦法隨便處置一名神工匠,所以二人之間一見面就斗嘴。
似懶得與安倫糾纏,奧格斯格上前一步,來到老首相布蘭茲面前,冷聲道:“布蘭茲,你竟敢欺負(fù)我孫女?”
一直沒有說話的安德烈,也隨著奧格斯格的這一句話,身上氣息暴漲,玄力如金色的火焰般升騰而起,強橫的氣息直接壓向布蘭茲。
布蘭茲吞了口口水,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他可很清楚面前這幾個人,哪一個都是出了名的幫親不幫理。
無奈之下,布蘭茲只能苦笑著伸出手指發(fā)出誓詞“神主可以證明,我沒有欺負(fù)過金幣小朋友。如若有半句假話,我愿被神的光輝拋棄,受盡責(zé)罰。”
“不是你?那就是你嘍!”奧格斯格聲音仍舊冰冷,只不過這次的目光卻落在了另一位身上。
那名沒有任何特點的男子,面容依舊平靜,對于奧格斯格眼中的冷芒,也沒有絲毫避讓。奧格斯格眼睛微微瞇起,身上騰起白色的圣焰,圣焰高漲,剎那間便將面前的男子吞入了其中,高溫與壓迫同一時間降臨在這名男子身上!
然而,片刻過后奧格斯格卻發(fā)出一聲輕“咦”。
奧格斯格眼神微動,他發(fā)現(xiàn)在自己玄力的壓迫下,這名男子竟然不受任何影響,就像一塊真金,哪怕在烈火的熔煉中,也依舊無損。奧格斯格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到可以和自己分庭對抗的強者了,安德烈當(dāng)初也是借助著坐騎銀龍才可以,而面前這個卻單憑自己,就能抵擋,甚至奧格斯格還有一種感覺,那看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身體里,卻隱藏著能給他造成威脅的恐怖力量。
“一號,這里交給我,你回去吧?!边@時,老首相的聲音傳出。
這位被稱為一號的神秘男人聞言點了點頭,下一刻他的身體就在奧格斯格面前消失了。奧格斯格雙目一凝,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了許多,圣焰是他玄力的表現(xiàn),被圣焰吞入其中,也代表著被奧格斯格的玄力裹住,而對方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消失,可見其實力并不亞于自己。
“布蘭茲,你弄了個不錯的幫手啊?!眾W格斯格回過頭,看向老首相,冷笑一聲。布蘭茲則含笑不語,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定。
一眾教師早已看得呆若木雞,雖然他們都不是擁有高玄力的強者,但卻都明白剛才一定發(fā)生了了不得的事情。并且來人都是從天而降的,據(jù)說那可是只有九十級以上的強者,才能短暫的御空而行?。?br/>
達(dá)茜碰了碰身邊的思薇雅,低語道:“你看看,那個帥哥不單人帥,功夫厲害,身邊竟然還有這么多殿下強者,你看那老頭,穿的可是大圣堂的紅衣教袍啊,還有那個小胖子,你敢相信嗎?他竟然是個神工匠!小雅,你說他是你男朋友簡直太明智了,干脆將錯就錯,加把勁,把他給拿下吧?”
“人家都有孩子了!你別亂說!”思薇雅嬌嗔一聲,但臉上卻一紅,想起了當(dāng)初自己跟納科說的話,更是不敢去看星痕。
卡爾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星痕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現(xiàn)還不錯,沒有給卡爾大人丟人?!?br/>
星痕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剛才他可是沒少從達(dá)茜那里聽到卡爾的“英雄事跡”,對于卡爾,星痕也比較無奈,不過看到卡爾上學(xué)這么快樂,星痕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替他開心。
奧格斯格與布蘭茲低語了幾句,像是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二人便紛紛離開了。今天的事對于普隆德拉皇家學(xué)院的聲望影響很大,布蘭茲前不久才剛剛樹立的微信,被星痕他們一攪合,頓時蕩然無存。當(dāng)然,布蘭茲也只能是無可奈何,有苦說不出。
安倫沒有閑著,發(fā)揮出自己的特長,跑到一眾老師中,去調(diào)查事情的原因。面對一名地位尊貴的神工匠,眾人也沒有任何保留,將自己所知的全盤托出。當(dāng)安倫聽到事情的起因是思薇雅為了拒絕納科而說星痕時自己男友時,他仔細(xì)的打量了一會思薇雅。然后雙眸中閃過一道精光,滿意的點點頭,低聲道:“恩,還不錯?!?br/>
說著,安倫上前一步,來到思薇雅面前,鄭重的說道:“我兄弟收養(yǎng)的這個義女,以后就拜托老師多照顧了?!?br/>
“義女?”思薇雅一怔,下意識的重復(fù)道。
安倫點頭道“恩,我兄弟人太善良,看到孩子一個人顧客伶仃,便收養(yǎng)了。”說完,他還嘆息一聲:“哎,思薇雅老師,你說收養(yǎng)孤兒是不是一件善事?”
思薇雅不明白安倫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是的,這也是十分辛苦的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簡單,需要很大的勇氣?!?br/>
安倫聽后,贊同的點了下頭,繼續(xù)說道:“是啊,但很少有人能像你這么理解他。那些好姑娘看到我兄弟竟然帶著兩個孩子,都表示不能接受。哎,害得他至今都是單身...”
說到這里,安倫抬起同,有一幅十分誠懇的面容看著思薇雅問道:“思薇雅老師,你會介意這種收養(yǎng)著兩個孩子的青年才俊么?”
“我不介意...”思薇雅隨口答道,但話剛出口,她頓時反應(yīng)過來安倫的意思,當(dāng)即臉上升起一片紅暈,低下了頭沒再開口。
安倫見狀得意的哈哈大笑一聲,便屁顛屁顛的回到了星痕身邊。
“你說什么去了,這么開心?”星痕看著安倫狐疑的問道。
“沒什么,我讓他們多照顧照顧兄弟你...的這兩個孩子?!辈恢遣皇怯幸猓矀愄匾庠凇澳恪边@個字的上拉了很長的音。
安倫說完,回頭沖著思薇雅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思薇雅一怔,正在猶豫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人在她的后背上推了一下。
“??!”
思薇雅發(fā)出一聲輕聲的尖叫,她向前踉蹌幾步才站穩(wěn)身體,轉(zhuǎn)身看去,正好看到自己的好友達(dá)茜正對著自己擺手,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雖然思薇雅現(xiàn)在很想跑回去,但自己的那一聲驚呼,已經(jīng)引起了星痕等人的注意,她現(xiàn)在能感受到無數(shù)道目光聚集在了自己身上。
思薇雅深吸口氣,輕咬了下紅唇,簡單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后,她向著星痕走了過去。
在眾人的目光下,思薇雅來到星痕面前,只見她突然彎腰道歉:“對不起!因為我給你添麻煩了?!?br/>
星痕后來雖然知道了納科找自己麻煩是因為思薇雅的原因,但這件事的起因畢竟也與自己脫不了干系,再加上對方還是金幣的班主任,他并不想在這件事上做太多深究,便回答道:“不用道歉,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錯?!?br/>
“謝謝”思薇雅聽后心中一暖,抬眼悄悄看了看星痕俊俏的臉龐。
這時安倫插進(jìn)來“謝什么謝,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可謝的,是吧老弟?!?br/>
“哦?!毙呛垭S意應(yīng)了一聲,他倒是并未有什么感覺,可這話落在思薇雅耳中,卻讓她頓時羞得耳根子都紅了,二十多年來,她第一次體驗到這種小女生的羞澀。
安倫察言觀色,看到思薇雅的模樣,眼睛一轉(zhuǎn),對著思薇雅說道“我的小侄女以后還要多多拜托老師,你也要經(jīng)常跟他這個做家長的溝通,我老弟一個大男人,拉扯兩個孩子本身就不容易,況且很多事男人又沒有你們女人細(xì)心,老師你可得幫幫他?!?br/>
“我...我知道...”思薇雅說出這句比蚊子聲大不了多少的話后,立刻低著頭轉(zhuǎn)身走跑了回去,此時的她根本不好意思再抬頭去看星痕。
“你給人家小姑娘都嚇跑了。”安德烈湊了過來。
“沒事,那是人家懂事,星痕老弟,你可得多跟思薇雅老師溝通,金幣還小,馬虎不得。”安倫故作嚴(yán)肅的對星痕說道,但他眼睛看得卻是安德烈,并且拼命的示意安德烈去看思薇雅。
安德烈畢竟年長星痕幾歲,少年時混跡的時間又比星痕長,自然一下就明白了安倫的意思,當(dāng)即一拍星痕的肩膀,也鄭重的說道:“沒錯,這個老師看著人挺好的,肯定能幫上你,你要經(jīng)常跟這位老師多接觸,兄弟咱倆都沒上過學(xué),你可千萬不能耽誤了孩子?!?br/>
星痕被倆人說的有些發(fā)懵,但看著兩人的表情,以及那句為了金幣大義凜然的話,也只得答應(yīng)了下來。
隨后,安倫又得知了為什么納科會說金幣是吃貨,原來金幣他們班的魔能機(jī)甲設(shè)計課,也是納科所教。這一下,身為工匠中權(quán)威的安倫就不干了,當(dāng)即決定要講一次公開課,他要為自己的侄女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