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睡夢中驚醒的二人,猛然間坐起身,沖向阿音母親的房間內(nèi)!
見阿音的母親椛嫻抬起指尖顫抖的指向,躺在身邊一動不動的倪承文。
“糟了?!卑⒁魩撞介g走上前,手掌輕觸碰著倪承文冰冷的肌膚。
毫無溫度,阿音心中忐忑指尖探向倪承文的鼻尖。
“阿音,你爸爸他該不會”椛嫻驚慌兩行淚自面頰邊滑下。
毫無征兆。
‘呼~’
微微窗外的輕風襲來,天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fā)生。
難道是原罪執(zhí)行者作惡?
不過,倪承文年紀偏大,長相一般按道理說沒資格才對。
可是
忽然面前一道黑影劃過跳出窗邊!誰?!
天晴沖向窗邊,月色下熟悉的背影映襯在視線之中“??!是??!”
是阿音的父親。
未等天晴說完,阿音抬手推開天晴自六樓窗口縱身一躍!“站?。e跑!”
毫不怯懦的阿音單膝跪地著落,向著倪承文的身影追去!
“哎?等等我!”
天晴緩過神,自己也應(yīng)該能幫上什么忙的吧?!
急躁之中,望著眼下距離悠遠的地面。
天晴咬牙!反正自己感覺不到疼痛,整個人猛趴下去!
“?。。。?!”
天晴呈大字型砸向地面!
“救命啊??!”
視線的沖擊,急速墜落的身體,眼下越來越接近的地面,與一邊發(fā)出颯颯聲響的樹梢。
“砰!”
天晴重重砸在地上。“啊,好痛”天晴緩慢爬起身,“額?痛?算了,不痛,好害怕?!?br/>
滿臉委屈天晴努力站起身望向阿音的方向迅速追去。
她想要知道,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世界,她想要知道,那些人的目的和手段。
為什么要毀滅人類?要讓人類平穩(wěn)的生活破碎?!
不知道轉(zhuǎn)了多少的彎,跑了多少條街。
平靜的海面上,此刻正上演令人膽寒的一幕。
頓息的腳步,天晴望著海面上數(shù)百個男人圍城的圈子,虔誠,卑微,如同贖罪的罪人,口中嗡嗡呢喃?!鞍谅亲铮谅亲铩?br/>
是傲慢原罪執(zhí)行者!
站在原點的傲慢原罪執(zhí)行者,一頭白發(fā),淡淡的憂傷,仿似沉寂了數(shù)年的寂寞,一人自黑發(fā)度白頭。
已男子為中心,周圍釋放出數(shù)道細微的銀色閃電!連接周圍人的額間!
“傲慢是罪,吾為爾斷?!?br/>
男人清冷呢喃的聲音,瞬間讓人覺的寒冷想拒之千里!
他,要把這些人的靈魂絞殺掉么?!
微風輕拂,傲慢原罪執(zhí)行者手中的閃電忽然萬丈光芒,照亮了這個夜。
“住手!混蛋!”
糟了,這個聲音是阿音!
阿音手握長刀向著中心的傲慢原罪執(zhí)行者劈頭斬去!
傲慢原罪執(zhí)行者左手抬起,五指攤開在阿音目前,握著長刀的阿音瞬間定格在半空中,無法動彈!
“不好,自己要幫他!”天晴四下望去,自己千萬不能成為無能的人。
自己看見了,不是沒看到!
抄起地上的一塊板磚,天晴沖向傲慢原罪執(zhí)行者!
傲慢原罪執(zhí)行者中指微微抬起輕側(cè)一邊,輕而易舉將阿音甩向一邊二十三層的高樓上。
“啊!”身子重重沖破窗戶,阿音摔進她人的洗手間內(nèi)。
“?。?!”里面正在洗澡的少女抬手捂住胸前驚聲尖叫!!
~
“別,別傷害他們?。 碧烨鐭o法停下腳步,用力縱身一躍,手握板磚拍向原罪執(zhí)行者面門!
奇怪,有點熟悉的感覺,奇怪,反而有點溫暖。
垂肩的白發(fā),白色的襯衣,白色的褲子,可是,他赤著腳,腳掌上極為臃腫,似乎被水浸泡許久。
想看清楚他的臉,可是,面前閃光的他,被風微微吹起的白發(fā),臉上帶著銀白色的面具。
“糟了,對上視線了?!?br/>
天晴頓在傲慢原罪執(zhí)行者身前無法動彈。
“他,會殺了我么?”天晴心底呢喃。
傲慢原罪者左手抬起輕拂天晴的發(fā)。
這他想破例把女的宰了吧?
天晴渾身發(fā)抖。
可是,那雙手,好溫暖啊。
“不要看?!?br/>
他的聲音,面對自己的時候好輕。他抬起的左手,掩蓋天晴目前,右手抬起,繼續(xù)下去未完成的使命。
“斷!”
“轟隆?。?!”
天晴看不到,也不知道周圍發(fā)生了什么。
周圍的空間,瞬間彌漫的密麻閃電。眾多人額間的閃光點,將他們腦海之中的傲慢本性徹底切除。
眾多人按捺不住痛楚的慘叫,原本該平靜的海面上可以聽到令人心怵的嘶吼。
轉(zhuǎn)眼間,眾多人額間的閃電消退,他們的靈魂化成了自己的名字,黑色的筆墨,映在了傲慢原罪執(zhí)行者手中的傲慢薄中。
那里面記敘了所有他執(zhí)行過的男人的名字,也是他們的靈魂。
當一切恢復平靜,天晴可以聽到本子合并的聲音,可是她說不出半句話,眸前的溫度依然溫暖。
“呼~”
仿似一陣風吹,轉(zhuǎn)眼間,一切消失不見。
被解放的身體,天晴腿軟,跌坐在水面上。
“噗通”
磚頭也隨著糟糕的心情砸入海底。
“砰”
激起的水花濺了天晴滿身。
他們都消失了么?他把他們都殺掉了么?!
阿音的父親,倪承文,再也回不來了么?可惡!
可是,原罪執(zhí)行者為什么要對自己那么溫柔?
“臭流氓,你別跑??!”
夜中,阿音因為擅闖民宅偷看其女洗澡,被其女窮追不舍。
“喂!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阿音咆哮,這條街傳繞著他們的爭吵聲。
現(xiàn)在,不是該爭吵的時候吧?阿音,阿音的父親天晴站起身,面露痛楚。
幾步間走向聲音的起源處,怒叱道!“喂!放開那個男的!讓我來!”
天晴拖著阿音的手腕轉(zhuǎn)頭跑開!
女人愣神,二人早已消失?!邦~?剛才,好像有別的女人的聲音?可是,沒有看到有人啊,奇怪見鬼了,啊??!”女人驚慌調(diào)頭就跑!
拉著阿音的手腕,天晴心情極為沉重。“對不起,阿銀,我沒有找到叔叔,沒有保護他,我什么都做不了。”
原來自己那么無能。
遇到困難只有嚇到腿軟的份。
聽到這廝回答,阿音怎么忍心責怪天晴?
抬手輕拂天晴頭上。“沒關(guān)系的,還有機會。只要找到原罪執(zhí)行者,拿到他手上的傲慢薄,將印有我父親名字的字跡抹掉就可以了。”
“啊?真的嗎?!”天晴瞪大雙眼熱切望向阿音。
原來靈魂還沒有全部消失,一切還可以挽救!
“嗯,現(xiàn)在重點是,保護好我父親的肉身?!?br/>
“那,我們趕快回去吧!”
重新燃起希望,如果還有救的話,其他人的靈魂是不是也可以全部釋放出?會不會有機會,讓這一切恢復成原本的世界,原本的樣子!
二人回到家中,一切早已恢復如常。
對,恢復如常,似乎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阿音與天晴望著臥室內(nèi)的椛嫻?!皨寢?,我爸爸呢?”
寬大的雙人床,此刻只有椛嫻靠在床邊,望著手中的照片,聽到詢問抬起疑惑的視線?!澳惆职??呵,你爸爸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