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去開門,你是姜俊輝的上司,只要你不開門,他不能怎么樣的?!蔽易プ∫聊借〉氖郑胨軌虼蟀l(fā)慈悲不去開門。
剛才打開門的時(shí)候,我看到姜俊輝的身后跟著一群人,那些人都是參加我與姜俊輝婚禮的親戚。
我現(xiàn)在這幅與男人在同一個(gè)房間里的狼狽模樣要被她們看到,是會被戳脊梁骨的。
所以我是真的很害怕門被打開。
“看來你很想讓人欣賞你半裸未裸的身體?!币聊借〉痪浜?,徑直就朝門外走去。
我低頭看著自己,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在匆忙之中,我穿著的裙子沒有扣上拉鏈。
咔擦一聲,房門被打開,不消頃刻,房間里涌入了大量的人。
以姜俊輝為首,他指著我的臉,臉上全是猙獰之色:“你真是個(gè)賤人!”
姜俊輝的媽媽沖上來直接給了我一耳光,她打我打的極為用力,她道:“真是家門不幸,你還沒娶過門就在這里騷浪賤,這要是取過了門還不是把家當(dāng)成妓院?!”
我臉被打的火辣辣的疼,甚至還能夠感覺到耳朵處發(fā)出嗡嗡的響聲。
她下手還真是狠!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看著姜俊輝的媽媽道:“確實(shí)是家門不幸,是我家門不幸,還好我沒有嫁到你們家,萬一要真是嫁到你們家,這姜俊輝還不是得把婊子妓女天天往家里帶?!”
隨即,我用余光看著伊慕琛,想著他能夠幫幫我。
畢竟,是他打開門挑起禍端的。
這么一屋子人都是姜俊輝的親戚,每個(gè)人一口口水都能把我給淹死,若伊慕琛能夠開金口幫助我的話,自然我也就免了一死。
但伊慕琛只是雙手環(huán)胸,一副淡然的看好戲的模樣看著我。
“賤人!”
姜俊輝媽媽被我說的反話給氣的發(fā)抖,她欲要再給我來一耳光,但卻被姜俊輝給攔下來。
姜俊輝道:“爸媽,您們先出去一下,我和伊總還有簡米談一談。”
呵,姜俊輝被人戴了綠帽子卻還有心情好好談一談。
他的想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與我談是假,想通過我,與伊慕琛談升職加薪是真!
我能聽懂姜俊輝的弦外之音,伊慕琛自然也能夠聽懂,他將雙手插在口袋里,淡淡道:“簡米,你敲我房間門的時(shí)候可沒說要為你未婚夫謀取什么福利。”
我咬了咬嘴唇,他一定要把我主動找他的事情說的那么清楚嗎?
此時(shí)我必須得解釋,不然大家還就真的以為我是個(gè)騷浪賤的女人了。
我看著在場的人道:“我與姜俊輝還沒有領(lǐng)證結(jié)婚,所以我怎么與別的男人在一起,這與姜俊輝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br/>
“賤人東西,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可能是因?yàn)樯毤有降哪康臎]有得逞,導(dǎo)致姜俊輝的神情模樣很是憤怒,他吼一般道:“在沒結(jié)婚之前,你一直不讓我碰,但現(xiàn)在想想你還真的是裝的一手白蓮花!”
我一直都想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留到結(jié)婚,但卻沒想到現(xiàn)在被姜俊輝卻說成白蓮花。
我氣的發(fā)抖,說話也不自禁帶著挑釁:“我白蓮花?那你這個(gè)暖男圣男裝的也不差!”
隨即,我把我貼在姜俊輝酒店房間門外錄下的聲音放了出來。
錄音內(nèi)容通過免提顯得格外大,這是姜俊輝與秘書舒瑞婷茍合的對話,聲音聽著十分不堪入耳。
“俊輝,我都想死你了?!?br/>
“是想我的大寶貝了吧……”
播放出來后,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而姜俊輝的直接變成了豬肝色。
我關(guān)閉錄音,咳嗽著道:“大家現(xiàn)在清楚了吧?是他姜俊輝出軌在先!”
大家相顧左看右看,最后把視線停留在舒瑞婷的身上。
舒瑞婷低下頭,手指緊緊的捏成拳頭狀,她聲音低到不可聽聞:“我……我沒有與俊輝做這種事情,請大家相信我……”
沒做那種事情,還叫俊輝叫的那么親密?且舒瑞婷說話的時(shí)候明顯底氣不足,然而,在場的人還是相信了她的謊話!
姜俊輝媽媽從鼻孔里哼道:“你一定是你這賤人手機(jī)合成的錄音!”
“就是就是,這女人玩男人在先,現(xiàn)在被捉奸了,還狡辯!”
看著這些人一張張丑陋的面孔,我突然覺得很是惡心,同時(shí)也有點(diǎn)暗自慶幸,還好我沒有嫁到這種人家里去。
我深知姜俊輝一家都是咄咄逼人的人,我若留在這里,也討不到什么好處,反倒是會被惹的一身騷。
我本想離開這里,但看到圍著水泄不通的人群,我就知道單單憑借我的個(gè)人力量,壓根是走不出這間房。
當(dāng)下只能依靠伊慕琛,我抬起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他,強(qiáng)忍著不適發(fā)出嗲嗲的聲音:“老公,你剛才真棒,我還想和你繼續(x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