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越想越可怕,整個統(tǒng)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寶貝兒不可以!】001整個統(tǒng)都拼命地阻止!【寶貝兒冷靜啊,千萬冷靜啊,君上不會允許的!你要是把這個世界給毀了,君上會生氣的,一定會生氣的!??!】
明明是爹爹提出來的!
小團寶義正言辭在心中跟系統(tǒng)叔叔講道理!
是爹爹想的,爹爹不怪本虎!
【君上會這么想……會這么想只是因為他現(xiàn)在是魔族而已!他被影響到了!你想呀,那個魔族不想毀毀世界是嗎?】
那也是爹爹的想法!
小團寶堅持道。
【那只是君上在這個世界的想法,如果他以后回到浮玉山了,想到自己竟然毀了一個世界,會不會難過傷心?】
001盡可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一定要打消小崽子這個危險的想法!
他相信只要小家伙不同意,君上就絕對不會搞事情的!
一說起爹爹會難過,小家伙果然猶豫了,面露難色。
“怎么了寶寶?”明淵注意到小家伙的表情,輕聲問道。
“爹爹,你為什么想離開這個世界呀?”小團子想了想奶聲奶氣地問道。
明淵愣了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小家伙誤會自己的意思了,直接搖了搖頭,反問道:“爹爹倒是無所謂,不過寶寶想要離開嗎?”
“爹爹是想寶寶離開?”團寶瞪大了眼睛,忽然就不高興了!
爹爹竟然想要本虎離開?!爹爹肯定是又不想要本虎了!爹爹又要把本虎一只虎可憐兮兮的丟下了?。?!
小團寶越想越覺得自己太可憐了!
小白菜呀,地里黃啊,五六歲啊,爹不要啊~~
一首凄凄慘慘戚戚的背景音樂都自動帶上了……
001:【……】
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這么會給自己加戲的嘛?!
搞了半天,差點都把統(tǒng)嚇死機了,君上竟然只是擔(dān)心小家伙想要離開世界?
那君上可想多了。
他可太高看他閨女了。
就這小懶虎,恨不得天天躺草坪里曬太陽的,會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嘛?
不過搞事情就另外說了。
001還是覺得這種想法太危險了,最好趕盡切除切除掉!
【寶貝兒呀,君上那么疼你怎么可能不要你了呢?不過你想想呀,你要是主動離開這個世界了,那君上肯定不想離開呀,那你們是不是就要分開了,哎呀,老父親一個人孤孤單單真的是太可憐了?!?br/>
爹爹可以跟本虎一起!
【怎么可能呀寶貝兒,你再想想,你現(xiàn)在是龍欸,你都不是虎,你要是離開世界了,那你還能變成虎嘛?】
嗯?!
團寶一個激靈,瞬間整只虎都清醒了!
頭可斷!血可流!老虎不能變?。?!
本虎作為虎怎么能被當作龍呢?!這簡直是太可怕了!?。?br/>
小團子的小軟爪子瞬間搭在了魔尊陛下的大手中,整個小奶團子身上都散發(fā)出了圣團子的光!
“爹爹!本虎想了想,還是不要了吧,寶寶還是喜歡這里,不想離開爹爹!”
“寶寶……”明淵愣了愣,抱著懷里的小團子,心里的感動不住的向上涌。
不等爹爹再說些什么,小團寶義正言辭地抱著爹爹的大手?!暗粫胍s寶寶吧?”
“怎么會?”明淵輕嘆了一聲,將小團子軟軟的小身子攬在懷里。
算了,他們魔龍一族都是這樣,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年都沒有離開魔淵了,既然小家伙不想,也就罷了。
如果她長大了,想了,再做也不著急。
玄計宗在這么短短的時間內(nèi)被滅掉,不僅讓剩余的兩大宗門驚呆了,就連聞人聲也驚住了。他和克整甚至都還沒有到太多的地方,這邊陛下竟然都解決完了,這可真是……
太有魔族的風(fēng)格了!
聞人聲和克整還沒有趕回來,明淵已經(jīng)帶著小團子和克林一行魔直接在玄計宗的舊址上建了一個新宗門。
名字簡單明了就叫魔宗!
天知道聞人聲知道這名字的時候簡直是整個頭都在疼?。?!
“你又怎么了?”克整不耐又嫌棄地看了一眼忽然捂頭的聞人聲,把不過還是關(guān)心地問道。
“陛下取這個名字的時候有沒有了解一下人界的勢力?。?!”聞人聲一口將桌上的茶水飲盡,然后就催著克整趕快上路!
“魔宗就魔宗,這還需要了解人族勢力?”克整嫌棄地揮揮手。
“取名不重要,但是你知道人族有魔宗這個勢力的嗎?”聞人聲深吸了一口氣?!斑@簡直是把把柄往那兩個宗門手里懟呀!”
“有又怎么樣?”克整聽完先皺了皺眉,然后又不在乎地揮揮手?!案覔屛覀兡ё诘恼信?,殺了就好了!”
聞人聲:“……”
可真是魔族的作風(fēng)……
不過……
聞人聲摸摸下巴,仔細思索了一下眼前一亮。
對那個魔宗好像的確是沒有問題的?
——
靜謐的村莊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在夜色中靜的讓人心寒。走進村莊,每家每戶家門緊閉,似乎除了警惕了一些以外,并沒有其他任何的不對勁,但當有人推開了房門……
每家每戶的房子中都空無一人,只有一些帶著血跡的血衣。
奇怪的是大部分的房間擺設(shè)都整整齊齊,并沒有絲毫出現(xiàn)慌亂的樣子,但地上的血衣卻又昭示著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
不,或許對于他們來說,連屠殺都不是。
這只是獻祭罷了……
“恭喜宗主魔功更進一步!”
“恭喜宗主魔功更進一步!”
“恭喜宗主魔功更進一步!”
在離村莊不遠的懸崖之上,順著凄厲如慘嚎的風(fēng)聲攀上陡峭的懸崖,一眾各式各樣衣著打扮的男男女女本來都在或打鬧,或淫笑,或折磨,或興奮,懸崖的最高處,忽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威壓,所有人都忽然停住了動作,看向了那個方向,相互對視一眼,同時跪了下來,高聲大呼!
隨著一群人興奮地高呼,一個全身都被黑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中年人忽然出現(xiàn)在了最高的山頭!
男人看著下面的一眾人,在他的目光下,高呼著的人們漸漸靜了下來,男人捏了捏手指,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氣十足的微笑。
“三千人的血祭效果還是不錯的,下次可以換一個來試試。”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
“嗷嗷”的尖叫和興奮地大呼驚動了這一片的山頭,和附近的無數(shù)小村莊,在某一個村莊中,一個黝黑的皮膚,全身皮膚都是松弛的皺巴巴的老人抱進懷里哭泣的小男孩,蒼老的眸中滿是疲憊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