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從今以后白清月就是我宋家的人,跟你們白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還是他的父母,我每個月會定期打錢到你們家賬戶上,但是白清月不可以再回你們那里?!?br/>
電話里的女人說完似乎是怕趙春梅誤會,又說道:“這不只是為我宋家好,也是為清月好,到了這里,她就能重新做人,難道你想讓她回去被人指著脊梁骨罵嗎?”
趙春梅暗自傷神。
只是想到從今以后就見不到女兒,趙春梅稍稍有些傷感。
電話里宋媽媽聽出了趙春梅的猶豫。
“清月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還能刻薄她不成,你將來要是實在想女兒你就過來嘛!一張飛機票的事。”
宋媽媽說的合情合理,趙春梅也沒話好說,心頭肉就這么被她嫁出去了。
掛了電話,趙春梅拉著白清月的手。
掌心里的手軟軟的,指尖帶著粉色的指甲,趙春梅把白清月的手拿起來看了看,白清月指甲上沒有小月牙。
以后她去了宋家,就不用跟著她吃苦了。
白清月走的那天下著雨,宋家的管家親自來接的,中年男人精明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白清月一眼,似乎是認可了才帶著她上了飛機。
奢侈品限量的行李箱,宋媽媽給兒媳婦的大鉆石項鏈,還有那個未謀面的丈夫。
白清月在飛機起飛的時候覺得自己還是那個名門千金。
醫(yī)院里白清揚在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拿到了宋家的第一筆“誠意?!?br/>
一張兩千萬的支票。
“媽,我以后會保護清月和你的?!?br/>
這是妹妹拿自己給他換來的未來,白清揚怎么能不珍惜。
而他拿到錢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買了一套西裝。
魁梧的身材挺拔的身子,中等以上的臉配著他的軍閥威武之氣,光是在服裝店里,白清揚就收到了十幾個小妹妹的微信。
他一概不理。
從男裝店出來的時候白清揚手上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東西,他走到門口,玻璃門上男人氣宇軒昂異常出眾,只是他手上還拿著東西有些丟身份。
他回頭看著幾個恭敬的售貨小姐。
白清揚的視線在她們身上一一滑過,最后就在一位眼角帶著魅氣的女孩子身上。
他大手一指:“你!”
“我?”
被指著的女人不敢相信,一臉驚訝的反問。
白清揚點點頭。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貼身助理了,月薪一萬,馬上上班。”
霸氣的語氣不容人質(zhì)疑,女人一臉驚喜可還在上班,稍稍有點猶豫要開口就被男人的凌厲給征服了。
工裝一甩,女人上前接過白清揚手上的袋子。
“少爺,我來就好?!?br/>
白清揚帶著雙腿美女從商場里出來,他走到一輛白色的法拉利前停下,隨手掏出鑰匙扔在女人身上。
“你來開車?!?br/>
女人一聽嚇得不輕,車她會開,但是可沒開過這么好的車,一時間她都不會開車了。
白清揚也不管她,自己上車坐好。
女人穿著平底鞋,鞋尖上有些灰塵,可是鞋面上沒有,說明這個女人起碼在這幾天開過車。
“我不敢開。”
“可以,留下鑰匙上去告訴你左邊的那位,她被選定了?!卑浊鍝P干脆利索。
女人咬了咬牙,一腳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有錢人的眼光都高,幾輩子也遇不到一個在商場里的隨便拽著一個就當自己貼身助理的人。
她想著不能就這么輕易放棄。
白清揚手上某知名腕表滴答滴答的走著,他伸手指了指遠處的一家西餐廳,對著開車的人說道。
“等下把車停餐廳門口?!?br/>
“這……”
正在開車的女人抬頭看了看遠處的盲道,這么光明正大的壓盲道是要被罰款的,女人的為難讓白清揚不爽。
“怎么,我遵紀守法幾十年了,還不能停個盲道了?”
“……”
車子在西餐廳里停下,門前巨大的落地窗前一男一女正在椅子上坐著喝咖啡,男人在說話,女人時不時的看一眼。
白清揚帶著女人走了過去。
開車的人走在后面,看著白清揚高大的背影驟然一愣,剛才在商場里沒看仔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似乎腿有殘疾。
“你在看什么?”
白清揚察覺到女人的眼神聲音冰冷,他的腿幾乎痊愈,只是有時候長時間的站立和行走就會出現(xiàn)問題。
他討厭變成殘廢。
或許是男人的眼神太過于冰冷,女人臉色驟然發(fā)白卻硬是忍著膽怯對白清揚笑了笑。
“你的衣服有點小了?!?br/>
白清揚低頭看了一眼不再說什么,他抬起手臂的一剎那女人快步上前挽了上前。
上午時分喝咖啡的人不少,大多數(shù)都是情侶,要么就是在談工作的上班族,這家店里的水果披薩很好,有很多女孩子跑很遠過來吃。
可白清揚不是。
他的視線掃過大廳最后在一個桌上停了下來,他看著桌子邊說笑的兩個人覺得異常刺眼。
女人看到白清揚的視線也看過去,卻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走吧!”
白清揚說著走了過去。
他在桌子邊停下,手指疊起來敲了敲邊緣,示意桌子上的人看他。
粉色的蜜桃蛋糕被端上桌子,少女手里的叉子正蠢蠢欲動,忽然被打斷的她眉頭之間降低了幾分溫度。
“心情這么好?”
白清揚開口。
聞聲,白詩語倒是沒有什么意外,她看到白清揚就想到了白清月,心里一時覺得憋屈就問白清揚:“白清月呢,又去喝酒了?”
“果然是你?!?br/>
白清揚怒橫生,他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白詩語,要不是她白清月也不會一輩子不能回家,手指發(fā)緊想要動手,百清揚卻忍下。
就這么讓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他妹妹受的苦,他白清揚要讓白詩語百倍千倍的還回來,不然他還算是什么男人。
來日方長。
眼前白清揚想要的讓白詩語知道,他百清揚又回來了。
從今以后,白家就只能有一個,那就是白家二房,自古成王敗寇,白自忠他們也能任由他白清揚宰割。
想到這些,白清揚心里舒服了一些。
“你好,您是兩位嗎?”
服務(wù)員拿著菜單問
百清揚視線輕飄飄看了女人一眼,可是一點沒有打算開口的樣子,倒是他身邊的女人雙眼睛一下就亮了,她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女人眼角的媚氣讓服務(wù)員臉紅,他低著頭不敢看女人。
“去,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br/>
“我們經(jīng)理不在?!?br/>
服務(wù)員說的順口,看來是餐廳經(jīng)理沒少被點名。
白清揚不在乎,他昂著頭氣宇軒昂身姿挺拔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服務(wù)員見了嘟囔了一句,被白清揚身邊的女人給帶走了。
女人走的還沒一分鐘,遠遠的就傳來一個男聲。
“哎呦……是白少爺,您來怎么不說一聲我給您留個好位置呢?”
中年男人說話的時候點頭哈腰,那笑容已經(jīng)咧到了耳朵根子上,露著一口發(fā)黃的牙齒。
他的身高剛過一米七五,站直了也才將將到白清揚的肩膀上,他滿眼都是白清揚嶄新昂貴的西裝,也沒看到他身邊坐著的人。
“王老板,聽說你不是請假了嗎?”
王老板一聽就知道白清揚在打趣他,敢忙賠出一副真誠的笑臉,“白大少爺,這是說的什么話,孩子們不懂事瞎說,你也跟他們一般見識?!?br/>
說著王老板一腳踹在一邊的服務(wù)員身上,“去該干嘛干嘛去?別沒事在這礙著白少爺?shù)难?。?br/>
“……”
服務(wù)員張口要說什么卻被王老板給瞪了回去,服務(wù)員滿心不甘的憋著氣走了,就這樣白清揚才覺得找回了幾分面子。
“王老板,昨天晚上我給你打電話說的事情怎么樣了?”
聽到白清揚的話,王老板臉上面露為難,“白少爺,昨天的話我全當你是喝多了瞎說,開玩笑的,我也不往心里去,你也別跟我認真?!?br/>
“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
白清揚低頭帶著壓力的眼神落在了王老板的頭頂上,那人頂了三秒,卻還是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這好好的,招誰惹誰了?
王老板也看出了白清揚的態(tài)度,于是找了個折中的辦法,畢竟這店也不是自己家的,“店面您拿走可以,但是廚子和我自己培養(yǎng)的人,我得帶走?!?br/>
白清揚點頭,毫不在意的開口:“隨便你,我就要這家店,只要這店是我的,我想讓給來就讓誰來,想讓誰走就讓誰走?!?br/>
“那是當然?!?br/>
王老板一邊奉承,一邊心里頭看不起白清揚。
前兩天才落魄的跟狗似的,今天就出來裝大爺,白家的人心里素質(zhì)就好,白清月出了那種事,白清揚還有心情出來,真是好笑。
不過店既然以600萬的價格出售了,那么這里就跟王老板沒有一點關(guān)系了,他夾著尾巴就要走,卻聽到了白清揚的聲音。
“滾出去?!?br/>
王老板知道現(xiàn)在不是看熱鬧的時候,可奈何心里頭那點好奇還是跟貓爪子撓了一樣,讓他回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魂飛魄散。
“凌…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