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說的自己倒像變成了什么惡人似地。
損壞她的名聲,這在古代得是多么惡毒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話說的,仿佛我成了惡人?!?br/>
菁菁也仿佛習(xí)慣性的臉上堆笑,說道:“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嫉妒妹妹曾經(jīng)跟玥私定終身,懷恨在心呢!”
成功的看著菁菁變壞的臉色,繼續(xù)說道:“雖然那樣做不合乎禮法,不過你們那時還小,做不得數(shù),我又怎會在意,畢竟,現(xiàn)在我才是他的妻子。更何況,我怎么也算大戶人家,不會那般小器量!”
這話說的可更巧妙了。
不但將小器的人轉(zhuǎn)到了靈兒那邊。
還更加暗喻,她做了出閣的事情。
且,更顯得靈兒有愿望自己的含義。
雖然跟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掙這個東西,顯得有些無聊,但是,這樣的情況下,是不能承讓。
且,看著她現(xiàn)在五顏六色變化極快的臉色,實(shí)在是痛快的很,這就是所謂的女人戰(zhàn)爭,不知道,接下來她會怎么說?
菁菁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等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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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靈兒卻似失去了興味一般,看著菁菁,有些失望的說道:“嫂嫂,我不過是想邀你們到莊子里做客而已,你就算不愿意去,也不必如此損我吧?”
“我每一句話都是順著你說的,可不能說我損你,罪名很大的!”
菁菁一副驚訝無辜的樣子盯著她說道,眼睛里,滿是驚訝和不解。
靈兒怒瞪了她一眼,終于不想再跟她說什么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在門口,卻見到離玥正站在門口,便轉(zhuǎn)臉而笑道:“玥哥哥,你一定要跟我進(jìn)山莊,不然,我怎么跟我娘交代?”
說著這話,眼睛就紅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見了,都不禁不忍心。
都不禁想,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你能做到,就都答應(yīng)好了。
離玥卻冷冷的道:“你若是愿意帶我出去,最好。若是不愿意,我是不愿意跟你動手的!”
說罷,冷冷的看著靈兒,一絲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怎知,剛才還笑語吟吟的靈兒忽而眼圈一紅,道:“當(dāng)年玥哥哥‘借’了無字天書下山,如今被我娘知道,她說了,若是我不能帶你回去,那便,那便……不認(rèn)我這個女兒了!”
她這話說的隱晦,只怕說的借,不是借,而是偷!
離玥卻一點(diǎn)都不為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動搖絲毫,毫不猶豫的說:“盡管叫你的人出來吧,這樣,你才好跟盧姨交代!”
“玥哥哥,你,你實(shí)在太傷靈兒的心了!”靈兒聽這句話,一臉傷心的看著離玥,腳步連連后退,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而離玥卻神色不動,看著她一步步后退,絲毫不動。
菁菁已經(jīng)出了洞,在門口看著兩人不對的姿勢,心中有些奇怪。
離玥這不是防御的姿勢嗎?
這個靈兒雖然沒表面那么單純,但是也不至于會出陰招吧?
然而,下一刻,菁菁立刻意識到自己錯了!
靈兒一個轉(zhuǎn)身,長長的指甲就扣在菁菁的脖子上,看著離玥,低聲說道:“玥哥哥應(yīng)該記得,我的指甲里,藏了什么毒吧?”
她的聲音溫柔極了,一點(diǎn)都沒有要傷害別人的意思。
然而,那低沉的聲音在菁菁聽來,卻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恐懼。
菁菁不禁吸了一口氣,看向離玥。
離玥的神色也寒了下來,看了一眼菁菁,低聲道:“靈兒,與她無關(guān)!”
怎知,離玥說了這句話后,那靈兒的神色竟是完全都變了:“玥哥哥,你是果然在乎她么?那時候……我聽說你們成親的消息,痛不欲生,本以為,你是權(quán)宜之計,然而……你竟真的在乎她嗎?”
赤|裸裸的表白啊,當(dāng)她這個正牌妻子是死人啊?
而且,這個時候她的指甲嵌進(jìn)了自己的脖子內(nèi)。
聽語氣,指甲里還是有毒的。
所以,菁菁也不敢輕舉妄動。
過了片刻,離玥嘆息一聲,道:“靈兒,你別這樣?!?br/>
眉頭蹙起,語氣竟是從未有過的滄桑:“我從未給你任何承諾,就想夜茜說的,那時……我們還小,做不得數(shù)?!?br/>
“玥哥哥——”
靈兒居然厲聲打斷了離玥,似乎又覺得自己的語氣重了,連忙換上衣服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離玥,道:“玥哥哥,我以為我等你,你就會知道,你就會像我悅你一般悅我,怎知,你……”
她傷心欲絕的指責(zé)道:“玥哥哥,我求你,你跟我回山莊去,我……只要你跟我相處,你就會知道,我比她好,真的,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