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站到了,請乘客從后門下車,.”
身穿年前99元買來的銀灰色大衣,申思思理理脖子上的灰色圍巾就下車了。
腳上穿著一雙咖啡色的粗跟高跟鞋,左右張望,尋找姚姵的身影。
看到前方一紅大衣的女孩招手,果然那就是她要找的人。
“你怎么現在才來?11點2o了,遲到了2o分鐘??!其他人都到了!”剛寒暄兩句后,姚姵就開始數落某人的不守時。
其實申思思平常晚起慣了,就像今天還是掙扎著才在九點鐘起來的,再加上洗頭吃早飯什么的,也就到這個點了。
不過怎么說都是自己遲到了,于是申思思討好地笑笑:“哎呀,真是抱歉吶!喏,這個就給你賠罪吧!”
申思思拿出那個橄欖石手鐲。
“很精致吶!”姚姵對著天看了看,就算今天沒有太陽,這個橄欖石手鐲一樣很富光彩。
“當然,這個可是天然橄欖石哦!”申思思神采有些飛揚地說。
“誒,真的?”姚姵很吃驚,“那不是很貴?”
看到姚姵吃驚的樣子,申思思很有一股虛榮的感覺。
她其實在家室上一直是自卑的,平時再怎么不在意,當要花錢時,她一向是最摳門的。
現實不讓她有攀比的機會,她也就從沒有在錢財上與別人攀比的想法。
但是,只要是人,總是希望別人羨慕自己,感謝自己,所以申思思也不例外。
之前在異世界里,申思思總是給別人留下紀念品,除了在心底希望別人記得自己外,也有喜歡當‘給予者’‘賜予者’的原因。
現在嘗到虛榮感又有虛榮資本的申思思,心情非常的好。
“沒關系,之前我爸爸帶回來不少,他是在出產地買的,價錢要低很多。”于是申思思隨口胡謅。
“哪里???”姚姵問到。
“啊,我也不記得了,我爸爸說的時候我沒在意?!鄙晁妓济亲?,眼睛四處望望。
“哦……”姚姵也不問了,她不指望除了動漫什么都不管的申思思能夠知道別的什么,然后歡喜地道謝收下,轉移話題,“他們去那邊買禮品了,我們過去吧!”
來到水果攤,跟各位好久不見的同學打招呼后,.
這種時候她總是覺得參與不進去,于是只能一人在旁邊默默回想昨天的遭遇。
哎呀,話說,紅蓮雖然對于現代人來說長得有些嚇人,但真是溫柔啊!
于是申思思有些心花花了,這樣溫柔的人很少見了!
“申思,最近在干什么?”姚姵看著那邊為她挑禮品的眾人,覺得無奈,便走過來問。
聽到對方的話,申思思也終止了剛剛那稍稍的感慨,然后把紅蓮的身影一丟,說:“呵呵,你不是知道嗎?除了還有什么?”
“你喲!就知道死宅死宅的!”姚姵做出受不了的動作。
“呵呵,我樂意!”申思思笑瞇瞇道。
“你談朋友了沒?”突然,姚姵一臉八怪地問。
“沒有啊……”申思思聽到這個問題,有些風輕云淡地說。
“怎么不談一個咧?”姚姵繼續(xù)追問。
“哎……我越來越沒有安全感了,所以在自己能夠賺錢之前我是不會談的。甚至我還想過直接相親算了,談戀愛什么的還是以結婚為前提的好!”
說到這里,申思思看著姚姵,想起了那高中的生活。
申思思從來不知道也不去想愛情是什么,哪怕她現在快23歲了。
其實說到告白史,申思思也是有的,只不過沒成功,結果和她的另一個姐妹談了。而向她告白的,卻是被申思思明確拒絕了,而其中一個還是姚姵現在的男朋友。
現在想起來,當時她對那個男孩的感情也許不是喜歡,更不用談愛了,只是對于當年她這么內向的人來說,那個男孩是在她們這個圈子里最好欺負的,之于她來說就好像是難得的異性玩具。
不過這個欺負也是在曲婷的帶動下的,不然她可沒有那么厚臉皮。
所以最后那個男孩和曲婷談了,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至于被告白,申思思是歡喜的,證明她其實也很不錯,有人喜歡。但是對于交往,她卻很排斥,確切地說是覺得自己對對方沒有感覺,所以一直沒有答應。
其中也許還有自卑的因素。
后來姚姵有一次來走廊找她單獨聊天,確定她沒有喜歡那個男生,便吐露出自己喜歡他的事實,然后說自己會去告白。
聽到這個消息的申思思內心一陣酸澀,但是表情卻沒有變化,甚至還祝福她,希望她成功。
因為她知道,那酸澀并不是因為她喜歡上了那個男生,而是僅僅是曾經短短時間存在的所有物就這樣離開她了的惆悵。
喜歡是有保質期的,它不會永遠等著你。
后來又有一次有人告白,姐妹們就攛掇她先答應試試,然后她就意志不堅定地答應了。
申思思是悶騷,在答應后,和對方一起出去約會時,心里常常就想,希望對方來點猛烈的,她想試試人們常說的接吻是什么感覺。但是對方好像也很緊張,總是對她小心翼翼地,看來她病弱的形象真是深入人心?。?br/>
但是這樣的時間并不長,實際上真正相處的時間還沒過四天,申思思握著他的手就開始變得呼吸急促了,總有缺氧的感覺。
不知道怎么形容當時的狀況,最后申思思只是總結為緊張的原因。
當申思思請假幾天后,再次看到對方時,對他有的只剩下被束縛憋悶,讓她無時不刻地想逃離。
那時的她覺得自己悟了,原來對她而言只有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現在,申思思已經淡定了,心湖從未為愛情波動過。
因為她懶,而談戀愛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所以為了她清閑的日子,這樣的感情她寧可不要。
雖然心里想了很多,但是在現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這時他們的禮物已經買得差不多了。
來到姚姵家樓下,又碰到了一個做過申思思同桌的男生。
“很久不見撒!我看看,你們都變了沒!”梁蕭繞著這里唯三的女生,一個個地評價。
“嗯,你沒什么變化!”梁蕭對著曲婷說,曲婷笑著翻了翻白眼。
“嗯嗯,你越來越母老虎了!”梁蕭嬉皮笑臉地對著姚姵道。
得到姚姵的衛(wèi)生球一對和拳頭一只,并威脅道:“梁蕭,你是不是很久沒被欺負所以皮癢了?”
最后,梁蕭瞅著申思思,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咧……嗯,越來越女人了!”
申思思就沒有那兩人活潑了,只是微微臉熱地哼笑了下,然后移開目光。
對于梁蕭,在申思思的印象中,這個人總是致力于逗她,害得她為此被別人曖昧地調侃。
出于那種悶騷的想法,估計他對于她的吸引力最大。
但是她也最不相信這個人會喜歡她。
也許是因為自己自卑吧,只要別人沒有明確地告白的話,她從不會往那邊想的。
飯桌上,眾人熱熱鬧鬧地談話。
而巧合坐在申思思左邊的梁蕭理所當然地對申思思進行語言逗弄。
“梁蕭,你是不是很久沒見申思,所以興奮啦?”正好坐在申思思右邊的姚姵笑著問,“還記得高中的時候,你就總是逗她呢!”
“那是!”梁蕭一口肯定了,臉上掛著痞笑。
“你怎么就只逗她一個呢?”姚姵依然調笑著問。
這時臉熱的申思思心里不服氣,但是面上還是出于習慣掛上輕松的笑容,反駁到:“就看我好欺負是吧?”
可惜,姚姵和梁蕭當做沒聽見她的話,繼續(xù)語言上的調侃。
在心里聳聳肩,申思思自顧自地去吃菜了。
飯后,唯三的女生加上姚姵的男朋友一起打起了自從高中以后就沒玩過的雙升(升級),申思思也在熟悉后,本來不是很喜歡撲克的她也因為懷念而全心投入到這個紙牌游戲中。
曲終人散,晃眼就到晚上了。
眾人告別后,就各自回家。
關于梁蕭喜歡逗弄申思思的原因,在第二天姚姵來拜訪的時候申思思才知道。
據姚姵說,昨天晚上跟梁蕭通過電話了解到,其實梁蕭喜歡逗她是因為想看到她變臉。
申思思則是在為自己明明就不是面癱何來變臉一說而茫然的同時,也感受到微微的失望。
也許她是真的對梁蕭有好感吧,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沒有勾搭就沒有曖昧了。
申思思悶騷,是不可能自己去勾搭的!
但是第二感覺,就有些不信,原因就是上面茫然的。
不過這些感覺馬上就拋到一邊了。
這些對正坐車回家的申思思而言是明天的事情,現在的她還有今天的任務沒有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