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到病房門外,便聽到病房里傳來女人的叫罵聲,和小孩子的哭喊聲。
趙嘉雯聽到,立馬開門跑了進去。
把穿著病服的小男孩緊緊的摟在懷里,一臉的心疼之色。
而旁邊燙著卷發(fā),穿金戴銀的婦人,掐著腰叫罵著,儼然一個潑婦的模樣。
“你還知道回來照顧你弟弟,我可都打聽過了你學(xué)校這幾天根本不上課,你個小賤人又去勾搭什么野男人了吧。要不然,拿來的五十萬,花在這個快死的弟弟的身上?!?br/>
“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趙家都是因為你們兩個下賤貨,現(xiàn)在弄成這樣。就是讓你嫁給校長兒子,給你弟弟弄個上大學(xué)的名額,你都不愿意,我們家真的是白養(yǎng)了你個白眼狼了。”
趙嘉雯緊緊的閉上眼睛,不吭聲,把懷里的弟弟緊緊的抱在懷里。
“怎么不吭聲了,知道錯了?想當(dāng)初把五十萬偷偷拿回來,替你交了你第的醫(yī)藥費,你怎么沒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br/>
婦人咄咄逼人,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顯然沒打算就這么停下來。
“嬸子,這事能不能別當(dāng)著弟弟的面說。弟弟他還小,求您了?!?br/>
“呦!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你弟上學(xué)需要錢的時候,你怎么沒把這拿出來呢。既然選擇了不要臉了,還怕丟這人,陪人上、床那會,怎么沒想。”
“……”
葉海簡直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老女人,這錢是他給趙嘉雯,什么時候輪到這老女人來頤指氣使了。
還一口一個陪人上、床,這是一個長輩應(yīng)該對晚輩說的話嗎?
簡直是畜生不如!
“喂!你個老女人說什么呢!”
葉海走過去推了一把婦人,一臉不善的瞪了一眼。
起先,婦人見葉海一臉兇神惡煞的模樣,心里怵得慌,也不敢再說話了。
當(dāng)看到葉海朝著趙嘉雯走過去,低聲在趙嘉雯耳邊說什么的時候。
婦人怒了,直接坐在地上哀嚎,“好啊,你這沒良心的小賤貨,竟然伙同一個外人來欺負我這個嬸子,白養(yǎng)育了你們姐弟倆那么多年,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大家都來看看,著沒良心的。”
醫(yī)院本就是休養(yǎng)的地方,被趙嘉雯嬸子這一嗓子哭喊,立馬吸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大家給評評理啊,這姐弟兩父母去世的早,我作為一個長輩,含辛茹苦的照顧這姐弟兩。長大了,翅膀硬了,現(xiàn)在跟了有錢人,竟然帶人過來欺負我這個上了年紀(jì)的人,還有沒有天地良心了?!?br/>
婦人鼻子一把淚一把的,完全不在乎形象。
要是葉海之前沒看到婦人惡狠狠的模樣,說不定就已經(jīng)被騙了過去。
這么好的演技,怎么不去那奧斯卡??!
“是啊,我可是見這女人每個星期都來,照這樣說確實是這姐姐做的不對。”
“可不是嗎?旁邊那個小年輕的一看就是兇神惡煞的,不像是什么好人?!?br/>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翅膀硬了都開始反了天了。”
一個胡子花白的老大爺,把拐杖用力的在地上砸了砸,吹胡子瞪眼睛的,明顯被氣得不輕。
尼瑪!這都是什么人,果然國人的本質(zhì),難以改變,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
“大家可要給我評評理?。 ?br/>
顯然,趙嘉雯并沒有想到婦人會有這樣的舉動,見這么多人指責(zé)她,也是慌了神。
看著葉海的眼神里,滿是無助和憐惜。
對于可以解決美女的麻煩,是葉海榮幸之至的事情。自然對于趙嘉雯這樣的大美女,葉海覺得更加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尼瑪!誰說我是外人,我是她男朋友,那五十萬也是我給她的?!?br/>
話音剛落,婦人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我說年輕人,我知道你肯定是什么老富豪的手下。就你那一身超不過三百塊錢的衣服,就別再這兒裝大款了?!?br/>
艸!這尼瑪不能忍。要是自己是個窮吊絲的時候,說自己裝大款也就罷了。
現(xiàn)在,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大款,竟然還看不起自己。
“葉海,算了?!?br/>
葉海剛想上前據(jù)理力爭的時候,被趙嘉雯攔了下來,搖了搖頭。
“你看看,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虛了吧?!?br/>
周圍的人見趙嘉雯的樣子,都紛紛點頭,認同婦人說的話。
要不是心虛,怎么會攔下那個小年輕的呢,這分明就是間接承認嘛。
“都為在這兒干嘛呢,還不都回去休息?!?br/>
進來的男人穿著白大褂,長得人高馬大,濃眉大眼,一米八多的身高,壯碩的身材,使得好多病人都是一臉的崇拜神情。
“王醫(yī)生來了,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事情,你有沒有考慮好啊,我那侄女長得真的是不錯,而且還是高中老師,你們兩在一起很合適的?!?br/>
“王醫(yī)生,別聽這個死老頭子的。我們家的閨女那條件才好呢,今年大四正好畢業(yè),青春年華,你兩要是在一起了,我天天給你們燒好吃的?!?br/>
“……”
這尼瑪!葉海無語了,什么時候醫(yī)院變成了相親現(xiàn)場了。
而且,這男人,不是那天從縣里會學(xué)校路上飆車的那個男人嗎?
果然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典型的冤家路窄。
王威看到葉海也是愣了一下,想起了那天在告訴路上的事情,頓時額頭青筋直冒。
那次的車禍,可是讓他在床上躺了兩三天才好些了。
趙嘉雯的嬸子見王威進了屋,一臉笑意的走過去,拉住王威,把病房的門關(guān)上。
“王醫(yī)生,別聽他們胡亂說,我們家嘉雯才是最適合你的,你看你們那天要是都有空,可以一起去約個會看個電影什么的?!?br/>
王威看了一眼趙嘉雯干練的模樣,眼前一亮,神情里透露出饕鬄之色。
嘴巴張的都快流出口水,一副下流的模樣。
趙嬸笑的眼睛都瞇在一起,“王醫(yī)生,你要有空我們家嘉雯隨時都可以。你看嘉雯也是大學(xué)老師,你是醫(yī)生,你們光是職業(yè)就是這么匹配,一定很有緣。”
“阿姨,您說笑了。我尊重嘉雯的決定,我隨時都有空?!?br/>
王威的一席話,把內(nèi)心的齷齪想法,淋漓盡致的表現(xiàn)了出來。
趙嬸自然是樂得嘴巴都裂開了,這王醫(yī)生的家庭背景她可是調(diào)查過。據(jù)說海寧大學(xué)的校長是他舅舅,這樣的話,他兒子上學(xué)就有了門道。
天大的好事,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