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C級喪尸的頭骨十分堅硬,要怎么樣才能把靈晶拿出來呢?
就在這時候,系統(tǒng)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叮,宿主是否要收取靈晶?”
這不廢話嗎?于是回道。
“是啊,你有辦法嗎?”
“叮,宿主可以使用收取戰(zhàn)利品命令,自動收集,只需要說出‘收取’便可將戰(zhàn)利品一并收入意識倉庫內(nèi),是否收???”
張齊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還有系統(tǒng)的存在,原來可以這么方便,忙說道。
“收取。”
只見一道白光從喪尸的腦部飛入了張齊的眉心之中,只一瞬間,張齊的腦海里便傳出了一段數(shù)據(jù)。
“中品靈晶1塊、下品靈晶5塊、靈晶碎片5塊?!?br/>
好嘛,連自己的小金庫也被統(tǒng)計在了一起,現(xiàn)在越來越有玩游戲的感覺了,就好像老早以前的生化危機一樣。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被改造呢?
就在張齊異想天開的時候,系統(tǒng)又發(fā)聲了。
“叮,宿主,您的靈晶數(shù)量已達到強化身體機能的條件,是否強化?每1塊中品靈晶可強化一次,一次可強化一條屬性10點,查看屬性可使用‘查看個人屬性’命令,是否查看?”
呵呵,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查看個人屬性’。
話音落下后,張齊的個人屬性列表便憑空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力量:50KG
防御:50KG
精神:40
命中:40%
神識:0階(目前沒能覺醒)
異變:0次(目前沒能覺醒)
看著自己的屬性,不由的呵呵一笑,沒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鍛煉,力量才50KG,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罷了。
這時,系統(tǒng)問道。
“宿主是選擇保留靈晶?還是選擇強化?”
張齊想到,如果想在末世生存,作為一個軍人,速度不可或缺的,俗話說的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嘛,于是說道。
“那就提升速度吧。”
只聽。
“叮”一聲響起,張齊的速度,被提升到了10米/秒,同時,他的中品靈晶也相應(yīng)的消失了。
這樣一來,張齊現(xiàn)在的速度,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普通人類,試問有誰能達到10米/秒?
這樣的速度,應(yīng)該可以單挑C級喪尸了吧?
加好屬性的張齊,感覺體內(nèi)的力量無處發(fā)泄,憋屈的十分難受,就在這時,腰間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張隊,張隊,我是大星,你還活著嗎?活著請回話。”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張齊無比的欣慰,多一個戰(zhàn)友就多一份生存的機會。
于是,張齊馬上回道。
“張齊收到,我還活著,我現(xiàn)在在公寓二樓的走廊盡頭,你那面現(xiàn)在什么情況?能不能與我匯合?”
聽到張齊還活著,孟大星十分高興,回道。
“張隊,我現(xiàn)在在公寓南面的狙樓上,目前這里一切正常,狙樓下的喪尸已被我全部擊斃,就是有一個C級喪尸不知逃竄到了哪里,剛才好像是往公寓那面去了,你那面有沒有它的跡象?”
張齊看著腳下趟著的變異喪尸的尸體,呵呵的笑著,回道。
“看見了,就在我這里,不過,已經(jīng)被我搞死了,不必擔心了,只是,這家伙還把老李給嚇暈了,你過來吧?!?br/>
“哦?張隊歷害啊,連C級的喪尸也能獨自擊殺,看來你要被提干了,那行吧,目前看來沒有危險,我往你哪里匯合吧,順便去看看老李?!?br/>
“好吧,我等你,OVER?!?br/>
不一會兒,只聽樓梯上傳來‘噔噔瞪’的腳步聲,應(yīng)該是孟大星來了。
兩人匯合后,孟大星看到地上躺著的李民,不由的笑道。
“這老李,平時趾高氣昂的,竟被一個C級喪尸嚇成這樣,真是個菜雞,怎么樣張隊?要我‘叫’醒他不?”
張齊見孟大星一臉壞笑,知道他要做什么,便由他去了。
只見孟大星解下水壺,朝李民的臉上一股腦的倒了上去。
“噗......救命啊,來人啊,咦?孟大星?張齊?你們不去防守,來這干嗎?那個C級喪尸呢?”
李民的意識還存在于剛才暈厥之前的時候。
這時,孟大星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李隊,你好歹也是個小隊長,怎么還怕喪尸呢?這不,就在你邊上啊?!?br/>
說完,還專門指了指躺在李民身旁的C級喪尸。
李民順著孟大星手指的方向看去,差點兒沒把魂嚇飛,因為,喪尸的臉緊緊挨著李民的臉。
只見李民一個翻身,像一只猴子一樣跳了起來,抱著頭大叫著跑了出去。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嚇我是吧?我去告訴任軍長去,看他怎么收拾你們?!?br/>
看著抱頭鼠竄的李民,孟大星不由的吐了口唾沫。
‘呸’,不識好歹的東西,連句感謝的話也沒有,王八旦。
看著氣憤不已的孟大星,張齊勸道。
“好了,和這種小人生氣不值當,還是說說這里的戰(zhàn)損情況吧,再一個,我們不是有守夜的隊員嗎?怎么會有喪尸闖進來呢?”
孟大星聽到張齊發(fā)問,馬上收回心神,回答道。
“是的,張隊,目前死亡的喪尸一共有50只左右,全部為D級,只有這一只為C級,具體為什么襲擊公寓,尚未查明,不過,應(yīng)該和任不容脫不了干系,要不是他抽調(diào)走了這里的大部分精英,咱們的守備軍也不至于失守?!?br/>
張齊聽到任不容時,心中的怒火直沖天際,罵道。
“娘的,又是那個狗N養(yǎng)的任不容,真是狗仗人勢,要不是他哥是統(tǒng)帥,他一個三軍軍長憑什么抽調(diào)咱們二軍的人手,王八旦,那咱們這面有多少弟兄還活著?”
聽到張齊問到人員損失情況時,孟大星雙眼通紅,痛苦的回道。
“沒了,除了咱倆,全部戰(zhàn)死了,全沒了。”
“什么?我30幾個兄弟全死了?媽的,任不容,我張齊與你的仇不共戴天?!?br/>
想起那些一起和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張齊不由的落下了淚水,那些人里,有的還是十七八的孩子啊。
這該死的任不容,只管自己的死活,分明沒把他們二軍的人當人看,狗東西,等著你張爺爺取你的狗頭吧。
張齊越想越氣,將拳頭捏的‘咔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