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霽大晚上的從外面回來,南曦月挺著大肚子坐在沙發(fā)上,兩個人的視線就這么對視上。
“你懷著孩子,大晚上都不休息在這里干什么?!彼灸V皺著眉看著她。
南曦月看著他穿著西裝褲,襯衫但是西裝外套不在了,她低著頭問道:“你的外套哪兒去了?!?br/>
“小禾大晚上吵著要我?guī)鋈コ詵|西,我即將帶著她去吃飯了,今晚她說她不來這邊住,回家去了,穿的少我怕她冷,把外套給她了?!彼灸V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來,但隨后又意識到不對勁,他為什么要解釋給她聽。
“到底是她是孕婦還是我是孕婦,司墨霽,你不照顧陪著你懷著孩子的妻子,大晚上陪著別的女人出去,還這么體貼,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南曦月這這么說無非就是想讓他看清楚,南百禾是什么樣的人。
如果南百禾真的在乎她,為什么會每天和司墨霽貼得這么近,如果南百禾真的這么在乎她,為什么不然司墨霽多陪陪她。
司墨霽對于她突如其來的發(fā)瘋已經(jīng)習慣了,只當她是懷孕了情緒波動大,也不跟她計較,脫掉了鞋子,穿好拖鞋就想要回房間。
看他不理自己,南曦月更是氣的不行,為什么他們都圍著那個惡毒的南百禾轉(zhuǎn)。
南曦月抓起抱枕用力的朝著司墨霽扔了過去,尖叫了起來。
抱枕打在了司墨霽的身上,司墨霽眉頭皺的更深了,大喊著:“南曦月你發(fā)什么瘋?!?br/>
“我發(fā)瘋?司墨霽,我是你的妻子,肚子里面是你的孩子,你就不能多關(guān)心一下我們嗎,為什么每天都要繞著南百禾轉(zhuǎn),你們一群人是離開了南百禾就會死嗎。”南曦月眼眶紅著,哽咽著說道。
本來剛剛還很激動,這一秒又哭了起來。
這一天天大起大落的,司墨霽咬著牙,要不是懷著孩子,他早就把她趕出去了。
只能忍著脾氣回到房間里面,隨后將火都發(fā)在了門上。
南曦月聽見的只有用力關(guān)門的聲音,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了。
手摸著自己都肚子,她雙手捂著眼睛,眼淚爭先恐后的流了出來,她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從此司墨霽都盡量避免不和她見面。
南曦月抓住機會還是會吵個不停。
南百禾看著她臉色越來越差,拿出手機給她拍了一張照片,然后放在了她面前。
“南曦月,你看啊,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真丑,以前你還能有點姿色勾引墨霽哥哥,現(xiàn)在你這個樣子,墨霽哥哥看著都嫌煩吧,哈哈?!?br/>
南百禾笑得捂著肚子。
南曦月雙手捏緊,她不知道南百禾又想搞什么鬼,只能警惕著一雙眼睛看著她。
“別這樣害怕嘛,說不定我今天就真的只是單純來看看你的呢。”
南百禾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
南曦月把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開,不想和她糾纏,想要下樓去。
“哎,你等等我啊?!蹦习俸套飞纤?。
然后快速的從她旁邊跑到她的前面,擋住了她的路,朝著身后倒了下去。
南曦月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的伸出手,眼看著要抓住她了。
南百禾卻笑著把手縮了回去。
幾聲碰撞的聲音響起,南曦月看著樓梯下面靠著邊緣停下來的南百禾,心里面罵著:真是瘋子。
“來人啊,來人啊!”
司墨霽來得很快,扶著受傷的南百禾,問著:“怎么回事?!?br/>
南百禾的額頭流著血,她一只手捂著,另一只手拉著司墨霽的衣袖,柔柔弱弱的說著:“墨霽哥哥,月月剛剛說你不在乎孩子,她留著孩子也沒有什么用,所以想跳樓,我想攔著月月,結(jié)果我們倆剛剛拉扯了半天,我一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墨霽哥哥我好痛,但是還在月月和你的孩子沒事?!?br/>
司墨霽心疼的看著她,隨后用著失望的眼神看了南曦月一眼,抱著受傷的南百禾離開了。
南曦月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她知道,自己又中了南百禾的道了。
她不過是想看看,司墨霽會不會相信她和孩子。
現(xiàn)在看來,她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地位,司墨霽怎么會相信她呢。
自那之后,司墨霽更是把她當做了透明人。
即將生產(chǎn)的恐懼,加上所有人的責備,她整日郁郁寡歡,司墨霽怕她有事情,給她找來了醫(yī)生。
醫(yī)生單獨給她檢查的時候,沒有靠近她,反而在她的柜子里面塞了什么東西。
“你在做什么。”南曦月皺眉問著。
醫(yī)生沒說話,隨后打開了門,對著司墨霽搖了搖頭。
“大人沒什么事,只是孩子有點不穩(wěn),但是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月份孩子應該沒什么事,不知道是不是孕婦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導致的,比如藥?”
南百禾一聽,捂著嘴。
司墨霽看著她,她又心虛的轉(zhuǎn)過身,不去看他,還嘀咕著:“月月不讓說,我不能說。”
“不讓你說什么?”司墨霽質(zhì)問著。
南百禾急得要哭了,支支吾吾的,司墨霽又追問了幾遍。
她這才轉(zhuǎn)身交代了。
“我聽月月之前打電話問有沒有能讓對孩子有傷害的藥,說不想要這個孩子之類的話,所以我在想月月是不是偷偷在房間里面吃了這種藥?!?br/>
司墨霽一聽立刻沖進去房間,就開始四處亂翻。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南曦月有些擔心的問著。
司墨霽正好打開柜子,在看見那個小藥瓶的時候,臉沉了下來。
“南曦月你就這么不想要孩子嗎?”
南曦月看著她手里的藥瓶下意識的朝著門口的南百禾看過去,南百禾對著她輕笑。
她立刻就明白了。
這一舉動被司墨霽定義為了心虛。
“既然這樣,那你以后就別出門了,直到把孩子生出來之前你都在這里呆著吧?!闭f完,司墨霽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門發(fā)出咔噠一聲。
這一切來得太快,南曦月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她連忙拖著疲憊的身體下床,拍打門。
“司墨霽,你做什么,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