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是不是想要殷昱吃醋?
雖說殷昱的出現(xiàn)是不是巧合還未知,但是那個神秘人一直留著她的性命,并且還頗有耐心的陪她一番折騰,說他想離間她與殷昱的關(guān)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知道他身后的主人是誰……凌家?王家?還是……
“皇后,你在聽朕說話嗎?”
男人的聲音傳來,卻巧妙地夾雜著獨有的強硬,溫冉冉的意識被它成功拉了回來。
“……臣妾已經(jīng)盡最大努力反抗了?!?br/>
殷昱掀開最外層的床單向外一甩,沾著血的白棉緞在空里起伏翻涌,最終像朵袖云一樣沉了下去,隨之一起落下的,還有男人深藍色的外袍。
把女人放到床上,殷昱隨之也附了上去,輕挑了眉眼:“那皇后鋒利的小齒可別咬上了癮?!?br/>
手掌觸上溫冉冉冰涼的身子,殷昱每撫過一處就感覺到女子皮膚上豎起的敏感。
“藥效還沒過去啊——”
最后一個字被男人含在嘴里用女人的唇堵上了,殷昱的節(jié)奏是舒緩的,就像撫摸一株山茶一樣親吻著溫冉冉的唇瓣,可是每一次吸吮都咂在女人嘴里的傷口上,不一會兒兩人便是滿嘴的血腥之味。
縈繞在她身邊的迷霧,真的讓他煩躁不已,其他書友正在看:。
此時溫冉冉的嘴唇微微一顫,似是受不住那傷口在拉扯中的綴綴疼痛。殷昱也終于放開了嘴下嫣袖的唇瓣,轉(zhuǎn)而向女人的脖頸細細啃去。
溫冉冉在一片麻麻的酥癢中,聽見了男人在她耳下尤帶熱氣的聲音:
“你和他是敵是友……溫家和他是敵是友……”
咬著每一個字,溫冉冉緩緩吐露:
“臣妾以為……是敵?!?br/>
聲音柔柔續(xù)續(xù)的,流露出溫冉冉此時復雜的心境,她和殷昱之間的問題本來就不少了,一樁樁、一件件,無不牽扯著朝權(quán)厲害,可今晚偏偏又橫生斜枝,亂上加亂,他是不是又在猜測溫家和某個勢力又起了內(nèi)斗?是不是又覺得溫家除了幽楚又結(jié)交了第三方勢力?
“臣妾所言沒有任何隱瞞,只求皇上一句信任?!?br/>
信任啊……
她不言真,他如何去信?
“總會有一天,朕會查清楚一切。”
話音一落,殷昱重新貼上溫冉冉的唇瓣,而這一次自有萬般糾結(jié)在唇上碾壓,拉成細絲的淡怒穿梭在唇齒間,致密成網(wǎng)。
他怎么就不愿意信她?!
素指叩進掌根兒,溫冉冉也竄出一縷怒氣,拒絕著男人的探入,女人將貝齒叩得緊緊的。
可笑啊,一個本應該繾綣綿長的親吻變成了兩方牙齒摩擦的局面。
咬著女人的唇瓣,殷昱一只手蔓延到溫冉冉肩頭,像是在摸索著什么。
片刻之后,那只手忽然停住,男人一勾嘴角,食指直直地嵌入女人血肉外翻的傷口里。
“啊……”
女人吃痛的聲音溢出一半,而另一半已經(jīng)被男人吃進嘴里,靈巧的舌在溫冉冉張開貝齒的那一刻就竄了進去。
溫冉冉眉頭緊緊皺起,她哪里會滿意這樣的結(jié)局?!她也有一肚子火要發(fā)啊!
玉臂環(huán)上男人的后背,女人似是迎合似是妥協(xié)地乖順了許多,可這樣沒多久,兩人的腦袋便齊齊地定在那里。
兩人的靜態(tài)畫面還是可以用“美好”來形容的,不過兩張嘴就這么呆呆的貼在一起就顯得有些滑稽了。
溫冉冉此刻翹起了嘴角,仿佛頂出了幾顆譏誚的小星。她的兩排整齊的牙齒正上下架著殷昱的舌頭,既沒有松口,也沒有咬下去。
讓他再得意,再欺負她小心她咬下他的舌頭!
殷昱這一次是真真記住了溫冉冉的嘴唇是什么滋味,不過他的按兵不動可不是擔心這條舌頭的安危,他知道,女人是不會咬下去的。
但是,這并非他此刻全部的心境,還有一點……是很微妙的。
男人呼出了一道鼻息打在女人臉上,吹得溫冉冉癢癢的。
他在生氣?溫冉冉暗忖。
可下一刻,她就明白了,殷昱根本沒在生氣,剛才他的那一聲鼻息只不過是在……輕笑!
殷昱雙手敏捷的探到溫冉冉腋窩下,像彈古琴般彈著她的肋骨,一時間牽出的陣陣奇癢讓溫冉冉不禁張嘴笑出了聲,好看的:。
“哈哈哈——”
溫冉冉笑的腦袋都要窩到胸懷里了,可殷昱的手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皇……皇上,別玩了……”
不行,不能再笑了,一代皇后活活笑死在床幃上傳出去不丟死人了!
“哈哈——別……殷昱……別……”
男人的手忽然停了下來,溫冉冉在淚眼婆娑中喘息著,慢慢地,女人似乎也后知后覺的的注意到什么。
誒?她剛才是不是叫他名字了?!
“咳咳,皇上……臣妾剛才……失禮了。”
溫冉冉的眼睛閃來閃去不知道落到哪里合適。殷昱也太小人了,竟然使用這么卑劣的手段來對付她,虧他還是一國之君。
可女人的眼睛在底下閃成一片星空也沒聽到男人的一點兒聲音,不會他又把它當成對付她把柄了吧。
狐疑地抬起頭,溫冉冉的目光順著男人的胸膛蔓延到到他臉上。一觸上殷昱那雙黑水灣似的眼眸,女人就再也沒移開目光。
這是什么眼神?和之前一樣黑如夜空,可是這一次,她恍惚中看到了一閃一閃的恒星。
“哈哈……”看著溫冉冉呆愣的模樣,殷昱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皇后也有這么……返璞的時候?!?br/>
返璞……這算是夸她么。
“皇上心寬,不計臣妾之過,臣妾……萬分感激?!?br/>
溫冉冉不自然的笑著,明顯沒有笑到眼睛里。為什么每次委曲求全的總是她!怎么就活該她憋火……
唉,權(quán)勢、地位,低一級就是低一層人格。
一只手摸上溫冉冉的臉頰,拇指在女人臉上畫著圓圈。溫冉冉不自覺地覆上殷昱溫熱的手掌,末了還偷偷地捏了兩下。
“皇后這是在報復朕?”
“不……臣妾是想確定是不是夢?!?br/>
溫冉冉燦燦地笑著,掩蓋著自己的小心思。
“那皇后覺得這是不是夢呢?”
殷昱深邃的眼睛望著溫冉冉,瞳中森羅萬象的世界讓她有些迷亂。
“不是……吧”
視線里,男人的俊臉一分分地靠近,最終四片唇瓣又重新貼合在一起,兩人耳邊仿佛能聽見花開的聲音,這僅僅靠聽覺是無法感受的,還需要打開全身的感官……
遲來的旖旎,終于在燈火燃盡的最后一刻悄悄拉開。
月夜無聲,只是見證著大地上萬家美好,而此刻,同樣靜謐的廊間上已經(jīng)悄悄地消失了一個身影。
長老在上高中的時候很喜歡看鳳歌的,武俠+言情,男性的文筆普遍很大氣,長老就是再奮斗個十年也寫不出武俠的灑脫,長老最愛的作者是古龍,這篇里有些話也是來自古龍里的,據(jù)說古龍去世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我女朋友怎么還沒來?意外地讓人動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