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打開門,把鞋子脫在玄關(guān),然后又把蕭城錦的扯了下來。他直徑走上二樓,推開一間客房門,打開燈,輕輕的把懷里的人放在了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打開冷氣,然后站在床邊看了一會。
秦浩感覺自己對這個人總是格外的關(guān)注,就像今天他們拉的贊助,若是蕭城錦沒去,他肯定不把贊助給那個韓樂。還有剛才在M大本來可以叫醒他,然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伤粗挸清\像貓一樣縮在自己的衣服里,竟然有些不忍!他有些懷疑是不是愛心泛濫了……
從客房出來,秦浩推開小包子的門,小包子已經(jīng)傻乎乎的睡著了,秦浩俯下身吻了一下小包子的額頭。
秦浩本想去洗個澡,但他走到客房門口才想起來,里面的燈還沒有關(guān),他再次走進客房。這一會的功夫蕭城錦居然弓成了一個蝦米,被子窩成一團被他抱在懷里,整個臉也埋在了被子里。秦浩看著蕭城錦相當不雅的睡姿皺了一下眉,然后關(guān)上燈,帶了門。
不知過去了多久,蕭城錦睡夢里饑渴難耐,嗓子都要冒煙了。晚上的那頓飯他只喝了紅酒,滴水未沾。他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然后從床上下來,習慣性的往右手邊走去。哐當一聲,蕭城錦的額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了墻上,整個人跌坐在了地毯上,頭被撞的暈乎乎的,屁股也隱隱作痛。他摸著毛茸茸的地毯,心里還在想宿舍地板什么時候長毛了……他半瞇著眼睛又爬到了床上,額頭越來越疼,他感覺有些不對勁,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
“韓樂?”。
沒有人應答,蕭城錦安慰自己說大概是在做夢,他戳下意識的了戳自己的額頭,疼!蹭一下他從床上蹦了下來,警惕的看著四周,這是哪?
蕭城錦赤著腳打開客房的門,外面的燈光便射了過來,他瞇著眼睛適應了好一會。他走二樓扶欄前往下一看,我去……這是哪?也太夸張了點吧,這吊燈要這么大干嘛,還有這房頂這么高,給姚明住的么!墻上那些西洋畫是真跡么?看著奢華的裝潢蕭城錦有些發(fā)呆,他甚至忘記他該干嘛去。他機械的走到樓梯口,然后下了一個臺階……
“怎么醒了?”。
蕭城錦忽然聽到有人便立馬轉(zhuǎn)過身來,他剛轉(zhuǎn)過身就正對上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他條件反射的往后一退,腳猛的踩空身子瞬間往后仰,兩只手也不由自主的開始仰泳!
蕭城錦正想著,難道要英年早逝嗎?這滾下去不缺胳膊也得斷條腿??!就在此時他感覺腰部忽然被人攬了去,身子也猛的往前傾,因為慣性,蕭城錦整個人直接順著那人的力氣貼了過去……
“沒事吧?”。
蕭城錦臉貼著那人濕漉漉的肩膀,還有沐浴露的味道。他的手正手死死扒著那人的肩膀,腰部被緊緊攬著!他順著那人的脖頸往上看去,挖槽那張24小時一個表情的臉正木乃伊的看著他!
蕭城錦立馬推開他,并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扶欄上,驚魂未定的說,“秦……秦浩!”說完他掃一眼秦浩,這人全身上下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剛洗完澡么,身材真是好……等會,貌似重點錯了,我怎么會在這??。。?br/>
秦浩有些吃驚這還是蕭城錦第一次叫他名字,他扯了一下嘴角說,“睡不著?”。
蕭城錦看了下四周說,“這……這你家?”。
秦浩雙手插在腰間點了點頭。
蕭城錦又問,“我怎么會在你家?”說完然后如夢初醒“我好像在車里睡著了!”。
秦浩撓了撓額頭說,“嗯……外面雨挺大,看你睡的挺香……所以就擅自把你帶回來了”。
蕭城錦一愣,秦浩怎么突然這么好了?而且他對睡著之后的事情完全沒印象啊,他是怎么進來的?難道是被抱進來的??!蕭城錦精神幾乎處于崩潰的邊緣……
蕭城錦尷尬的說,“秦總……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了那么多麻煩”他想看看時間可是找了半天沒找到鐘表,“那什么……今天太晚了,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回去”說完蕭城錦就準備往樓下走。
秦浩看著蕭城錦那么緊張那么拘謹,就忍不住想多逗逗他,“現(xiàn)在是凌晨,沒公車”。
蕭城錦停在秦浩面前尷尬的笑著說,“我……我可以打車的,我?guī)уX了,呵呵”。
秦浩靠上一步說:“這是我郊區(qū)的別墅,你是想讓我現(xiàn)在再把你送回去嗎,我很累了”。
蕭城錦往后退一步靠在欄桿上,也不敢抬頭,“???不……不是”。
秦浩:“你就安心的住下吧,明早我送你回去”。
蕭城錦點了點頭,他又想起自己拿了他一千塊錢的事,臉上更是一陣尷尬之色,“秦……秦總,那一千塊錢我還是還給你吧”說完就伸手掏西褲的口袋,口袋比較小蕭城錦努力往外一拽,一把錢便出現(xiàn)在他手里。蕭城錦捋著那幾張零錢,還有一個鋼嶄新的鋼镚!印著毛爺爺!他一臉苦笑的說,“還是……還是改天再還你,錢沒帶夠”此刻他非常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丟人都丟到大姨媽那去了,一臉姨媽血啊!泥煤的!
秦浩終于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正了正腰間的浴巾,“你……真想還錢?”。
蕭城錦撥浪鼓似得點了點頭。
秦浩挑了一下眉毛說,“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可以換一種方式”。
蕭城錦想難道是要做家務?還是看孩子?無所謂了先把人情還了,以后再也別跟這種危險人物聯(lián)系就好,“可以,不還給你,我心里不舒服”。
沒等蕭城錦反映過來,秦浩已經(jīng)逼近他,兩手撐著扶手,把他環(huán)在了胸前,然后低下頭說,“抬起頭來”。
蕭城錦下意識的把頭抬了起來,對上了那雙深邃褐色的眸子,那眼神不像拉贊助時那么銳利冷漠,而是多了一種他猜不透的復雜。蕭城錦只感覺一陣沐浴露花香味后,唇上便是一熱,他腦子啪噠一下,短路了!千萬頭草泥馬浩浩蕩蕩的從天而將!
蕭城錦連氣也不敢喘,就這樣憋著,他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驚訝的神情……
乒乒乓乓……蕭城錦手里的鋼镚從他指尖滑落,并順著樓梯咕嚕咕嚕滾到了一樓,打了幾個轉(zhuǎn)才在門口停下。
一個不重不輕的吻過后,秦浩微微抬起頭,側(cè)倒蕭城錦的耳邊說,“上次一千塊錢你吻了我,這次我要回來了,兩清,以后就不要再說錢的事。飲水機在你房間門口,早點睡,可以吸氣了……晚安”。
等秦浩關(guān)上自己的門后,蕭城錦還愣在原地。好一會他才扶著欄桿咳嗽著大口喘氣,要是再晚點,怕是會窒息而死。等他恢復一個成年人的意識后,他把滲滿汗水的零錢重新裝進口袋里,然后機械的走到客房門口,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完后,關(guān)上了門。
他沒開燈,只是拿起遙控器把溫度調(diào)低了幾度,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然后又坐了起來,他有點發(fā)瘋!他想他的人生還能再狗血點嗎,被同一個人吻了兩次,這個人是個男的!說調(diào)戲會不會更準確一些?秦浩會不會是個Gay?怎么會……他有兒子。果然這些成功人士的邏輯是非常變態(tài)的!以后還是少接觸的為妙……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重新躺在床上開始數(shù)草泥馬。
秦浩在房間里,渾身燥熱難耐,那腿間的東西似有似無的動幾下,大有有勃|起之意。他想著自己為什么會去吻他呢,難道……自己……不會吧。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把從遇到蕭城錦到現(xiàn)在,一點點違反他常態(tài)的點都找出來,經(jīng)過深刻自我剖析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了那個男孩??!他有些難以置信的走到樓下酒柜,倒了一杯,喝了下去。這熟悉的味道,像是引起了他原有的情|欲……最終,回房后秦浩想著某人的臉,射了。
第二天早上,韓樂趴在床上,頭上蒙著蕭城錦的T恤。他揉了揉眼睛,慢騰騰的坐起來,然后伸了一個懶腰。忽然他感覺腿間一陣涼意,他低頭一看,他回想昨晚那個銷魂的夢……讓他如此銷魂的人……瞬間他的三觀被自己插的粉碎。
他賊兮兮的爬下床,忍不住往蕭城錦的床上看了一眼,還好他不在。他從櫥子里翻出換洗衣物,大早上的就在陽臺沖了個涼水澡。
其它舍友:“樂哥……大早上的欲望就這么高啊,您真是老當益壯??!”。
其它舍友:“昨晚你夢里被你蹂躪的是哪個學妹啊,說不定我還能給你牽牽線”。
韓樂一臉凝重的穿上衣服無視舍友的調(diào)侃,他把自己的衣服洗完后,又把蕭城錦的T恤給洗白白了。蕭城錦的T恤迎著晨風舞動,韓樂像信徒朝圣般瞻仰了一番,嘴里喃喃道,“城子,我對不起你!”。
蕭城錦躺床上,被自己一個阿嚏驚醒,他揉了揉鼻子有點塞。他起身發(fā)現(xiàn)被子已經(jīng)被自己踢到了床下,他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jīng)早上八點了!上課要遲到了,他匆匆的把被子給疊好,就往樓下跑去。
“哥哥!”小包子興奮的叫他。
蕭城錦一看秦浩不再心里松了口氣,“小包子,叔叔要去上課,你自己乖乖的”。
小包子跑過去抱著蕭城錦說,“哥哥晚上還來么,粑粑不讓我去打擾你睡覺”。
阿嚏……“呵呵,小包子叔叔不跟你說了,掰掰”說完蕭城錦就穿上鞋子往外跑。
別墅前,司機已經(jīng)在那等,“是蕭先生嗎,我負責把您送到學?!薄?br/>
蕭城錦沒有推辭就鉆進了車子,“謝謝”。
司機進車后拿出一帶東西說,“這是秦總讓我給您準備的早餐”。
“???不用,真不用謝謝”蕭城錦推辭說。
司機依舊伸著手等他拿。
蕭城錦笑著接過,心里想,果然變態(tài)會傳染嗎?
秦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此刻正望著窗外,手里攥著一枚硬幣。
蕭城錦不會知道,昨晚是個歷史時刻,他被兩個男人精神上給強|暴了。
對于他二十二歲的人生來說,有些事來的比較晚,比如情愛,但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