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查還真的出事了。
太子時長派人在東來縣。
雖說那邊是有遠(yuǎn)房親戚。
可也用不著來往那么頻繁。
更何況,那是太子。
應(yīng)該是遠(yuǎn)房的親戚來巴結(jié)太子才對。
怎么會是太子頻繁的派人往那邊去。
一點都不合理。
“皇上,查到了,地圖是真的,太子藏私兵也是真的?!饼堯T衛(wèi)的首領(lǐng)風(fēng)塵仆仆的進(jìn)來了。
圖是半夜就到手里的。
一早他們就去到了東來縣。
還真按著地圖找到了那幾處藏私兵的地方。
那些私兵自然 不能跟龍騎衛(wèi)相比。
而且這種事都是寧可錯殺,都不會放過。
不過他們也留了幾個活口,還是私兵的頭頭。
人都帶回來了。
皇上臉色大變,抬手猛的拍在龍案上。
啪。
龍案發(fā)出響亮的聲音。
可見皇上對此有多怒。
“太子……怎敢如此對朕?”
“他怎么敢的??!”
“他是朕最寵的皇子?!?br/>
“朕甚至冒著被天下人恥笑而給他退婚,讓他定了喜歡的女子做太子妃?!?br/>
“……”
上書房里一片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
大氣都不敢出。
皇上發(fā)泄過后,神色都蒼老了很多,對著喜公公喝道:“阿喜,把太子帶來,朕想聽聽他是如何狡辯的?!?br/>
“奴才遵命!”阿喜尖細(xì)的聲音響起,直接退了出去。
皇上這才看向龍騎衛(wèi)的首領(lǐng),擺了擺手,“可有留活口?”
“皇上,留了三個活口。”衛(wèi)一恭敬的回答。
皇上眼睛都瞇了起來,“一會太子要是狡辯,你就把人給帶上來。”
“是!”衛(wèi)一應(yīng)了一聲,就退了出去,守在上書房門口。
一炷香的時間,太子就跟著喜公公來了。
看到上書房門口守著的人是龍騎衛(wèi)首領(lǐng)的時候,還多看了一眼。
他一臉狐疑的進(jìn)了上書房。
看到父皇臉上不好,心里就小心了起來。
“父皇,兒臣來了?!笔捑叭鸸碜有卸Y。
皇上冷哼了一聲,并沒有讓其起身。
蕭景瑞內(nèi)心那叫一個緊張。
“父皇,不知兒臣做錯了什么事情,還請父皇責(zé)罰?!?br/>
主動認(rèn)錯,總是沒有錯的。
這一招,他用了很多年,一直都很有用。
皇上都被氣笑了。
“你確實錯了?!?br/>
話落,茶杯就猛的朝著太子砸了過去。
太子都沒來得及躲,就被砸中了。
額頭都出血了。
蕭景瑞整個人都是懵的,“父皇,不知兒臣做錯了什么,惹您生氣?”
皇上直接把東來縣的地圖給扔了出去,呵呵的冷笑,“你自己干了什么,還用朕來提醒?你是怎么敢的?”
看到地圖的那一刻蕭景瑞的心都在顫抖。
身子都顫抖起來了。
“不……父皇……這不是兒臣干的,父皇是有人栽贓兒臣!”
不得不說,太子是急得說錯話了。
皇上都沒說是什么事情,他就開始推脫了。
他額頭的冷汗直往下掉。
皇上頓時就笑了起來,“朕想聽你說實話。”
若是連實話都不敢說,那他就要考慮這太子的位置換人了。
有這個膽子做,就沒有膽子承認(rèn)?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不管兒臣的事。”蕭景瑞依舊在狡辯。
皇上哈哈哈大笑,“衛(wèi)一,把人帶進(jìn)來!”
太子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害怕死了。
衛(wèi)一帶誰進(jìn)來?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等人被衛(wèi)一丟進(jìn)來的時候,太子的臉都白了。
這不是他的私兵嗎?
而且還是跟他有接觸的人。
這三人知道自己必死無疑,進(jìn)來以后就耷拉著頭,什么都不說。
皇上看著就好笑。
都不用他開口,阿喜就上去踹了兩腳。
“大膽,見到皇上還不下跪!”
三人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卻不敢說話。
皇上擺了擺手,喜公公這才沒有再動手。
“太子,這三人你認(rèn)識嗎?”皇上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太子。
太子渾身顫抖連連搖頭,“父皇,兒臣不認(rèn)識這三人。”
不能承認(rèn),就是死都不能承認(rèn)。
私兵絕對不能承認(rèn)。
三人聽到太子的聲音,嚇得都尿褲子了。
卻沒有人敢啃聲。
啪。
皇上伸手拍在龍案上,氣得眼淚都出來了,“太子,朕最后問你一遍,這三人你認(rèn)識嗎?”
太子死死的咬著唇瓣,不肯說話了。
他知道皇上是真的生氣了。
這是給他最后一次機(jī)會。
可他敢說實話嗎?
那必須不敢。
看著太子不吭聲,皇上擺了擺手,“既然太子不認(rèn)識,把人拖下去。”
拖下去是什么后果,所有人都清楚。
那肯定沒有活路了。
太子現(xiàn)在腦子事一片空白,還害怕得很。
是誰?
是誰在陷害他。
是誰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
那些私兵,是他這三年才布置的。
為的就是那么一天。
雖然,他是太子。
可一天沒有坐上那個位置,他就一天不能放心。
皇子那么多,誰知道最后誰會上位。
那個位置,他肯定是不會放棄。
這三人被拖了出去。
慘叫聲響起的時候,太子都哆嗦了一下。
跌坐在地上,都不敢抬頭去看皇上。
皇上臉上都是頹然,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太子,臉上都是失望。
“太子,禁足一個月,再有下次,朕該考慮太子換人了?!?br/>
太子碰碰的磕了三個頭,“兒臣……”
“行了,下去吧?!被噬蠑[了擺手。
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看到太子。
要不是顧忌著皇后,這會太子已經(jīng)換人做了。
太陽落山,兩輛馬車趕在城門關(guān)上之前進(jìn)了京城。
一兩往振國侯府去,一兩繞城一圈才回的玄王府。
對于云月璃的回來,云月雙等人都很激動。
最激動的就是云漠傾了。
他自己動不了,就讓小六子去喊五妹妹過去。
這不家里的兄弟姐妹,就都去了竹笛院。
這一次,他們兄妹算是齊聚了。
連云月冉跟云月如都在。
云月璃進(jìn)院子的時候,還笑了起來,“大哥?!?br/>
“快進(jìn)來坐,一會就在這邊吃晚飯?!痹颇畠A俊逸的臉上都是笑。
云月璃自然沒有意見。
云漠寒過了一炷香才過來,是去洗漱換衣服去了。
一身血腥味出現(xiàn)在大哥面前,總歸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