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亞東漸行漸遠的背影,王家興內(nèi)心深處突然閃過一絲危險的感覺.這感覺似很遙遠,又好像近在咫尺間...可能太過熟悉的陌生吧!王家興甩甩頭,不在去想.隨手拿出手機,給肖樂打去電話.其實,暴打肖天陽一頓也于事無補,陳亞東的計劃雖好,但王家興未必要一成不變。。。
紅蟻網(wǎng)吧!開設(shè)在高坪正街道中,從益家園超市離開后,肖天陽帶著幾個人在這兒上網(wǎng)打游戲.設(shè)計王家興不成,反而成為路人的笑柄,肖天陽到現(xiàn)在還憋著一口氣,邊打游戲,又一邊策劃著該怎么對付王家興.“嗚嗚嗚~”
正當(dāng)他想得出神,手機突然響起來,肖天陽拿起一瞧,是肖樂打來的,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在學(xué)校吧.肯定又是讓自己早些回家.于是說道:“我馬上就回家了.不用擔(dān)心我.”
......電話里沒有聲音,肖天陽眉頭一皺,柔聲問道:“小樂,怎么了?”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里才傳來肖樂略帶哽咽的聲音:“哥,有人欺負我...”
“什么?”肖天陽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拳緊握,關(guān)節(jié)咯咯作響,深吸口手,平靜道:“沒事,哥馬上就來學(xué)校!”肖樂是一個很聽話的‘女’孩,很少外出,肖天陽自然猜測她在學(xué)校。
“哥...我...我沒在學(xué)校.”
肖天陽疑問道:“你在哪兒的,我馬上過來。”
很小的時候,肖天陽被父母帶到大城市去,因為父母要工作,很少有時間教育他,從小就膽大包天,結(jié)識了許多社會上的不良青年,因為打架被學(xué)校開除,于是他父母把他送回家鄉(xiāng),‘交’給爺爺‘奶’‘奶’教管,但劣根‘性’難改的他又豈是兩個老人家能鎮(zhèn)壓得了的?不久就獨自生活了.除了父母每個月給的生活費.對他不離不棄的也就只有肖樂了.每天都會打電話問候...也正因如此,肖天陽對自己的妹妹百般疼愛.在十三中,你寧可和肖天陽對著干也千萬別去招惹肖樂,這是很多人的共同感受.也沒人敢去實踐...王家興可算是開了先例.聽到肖樂被欺負的消息,肖天陽心急如焚,顧不得多想,喊上幾個同在網(wǎng)吧打游戲的同學(xué),就沖了出去.肖樂所在的位置,正是陳亞東設(shè)伏的地方,對于肖樂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肖天陽也表示懷疑.肖樂才把下午結(jié)識王家興和陳亞東的事情說了一遍,然而在不久前,王家興打電話告訴她,說他‘迷’路了.自己竟相信他,到了那里后,哪有王家興的人影兒.到是有幾個‘女’生守在那兒,把自己打了一頓.“媽的.王,家,興...”肖天陽怒不可竭,恨不得立馬抓住王家興,狠狠地揍他一頓。這再明顯不過了,自己揍了林中的人,王家興回頭把氣撒在自己妹妹身上.為了報復(fù),他竟然欺騙一個‘女’孩的善良.這,無法原諒.肖天陽到時,只見肖樂一人孤零零站在路邊.“小樂...”
“哥...”肖天陽跑到肖樂跟前,立即拉著她仔細打量起來.肖樂不敢直視肖天陽,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肖天陽看妹妹除了頭發(fā)有些零‘亂’外,并沒有明顯的傷痕,不由大松口氣.隨后,柔和的目光漸漸凜冽起來,問道:“那幾個‘女’生呢?”肖樂身子明顯一抖,怯弱指著左手邊說:“她們,剛從那兒跑了...”
肖天陽點點頭,對手扶著肖樂的雙肩說:“沒事,哥哥幫你去揍她們,讓她們知道,我們小樂不是那么好欺負的.”肖樂眼睛紅紅的,拉緊肖天陽的手:“哥...”
肖天陽拍拍她的手說:“有哥哥在,不要害怕,你先回去,乖...”
“哥.我和你一起去.”
肖天陽一頓,想了想,他是不希望肖樂看見自己打架,但這次事情是因她而起,一起去到是無防.才說道:“好吧!”
肖天陽認為,去追那幾個‘女’生應(yīng)該不會很困難,但是,他錯了,向前走是一個大拐彎,當(dāng)他轉(zhuǎn)過彎后,腳步就不自覺地停了下來,不是他不想追,而是不用追了,在正前方向,就有幾個‘女’生站在那兒,而在她們旁邊,密密麻麻都是人,把馬路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這...肖天陽嚇了一跳,本能‘性’地回過頭,只聽見同來的一名同學(xué)驚慌說:“陽哥,不好了,我們后面沖來十多號人,他們...”聲音突然啞了下來,顯然是看見前頭的景象比后面更壯觀.糟糕!前有攔截,后有追兵,這。。。很明顯是‘精’心設(shè)計好的.肖天陽多聰明,立即明白過來,王家興欺負肖樂是假,引自己上勾才是真的.頓時間,肖天陽也‘亂’了陣腳,下意識地把肖樂拉到自己身后,不管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他絕不允許肖樂受到一丁點傷害.正在這時,從對方的人群中分開一個豁口,幾個人從中走了過來,肖天陽定睛一看,帶頭的除了王家興還能是誰?頓時怒由心起,譏諷道:“王家興,你可真是個君子啊.”
“呵呵.”王家興干笑兩聲:“為了‘請’你到這兒,我可是費了很大功夫啊.”
“哼.”肖天陽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說:“你的確很聰明,我肖天陽今晚認栽了,放了我妹妹,當(dāng)我欠你個人情.”
王家興搖搖頭,沒有說話.“你想怎樣?”肖天陽死死地盯著王家興.后者無視他*人的目光說:“我不需要這樣的人情.”
肖天陽一咬牙,惡狠狠道:“你真想拼得魚死網(wǎng)破嗎?”說話間,肖天陽的手不留痕跡地‘摸’向手機,以他對手機的熟悉程度,盲眼撥號不成問題.
王家興依舊沒有搭話,似乎在沉思.肖天陽提高音量說道:“你以為就你這幾十個人,就能把我困在這小灣(地名)嗎?別忘了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王家興毫無懼意,含笑道:“可是現(xiàn)在你身邊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個人,有資格和我叫囂嗎?我這兒可是有四十多人,你自己算算要多少人才能救得了你.”
肖天陽一怔,這話好耳熟,捉‘摸’條刻,才想起自己在不久前對王家興說過.沒想到僅僅一個多小時,情況就發(fā)生了逆轉(zhuǎn).肖天陽也不擔(dān)心,突然笑道:“不怕告訴你,我剛剛已經(jīng)給兄弟打去電話了,用不上十分鐘,他們就能趕過來,到時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
“呵呵...”王家興對肖天陽的話并沒有感到意外,從容不迫地拿出手機說:“十分鐘么?好,我們就十分鐘.”
看著王家興滿面輕松,肖天陽不明白他哪里來的自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了.其實王家興內(nèi)心也沒有表面上那么從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陳亞東身上,但愿他真能擋住肖天陽找來的幫手。
還不到十分鐘,肖天陽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急忙‘摸’起一瞧,是朱鵬飛打來的.朱鵬飛也算是十三中出了名的‘混’‘混’,平時除了肖天陽,誰都不放在眼里.之前肖天陽打出的電話,正是他的.“喂,陽哥嗎?我們在益家園超市這兒被堵住了。”
“什么?”肖天陽聞言,臉‘色’頓是一變,原來王家興早有準(zhǔn)備,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肖天陽死死地握著拳頭,面‘色’凝重問道:“有把握沖過來嗎?”
“這..這。。.應(yīng)該沒問題吧.”
肖天陽聽朱鵬飛的語氣有些牽強,再聯(lián)想到王家興如此‘精’心的設(shè)計,怎么可能輕易讓朱鵬飛沖過來?
唉,自己棋差一著啊.對朱鵬飛說道:“先不要動,靜觀其變.”說完,肖天陽掛斷電話,慢條斯理地走向王家興.他著一舉動讓王家興旁邊的同學(xué)都緊張起來,所謂人的名,樹的影.肖天陽在他們心中,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混’,兇惡之名早已根深蒂固,怕他對王家興不利,一名青年小聲提醒道:“興哥...”
王家興注視著肖天陽,直到他到自己跟前站定,隨后伸開雙手,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tài)說:“你贏了?!?br/>
王家興見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和顏樂‘色’說:“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肖天陽不解,他和王家興應(yīng)該沒有共同話題吧,都這境地了,還用得著廢話給自己制造壓迫么?
肖天陽冷哼一聲:“要殺要剮痛快點.別婆婆媽媽的.”在心里,他又補充了一句:只要我肖天陽明天還能爬起來,你王家興就別想完好無損地走出十三中的地界.你今晚‘弄’不死我,回頭我一定把你‘弄’死!
一陣微風(fēng)掠過,輕拂著道理兩旁的草木,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王家興,林中的人已經(jīng)做好了動手的準(zhǔn)備.“我們之間有恩怨嗎?”王家興問肖天陽.林中的同學(xué)大失所望,還以為他要下令動手了呢.肖天陽更是疑‘惑’,不知道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心不在焉地說:“有.”
“恩怨是什么,又是怎么來的?”
“這...”肖天陽一頓,他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認真思考起來,似乎這打架已經(jīng)傳承不少年月了,也不知當(dāng)初因何而來.可能是那種我的地盤我作主的心態(tài)吧.如果真要有一個打架理由的話...肖天陽說:“看你們林中的人不順眼唄.”
“好一個蹩腳的理由.”王家興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嚴(yán)肅說:“這世界看不順眼的人和事物多了去,都能用武力征服么?你那么有熱血,為何不去堵住日本人的腳步?難道中國人就只擅長于窩里斗嗎?從小沒有一腔報國的熱血,只知道在國人面前耀武揚威,很光榮嗎?”
肖天陽怔在原地,不可否認,王家興的口才的確很好,將來有無限的潛力可以去做推銷員.或是更有成就去當(dāng)外‘交’官。
“我還是那句話,”王家興調(diào)整語氣說:“我們是來考試而非打架,今日你的相對.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你我的孩子正站在你我的位置,傳承著你我的矛盾,有意義么?”
“哼.”肖天陽冷哼一聲,極不厭煩道:“沒意義又能怎樣?莫非你還會為了大義放了我不成?要打就打,廢話再多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說過要為難你么?”
“???..”王家興此言一出,立刻引來無數(shù)疑‘惑’的目光.‘精’心的設(shè)計,如果真就這么放肖天陽離開,無論誰都不會相信.“哈哈...你當(dāng)我肖天陽三歲小孩嗎?”
王家興嘆口氣:“別把一切都想得那么復(fù)雜,我只是想化解矛盾而已.我說的已經(jīng)夠多了,你走吧.”
聽王家興的語氣不像開玩笑,林中的人可急了.李強率先開口:“興哥,要放他走也得先讓我們出口氣嘛.”說完,帶著挑釁的目光盯著肖天陽,后者直接將其無視.這明擺著在藐視他.李強勃然大怒,喝道:“兄弟們,抄家伙,廢了他.”
李強的聲音來回回‘蕩’,眾人呆若木‘雞’地站在那兒,李強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偏頭一瞧,王家興正盯著他,眼神中似乎夾帶有刀子.一瞬間,李強就像霜打茄子,焉了。耷拉著腦袋退出王家興的視線.王家興收回目光,說:“讓他們走.”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質(zhì)疑,堵在后面的同學(xué)不自覺地站立到兩旁,從中間讓出一個豁口.肖天陽拉著肖樂,將信將疑地走出包圍圈.王家興走的毫無所動.但他卻沒有因此而掉以輕心.走出十多米遠,王家興并沒有追上來,肖天陽大松口氣.回頭說道:“王家興,別以為放了我我就會感‘激’你,敢動我妹妹的人,我跟他勢不兩立.”
等肖天陽走遠,王家興才說道:“今晚耽誤了大家的時間,的確有些過意不去,我也就不過多的客套了,大家都回去好好復(fù)習(xí),爭取考個好成績.”
“我不明白興哥為什么要放他走?”李強突然又冒了出來.王家興意味深長地說道:“怨怨相報何時了啊,總得有人來容忍畫上句號.我相信我們林中的人有這個氣度。當(dāng)然,有些話不僅是對肖天陽說的,我們也一樣.”
“可是肖天陽他不會放過我們的.”候‘波’有些擔(dān)憂.王家興微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信誓旦旦說:“大家都放寬心,肖天陽不會報復(fù)我們的,我還有一張王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