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顧念晚終于慌了,她拼命的想要掙脫對方的桎梏,可是男人的力氣極大,她根本無可奈何。
脖子上的力道正在不斷的縮緊,顧念晚只感覺呼吸愈發(fā)的困難。
看著面前的女人因為缺氧面色微微泛白的模樣,席慕城并沒有放手,反而將她重重的抵在陽臺的欄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被折磨的模樣。
“顧念晚,你不要告訴我,是筱筱自導自演的這一切,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不成!”
“我、我真的沒有!”
顧念晚用力的想要掰開對方掐著自己的脖子的手,可是,席慕城根本無動于衷,直接托起她的身子將她架在欄桿上,甚至將她的身子不斷的朝外推著。
此時的顧念晚早已經(jīng)失去了支撐點,只要席慕城松開手,她就極有可能重心不穩(wěn)掉下去。
“這個借口你用了多少次,連詞都不會換個新的?”
席慕城冷笑著,一點一點松開手指,“如你所愿,筱筱的孩子沒了。你以為你這樣就能保住席太太的位置?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白皙的脖子上儼然留下了一道青紫的印記,可是顧念晚不敢喊疼,她拼命的握住陽臺的欄桿,讓已經(jīng)留在陽臺外側的半個身子一點一點的收回。
脖子很痛,小腹也很痛,可是,什么都比不上男人那一句又一句傷人的話,就好像被人拿著小刀一片片割下皮肉,從一開始的刺痛到最后抽皮扒筋的生不如死。
“我沒有說謊,是她自己掉下去的?!鳖櫮钔磬咧鴾I,一字一句道,“我沒有將她推下去,你愛信不信,而且我早就說話我要離婚,是你自己不肯放我走!席太太的頭銜太重了,我不稀罕!”
“你!”
席慕城還打算說什么,突然間口袋里的電話響了,他停頓了片刻接起了電話,眉心微微皺起,“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顧念晚隱約聽到出血兩個字,應該是醫(yī)院來的電話。
“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席慕城松開手,一把拽過坐在陽臺上搖搖晃晃的顧念晚,將她狠狠的丟在了一旁。
“啊!”
顧念晚驚呼一聲,腰側直直的撞在了一邊桌子的邊角上,瞬間痛出一陣冷汗。
可是,席慕城根本沒有在意,徑直出了門,將她那一聲微弱的呼喊也拋在了身后。
“慕城……慕城……”
顧念晚驚恐的看著自己下身泛出的血漬,可是喉嚨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一般,聲音微弱的連自己都聽不見。
腹部的劇痛不斷的侵蝕著她的意識,全身上下一片冰涼,就像是被人突然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慕城……救、救我……”
眼淚早已經(jīng)決堤般的落下,顧念晚顫抖著支起身子,步伐緩慢的朝著房門的位置走去,身后留下一路駭人的血漬。
明明不過四五米的距離,可是卻已經(jīng)用盡她所有的力氣,顧念晚虛弱的依靠在走廊上,微弱的喘息著。
終于,她看見一個傭人正在不遠處走過,她就像一條即將渴死的魚突然找到了水源,拼命的朝她走去,“快!快送我去醫(yī)院?!?br/>
可是,對方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語氣滿是不屑,“送你去醫(yī)院做什么?你將太太從陽臺上推下去,難不成還要趕到醫(yī)院去行兇?先生吩咐了,在他回來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