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天毫不再意的聳了聳肩,示意兩人不要在意旁人的目光。
產(chǎn)武來和段久是北方人,自然有著北方人的豪爽,既然兄弟都不介意,那四周嘲諷的目光他們根本不會去理會,所謂人窮也窮得有志氣,窮得心安理得,人窮不怕,怕的就是窮了還要顯罷自己富得流油,這種人的下場往往帶著些悲劇式的色彩。
三人跟隨著服務(wù)員一直上了三樓,就如當(dāng)年葉無天帶著鐘藥環(huán)和蕭靈第一次進(jìn)入銀華餐廳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他們?nèi)松砩希贿^不同的是,前一次是因為鐘藥環(huán)的美而震撼,這一次則是因為三人的另類,他們此時穿的都是風(fēng)華大學(xué)的校服,跟四周那些滿手滿臉珠光寶器的貴婦人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差了十萬八千里都不止。站在餐廳中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產(chǎn)武來和段久略微尷尬,葉無天則一臉的冷漠,看不出此時他的心里究竟是何種心態(tài)。服務(wù)員把三人領(lǐng)到一桌靠窗的餐桌坐下,就逃也般的退了下去,也許感覺和三人呆久了會沾上一些窮人的寒酸之氣。
葉無天招來服務(wù)員點了一桌豐盛的中餐,一時間香味撲鼻,讓產(chǎn)武來和段久不由食指大動。他們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沒吃過好菜了,更何況這一桌上的菜每一樣都是他們以前沒見過的,樣樣色香味俱全,別說吃了,看著都能讓人賞心悅目,他們也算是明白了為何銀華餐廳會如此讓人趨之若鶩的原因。
“老葉,給我們兩人來兩瓶‘燒刀子’吧,如此好的菜要是沒有酒那可無法吃得盡興?!碑a(chǎn)武來現(xiàn)在喝酒的興致逐漸高漲。
“‘燒刀子’這里可沒有?!比~無天淡然道:“不過上品茅臺還是有幾瓶的?!?br/>
“上品茅臺,那玩意可貴呢?我看還是算了吧?!碑a(chǎn)武來惋惜道,本來有酒助助興是非常痛快的事,可是要喝茅臺那種金貴的灑,他可高興不起來,茅臺雖然好喝可是那喝的都是錢啊。
葉無天把兩人的惋惜表情盡收眼底,嚴(yán)肅道:“今天我請客,破費是我的事。你們什么都不用說,一切由我來安排,你們好吃好喝就行,要不然就是不把我當(dāng)兄弟?!?br/>
產(chǎn)武來本來想拒絕,但是看到葉無天嚴(yán)肅的表情,拒絕的話一時說不出口,說實話,內(nèi)心里他還是非常想償一償真正茅臺的滋味的,張了張嘴道:“既然老葉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也不跟你客氣,再客氣就不是兄弟了?!?br/>
段久也跟著點了點頭,一臉向往之色。
“服務(wù)員?!比~無天叫道,他的聲音和平常一樣,但是遠(yuǎn)處的服務(wù)員卻聽到了,向著三人所在的這桌走來,這個現(xiàn)像讓產(chǎn)武來和段久兩個人很奇怪,按理說這樣的說話聲服務(wù)員是聽不到的,可是服務(wù)員明明就是在葉無天叫感之后才過來的,難到銀華餐廳的服務(wù)員都有千里耳不成。
“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我服務(wù)的嗎?”服務(wù)員走過來恭敬地行了一禮,恭聲問道。
“給我來四瓶上等茅臺和一瓶玻爾多紅酒?!比~無天冷聲道。
“好,先生你稍等,一會就送到。”服務(wù)員不禁有些奇怪,一般來這里的人很少喝茅臺的,因為紅酒才是上流社會的主旋律,而來這里的人大多都是上流社會的知名人士。所以茅臺酒雖好,卻少有人問津,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有人要喝四瓶。
片刻后,四瓶茅臺和一瓶紅酒就送了上來,產(chǎn)武來和段久不停摩挲著酒瓶一臉幸福之狀,他知道茅臺酒有很多偽劣貨,他們也喝過,不過以銀華餐廳的實力和名聲,絕不可能會使用假的茅臺,所以說他們雖然不知道如何辨認(rèn)茅臺酒的真假,但是卻相信這就是真的茅臺。
葉無天看著兩人的神態(tài)不禁莞爾,取笑道:“前朝有詩云‘于今好酒在茅臺,滇黔川湘客到來’,這可是正宗的貴州茅臺,雖然我很少喝,不過我卻知道茅臺酒香味豐富,是多種香味的復(fù)合體,揮發(fā)后香味悠長而久遠(yuǎn),常有‘開瓶十里香’之說。你們光抱著看是怎么也品不出它的珍貴之處的。”
產(chǎn)武來和段久兩人臉色微紅,珍而重之的各自打開一瓶茅臺,頓時酒香四溢,片刻后餐廳中正在用餐的人都聞到了茅臺酒的香味,臉上都現(xiàn)出陶醉之色,紛紛招呼服務(wù)員問這是什么酒的香氣,服務(wù)員告之這是茅臺酒。一時間眾吃客都要求上一瓶茅臺以品之,沒過多久,銀華餐廳的茅臺酒庫存就銷售一空,沒訂到的客人臉上都現(xiàn)出一絲遺憾。
“好香!”產(chǎn)武來深吸了一口氣,贊嘆道:“比我們那時喝的假茅臺香醇何止百倍??!看來盜版之貨終究不能上得了臺面??!”
段久一邊贊嘆著一邊為自己斟了滿滿的一小杯,端起酒杯一口就燜了進(jìn)去,眼睛瞇著,臉上一片沉迷之色,許久才睜開雙眼,感嘆道:“好酒,色清透明、醇香馥郁、入口柔綿、清冽甘爽、回香持久。真不愧有國酒之稱!”
產(chǎn)武來埋怨道:“娘娘腔,怎么喝酒也不打聲招呼,你這么一聲不響就燜了一杯,可太不夠朋友了。”
段久笑道:“你懂什么,這酒如此之香醇,你叫我如何忍得住,再說了這里可是上流社會聚集之地,你以為是在我們‘紫羅蘭’別墅??!在那里我們可以推杯換盞,喝酒劃拳自然無人管你,但是這個地方不是我們的地盤,你想被人丟出去,我可不想,我還想多喝幾杯這極品好酒呢?”一邊說著,他又斟滿一杯,一口又喝了下去。
產(chǎn)武來訕笑道:“你說得也是,你喝慢點,急什么?!?br/>
“嘿嘿,我喝完了好去喝你的??!”段久陰笑道。
“你想都別想。”產(chǎn)武來把兩瓶茅臺都移到了自己身邊,快迅的喝了一杯,生怕段久喝完了自己的酒又跑來搶他的酒喝似的。
葉無天眼角浮出一絲笑意,舉著玻爾多紅酒細(xì)細(xì)品味起來,看著兩人不停倒酒喝酒,那讓人咋舌的速度讓他都有點心驚,害怕兩人菜還沒吃就醉了,不由勸道:“你們兩個人別光喝酒,多吃菜,不然到時菜沒吃還要我把你們兩個打包送回去?!?br/>
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停止了手中不停灌酒的沖動,拿起桌上的筷子夾起菜來,不過也就這么一兩分鐘的時間,兩人的茅臺也有半瓶入了肚??梢妰扇说暮染扑俣扔卸嗫炝?,不過不說的是,兩人的酒量還真不是蓋的,這五十幾肚的茅臺,兩人喝了將近半斤卻沒看到有一絲醉意,都是臉不紅心不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