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遠早早地醒來了,瞪著床頂發(fā)呆。身邊的位置還是帶著暖意的,大概走了沒多久。劉小遠的心情有些復雜,他說不準自己是怎么想的。男人心,海底針!劉小遠咕嚕打了個滾!突然有種淡淡的憂桑。
他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赤著腳把門開了一個小小的縫,偷偷往外瞄!猥瑣的一逼!
子墨果然在外頭練功。陳鏗跟在他身邊,他平日雖是嘻嘻哈哈沒個正行,這會兒卻像是換了個人一般,面上肅殺,劍法凌厲。
劉小遠抿著唇看了一會兒,還是合上了門,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大約一個時辰,子墨重新推門進來,收拾了衣服到屏風后洗澡。劉小遠緊緊閉著眼睛,只是屏風后不斷傳出來的聲響讓他的呼吸粗重了些。
他小心地掀開被子,盯著翹起來的劉小弟,哭喪著臉,媽蛋!這絕壁是自然的生理反應(yīng)!劇本君你又亂入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劉小遠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犀利!伸出手果斷把劉小弟按住!必須要把它扼殺在搖籃里!
子墨洗好澡時出來,就看見劉小遠的手放在被窩里不知道在干著什么,面色扭曲!猙獰得一逼!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個地方……子墨的眼神變得有些高深莫測。
“今天這么早就醒了?”子墨的頭發(fā)還是有些濕,他拿了毛巾揉著頭發(fā),看了劉小遠一眼。
劉小遠慌張地把手伸出來,媽蛋!劉小弟怎么還是顫巍巍地站著!這不科學!劉小遠淚奔!勞資不要硬邦邦的男人?。≤浐鹾醯拿眉堒妶F不要拋棄我!
子墨看他還是很沮喪,忍不住出聲安慰他:“男人早上的正常反應(yīng)而已?!毕肓讼胗盅a上一句,“不用拿手捂著了,不明顯。”
啊呸!劉小遠漲紅了臉咆哮!“長得大了不起??!有本事你拿它做俯臥撐!哼唧!”總是這么炫耀真是不能忍!
子墨的臉一僵,穿好了外衣,果斷換了話題,“既然醒了就起來洗漱,等會兒還要出去見見白烙達?!?br/>
“怎么了?”劉小遠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來,“誰死了?”
“白璐仁的尸首被人找到了?!弊幽哪樕⒊?,“白家人覺得,是陳鏗殺的?!?br/>
“什么?!”劉小遠掀開被子,瞪大了眼睛,劇本不是這樣的!這又是鬧哪樣?!
“白璐仁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陳鏗進她房間之前,再后來,她就消失了?!?br/>
“可是人是朱眸殺的??!”劉小遠覺得有些錯亂,劇本又一次改變了支線,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們還幫著她圓謊了!”
“是我們兩個人。”子墨強調(diào)了一句。
“可是——”
“陳鏗那天晚上拒絕她了。”子墨皺起眉頭,“她或許是覺得陳鏗會威脅到她,畢竟陳鏗跟我們在一起,很有可能知道她殺了人,她怕陳鏗把事情捅出來,剛巧又需要一個替罪羊?!?br/>
“但是陳鏗什么都不知道!”劉小遠有些崩潰,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是有多奇葩?“我們?nèi)ソ野l(fā)她!明明人都是她殺的!”
子墨按住劉小遠的肩膀,嘆了口氣,“沒用的?!彼麚u了搖頭,“沒用的,她既然敢在我們眼皮底下下手,就說明她已經(jīng)有把握能讓白烙達信不過我們的話?!?br/>
“可是你是主角啊!”劉小遠急了!“主角光環(huán)呢?!主角光環(huán)怎么沒用?!”
媽蛋!重生里那些個跟著主角有肉吃的結(jié)論是怎么出來的!劉小遠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劇情會發(fā)展就是因為主角能惹禍!走到哪里就禍害到哪里,跟在他身邊的人哪里會有肉吃啊摔!
劉小遠手腳冰涼,悲憤地盯著子墨,我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啊……不按劇情發(fā)展的劇本君你是在干神馬!
子墨皺起眉,“你究竟在擔心些什么?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實在不行就血洗白露山莊?!?br/>
媽蛋你好歹底子也是個21世紀的文明人竟然這么兇殘!
“你在擔心些什么?”子墨按住劉小遠的腦袋,又問了一遍,“不要瞞我。”
劉小遠咬了咬唇,“按照劇情,朱眸嫁禍的是白查,可是現(xiàn)在她卻把這件事引到陳鏗身上——”
“所以現(xiàn)實又一次跟劇本脫節(jié)了?”子墨也有些不安了。
“可以這么說,但是主線還是沒變,只有支線在不停地改動著?!边@才是他擔心的地方,支線怎么改動他完全不清楚,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了。
“不論如何,先走一步看一步?!弊幽f,“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了,快把衣服換上。”
劉小遠奮力跟衣服搏斗的時候才發(fā)覺不對勁,“陳鏗呢?”
“被白烙達請過去了?!?br/>
劉小遠被他的淡定震驚了!所以陳鏗被請過去了,他還有心情進來洗個澡換套衣服,再喊他起床,然后聊了這么久?!
“陳鏗不會出事的,那些人奈何不得他?!弊幽卣f。
“那我們那么急干神馬?”
子墨沉默了一會兒,扶額,“丟臉?!闭l知道陳鏗會不會又說些什么有的沒的,他跟劉小遠都是一個德行,口沒遮攔的,等會兒把他的臉也丟光了。
劉小遠:“……”
等到兩人收拾好到大堂的時候,就看見陳鏗跟朱眸在吵著,特別特別有潑婦罵街的氣場!
白烙達坐在椅子上只喘粗氣,他在五天內(nèi)先是死了兒子,這會兒連女兒也死了,只剩下個不成器的……一想起來,他的心就揪著。
“那天明明是你冒充了白小姐勾引我!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你便惱羞成怒如此加害于我!”陳鏗叉著腰,特別特別的正氣凜然!“難怪白查不要你!這等蛇蝎心腸!”
朱眸的臉色一變,被白查棄在一旁本就是她心中不能提的痛處,卻被陳鏗一遍遍地戳著。
“白莊主,這是怎么一回事?”子墨微微蹙起眉。
“你來得好!”白烙達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來,卻有些踉蹌,扶住了桌子。他的眼眶微微泛紅,“我問你,你和陳公子來山莊的這幾日,便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白莊主莫不是懷疑我們?”
“呵,難道我不應(yīng)該懷疑?!先是你和劉小遠出現(xiàn)在熾兒的尸首旁,現(xiàn)在陳鏗又是璐仁死前最后見到的人——”
“誰能證明他是小姐死前見到的最后的人?”子墨淡淡地打斷了他的話,“陳鏗不過是小姐在人前最后一次出現(xiàn)碰見的人,但是他離開的時候衣冠不整,敢問白小姐是如何死的?”
白烙達皺起眉,還是說了:“被白綾纏住脖頸,窒息而死?!?br/>
朱眸忍不住開口插話:“定是陳公子見色起意,小姐不從,才惱羞成怒痛下殺手!”
媽蛋!劉小遠忍不住對她側(cè)目了,這得是多喪心病狂才能說出見!色!起!意!這四個字!白璐仁有色可言嗎!
劉小遠見朱眸還要開口,猛地打斷她!“你閉嘴!唧唧歪歪的有你什么事?!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朱眸的臉登時黑了,只是白烙達和白查都沒心思為她出頭,只好忍下了,默默站在一旁。
“若說陳鏗是見色起意那就更不可能了。那日陳鏗離開后,為何無人進房?”子墨又問。
白烙達的臉一僵,那日白璐仁的表現(xiàn)很明顯了,她請了陳鏗后,直接將人帶入房中,還對貼身婢女說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在兩個時辰內(nèi)進入她的房間。
“白莊主也明白了吧,白小姐對陳鏗有意,陳鏗何須用強?”
“就是!陳鏗雖然是淫|蕩又沒節(jié)操,但是他的眼睛還是好的!審美觀杠杠的!絕壁不會有見色起意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劉小遠義正言辭!
子墨清了清嗓子,果斷按住劉小遠的腦袋!
白烙達瞪了劉小遠一眼,卻是無言以對。
“反倒是有些人,與白家人有過糾葛……”子墨意有所指。
朱眸果然沉不住氣,“你這是什么意思?”
子墨沒有說話,反是白烙達多看了朱眸兩眼。
“子墨公子,說話要有憑據(jù)!”朱眸這會兒又冷靜了下來,冷哼了一聲。
“別吵了!這件事情我自會查!”現(xiàn)在都是他們胡亂猜測,也沒有個定論,白烙達吼了一聲,像是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身邊的家仆趕緊上來把他攙住了,慢慢地回房去了。
他一走,劉小遠再也忍不住了,呆著眼睛譏諷,“你真是好本事啊!我們給你瞞了一次,你竟然這么恩將仇報!”
“公子在說什么,我聽不明白?!敝祉涞嘏ら_了頭。
“我那個時候真的是瞎了眼才會幫你!”劉小遠憤憤地說。
子墨難得看到他這么氣憤,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把他往自己身邊又帶了帶。
朱眸沒說話,只是往前走的速度快了許多。
“姑娘?!弊幽白×怂卣f:“人在做,天在看。”
朱眸的腳步一頓,還是走了。
“也就是說,人是她殺的?”陳鏗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瞪著眼睛,“這么大的事情你們竟然不告訴我!”
劉小遠甩頭!
“她是打算干什么?”陳鏗皺起了眉頭,先是殺了白熾,然后對白璐仁下手……
子墨望向劉小遠,也是在等著答案。
“如果沒錯的話,她是打算把事情都推到白查身上,逼得白家家破人亡,之后便對白烙達的小妾下手,換自己上,慢慢吞食白家家產(chǎn)?!眲⑿∵h是在研究了整整三天臺灣苦情片的狗血套路才寫出來的!現(xiàn)在說出來還有些得意!這種絕壁不輸給瓊瑤奶奶的天雷狗血真是太美好了!
“我以為她是打算祝白查——”陳鏗震驚地看著劉小遠。
“哼,她心里明白著呢,白查從頭到尾都沒打算娶她,還不如把錢捏在手上來的實在。”
“也就是說,下一個中招的是白查?”子墨微微蹙起眉,他雖然不喜歡白查,但他也不喜歡朱眸。陳鏗雖說是個用來當種馬的工具,但好歹兩人這么多年的交情了,他也是絕對不會放任陳鏗被人這么陷害的。
劉小遠抬起頭,眼中晶晶亮亮的,“對了,我們可以先去把她截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很歡樂地去玩基友黑貓給的一個網(wǎng)站,結(jié)果只碼了一半多_(:з」∠)_
早上果斷補上!
得瑟曬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