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有些巴結(jié)的道:“濤哥,這幾個人將我的車刮了,我這不是正在處理嗎?”
濤哥隨意的看了一眼馬寒等人,卻是根本不認(rèn)識,因此不耐煩道:“讓他們賠錢就是了,我說,今天何老板過壽,你們沒有受到邀請嗎?”
王志艷羨的道:“何家的威勢越來越大了,我爸到是受到邀請,可是卻是沒資格帶我?!?br/>
濤哥沉吟道:“我到是可以帶你進(jìn)去,不過……”
看到濤哥看向其他人,王志急忙大喜道:“他們都是我兄弟,濤哥放心,我會安排好的,他們就不去了,我跟您去?!?br/>
濤哥點頭:“趕緊的?!?br/>
王志心中狂喜,急忙向馬寒道:“我說,趕緊的,別他媽的耽誤了我的大事?!?br/>
馬寒皺眉:“我現(xiàn)在心情并不好,你別惹我,否則我讓你的卜卦立刻實現(xiàn)?!?br/>
王志瞪大了眼,左右看看失笑道:“我說哥幾個,你們聽到了嗎?我被人威脅了啊?!?br/>
旁邊一個年輕人呵呵笑道:“這家伙莫非傻了不成?”
另一個年輕人不屑道:“一個愣頭青罷了?!?br/>
濤哥原本已經(jīng)要轉(zhuǎn)身而去了,此刻不由得回身笑道:“我說,王志,看起來你好像處理不了啊?!?br/>
聽到濤哥的嘲笑,王志不由的臉色漲紅,他的家勢跟濤哥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雖說名義上也是華夏大學(xué)排名第十的公子哥,但誰都知道,真正的豪門是不屑于炫耀自己的身份的,因此這個十大公子哥,可是有很大的水分的。
他一心巴結(jié)濤哥,若是因為馬寒被濤哥看不起,豈不是斷了自己的前路?王志忍不住的一揮手:“哥幾個,讓他老實點。”
幾個年輕人忍不住摩拳擦掌獰笑著上前,就要動手。
此刻周圍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圍觀者,但是看看王志的跑車,看看幾人囂張的樣子,卻都是不敢相勸。
那司機(jī)看著場內(nèi),不由苦笑,原本是自己的事,結(jié)果此刻反倒是成了對方和自己拉的客人之間的事了,他想勸,卻知道自己說話根本不頂用,只好默默的站在馬寒身后,想著一會兒伸把手,也算是盡自己的心了。
三言看著幾個想要出手的年輕人,不由得暗誦口號,心說這幾個人家伙真是不知道死活,跟馬寒動手,真是找死啊。
張宏杰原本一直在車?yán)镒?,眼下看到外面要動手了,雖然知道馬寒絕不會吃虧,但是他身為下屬,應(yīng)該有的態(tài)度,還是要有的,于是也下了車。
“呦,又來一個,但是你們這老弱病殘的,不禁打啊。”一個年輕人不屑的說道。
猛然看起來確實如此,一個年輕人,一個老年人,再加上一個和尚,怎么看也不像是對面五六個大小伙子的對手啊。
濤哥看到張宏杰,卻忽然神色一變,揉了一下眼睛,再次確認(rèn)了一下,終于神色大變。
王志正得意的笑道:“大家一起上,揍他個半殘,放心,我給大家兜著?!?br/>
眼見幾人就要出手,濤哥一個激靈,差點嚇尿了,急忙猛然上前,一拳砸在王志的臉上,濤哥原本是要打王志的鼻子,但是王志比較高,濤哥沒有夠著,一下砸在王志的嘴巴上,頓時鮮血直流。
“濤哥,你……你這是……”王志都蒙了,捂著嘴巴含糊不清的問道。
幾個年輕人也都是愣住了,不敢再上前。
濤哥驚恐的看了一眼張宏杰,見到對方面無表情,心中忐忑,再次一巴掌拍在王志的臉上,怒道:“瞎了你的狗眼了,竟然敢對張大師無禮?”
說罷,也不理王志,急忙小跑著到了張宏杰身前,一臉諂媚的道:“張大師,原來是您啊,我是小濤啊,您還記得嗎?”
做為修仙者,基本上過目不忘是基礎(chǔ),張宏杰雖然只見過對方一眼,但是稍一思索還是記了起來:“原來是你啊,我記得上次見你,你是和你父親一起來的?”
“對對對,大師,您記性真好?!睗缯~媚的道:“上次我父親就是靠著您出手,才平安無事的?!?br/>
馬寒眉毛一挑,問道:“你認(rèn)識?”
張宏杰一笑:“以前一個朋友介紹的,也算是有一面之緣吧?!?br/>
聽張宏杰說了才知道,原來這濤哥的父親也是一個大老板,而且濤哥的叔叔還是一位政府要員,可謂是有錢有勢,但是得罪的人也不少,濤哥的父親,當(dāng)年就是得罪了人,被人下了咒,整日里精神萎靡,而且一直說見到鬼了,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不到一個月,就身形枯瘦,幾乎喪命。
濤哥家里想盡了辦法,無論是西醫(yī)中醫(yī),還是一些偏方迷信,可謂是能試的都試了,但卻依然沒有好轉(zhuǎn)。
濤哥家雖然說是有錢有勢,但也只是普通家庭,根本就沒有什么機(jī)會認(rèn)識什么強者,后來還是通過一位朋友,勉強求到了張宏杰的頭上。
張宏杰的實力,跟馬寒比起來自然只能算是一般般,但是好歹也是練氣期的修仙者,已經(jīng)算是入了修仙者的門檻,正式開始脫離凡塵,處理這么點小事簡直是輕而易舉。
濤哥親眼看見,張宏杰隨手記下,就從其父親腦門處逼出幾縷黑煙,然后父親就徹底好轉(zhuǎn)了,完全沒事了。
濤哥知道張宏杰張大師神奇莫測,而且也通過父親的好友知道了張大師的身份地位,今日見到張大師,自然是絲毫不敢得罪。
說起來,他揍王志,還算是為了王志好,若是張大師出手,豈會如此簡單?濤哥再次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志,也悄悄地給王志使了個眼色。
王志也不是傻子,見到濤哥的神色,明顯那后來的家伙,是自己根本得罪不起的人,急忙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原來你認(rèn)識,那就算了吧。”馬寒淡淡的道。
不了解內(nèi)情的,甚至王志身后的幾個年輕人,都只會以為馬寒是借著張宏杰的面子,讓王志等人算了吧,只有了解實情的,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這明顯就是馬寒放了王志等人的意思啊。
張宏杰急忙道:“也不熟,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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