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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午夜護士亂倫性事 曲水亭街離這里并不是太

    曲水亭街離這里并不是太遠, 邵銘拉著云初走街串巷的,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當他們走進這條街,便看見一邊是灰墻紅瓦的小平房,一邊是綠藻飄搖的清泉。

    小溪彎彎,流水潺潺, 水草在清澈的泉水中輕輕的招搖,安然舒展。泉水邊還有淘米、洗衣的人家,再加上追逐玩鬧的孩子們, 使得整條街看上去既沉靜又有活力。

    看著這樣小橋流水、景色雅致的長街,云初的心情瞬間大好,腳步輕快地向前走去。

    剛走了一段路,她就感覺邵銘停了下來, 心里很是納悶。結果,她回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邵銘正感興趣的看著街邊的一家照相館呢。

    腦子一轉,云初就知道了他的想法,便對著他說道,“阿銘哥,你想要照相???”不會是怕我忘了他,要照幾張相片留給我吧?哈哈哈……

    邵銘看著滿臉笑意的云初, 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嗯, 咱們認識了這么多年, 還沒一起照過相呢。不如, 咱們進去照上幾張?我當兵常年不在家,咱們彼此也留個念想。”

    他剛剛其實在遺憾來著:唉,我要是老早想起來照相,就能把初寶兒小時候的樣子留影了。不過還好現(xiàn)在想起來了,沒把她如今的樣子也錯過去了。

    說來也奇怪,云初和邵銘認識了這么多年,就從來沒想起過照相。以至于到了今天,邵銘看見了這家照相館,才忽然想起來。

    搖了搖頭,云初無奈的說道,“阿銘哥,你想要照相我不反對,但是你也要分地方啊。要是在這里照了照片,咱們還要來這里拿,是不是有點遠啊?”哥喲,咱能不能找個近點兒的地方?。?br/>
    呃,好像有點兒太心急了。邵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對著云初詢問道,“你說去哪里好?供銷社附近應該有吧?還是你想去鎮(zhèn)上?”

    云初聽馬曉燕說過,鎮(zhèn)上的那家照相館還不錯,最主要的是,它離家近。

    于是,她回答道,“就鎮(zhèn)上吧。咱們回去的時候,可以繞道去鎮(zhèn)上一趟。”反正耽擱不了多長的時間。

    邵銘愉快的點了點頭,拉著云初的手,邊走邊說道,“好,聽你的。我給你說啊,咱們再走上一會兒,就能看到舊書市場了,到時候你可以盡情的挑選了?!?br/>
    聽了這話,云初的心情也飛揚了起來,“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我也不想要啥書山,只有有個小書堆兒我就滿足了?!?br/>
    她暗暗想道:在這個世界,想要行萬里路實在是有些困難,我也只能多看幾本書,來充實自己了。

    看著這樣神采飛揚的云初,邵銘的心情更好了,直接化身成了“應聲蟲”。一路上,無論云初說啥,他都是“是是是”“好好好”的,一點兒原則都沒有了。

    好在路途并不遠,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邵銘就拉著云初拐進了一條巷子。

    他們走出了這條巷子,就看見與它交叉的那條巷子里,擺了一長溜兒攤子。攤子上賣啥的都有,但是還是買書的多一些。

    云初放開了自己的精神力,一個攤位接著一個攤位的看了起來。

    當然,因為有精神力提前探查的原因,她也只會在遇見自己喜歡或者有價值的東西的時候,才會停下來跟人交談一番。價格合適的,她就會買下來;價錢過高或者是以物易物的,她自然就搖頭走開了。

    這個舊書市場擺了近百個攤位,就擺在了這條巷子的兩邊,使得整條巷子也僅容得下兩個人并排走過。這里的大多數(shù)攤位都是在賣些舊書,少數(shù)攤位在賣些古董首飾。

    這里和集市最不相同的地方便是,賣的人多,買的人少。加上云初和邵銘,買東西的也不超過三十個人。

    云初看完了左邊,又開始看右邊了。她略過前三個攤子,直接蹲在了第四個攤子邊。

    這是一個賣舊書的攤子,攤子的主人是一個面黃肌瘦的小伙子。他看見云初蹲下來開始翻看那堆書了,便低聲提醒道,“同志,你先看看你左邊的那塊木板,再決定要不要翻書?!?br/>
    云初聞言,低頭瞧了一下那塊木板,只見上面寫著“只用細糧交換,其余一律不要”。

    她看完后,抬起頭剛要張嘴應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攤主那雙寫滿期盼的眼睛。

    無聲的點了點頭,她不敢再過細看,趕緊又低下頭找起看中的書來。

    這年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云初家尚且活得小心翼翼的,哪里幫得了別人啊。

    幸好這些書里,有幾本醫(yī)書和古籍是她需要的,等會她給東西的時候,多給那么一點兒,就當是幫助他了吧。

    找好了自己想要的書,云初裝作從邵銘背后的背筐里,實際上是從織袋里,拿出來十斤的白面,放在了攤位上。

    她站起來,沖著攤主揮了揮手,也不管他在后面輕聲叫著“太多了”的聲音,拉著邵銘繼續(xù)看了起來。

    將近十二點,云初和邵銘才帶著一背筐的戰(zhàn)利品,回到了供銷社附近。他們都有些餓了,便找了一家國營飯店走了進去。

    他們在服務臺處隨便點了兩個菜、兩碗面條,就找了一個空桌子坐了過去。

    這張桌子正好在窗戶邊上,云初看著外面的還算整潔的街道,忽然想起了去年省城里人人自危、家家驚慌的情景。

    她張了張嘴,不經(jīng)意間掃了一眼周圍,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邵銘看見她的作為,很是不解的問道,“初寶兒,你這是咋啦?”

    云初抿了一下嘴,搖頭說道,“我沒事兒。哦,對了,阿銘哥,我都忘了告訴你了,我已經(jīng)知道我三哥跟誰談對象了。”這幾天我們倆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倒是把這件事兒給忘記了。

    邵銘看云初的神情確實不像是有事兒,便很是配合的說起了其他的話題,“你百分之□□十是臘月里剛知道的,不然你十一月份給我寫信的時候,肯定告訴我了?!?br/>
    嘿嘿一笑,云初覺得邵銘太了解她了,隨口一猜就對了,“你說得對,我是臘月二十一知道的。我頭天剛知道未來三嫂是誰,第二天上午她就坐著火車回老家了?!?br/>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三哥他看上了咱們村兒的知青,叫溫如意的那個。溫姐姐今年回去就會和家里說這事兒,也不知道她家里樂不樂意?!?br/>
    “那還擔心這個?三哥雖然看上去像個書呆子,但是咱們都知道他不是。他博聞強記、滿腹經(jīng)綸,長得也是斯文俊秀,十里八村兒的,多得是想要嫁給他的閨女?!鄙坫懞苁亲o短的覺得,云家哥哥們都是百里挑一的優(yōu)秀男爺們。

    “噗嗤,你這樣只說我三哥拿得出手的一面,真的好嗎?你忘了我姥娘咋說他的啦?”

    云初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了夏姥娘當時說過的話:你四個哥哥當中,你三哥最像你爸爸。長得像,性子也像,都是滿肚子的壞水。好在,他們都很護短,只欺負那些上門找事兒的人。

    “三哥只要對家里人好就行,那些被陰的人都是活該。”顯然,邵銘也還記得夏姥娘對云三哥的評價。

    “咳咳,這不是我三哥第一次喜歡一個姑娘嘛。我總是希望他能順心如意,就跟二哥一樣,和第一個喜歡的姑娘結婚生子,而不是像云四哥那樣,和人家姑娘無疾而終?!彪m然云四哥沒明說,但是家里又有哪個人不知道他失戀過呢!

    邵銘剛要說些好話安慰云初呢,窗口那邊便傳來了一陣大喊聲,“兩碗雞湯面,一份酸辣土豆絲,一份肉末粉條?!?br/>
    原來,是他們點的飯菜做好了。

    云初和邵銘也確實餓得很了,飯菜端過來之后也顧不得說話了,低下頭便吃了起來。

    二十幾分鐘后,兩個人吃飽喝足了,就離開了省城。

    回去的路比來的時候難走多了,因為陽光把凍住的路面照開化了,使得這條路走起來很是泥濘。

    邵銘看見云初走得都有些厭煩了,便跟小時候一樣,把背筐放在了前面,背著她走了起來。

    云初趴在邵銘的背上,十分的開心,覺得自己重溫了小時候的時光。她笑嘻嘻的建議道,“銘表哥,咱們身上和鞋上都沾上了泥巴,不如明天穿一身干凈的衣服,再去鎮(zhèn)上照相吧?!奔热幌胍粝旅篮玫乃查g,就不應該有這些瑕疵。

    邵銘聽了云初的稱呼,默默的笑了起來,“好,聽你的。初寶兒,你已經(jīng)好幾年沒喊過我表哥了?!闭媸橇钊藨涯畹姆Q呼啊!

    明知道邵銘看不見,云初還是翻了個白眼,“阿銘哥,這不是你自找的嘛。是你非得說咱們長大了,應該改稱呼了,我還好幾年沒聽見你叫我‘小初妹妹’了呢。該怨誰???”你還好意思感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