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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畫性交資勢 莫北和兩姐妹吃完早餐便來到

    莫北和兩姐妹吃完早餐便來到餐廳后的那個房屋,說是房屋其實是室內(nèi)體育場,占地面積比之餐廳還有大上不少。共有三個部分組成,最大就是籃球場,其次是擂臺,然后則是桌球乒乓球區(qū)。

    莫北見兩姐妹一進室內(nèi)體育場就有些躲躲閃閃的,于是問道:“你們怎么?”

    陳虹趕緊拿出筆和本子寫道:“殺人兇手在那邊打球,當初就是他們幾個打人,還殺害了三位女孩?!弊舟E歪歪扭扭的,可以看出她內(nèi)心確實怕到極點了。

    莫北望向籃球場,有六個人在打球,都是些普通人。然后對姐妹倆安撫道:“這邊可能比較亂,但你們不需要擔(dān)心,跟好我就是。”

    莫北三人繞過球場來到擂臺旁邊,擂臺不大也就百平米。臺上只有兩位身穿橘黃色馬甲的保潔員在做清潔工作。隨后三人又走到臺球和乒乓球區(qū),也是空蕩蕩只剩下保潔員。就在他們要離場時,外面鬧哄哄地進來一小群人,看似有六七位。

    “三當家的,就是他!”說話的人正是之前憤恨離去的耗子。他口中的三當家則是位身材瘦削矮小,綠豆小眼鷹鉤鼻,滿臉麻子八字胡,名叫李軒富,綽號:小李飛鏢。

    莫北心里暗笑,這一口“三當家”已流露出采花隊的匪性。姐妹倆見來人勢眾,內(nèi)心不由的惴惴不安。

    “喂,那長頭發(fā)不男不女的人過來下!”李愛富喝道。莫北裝著不知,而是帶著兩姐妹離開這是非之地。

    李軒富顯然不樂意了,“沙沙沙”三聲,三把鏢斜隨即扎在莫北三人跟前的瓷磚上。不愧那小李飛鏢的名號。

    李軒富見一招就鎮(zhèn)住對方,這時候大搖大擺地走上來說道:“有本事你們再走一步試試看?”

    “不知哪里得罪了閣下,還請高抬貴手!”莫北望著走過來的李軒富,淡淡的說道。

    “小子,最后給你個機會,要么現(xiàn)在就獻上兩位妹子,要么今天就給我趴下!”李軒富惡狠狠地說道。

    “就你?先天后期大圓滿而已,欺負普通人還行!”莫北不削地回道。

    李軒富被點出道行,心里突然涼了一大截,看來眼前這年輕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只是話已出口就沒有再收回的道理。隨即想到背后還有大哥頂著,便硬著頭皮囔囔道:“看在美女的面上,咱們上臺過兩手,輸了你把女人留下,再跪著磕三個響頭!爺就饒你一馬。”

    莫北聽了內(nèi)心暗笑了下,自從和潘賽安一戰(zhàn)后,斗法經(jīng)驗長了不少見識。此時又有意在眾人面前露一手,好壓一壓老油條們的囂張氣焰,同時也讓孿生姐妹在自己這能過著安心的生活。

    “請便!”莫北吐出兩字,就一手攜著一女輕飄飄地飛到擂臺邊上。這次身形不快但顯得飄逸,頓時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姐妹倆自是又羞又喜,羞的是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摟著腰,喜的是眼下有位不錯的靠山無需再過提心吊膽的日子。

    李軒富暗“操”了一聲,隨即凌空踏步,落在擂臺上,旁邊幾位同伙看了大聲叫好。

    擂臺周圍原本冷冷清清的,此時因為有人打擂,便聚來不少人,連同打籃球的那幾位也一同過來湊湊熱鬧。

    其中一位抱著籃球驚道:“是那兩姐妹?昨天她們晚上沒有回來,看來是被人看上,這回可慘了!”另一位抱怨道:“怎么會有人看上啞巴,哎呀,這回懸了!”。第三位被他們兩一說,腳都軟了,原來前陣子就是他特別“關(guān)照”這批新來的女子。當時他以為高等角斗士都有女伴,這些新來的頂多就是個玩偶。但昨晚就這對姐妹沒有回來,顯然是被包下。暗自懊惱當時就不該貪小便宜見色心動,這下死的心都有了。

    此時,擂臺下高呼著“打!”“打!”“打!”……

    李軒富一揮手,周圍都安靜了下來,看來他在這邊也確實有點名氣。只見他右手在前掌心朝上,左手橫于腰間掌心向下,雙腳呈半弓步,頗有武學(xué)宗師的風(fēng)范。相比于李軒富,莫北卻是自然立于臺上,長發(fā)扎與腦后,兩鬢無風(fēng)自動顯得儒氣。

    李軒富右手四指上下擺了擺,說道:“來吧!”

    莫北見那挑釁的手勢,內(nèi)心笑道:我倒要看你有幾斤幾兩。隨后雙足發(fā)勁,輕輕一躍就已到李軒富面前。面對這才摸入修真門檻的李軒富,莫北沒打算用到手,而是凌空踩踏流云步法,頓時腳影彌漫四周將李軒富包繞著。

    李軒富也不是不學(xué)無術(shù)之人,雖然看不到莫北腳法的蹤跡,但憑風(fēng)聲和氣流改變來判斷腳影的實與虛,勉強邊退邊拆招。事實上若不是莫北想逼他出絕招,一招即可拿下這李軒富。畢竟兩人之間的差距是好幾個境界。

    莫北見戲耍夠了,于是腳尖在李軒富額頭上輕輕一點,借力悠然飄開。引來周圍一聲暴喝“好!”。

    李軒富有些暈頭轉(zhuǎn)向,手還在使命揮舞著,以求擋住莫北的“無影腳”。要不是周圍的喝彩聲,他還不知道要揮舞到什么時候。

    李軒富靜下后,已明了對方是有意戲耍自己,因為就憑剛剛那一腳即可讓他變成無頭死尸。此刻內(nèi)心是既怕又恨的,同時在猶豫著要不要拿出看家本領(lǐng)。

    擂臺外有人一陣干咳,李軒富聞聲不用看就知道是他們二當家來了。內(nèi)心頓時勇氣倍增,右手指間頓然多了三枚鋼鏢,但沒有急于射出去。而是抱拳對莫北說道:“承讓了!”了音未落,鋼鏢已出,看來是藉此掩蓋鋼鏢飛行的破空聲。

    莫北突然有種針芒在背的感覺,卻沒看清那來物和軌跡,而且姐妹倆就在自己旁邊不遠,如果此時閃開很有可能導(dǎo)致姐妹倆被誤傷。說時遲那時快,莫北將真元激出體外形成三寸厚的真元墻,就在這一剎感應(yīng)到真元墻三條一閃而過的軌跡。但見莫北右手突然消失緊接著又出現(xiàn),現(xiàn)時手里已捏著三枚鋼鏢,不待細看就收進戒指里。暗想:這三枚鋼鏢看似平常卻能輕而易舉地穿過真元墻,等有時間好好研究一番。

    李軒富這號稱“小李飛鏢,例無虛發(fā)”就這么被莫北破去,站在那楞住了。莫北見了冷笑一聲,閃身一拳就將李軒富打出擂臺。臺下那位二當家沒想到莫北的速度快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弟被擊飛,而來不及阻止。暗嘆一聲后,起身接住空中李軒富的身軀。隨后仔細查看李軒富的傷勢。

    莫北打完一拳后就轉(zhuǎn)身走向?qū)\生姐妹倆,也不去看李軒富飛哪或者結(jié)果怎樣。

    “多謝閣下手下留情,還問尊姓大名?”二當家開口道。原來那李軒富并沒有受什么傷,只是被震飛而已。

    莫北沒有回頭而是擺了擺手。倒是耗子雙眼咕嚕一轉(zhuǎn),湊上來對二當家說道:“二當家的,他叫錘子!”

    “錘你媽錘!操!”李軒富怒極爬起,狠狠地給耗子一巴掌,扇的耗子眼冒金星不分南北。“害你老子出大丑,下次惹事之前先看清對方是什么來頭!”說完一腳踹的耗子捂住肚子無法站起。周邊的人見李軒富發(fā)飆,大多扭身散去,以免引火燒身。倒是有一群人在那指指點點嘻嘻哈哈的,看來是采花隊的死對頭,暴龍組。

    莫北剛想帶著姐妹到其他地方逛逛,看見黑佛、大胡子等人說說笑笑的從門口過來,手里還在比劃著招式,看來是要借擂臺切磋技藝。這不好戲一出又一出,莫北臨時改變主意,留下來看看這伏虎拳是什么樣的。孿生姐妹自然是緊隨莫北。

    “師兄,待會可不要手下留情?!焙诜鹫f道。

    “為了他們倆的幸福生活,我這次一定要狠點!胖子你說是不是?”大胡子笑道。

    “大胡子,你那次不狠??!雪豹你說是吧!”大力士把皮球踢到雪豹那。

    “再狠也沒有黑佛狠,我昨晚牙疼的一晚都沒睡好?!毖┍脑沟卣f道。這雪豹剛成為俘虜沒多久就被黑佛喚去比劃了一場,結(jié)果牙齒掉了不少。

    黑佛大笑道:“哈哈,豹子啊,你不是水系的嗎?隨隨便便都可以結(jié)出幾排冰牙,像我一樣的,白!”

    “你還說!哼!”雪豹白了眼黑佛。

    “今天還挺熱鬧的!”大胡子見周圍有不少人,這時候往常就屬擂臺最冷清。

    黑佛環(huán)視了下,心中有了幾分猜測,笑道:“看來在我們之前已經(jīng)演了一出戲,沒看到真是太可惜了?!?br/>
    “不會吧,還有比我們更愛唱戲的?”大力士驚道。

    “不是我們,是他們師兄弟倆!”雪豹糾正道。

    大胡子嘿嘿了一聲,對黑佛說道“黑佛上臺吧。”然后又轉(zhuǎn)身對另外兩人說道:“你們記得向觀眾收點觀賞費!”雪豹和大力士撓了撓后腦勺,觀賞費是啥?

    黑佛一上臺,那雙眼睛隨即流露出一絲狂熱。大胡子看在眼里卻急在心里。雖說黑佛是同門師兄一起修習(xí)佛宗秘法典籍,但他體內(nèi)自小有一戰(zhàn)魔寄生,驅(qū)之不去,只能倚靠宗內(nèi)幾位老禪師聯(lián)手封印住那戰(zhàn)魔。當初宗主也是因為這原因才將他收回宗內(nèi),要是放任于世間恐要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

    狂熱一閃而過,黑佛很快就恢復(fù)正常,嚴肅地說道:“師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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