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那一次相逢與偶遇,天會知道如今的我能在她的手下活著,這個丫頭,哎!
她瘦了好多,本來就不胖,現(xiàn)在看起來多了幾分憔悴,頭發(fā)擋住了額頭又遮蓋了眼睛,衣服好幾天都是這一套沒見更換,看到這里,我的小心臟還是略微顫抖了一下,怎么感覺她比我還可憐呢?
想想也是,被男朋友甩了,心情自然不好受,為什么我只記得她那晚上被人家甩在一旁卻不曾知道后來怎樣了呢?真是奇怪!
想到這里,腦子有些犯暈,不曾想中午吃多了突然從嗓子眼兒冒出一個大大的飽嗝,我趕緊捂住嘴巴。
小慧看了我一眼,就這一個凝重的眼神我就可以判定她聽到我打飽嗝了,我真是太聰明了,她會罵我嗎?我看著她笑了一下作不好意思狀。
“沒心沒肺,吃點東西也能撐成這樣!”小慧低頭說了一句。
這樣說話屬于自言自語嗎?我權當她是自己和自己說話來著,不然要是和我說話,并且明顯帶有侮辱性質,我豈能饒了她?
“你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不知道呀”,小慧一邊寫東西一邊對我說。
“剛進來一會兒,見你忙呢就沒敢打擾。”
“就你還知道打擾不打擾,現(xiàn)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這段時間是最忙的,怎么就你如此清閑阿?”
這話讓我實在無法接受,不過是坐著休息片刻,怎么我就成“閑主”了阿?
我忍,我忍,我忍。
“呵呵,經(jīng)理,不好意思,那您需要我做點什么事呢?”
我話剛說完,小慧把手中的筆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你是白癡阿,非得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阿,你能做什么自己不知道么?公司顧你來這兒是讓你養(yǎng)大爺?shù)陌?,也不是在這兒一兩天了,每天有哪些事情不知道呀,真是大白癡,哼!”
小慧,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忍你好久了,這種話對于我來說是最嚴重的侮辱,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否則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誹謗我,我站了起來,在心里不停地對小慧說著。
小慧用手擄了擄她好久都沒剪的頭簾,“看什么看,生氣了是不是?是不是想罵我卻不敢呀?沒關系,你要想罵我就罵?!?br/>
她怎么知道我想罵她,我要是罵你能連說三天三夜不斷片兒得,小瘋婆子,自己不痛快把氣撒到我頭上,有能耐別讓人家把男朋友搶走了呀,你也就敢欺負我,真是氣死老夫也!
我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勉強不把自己的拳頭握緊堅強地來到她跟前強顏歡笑道,“呵呵,哪敢哪敢,對不起小慧,是我錯了,你消消氣。”
小慧看我態(tài)度良好,把頭轉到我眼前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我穿了好多年數(shù)日未洗的鞋子。
“好吧,原諒你了,不過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懶,你看你的鞋都臟成什么樣了呀?”
我靠,你是“事兒”他母親阿,你怎么管天管地還管我鞋干不干凈,又不是穿在你腳上,你是不是有病阿?我不禁又在心里暗罵了一番,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