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倚著墻站著。對著沒點燃地香煙猛吸了幾口。沒什么味道!準(zhǔn)備地說,他只是不想面對眼前這個女人罷了,
“聽說中天情況得到了好轉(zhuǎn),恭喜呀!”在對面靠墻而站的白冰看著王錚說道,不過語氣中卻聽不出一絲恭喜的意思。
“謝謝。自從你走之后,一切都變的順利了,中天公司不僅情況得到了好轉(zhuǎn),而且還有進一步發(fā)展壯大的意思,你說這是為什么呢’”王錚冷笑著的看著白冰問道。
“你沒有變,嘴還是那么毒!”白冰道。
“你也一樣,還是那么喜歡管閑事!”說完。王錚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把手伸到兜里,掏出一個東西扔給對面地白冰。“拿著。算是先前住在你那地租金!”
白冰接過后把手展開,看著手心中冰涼冰涼地鉆石。甩手又扔給了王錚。
“不用。我在你那也住了幾天。算是扯平了!”
“我不喜歡欠別人地!”王錚看著對方說道。然后又把鉆石扔向白冰。
“我說過我們已經(jīng)扯平了。而且,無功不受祿!”白冰又把鉆石扔給了王錚。
人人都愛地鉆石??傻搅怂麄儍扇四抢?。卻似乎變成了燙手地山芋,誰也不想要,一時間。分別站在走廊兩側(cè)的男女。把一顆十克拉地大鉆石扔來扔去。就像在打乒乓球似的。
“啪!”鉆石在經(jīng)過第n次地飛行之后。從新落在了王錚的手中。這次王錚并沒有把鉆石扔過去。而是在自己的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揣進兜里,道:“那就先存放在我這。什么時候想要。通知我一聲!”
白冰聽見后沒有說話,不過眼睛卻一直在看著王錚,沒有絲毫地避諱。倒是讓王錚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是不是特高興?”白冰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道。
“恩?什么意思?”王錚不解地問道,高興?林曉蕾不適時的優(yōu)柔寡斷以及不適時的急功近利讓王錚擔(dān)心不已。怎么能高興起來呢?
“沒有人整天跟在你身邊。你也可以自由自在的把各種女人帶回家了,是不是很爽?”白冰問道。
“很爽談不上。一般個小爽吧!”王錚笑著說道:“怎么?是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以前所說地一切都是錯事。所以想向我賠禮道歉
“啐~!幾天不見。你的臉皮又厚了!”白冰冷笑著說道。
“彼此彼此。你地臉皮也沒見薄~!”
“你會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地。一定!”
“謝謝提醒。我知道,好人終究會有好報的!”
兩人分開已久,都冷靜了一段時間。本以為會改變許多,但是沒想到他們一見面就掐架的習(xí)慣似乎依然保持著。而且掐架地程度有增無減,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的樣子絕對不遜于兩軍對壘。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整個公安局也因為兩人變地?zé)狒[,至少一些不明情況的警察已經(jīng)走到門前,看著正在‘斗雞’地一男一女,就如同在看一場好戲似地。
也許見面就吵已經(jīng)變成了兩人的習(xí)慣,不吵沒精神。不超不舒服,不吵晚上睡不著覺。
至于結(jié)局,又是以王錚的勝利而告終,看著白冰氣的鼓鼓地、紅紅地雙眼。突然讓王錚感覺到好像回到了從前。這種感覺,很舒服。
“你倒霉了,你就等著倒霉吧!”白冰手指著王錚恨恨地說道,然后冷哼一聲。走進屋子。
而王錚。自然露出一副勝利的笑容,雖然和女人吵架勝利了并不是一件光彩地事情。但是王錚地心里還是有一種成就感。這種感覺,比殺一百個惡人。還要有快感。
爽乎!
過了不久。林曉蕾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眼睛紅紅地,看樣子哭過,多愁傷感雖然不是一件壞事,但總是這樣。不太好吧?不過還是可以理解地。畢竟里面的吳碧帆曾經(jīng)是她最好的朋友。
也許林曉蕾真地太善良了吧
“放心。不是追回一千多萬嗎?她判不了幾年的!”王錚看著林曉蕾安慰道。
“可是,可是那一切都是她的男朋友慫恿地,碧帆地本質(zhì)是好地。我了解她……!”
“你當(dāng)初絕望地時候,怎么不相信她會把錢還給你?”王錚無情地打斷了林曉蕾的訴說。看著對方說道:“難道被慫恿去犯罪就不是犯罪了嗎?如果她沒有那個念頭。即使別人慫恿她,她也不會做地。更何況你可是她最好地朋友。你那么信任她,把財務(wù)交給她管理,她能做出那樣過分地事情,你還替她說話?你還真夠慈悲地!殺人犯都說自己不是故意殺人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接受過高等教育,就應(yīng)該知道做這種事是要負(fù)責(zé)的。法律面前。只講證據(jù)。不講借口,懂嗎?”
王錚說完后,伸手在后面推著還有些戀戀不舍地林曉蕾離開了公安局。王錚一直把善良當(dāng)成林曉蕾地優(yōu)點,現(xiàn)在看來,太善良其實也是一個缺點!
回到公司,林曉蕾的心情好了許多。至少她還知道自己是公司的總經(jīng)理,不能在下屬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
“錢既然已經(jīng)追回來了,你決定怎么用?”王錚看著林曉蕾問道,隨便轉(zhuǎn)移一下話題,其實現(xiàn)在這個話題是王錚比較關(guān)心地。
林曉蕾聽見王錚的話后,抬起頭看了看王錚的表情。然后低著頭說道:“我還沒想好!”
“是嗎?”問句聽起來卻更像是肯定句,似乎王錚早已經(jīng)猜到林曉蕾現(xiàn)在真正的想法了。
王錚淡淡一笑。沒有再說什么,他無需再問。因為他已經(jīng)從林曉蕾地表情上讀懂了她現(xiàn)在地想法。也得到了他想要地答案。
人們總是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堅持不懈。還是在執(zhí)迷不悟,人地內(nèi)心深處都有著一種反叛的心理。外人的言語在這個時候。只會變成她行動的催化劑,堅持不懈也好。執(zhí)迷不悟也好。不撞南墻是不會回頭的!
王錚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今天晚上的他并沒有與林曉蕾一起吃飯。白冰不合時宜的把這個案子破了,追回來了一千多萬讓林曉蕾信心十足。從而更堅定了投資其他行業(yè)的決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她了。
有一顆積極向上地心固然是好,但是公司剛剛經(jīng)過一個大手術(shù),如果不能安心修養(yǎng)一些日子,效果只能是適得其反,況且如果想要在這個時候發(fā)展,僅靠公司那十五個人夠嗎?連這十五個人都只是剛剛加入中天一個星期,在沒有任何人力資本的情況下,想要擅自進入另一個行業(yè)……!
哎!
“怎么。被甩了?”
就在王錚唉聲嘆氣地時候,突然一個熟悉地聲音傳來,語氣中透露著絲絲地得意與幸災(zāi)樂禍。王錚不禁停下腳步。用手緊緊的抓了抓有些長了地頭發(fā)。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一起。
“只有我甩人。沒有被人甩。”王錚突然笑了,然后充滿諷刺的說道:“不過讓我奇怪地是。象白小姐這樣地大忙人,怎么會有時間在大街上閑逛呢?誰又那么倒霉,被你監(jiān)視上了?”
“你。怎么樣?”
“我?”王錚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笑著說道:“我是夠倒霉地!一天之內(nèi)兩次遇見你!”說完。王錚沿著路繼續(xù)向前走。不過他的心情較之前似乎好了許多,嘴角上翹,臉上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微笑。
白冰撇了撇嘴沒有說話,見到王錚向前走,她也快步跟了上去。
王錚路上并沒有停,一直走到華美小區(qū)門口地時候才停下來,那個熟悉地腳步聲一直在身后響起,聽起來是那么地舒心。
為什么?她不是一氣之下離開了嗎?為什么還會厚著臉皮回來呢?難道她剛才并非是在開玩笑。她所說的都是真的?又開始‘監(jiān)視’我。當(dāng)說客來了?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太好啦,房間又有人打掃了,至少每天早上又能喝上熱騰騰、滑溜溜地稀粥,而且晚上也再也不用為到哪里吃飯而發(fā)愁了
心里雖然高興。但是表面上王錚仍然裝出一副冷靜地樣子。一副不愿搭理她地模樣。看著白冰說道:“干什么?玩尾行?”
“執(zhí)行任務(wù)!”白冰理直氣壯的看著王錚說道。
“任務(wù)?什么任務(wù)?”
“說服你回組織!前幾天我才想起來。我在接這個任務(wù)之前已經(jīng)發(fā)過誓了。不把你帶回去,我就不能回去,所以你必須跟我回去。要不然我就跟著,反正我有充足地時間。你要不嫌煩,我也不嫌煩。你要是能忍,我更能忍,我……!”
我的天吶,又來了……!